李仪和担心让兰梅母知道自己身患绝症而精神崩溃,急忙解释道:“阿姨,她意思是说,得了癌症的人都能活个十年二十年的,更何况你这风湿病呢!”
尽管李仪和急忙向兰梅母亲解释宗艳的话,但是,兰梅母亲对自己身体状况还是心知肚明,她一个人的时候,开始悲愁垂涕,她预感到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兰梅还是因为昨天方子杨说“蒋秀是他女朋友的事”而心情郁闷,所以演奏之余她又找方子杨理论。她怒气冲冲地道:“方子杨,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方子杨厉声责问道。
“是,你没骗我什么,”兰梅怒目圆瞪地直视着方子杨道:“是我自作多情总该可以了吧?”
“你自作多情,”方子杨冷笑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兰梅道:“你有女朋友还三番五次地来约我?你到底要干什么?想脚踏两只船吗?”
“真是荒谬,咱俩究竟是谁脚踏两只船啊?”方子杨愤怒的反问道。
乐队演员们都趴在走廊的门口看着他俩吵架。
兰梅怒吼道:“你反咬一口就是想为自己始乱终弃的行为狡辩、遮掩!”
“你想爱谁我没挡你,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方子杨怒吼道。
“我还冤枉你了是不是?”兰梅叱问道。
方子杨口气转温和道:“兰梅,我不想和你吵,咱们做情人不成还可以做朋友。”
“说得真好听,你拿我当朋友了吗?”兰梅叱问道。
“是你没拿我当朋友!”方子杨说着,转身向乐队走去。
兰梅趴在墙上哭泣起来。
方子杨来到蒋秀租住的房东家,为蒋秀取走了她所有的东西和衣物。并告诉房东“这房子蒋秀不租了”。房东说“蒋秀还欠了她一个月的房租!”让方子杨补齐,他二话不说掏钱就替蒋秀交齐了所欠下的房租。
方子杨刚走出蒋秀的租住处,刘成海就来了。房东告诉他“蒋秀的东西都被一个男人拿走了,已经不租这里了,她不会回来了。”
刘成海听了,气愤地道:“哼!我就知道她早晚得走这条无耻地路,让哪个臭男人给包养了!”
李仪和学校放暑假了,他几乎是一整天一整天的待在兰梅母亲的病房里,为兰梅母亲端茶送饭、检查、治疗,买补品,递服药,揉肩按腿,可以说亲生儿子照顾亲妈也不过如此了吧!那可真是照顾得面面俱到,无微不至。兰梅看在眼里,感动在心,然而感动的同时,她心里却像百爪挠心一样难受,李仪和越对她母亲好她的这种感觉越强烈。因为她不爱李仪和,她怕她欠李仪和的情债太多,她还不起。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她需要上班,不能整天在医院陪着母亲,她看得出来,有李仪和在这里照顾母亲,陪母亲说说话,她母亲很开心。
蒋秀的父母也是愁肠百结,八千元彩礼钱只退还给赵英俊两千元,还差六千元,无法偿还。赵英俊却不依不饶的,找了一帮煤矿工人上门来要债。蒋秀大哥可不是善茬子,他怒不可遏冲上去,拿出想要打架样子道:“你们拿我是吃素的呢?是不是?”
蒋秀爸爸立刻用力拽了一下蒋秀大哥,怒斥道:“打什么架,小赵,你听我跟你说,现在我们确实拿不出这笔钱,你再宽限我们一段时间,我向你保证,你这钱指定瞎不了。”
赵英俊怒容满面地厉声道:“那好,一周之内,要不见钱,有人,我还愿意结这门亲,不过人不能变成孩子他娘。没有人,有钱也行,如果既不见人也不见钱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赵英俊和几个煤矿工人一起出去了。蒋秀爸爸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因为他现在是既拿不出钱来也交不出人来,令他愁肠百结,他使劲地拍了下桌子道:“明天蒋成到市内把蒋秀给我找回来。”
“爸,那么大个城市上哪去找?”蒋军道:“那比大海捞针还难!”
