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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不知所措
司空府上下都乱了套了,以前无论什么事有大人,现在一下子没有了主心骨,大家觉得很不适应,几乎所有人都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束手无策,平静的生活一下子被乱了套,整个府衙几乎所有人忧心忡忡,都在为陈元达担心,有几个更是暗自祈祷,希望苍天开眼,保佑大人无事。尤其是刀疤和郭新更为忧虑,两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是坐立不定,寝食难安,整天在司空府转悠。两人现在都慌了神,怎么救大人,该找谁,一点主见都没有,而且两人天生八字不合,郭新擅谋略,喜安静,刀疤一个大老粗,整天急的瞎晃悠,边走还边骂着脏话,根本无法坐在一起商量,还没开口就已经急眼了,几日下来,这事一点眉目都没有,
这日,风和日丽,天高气爽。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仿佛在向人们诉说他的美好心情,刀疤和郭新早早起来,在大厅里继续苦思冥想,看着走来走去的刀疤,郭新感到心烦意乱,在这么下去自己快要被他折磨疯了,他用力敲了敲桌子,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心平气和的对刀疤说道
“你能不能静静的坐一会,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都被你晃晕了。”
没想到刀疤来劲了,站在他面前,弯下腰,仔细端详着他,然后双手摊开,一脸邪笑,理直气壮的对他说
“好笑,真好笑,你是在对我说笑话?还是在粉刺我的笑点低,大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叫我坐下来,我能坐得住吗?大人已经关进去好些天了,如果在想不出办法,大人真的会出事的,。”
“好啊,那你说怎么救,你这么着急你倒是想出个办法来啊,你在这里下晃悠管用吗?”郭新冷冷的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大人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吗,哦,坏事让你做光了,现在在这里假惺惺的装起好人来了啊,是阿,你多清高,不食人间烟火,我们这些凡人连坏事都不会做,怎么能跟你比了。”
刀疤恶狠狠的把这些伤人的话一股脑儿泼向刀疤,里面充满了责备和埋怨,他现在只想把最恶毒的话全部说出来,恨不得一句话能把郭新羞死,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能舒服些,他的怨气才能减弱些,
在他看来,司空大人出事郭新是始作俑者,他的罪责不可饶恕,他应该为这件事负责,当初若不是他当叛徒,出卖大人,出卖左国城,大人怎么会因玩忽职守这样的罪责而冤屈入狱,他郭新应该是匈奴族人的叛徒,是左国城的公敌,入狱的应该是他,现在害得大人锒铛入狱,他反倒没事,还假惺惺的坐在这里装起好人来了,这叫他怎么服气,要不是大人嘱咐过他要他对郭新不得有偏见,军马场那事并口不提,他早已经把这叛徒绑到三庭了,哪里由得他逍遥自在。
他就不明白大人看上这叛徒那点好了,不仅包庇了他令人发指的罪责,还叫我们不要处处为难他,不得对他另眼相待,更可恨的是让我们把那晚的秘密烂在肚子里,永远不得对别人提半个字,就他干的那些令人唾弃的事,简直叫人令人发指,在肚子里又怎么能藏得住,那不得把人憋坏了。
现在每天对着这个叛徒丑恶的嘴脸生活,还要和他一起谋事,这不是叫我刀疤活受罪吗,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逼疯的,要他看大人是叫着叛徒的谎言给蒙骗了,才以至于对他如此袒护,将这个罪魁祸首包庇起来。谎言是美丽的,可他的美丽会蜇人,往往在最美丽的东西下藏着一把锋利的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刺向毫无防备的你,直到你的血液流尽,你还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对他的善良,她的纯朴深信不疑,要我看大人就是这种人,只看到了他的花言巧舌,能言善辩,殊不知它是一个阳奉阴违,损人利己的卑鄙小人,大人恐怕是这辈子都对这个害人无声,杀人无血的歹毒小人深信不疑了,唉,大人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过来啊,要是大人知道了他的这般歹毒行径,不得悔青了肠子,现在大人都被关起来了,还没有将这叛贼的丑恶罪行供出来,恐怕是以后都没有什么希望了。
反正我不管,要是大人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把他供出去,逼急了我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把他绑到三庭,和那些狗贼当面对质,叫他们睁大了狗眼看看这事是怎么个来龙去脉,我看他三庭放不放人,他崔游老头儿还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他还真的当着左国城百姓的面抵赖阿,他总不能把白的说成是黑的,把假的说成是真的,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我刀疤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这左国城借用几支队伍我这个能力还是有的,到时候大不了我去劫狱,把大人抢出来。
刀疤虽然表面将这想法并口不提,隐藏的极其完美,可他心里打着他自己的小算盘,到迫不得已的那时候只有走这招险棋了。郭新被刀疤的一番不可理喻的话气得脸色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阴冷的目光一直盯着刀疤,从来没有离开过。眼皮眨都不眨一下,恨不得用自己恶狠狠的目光将刀疤盯死,那狠毒的目光看了让人觉得生疼,觉得抽搐。左手紧紧抓着桌子的一角,指甲都镶进木头里去了,手背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见。牙齿咬着下嘴唇,隐隐的渗出些血丝。脸上除了愤怒在没有其他的表情,整个人感觉绷得紧紧的,随时都在崩溃,爆发的边缘,像是莫名的愤怒,又让人觉得有一些隐隐的自责和委屈。恐怕千般滋味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知道刀疤一定会用这来压他,来威胁他。
