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前规则 第九章:军训最可爱的人
作者:落魄書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2010年9月14日,学院东区。

  开学第一天,我拿着录取通知书报道的时候,在登记册上发现我的前一位同学姓陈名振辉,而我,年轻时曾姓陈名振华,所以,特地留意了他一下,难道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一直到军训的时候,我才知道大学军训其实也不是以一个班级为单位的,而是按照姓氏的首字母排列的,我也终于看到了那个叫陈振辉的庐山真面目,此刻就站在我的正前方——bullshit,弟弟比哥哥长得好看已经天理难容了,竟然还比哥哥长得高,天理何在啊?

  我们是一营四连一排,男生很少,准确的说只有一个列队,队伍是按照高低个头从高到低排列的,排在队伍最前面的男生叫戴炜、在他后面叫做曾国房、接着便是陈力奖、陈振辉、曾炳弦、本人、陈杰生、曾庆阳,这几乎是我大学伊始时认识的全部男生……

  女生人数太多,真心没有记住几个,也许是因为漂亮的没有几个——毕竟军训的时候,女生不能穿的花枝招展,也都把化妆品换成了防晒霜,不化妆的女人能看吗?——别怪我这么挑剔,男生不都这样,尽管怀里抱着一个、背上背着一个、肩膀上搭着一个,心里还在想着一个,看到美女时,也会情不自禁的再瞟上一眼,不好色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世上根本就没有好男人,尽管我是二十一世纪濒临灭绝的最后一个。在学校滚爬摸打多年后,你就会知道单身贵族嘴里经常挂着的“宁缺勿滥”四个字其实就TM是一句谎话、空话、套话、屁话!无女生、不大学,站着说话不腰疼!

  喜欢郑源以后,就一直梦想着能留一个和他相似的发型,但是一高(母校高中)对衣冠着装要求过于苛刻,最后高三快结束的时候,我的头发终于长的够扎一个马尾了,于是高兴的一时不知所措,却没人认同,反而遭到大家的指指点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这样自我安慰。后来高考失利给我的打击太大,我气势一落千丈,不带犹豫的跑进理发店,刮了光头。七月末我在广州打工的那时候就已经长出来几厘米,到了现在军训时,大概也有三、四厘米长了,可是还是不敢自信面对世人,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的自信程度是与头发的长度成正比的,所以我很讨厌别人对我的头发指指点点,那段时间,我要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么出门就戴一顶白帽子。

  整个军训队伍,大概都是沈阳军区的教官,来自广州军体院,那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广州的军事基地,我们四连一排,教官叫王松,典型一东北小伙子,而在南方人眼中,广东以北的都是北方人,也就只有我和他算是北方人,军训时我们也就酒逢知己千杯少,休息时刻吐真情。而我要更换军帽的时候,就会被大家调侃,扯我的帽子玩,没了帽子,我就低下头,谁也不敢看,忒自卑——我一直把头发的长短作为自己自信的多少,特傻不是。

  因此,我成了四连一排的开心果,因为我发誓要快快乐乐的,忘掉所有,没心没肺的过活——初二以后,自己就习惯了脸上略带倦意的笑,却从来不曾感觉真正快乐过;如果我的存在,还能给他们带来些快乐,何乐而不为呢?我既然发誓要脱胎换骨浴火重生,那就从头开始。

  在一旁训练队伍的不知道是哪个连哪个排的,只知道他们教官是我们一营长,我瞄见了站在第一排的一个女生,军帽不好好戴,东倒西歪的不就是想把自己的蛋黄色还算漂亮的头发露出来嘛,头发不是很长,甚至没有我之前的长,不过五官还算端正,颇有些假小子的气概,不过,胸前的下面的两块隆起还是出卖了她的女儿身。尽管巾帼不让须眉,无奈身高有限,只得站在队伍的第一排,或许是第二排吧,只晓得那一个军训周期,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她,后来知道了她,后来竟然和我分到同一个班级,免贵姓王、芳名一个燕字。

  不过,我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个女孩身上,我也不知道她是哪个连哪个排的,甚至不晓得他们教官是谁,更可恶的是,军训十四天,我就只见过她一面,外表上和王燕有的一拼,当然,身高除外。不过,当时看见了她的一个很是潇洒的动作——是侧面,仿佛秋日的蝴蝶,翩翩起舞,正飞得起劲,忽然嗅到一处花香,便急匆匆飞过去,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花香迷醉,跌落在花丛中,再也找不到归路,那个女孩后来再也没见过——不过,我自私的认为,她应该就是我们班的苏敏,当然,无端臆测也好、有凭有据也罢,别人问起,我有万能答案——关你屁事!

  这个吸引我眼球的女孩,将在我今后的大学生活中上位成为女主角,甚至控制了我日日夜夜的思想和情绪,一度影响了我的人生轨迹。当然,这是后话,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