蒋成提议道:“要不在报纸上登一则寻人启事吧。”
“可行了,跟男人私奔是什么光荣的事啊?还得登报宣传宣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怕全天下人不知道啊?”蒋秀爸爸气愤地道。
蒋秀妈妈道:“我看这样行,登寻人启事找刘成海,别登蒋秀的名字。这样找到了刘成海也就找到了蒋秀。就怕登报价钱太贵。”
“没多少钱,再说了,你舍不得孩子也套不着狼啊!”蒋成说道。
李仪和经常购买各种食品或营养品给兰梅母亲补养。兰梅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她也不想欠李仪和的太多人情。
夜已深了,李仪和和兰梅从医院出来,李仪和送兰梅到宿舍门口。兰梅硬把钱塞向李仪和的手里道:“不能总让你破费,这钱你拿着!”
李仪和与兰梅推辞道:“不,不。你知道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我渴望有一个像你妈妈这样和蔼可亲的老人在我身边,这样我会感觉到人世间有了温暖。我把你妈当成了我的妈妈,只要她老人家高兴,让我做什么都成。”
兰梅道:“等我没钱了再朝你借还不行吗?”她把钱硬塞到了李仪和的手里走进了单元。
李仪和目送兰梅走进宿舍单元,立刻愁眉不展起来,他知道兰梅这么做是没有把他当成是她的男朋友,是怕他对她纠缠不休。
兰梅回到宿舍,见苏华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长长的手指甲问道:“你妈怎么样了?”
“还好!”兰梅回答道。
苏华道:“这阶段我和路帆在筹备婚礼,没有倒出空去陪阿姨!”
“不用陪,”兰梅道:“她就想睡觉,你们要结婚了?”
“是的,”苏华回答道:“路帆人好,对我好,得不到方子杨,我能得到路帆这样的,我也很知足了。”
兰梅道:“恭喜你!”
兰梅上床躺下了,关上了灯,两眼却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样子。
演练之余,兰梅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忧心忡忡望着窗外。她已经没有了父亲,母亲是兰梅的唯一亲人了,然而,她不知母亲的生命能维持多久?这使她一筹莫展。方子杨看出兰梅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来到兰梅跟前,他关切地问道:兰梅,你还生我气呢?都是我不好,一时冲动,冲你发了火,对不起!
“没有,我没生你的气。”兰梅回答道。
方子杨问道:“你妈妈怎么了得的什么病啊?”
“我妈妈是骨癌晚期。”兰梅回答道。
方子杨惊诧地看看兰梅的脸色,他觉得兰梅很可怜,刚刚失去了父亲,母亲又的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他后悔那天真不该和兰梅吵架,他说道:“这么严重的病啊?你别伤心,要不我和你带她到北京大医院看看吧!北京我有认识搞医的朋友,再说了,北京大医院能比这里的医术高,兴许有好的治疗方法。你不用担心钱,我这里有钱。”
兰梅叹息道:“医生说已经太晚了。”
“有一线希望也不要放弃。”方子杨坚定地道。
兰梅道:“可是这阶段咱们有大型演出,我还是独奏,不能请假,怎么也得等这次大型演出结束。”
方子杨叹了一口气道:“唉!那等这次去演出结束陪你妈到北京去看看吧!”
方子杨听说兰梅母亲得了绝症,就买了鲜花和水果,前来探望。他刚走进兰梅母亲的病房,兰梅母亲问道:“我怎么看你面熟呢?好像在哪见过你?”
方子杨介绍道:“我叫方子杨,是兰梅的同事。那次在雪地上我扔了一个雪团子,打到了阿姨,我给您道歉,阿姨,对不起了。”
兰梅母亲思索了一下道:“哦,我想起来了,过去的事不要提了。你和兰梅原来认识?”
“对,我们是同事。”方子杨回答道。
方子杨关切的对兰梅母亲问寒问暖,陪她聊天,语言幽默,使她开心。正在这时,李仪和推门进来了,他看见方子杨在此,突然愣住了。
方子杨看见李仪和来了,便与兰梅母亲告别“阿姨,再见!有空我再来看您。”便急忙离开了,他刚走出兰梅母亲病房不远,就听身后有人大喝一声:“方子杨,你给我站住。”
方子杨站住了,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这是李仪和在向他示威。
李仪和绕到方子杨的前面,怒目圆睁地指着方子杨怒斥道:“我很介意你来看我女朋友的母亲。”
“难道我同事的母亲病了,我不该看吗?”方子杨很淡定地问道。
李仪和一把抓住方子杨的衣领子,怒视着方子杨,拿出一副想打架的样子,恶狠狠地道:“我告诉你方子杨,你小心着点,离兰梅远点,别惹急了我。”
“你要干什么?想打架呀?”方子杨用锐利的眼神直视着李仪和,厉声道:“放开!要不休怪我对你不客气,真是不可思议,兰梅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可她偏偏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李仪和怒吼道。
方子杨抓住李仪和的手臂道:“卑鄙,放手!”