可他心里的难处又有谁知到了,刀疤只是一味的抱怨,发脾气,事情的前因后果,梗概脉络他一概不知,事情现在的发展趋势他也不甚了解,他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只知道用暴力的头脑想问题,用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这事实他引起的没错,可这是仅仅是他引起了一场灾难这么简单吗?这是一场阴谋,对方不满足于把问题到他这儿解决就了事,他可以开头,可是他却控制不了结尾。如果允许的话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去死来平息这件事,可是他死了不管用。
大人到现在还没有救出来,他欠大人的生死之债还没有偿还,他只有这样忍辱负重的活着,整天活在阴影中他都感觉累了,没意思了。可是他不能这样倒下。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好久,郭新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难得的笑容,显得那么生硬而又难看,他喘了口粗气,与其平和的对刀疤说道“我理解,我都理解。大人关进去了我们谁都着急,别人不了解大人你我换不了解大人吗?大人是个以天下为己任的人,舍己忘我,胸怀百姓,可以说是个没有一点私心的人,你我今生能够跟随大人是我们祖上积来的福气,我也明白,就算为大人去死你和我也没有一点怨言,可是着急一点用都没有,着急不能把大人救出来,反而不小心会把事情办砸了。我知道在你心里认定了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大人入狱,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也认定了只要我出面这件事就能解决。
是的,我承认这件事我是罪魁祸首,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你错了,大错特错。就算我现在立马去三庭向他们说明这一切,他们根本理都不理。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他们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懂吗?他们的目标是大人阿,军马场的奸计现在败露了,他们最怕有人追究,一旦有人真的追究起来,他们会原形毕露,在左国城将无法立足,而大人是这件事的当事者,是主角,大人是怎样的人不用我想你多说了,你我都心知肚明,大人为人刚正不阿,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最痛恨小人玩弄心计,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残害人民。这事要容的大人去查,肯定查个水落石出,令奸人原形毕露。他们害怕了,不打算给大人往下去查的机会了,所以就朝大人下手了,这次的这事不明摆着吗,三庭有人在作祟,在操纵者他们,左右他们的决定。目标就是整倒大人,还有我们,现在就算你把我绑到三庭,估计他们立马找个借口就把我们拿下了,他们正愁找不到这样的借口了,我们还主动进入虎口,他们的计划正在顺利实施,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捣乱,挡道者定杀。现在你和我去三庭你不觉得很荒唐吗?他们好不容易整倒大人,岂能容你坏事,你我恐怕是有进无出啊,连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了,
他们把大人整倒只是第一步,我估摸着咱俩的好日子也没多久了,不把当事者处理掉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你以后能不能用脑子想想问题,别这么糊涂了行吗?大人进去前给我交代过叫你别犯混,你现在这样子,搞得后院着火你以为很好吗。告诉你敌人巴不得你搞得鸡飞狗跳墙,窝里乱了,你正中敌人的下怀,你这是助纣为虐啊。现在时间容不得你胡搞了,我们必须在敌人的计划没有完全施展开的情况下救出大人,打乱敌人的计划,让他前功尽弃,自顾不暇,等到他手忙脚乱,恼羞成怒时我们就能找到他的弱点,找到办法对付他。这件事关乎大人生死,关乎左国城存亡,你能不能不要计较以前的那点事,大度一点,摒弃前嫌,和我站在一起,想办法把大人救出来?一起粉碎敌人的计划,让他奸计败露,受到惩罚。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整件事我只不过是个跑龙套的,是个不起眼的配角,我在这个过程中可有可无,就算他们选做你结果还是一样的,”郭新的一番自述情真意切,感情激昂,这些话确实言辞确凿,经得起推敲。有的是真实过程的复述,有的是陈元达对他再三重复的嘱托,可别人听起来有点像理尽辞穷的自辩,说白了就是胡搅蛮缠,用尽一切办法掩饰自己的罪过,证明自己与这件事并没有多大关系。郭新并不打算将这些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太荒谬了,别人根本不会相信,听着有点像无稽之谈,本来是难以饶恕的罪责,怎么在他自己口里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反倒这件事跟他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真是天大的笑话,连他自己听了这话都感觉有点羞愧。
可是局势以令人意想不到的趋势发展,事情现在郭新已经没办法控制了,大人到现在还收押在狱中,弄不好这辈子真的就要承受牢狱之灾了,大家都以为大人是军马场失职才被收押起来的,可是这个中曲折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换不知道吗?这就是一场借刀杀人的阴谋,事情并不像别人想得那么简单。
现在他只有把这些深感肺腑的话对刀疤说出来,把真相告诉他,希望他能够相信这些话,不要再给他添乱了,别在把真件事搞得南辕北辙。让人难以控制。已经没有时间允许他们相互猜疑,自相攻击了。郭新上前两步,站到刀疤面前,望着低头思所得刀疤。目光里流露出怜悯之情,这件事并不是我们的错,今天让一个大大咧咧,粗鲁无比的武将去做他不能并不擅长的事,去思索沉吟,费心费力。
真的是难为他了,他慢慢的伸出两手,抓住刀疤的肩膀用力的晃了两下,目光和善的看着两眼迷茫的刀疤,情深意长的对他说
“兄弟,我们都一样,我并不是损人利己,幸灾乐祸的假好人,你能相信我吗?相信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大人救出来,邪不胜正,大人是清白无辜的,我们会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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