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快起来,姑娘我跟了南安王,也不一定是坏事。”应采上前扶起她来,伸手给她擦额头磕出来的血。
小燕泣不成声:“我的好姑娘,这是条不归路,王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敢保证他能对你好?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若那天王爷对你没了兴趣,你哪里还有路可走?”
“小燕既然这么说了,要不,我去商议下王妃娘娘,李代桃僵?”封氏哑声道。
应采将小燕摁到椅子上坐了,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轻轻抚抚小燕的肩膀,蛮感动的语调:“好姐姐,如果我潘应采有一天飞上枝头,绝不会让你风轻云淡。”
“姑娘,你别说傻话,还是让大夫人去商议下王妃娘娘,小燕愿意代替姑娘伺候王爷。”小燕急促的说道。
应采没理她。转身对封氏道:“现在天还未黑透,就这样过去,要是碰见了人,大家不方便,大舅母先带我去见见王妃娘娘可好?”
“好,好,我这就带你去见她。”封氏连声答应着。
“姑娘——”小燕急了眼,上前拉她的裙子。
应采拉拉她的手:“小燕,你放心,你家姑娘有把握解决这件事,肯定能囫囫囵囵的回来,安心在房中等我。”
小燕见她一脸的淡定自若,并无多少凄惶之色,心下稍安,只得丢开手,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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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王住的厢房是柳氏家庙里最好的一间,位置却是最偏的一间。隐在正殿后面郁郁从从的牡丹花丛和参天古树之中,只有一条幽静小径通过,门前还有一道假山屏嶂。
南安王妃拉着应采的手慢慢走来,越靠近那亮着灯火的厢房,王妃的手愈凉。
应采略有些同情的瞧着她,这也是位世家贵女,嫁的人也是当朝最显赫的男人,可她过的,真不幸福。
“你,自己进去罢,要小心,我回去了。”南安王妃走到台阶下,轻声对应采道。
应采微微点点头,南安王妃扭头飞也似的逃走,仿佛屋内有吃人的恶鬼一般。
应采瞅着屋内晃来晃去的高大身影,叹了口气。
佛说,你今生遇到的人,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都有原因,都有使命,绝非偶然,他一定会教会你一些什么。
没有人是无缘无故出现在你生命里的,若无相欠,怎会相见!
也许是前生她潘应采欠了这位南安王什么,所以今世她潘应采才会脑子一热,回头一笑,把自己送进这虎口。
应采推门进去,刚才还在地上晃荡的身影坐到了床边,一脸暧昧的笑意,伸手招她过去。
应采肚子里苦笑一声,倒底是个厉害角色,不用强的,只让你心甘情愿送上去。
应采立着没有动,也不行礼。只瞪着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她在后花园子见过他,对他的容貌没什么好奇,只是这打量中,让应采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应采以前总觉得书里描写的杀气是假的,可如今她站在这只禽兽跟前,却明晃晃的感觉到杀气扑面而来。
“你,过来。”床上坐着的人脸色沉下来,声音严厉。
应采闪了下眼皮,声音清冷:“你,不是个男人。”
床上的男人身形暴起,旋风一样冲到应采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应采在感觉自己的脖子要被卡断之前,飞速的喊出一句:“我能治。”
应采感觉自己被举了起来,身子一轻,飞到床上。
床是木头床,只垫了层薄被,应采被摔的骨头疼,不由□□一声。
刘遮扑上来,声音冷淡:“本王不过瞧上了你的容貌,你倒敢打听本王的隐私,你这是找死,还有那个贱人,收拾了你,本王就去弄死她。”
“那你这一辈子都不能是个男人。”应采的声音听上去还那么镇定,她只是感觉屁股摔的有些疼。
刘遮又扑过来。
“我能治。”应采这次没等他近身,话便出口。
刘遮的身形稳在床前,眯起了眼,盯着眼前的女人。
“从来没见过这么胆大妄为不知死的的女人?”应采换个姿势,侧卧在床上,摸着屁股,脸上一抹淡淡的嘲讽。
刘遮哼了一声,狂燥的将衣服甩到地上,朝她扑去,将她实实的压到身子底下,扯开她的衣衫。
。。。。。。(此处省略一万字,有想看的亲,点我,我有存货哦。哈哈。)
狂风骤雨过后,幽径残花,落红点点。
刘遮心满意足的露出一脸荡笑,捏着身下应采的小脸,冷笑:“我倒底是不是男人?”