突然,李仪和一眼看见兰梅从方子杨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拐了过来,马上松开了方子杨道:“哼!我这是给你个忠告,你知趣点,离兰梅远一点。”
方子杨气愤得“哼!”了一声,向前面蒋秀病房走去,他没有看到身后的兰梅。
李仪和马上走上前接过兰梅手里的东西,声音立刻变得温柔了,他说道:“兰梅,来了。”李仪和就是这样的人,他有着一副变化多端的嘴脸。他和兰梅一起走进兰梅母亲病房,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来给兰梅母亲按摩腿,他一边按摩一边还与兰梅母亲聊着天,兰梅越是在李仪和面前,李仪和越对她母亲好,他专门表现给兰梅看。而兰梅见此,是既感动又难过。感动的是李仪和把她母亲照顾得无微不至,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了。难过的是无论李仪和怎么对她们母女好,她都无法爱上李仪和,她悒闷,不知将来她和李仪和之间的关系如何收场。
而兰梅母亲连声夸奖李仪和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李仪和道:“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兰梅端起暖壶出去打水了。
兰梅母亲问道:“你和兰梅关系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阿姨,您别操心了,我俩挺好。”李仪和回答道。
夜晚,方子杨照顾好蒋秀洗漱之后,蒋秀躺在了病床上。他便要回家去了。
蒋秀急忙问道:“方哥,这期的报纸你又买了吗?我想看看!”
“哦!买了。”方子杨从兜里掏出报纸,一封信也从他兜里带出来了,落到了地上,他却没有察觉到,他把报纸递给了蒋秀,便出去了。
蒋秀突然看到一则寻人启事——内容是寻找红旗村在外面打工的刘成海……
蒋秀放下报纸陷入深思……这时,小红护士进来了,是给蒋秀送药的。她把药放到床头柜上,一转身突然看到地上一封信捡了起来道:“这谁的信?”
“哦,给我,是刚才方哥掉的。”蒋秀回答道。
小红护士看了一眼信皮道:“还是台湾来的呢!”又随手把信递给了蒋秀。
蒋秀接过方子杨的信放到了枕头底下。
蒋秀看到家里刊登的寻人启事,她知道,她离家出走,家里一定很着急,所以他想到刘成海哪里去看看,希望和家里取得联系,她以为她离开家这么久她与赵英俊的婚事肯定已经解除了。次日,她打完针,拄着拐杖便赶往刘成海的租住处。
蒋秀家人在报纸上刊登寻找刘成海的启事,刘成海见报果然与家里取得了联系,蒋秀的四个哥哥得到消息后,迅速赶往滨海市来找刘成海,他们以为找到了刘成海就找到了蒋秀。他们来到了刘成海的租住处。
刘成海穿着宾馆的制服,显得有几分帅气,显然他已经找到了一份宾馆的服务员工作。此时他下夜班了,便躺在了床上。
这时,传来房东的敲门声和喊声:“刘成海,外面有人找你”。刘成海起来出去了。他来到院子里,只见蒋秀的四个哥哥站在院子里,使他顿时惶恐不安起来。因为他了解蒋秀的哥几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人,在村里没人敢惹。他颤栗道:“大大哥是你们?”
蒋军疾言厉色地道:“刘成海,你把我妹妹拐哪去了?让她出来?”
“我们到市内就分手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刘成海胆怯地回答道。
而此时蒋秀拄着拐杖吃力地来到了刘成海的住处,她刚想踏进院子,突然看见自己的四个哥哥正在院子里和刘成海理论呢!她便停下脚步躲在院门口偷听。
只见蒋军厉声训斥道:“你倒推得一干二净。”
“大哥,我不是推,”刘成海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话,她到市内就看不上我了,是她把我甩了。”
“你放屁,她那么喜欢你,不可能,”蒋军恶狠狠地抓住刘成海的衣领子怒吼道:“你赶紧把她交出来,不然我今天就废了你!”
