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雨,下得缠绵、温柔、纤细、持久;
北方的雨,下得豪爽、酣畅、粗犷、干脆。
南方的雨,像南方少女的爱,羞羞答答,多情、含蓄;
北方的雨,像北方小伙的情,炽烈如焰,热情、奔放。
南方的雨,使人想起洞箫牧歌、春花秋月,想起酒香四溢的杏花村和青烟缭绕的山野、村舍……
北方的雨,使人想起黄钟大吕,金戈铁马,想起浑厚的高原,平坦的沃土以及犄角般的玉米和火一样燃烧的红高粱……
我曾在南方的雨巷,戴着小斗笠,踩着古老的青石板,领略过那牵丝的长脚雨的恩泽。那份只有雨趣,而无淋漓之感的温馨,令我铭心难忘。
我也曾在北方的阔野,赤着脚,打着一把软弱无力的小花伞,迎接过那如浇如注的倾盆大雨的洗礼。那份彻头彻尾的痛快,那份恨不能连灵魂也一块冲刷了的大愉悦,使我至今回忆起来仍激动不已。
我常想到,为什么同一块国土上,会有这南方的雨与北方的雨的不同,莫非远在先陶时代和青铜时代,在秦时明月汉时关时,这南方的雨和北方的雨,就已经泾渭分明,性格鲜明了吗?
想想可也是,偌大的国家,偌大的土地,倘只有一种雨,一种色调,一个模样,那该多么没劲、单调、乏味啊。
我爱南方的纤纤细雨,也爱北方的滂沱大雨。
南方的雨——像我的姐妹,北方的雨——像我的兄弟。
去踩点的那天,正好有我这姐妹作陪,前去探路的我们四人分别是我和苏敏、李毅杰和李春敏,我很庆幸那年冬天买了一件自认为还算不错的风衣,在春寒料峭的三月,烟雨朦胧中,我明知道有雨,却故意不带雨伞,只不过是想刻意制造出能和苏敏共撑一伞的画面,然而造化弄人,我孤芳的苏敏不出世,我却和有夫之妇的李春敏共用一伞走了一个来回。
她那天穿着也很得体,毕竟是出门在外,不好邋邋遢遢——一件灰黑色的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偶尔感觉有些燥热的时候,她就索性解开扣子,露出里面优美的身体线条,我总会有意无意的看上几眼,幻想着以后若是我能拥有这么美好的风景,那该多好。
一直以来,我都是对自己的谈话技巧信心十足,所以,一路上有我的存在,旅途并不缺少欢声笑语,我们有说有笑的等车、乘车、下车。记得在返校途中,我们巧遇一老人上车无座,我第一时间站起来去搀扶他老人家让座,我并非刻意的在苏敏面前表现出自己爱心的一面,对老人,对小孩,虽然电视中都说女生似乎都很喜欢有爱心的男生,因为这是我的天性使然,与人为善、助人为乐,这是我的本性,咱们国贸七班的老少爷们儿都可以作证是不是?我可不想自己到了这个年龄的时候上车后没人给我让座。
终于等来了班级欢乐的时刻,同学们热火朝天的开始准备自己的午餐,我带着梁韶生的DV,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光线不错的地方,把焦距调到合适,镜头对着苏敏准备开始偷拍,“啪”——一只大手从身后打在我的左肩膀上,我赶紧慌忙的收起DV。
“躲什么躲啊?我看见了!”
“什么?”看这幅德行,我就知道是陈力奖来了,我转身瞪大眼看着陈力奖的眼睛,想看看他有木有说谎,如果我的偷拍被他看见,天呐,那感觉就像在宿舍打飞机时被女宿管抓了个正着一样尴尬。
“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想拍谁啊?”
“胡说!”我敢保证他百分之一百亿的不知道我想拍谁。
“就你还不知道啊,咱班里谁还不知道你偷偷喜欢谁啊?”陈力奖的嘴是班上最贱的,就算是国家机密到了他那里也马上会被全世界知道。
“你妹,我都还没有拍,不信你看看?”我把DV递给他,想解释清楚。
“我才不看呢,我要去吃菜了!”陈力奖笑呵呵的跑开了,留下一脸紧张的我。mygod!这还了得,我一心以为自己一直把心底的感情隐蔽的很深,不会被人发觉,可是如果,陈力奖这种智商的人都知道了我的心思,那还了得?不行不行,晚上我得找他问个清楚,看他是不是在诈我。
午餐后,同学们玩空中之旅游戏的时候,教练建议我们分成两组,有竞争似乎更加刺激,随机分的小组很不巧的把我和苏敏分开来,心里虽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我是相信缘分的,有缘无分又能如何?然而事情很快就有了转机,教练似乎看人员的高矮胖瘦分组似乎不太合理,建议重新分组,我是那种只要看到百分之一的希望就会尽百分之百努力的人,机会来了,我就一定会抓得住,所以这一次,我成功的和苏敏一组!只可惜,她与同班同学邓秀珍关系莫逆,似乎永远都不会分开,根本没让我和苏敏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很知足,知道凡事可遇不可求,一切随缘。就算中午做饭的时候,尽管是我们随机分组,我也违心的故意没有和她一组,尽管我没有和苏敏一个小分队,不能亲手吃到她的手艺,然而,我却有了机会拿下DV,记录下她的一举一动,能让我在每一个思念她的深夜,拿出来百般品味。
以前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半信半疑,因为对她魂牵梦绕了这么久,却始终未能与她梦中相会,直至前天晚上,在周公的帮助下,与她喝了一夜的咖啡,次日清晨五点多便冲向厕所去了。然而昨晚的梦境依旧徘徊在脑际,具体细节不再多言,只是梦中的我只是她的一个很不重要的朋友,一个不是很熟的朋友,梦中的她的有男朋友的,虽不是高帅富,却也比我条件好很多,我自惭形秽的站在一边,端着红酒,傻笑着默默祝福她。
那天晚上,在梦里,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却无关紧要、无关痛痒。
我很害怕,怕自己终会错过她,一手造成她成为别人的人。
那天晚上,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胃痛的厉害,在操场上放飞许愿灯的时候,她不在,让我写下自己的愿望时,我想起自己和她仅有的几次扣扣聊天,结束语并不是俗套的挥挥手、说拜拜,而是一句:祝你好运!她曾问我为什么?我告诉她习惯成自然了,其实,这个习惯就是从她开始培养、逐渐形成的。
于是,不假思索,我在许愿灯上挥笔写下“祝你好运”四个大字,随后,捂着胃部落魄的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时至今日,她再也没有拿自己的照片在新浪微博上搭配美文,我也好久没有去她的空间看看了,因为我已经更加进一步的了解了自己的心。
偶尔偷偷的去了她的扣扣空间,之所以说是偷偷的,因为就算是别人看到我去她空间,我也感觉像被捉贼捉到赃一样难为情。研究了半天,竟发现来访纪录不能消除,所以就放心大胆的去走马观花,那感觉就像是清官被迫贪污了两毛钱后就开始肆意妄为,反正都无所谓了。
她说的话、写的字一般都是广东语,要不就是英语,所以我只看一眼看不懂就去了相册,第一个相册,要密码,问题是英文什么意思我都没看明白,第二个问题看明白了,是问她最爱的男人是谁,我白痴的输入自己的名字,答案提示错误,我再也没有心情去看其他的,单击window键,关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