“你真可怜。”应采一脸的同情惋惜竟然还带着点不屑。
刘遮刚平静下来的脸色又布满阴云,身下一使劲,进入应采的身体。
尽管做足了前戏,被摧残过一次,可他过分的粗长还是让应采倒吸了口冷气,连连呼疼。
“我们俩,倒底谁可怜?”刘遮身体大动,气喘吁吁的问。
“世人皆知你的残暴,却不知你的苦衷,你不是很可怜?”应采忍着身体的痛楚,断断续续的回道。
刘遮伏在应采身上,怔住。
应采伸手轻轻抚着他硬朗俊秀的脸庞,颦眉,叹气:“可怜的男人,你一直不肯对外人道出真相,倒底是爱过之后不再有心,还是爱过之后不肯伤害呢?应采敬你是条汉子。”
刘遮将她推到一边,下床穿衣。
应采坐起来,缩在绵被里:“你得对我负责,不能就这么走了。”
刘遮回头瞧了她一眼,摘下手腕上的一串佛珠丢到应采跟前儿,整好衣衫,大踏步出门。
“一,二,三,四。。。。。。”应采盯着紧紧关闭的门,嘴里默默数着数字。
“二十七。”
门又被大力的推开后,应采只数到了二十七。
刘遮带着一身冷风又折了回来,喘着粗气坐到椅子上,直直的盯着她。
应采笑道:“我以为至少要数到五十,你才能回来,看来,我说的事对你来说,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的多。”
“你能治无精症?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你能治?我真不该相信你,我真是晕了头。”刘遮的声音有些沮丧,嘴上说着不相信,却只管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没起身。
“我身上好疼。”应采低声□□。
刘遮站起身来,来到床前,烦燥的声音:“你敢威胁本王?你竟敢在本王面前卖关子?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掐死你?”
应采心里舒了口气,还成,有进步,这次尽管恶言相加,却没动手。
“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第一次破身会很疼?”应采盯着他深邃的眸,略带撒娇的声音。
刘遮咽了下口水,在床边坐了,将应采搂到怀中,把下巴磕到她的脑袋上,声音竟然变的有些温存的意思:“你真是个傻瓜,竟敢这样跟我说话,换作别人,早死了一万次了知道么?”
“我比他们有用,所以不死。”应采露着狐狸一样的笑,伏在他怀里,伸手在他胸膛上划着圈圈,又勾起刘遮的□□。
先撩者贱,当然又得被狠狠的收拾一顿。
这一顿下来,应采总算是老实了,用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只露张脸出来,跟搂着她的刘遮讲话。
刘遮伸手扯着她身上的绵被:“我抱棉被呢,还是抱你?”
“再弄,我明天不会走路了,本来就变成了残花败柳,如果走路的姿势再变了,我都不用自己个吊死,笑也被人笑死了。“应采轻轻翻着白眼。
刘遮的面色暗了暗。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话,你放心,我说能治,就肯定能治,明天我回家,配了药就给你送过去,等你有了孩子,再来柳家谢谢我就成。”应采轻淡描写,无欲无求的声音。
刘遮搂她的臂膀紧了紧,将她贴向胸膛。
“要不,我现在就告诉你?免得以后你事情忙,忘记了,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也没处能见你,你听好了,这味药汤叫作育阴丰精汤,知母一钱,泽泻一钱,生地一钱半。。。。。。”应采后半截的话被刘遮凑上来的热哄哄的唇堵了回去。
大颗的泪珠从应采的眼里滚下来,似断线的珠子,滴到刘遮脸上。
刘遮放开她,伸手给她拭泪,声音更温存下来:“你放心,我,我一定会将你弄回王府。”
“你日理万机的,哪能叫你再为我的事操心,再说了,老王妃一把年纪,万一因为我坏了规矩,再有个好歹,你让应采情何以堪,
我不足虑,只要你开心就好。反正我潘应采现在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就算你再不见我,也是我的男人,我这辈子再不会嫁给别人了。”应采诚恳荡漾的声音。
刘遮吻了吻她的额头,发誓:“你必把你弄回去,你放心。”
两人床头蜜语说完,应采的恩爱大度也秀完了。
刘遮便犯了困,搂着她,沉沉的睡去。
应采却毫无睡意,张大双眼盯着床帏,想着吉凶难测的未来。
与南安王这首个回合,算是完胜,这个视女人为衣服随时可以换可以扔的男人还是有温存的时候嘛。也不是王妃说的那样喜怒无常,异于常人。
只要顺着他毛,摸对他的脾气,也会听话。
那对于应采来说,这剩下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顺利进南安王府作妾了。
如果南安王尝完了甜头,真的就这么将她扔回柳家,再不管不闻,那她的日子怕是更加难过。
他应该不会,从他的反应来看,他还是很在乎子嗣的事的,他对她温存,倒底是因为她能治他的病,还是因为他爱她这个人?
应采望着身边这张黑暗中泛着油光的熟睡的脸,祈祷苍天,自己知道的这点治疗无精症的药方能治好刘遮的病。
老天不会对她如此绝情,一条明路都不给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