房东看着眼前这伙人要打刘成海的样子,便悄悄地出去找警察了。
刘成海战战兢兢道:“大哥,我真不知道蒋秀在哪!我要是有半句假话让我不得好死。”
蒋军怒视着刘成海道:“你把我妹妹耍够了又踹了是不是?”
刘成海已吓得面如土色,他感觉弄不好今天就得挨蒋秀的哥哥们一顿揍,那他岂不冤死了,他见怎么解释蒋秀的哥哥们都不信,他只好给他们跪下了,发誓道:“大哥,我发誓我没有,真没有。”
蒋军怒吼道:“交不出人来,就拿出六千块钱。”
“大哥,这钱不应该我拿呀!”刘成海解释道:“我和蒋秀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你还敢说你和她没关系,”蒋军责问道:“她与你私奔和你没有关系和谁有关系呀?就因为你和我妹妹私奔,把她和煤矿工人的婚事都给搅了,现在煤矿工人都打到门上来了,要彩礼钱。快说她在哪?要不就拿钱来?”
蒋秀躲在暗处偷听到这,心想“看样就算我病好了,这个家我也不能回呀!只要回家他们非逼我还嫁给煤矿工人不可,刘成海还是个懦夫、混蛋、王八蛋。现在只有想办法把欠赵英俊的钱还上,可我手里只有方子杨赔偿给我的三千块钱,哪够啊!”
蒋秀听到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走了。
刘成海道:“大哥,我也没有钱呢!蒋秀在舞厅工作,我估计她特有钱。”
“你竟敢逼我妹妹去做舞小姐,”蒋军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向刘成海打去“我打死你。”蒋秀的四个哥哥把刘成海一顿拳打脚踢…….
刘成海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哀求道:“大哥,求求您,别打了,您冤枉我了!我不同意蒋秀去舞厅工作的,我俩就是因为这个闹掰的。”
蒋军抓住刘成海的头发,恶狠狠地道:“说,蒋秀在哪个舞厅?”
“现在我也说不好了,”刘成海回答道。
蒋成抻头向外面瞅了一眼,惊慌失措地道:“大哥,警察来了。”
蒋秀的哥哥们慌忙的向外面跑去。
蒋秀从刘成海那里离开后,到邮局给家里寄了方子杨给她的那三千块钱。由于蒋秀离开医院没有和医生请假,医生便给方子杨打了电话说“蒋秀跑了?不知上哪去了?医院都找遍了也没有”
方子杨接到电话后,心急如焚,他匆匆骑摩托车向医院赶去。
还没等方子杨赶到医院,蒋秀就回来了,她把拐杖立到床头,上床靠在床头坐着。
小红护士进来了,厉声道:“蒋秀,你干什么去了?走了也不请个假,让我们医护人员满天下找你,出事谁负责啊?”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蒋秀一脸阴云,瞪了小红护士一眼。
小红护士把蒋秀一顿批评后,出去了。
蒋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迅速从枕头底下拿出方子杨的信,想了一下,撕开了信,看了起来……看完信,她从方子杨的信中了解到:“原来方子杨是一个人独住在这个城市里,他父母是台湾大老板,方子杨家一定特别有钱!”
蒋秀想到这,突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她迅速的把方子杨的信藏到了枕头底下。只见方子杨进来了。
方子杨责问道:“你干什么去了?医院给我打电话,说你跑了,搞得我这个着急。”
蒋秀撒娇问道:“方哥,我走了你真会着急吗?”
“你病没好就走了,我能不着急吗?”方子杨回答道:
蒋秀撒娇问道:“方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方子杨有意转移话题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去买饭。”
蒋秀撒娇道:“方哥,我在问你话!”
方子杨没有回答蒋秀的问题,出去了,蒋秀的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方子杨走到走廊,摸了摸衣兜,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向蒋秀病房走去。
小红护士也跟着方子杨身后进了蒋秀的病房,她把药放到床头柜上。
方子杨问道:“蒋秀,昨天你看到我的一封信了吗?”
“没有!”蒋秀气愤地道。
小红护士问道:“蒋秀,昨天我在地上捡到的那封信不是交给你了吗?”
方子杨立刻到蒋秀的枕头底下去摸,果然拿出了一封信,他一看自己的信被打开了,立刻怒容满面地呵斥道:“蒋秀,你怎么偷看我的信呢?你也太过分了吧!”他说着,气愤得一把抓住蒋秀的手臂道:“我这么照顾你、呵护你,心无旁骛的,我怎么换来的……哼!”
蒋秀没想到小红护士竟敢在方子杨面前揭穿她,于是,她就指着小红护士怒斥道:“信不是我打开的,是她,她昨天交给我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小红护士没有想到蒋秀竟敢歪曲事实,指鹿为马,这让她忍无可忍,她指着蒋秀怒吼道:“你别血口喷人。”
“谁血口喷人了?”蒋秀狡辩道:“本来就是你打开的吗?你说是台湾来的,要看看信是什么内容。”
小红护士气愤地抬手要向蒋秀打去,却停在了半空中:“你……”
“你打,”蒋秀理直气壮地吼道:“有本事你打死我?正好我活够了!”
方子杨大喝一声:“行了。”便摔门出去了。
小红护士气愤地道:“我发现你真不是人呢!”
蒋秀指着小红护士厉声道:“谁让你的嘴那么贱了?”
小红护士气愤地道:“我告诉你,不愿意住赶紧滚,偷看人家的信是犯法的,你懂不懂?”说完,她摔门出去了。
蒋秀趴在枕头上撕心裂肺地哭泣起来,心想:“她这一天天的过得叫什么日子?有家不能回,爱情还不如意,动又动不得,走又走不了,我做人咋就这么难呢?”
此时,蒋秀认为,解决她目前状况的最好办法那就是搞定方子杨,只要能获得方子杨的爱情,那么她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可是要想搞定方子杨那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俩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天渊之别。她认为通过正常手段是不可能获得方子杨的爱情的,于是,她又生奸计了。
当晚,方子杨坐在蒋秀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小红护士见方子杨独自坐在走廊里,便走过来想对方子杨解释白天他那封被打开的信的事情,她先问道:“你怎么不进去?”
“她洗澡呢!”方子杨回答道。
小红护士道:“我想对你说,你不要相信蒋秀的鬼话,我没有拆你的信,更没有偷看。是蒋秀在诬陷我,血口喷人。”
“我知道是蒋秀干的,你别想太多。”方子杨安慰道。
小红护士见方子杨并没有相信蒋秀的鬼话,这让很她高兴,便主动与方子杨闲聊起来,并提出让方子杨哪天与她一起去郊游,却被方子杨婉言谢绝了。
突然,蒋秀病房传来喊声:“方哥,进来,我洗完了。”
方子杨答应着,走进了蒋秀的病房。他见蒋秀已盖着被躺在了床上,便端起蒋秀洗过的脏水、拿着她的脏衣服出去了。到医院的刷洗间给蒋秀洗衣服。
小红护士又跟了进来,夸奖道:“你可真行,男人中的精品。”
“梁山都是逼上去的。”方子杨微笑着回答道。
小红护士道:“来,我替你洗吧!”
“不不不,这脏衣服怎敢劳驾天使。”方子杨急忙道。
“没关系。”小红护士道。
“真不行,你这是工作时间。”方子杨道:“前几天,我雇了个人照顾她,可那人不干了,蒋秀还不让雇人。”
小红护士道:“我看见了,蒋秀就是有意刁难那个陪护的,那个陪护的实在是干不下去了才走的。我早就看出来了,蒋秀就是看上你了,她真自不量力,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两,就算长得稍微漂亮点吧!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
方子杨微笑着道:“你可别瞎猜疑了?你怎么知道她看上我了?”
“我们医护人员都是金刚眼睛!啥看不出来?”小红护士道:“要不怎么给患者确诊疾病啊!”
“行,服了!”方子杨微笑着道,又端着洗好的衣服向蒋秀病房走去,他进了蒋秀的病房,晾好衣服。
蒋秀道:“你扶我去卫生间。”
方子杨走过来扶蒋秀起床,没想到蒋秀竟然赤身裸体的一把搂住他。他气愤地道:“蒋秀,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