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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欢儿出场
正当两人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下,开始心平气和的听对方说话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有人吗?陈元达在吗?”
两人听出来了,这应该是个女子的声音,音色阴柔绵长,雌性极强。估摸着应该是个二十五六的女子。这就奇了怪了,司空府平常很少有人来拜会阿,尤其是这段时间大人出事以后,商人官僚们都害怕祸端殃及自身,纷纷主动分清了关系,站开了立场,可谓树倒猢狲散,更是不可能有人来往,现在怎么猛然来了个女人,这是个怎么回事,难道是玲儿?不可能,它行动不便,是不可能到这儿来的,再说这声音也不像阿,那会是谁了?
正当两人在思索时,那女子已经站到了门槛外,只见是位妙龄女子,弯弯的眉毛,大大地眼睛,清纯的眼神水汪汪的,让人感觉会说话,挺直的鼻子不偏不倚的长到了属于他的完美位置,左手挎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大葱鸡蛋,那篮子感觉很沉的样子,她得把身体右倾才能保持平衡,背后拖着长长的马尾辫,一身简易的农家穿戴也遮挡不住他那清纯的秀气,虽说没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却也是百里难寻,千里挑一的绝色女子。
两人从没见过这么美貌的女子,眼神呆呆的望着他,不过这眼神是纯粹对美的欣赏,没有半点亵渎的意思,他们被这美丽深深吸引了,真恨自己没有多生两只眼睛,那样就可以将这样纯真的美更多的欣赏了,只见那妙龄女子被两人看的害羞了,低下头去,不敢直视那两双邪恶的眼睛,轻声地问
“陈元达在吗?”
两人立即从自己的黄粱美梦中醒了过来,赶紧收住了邪恶的眼神,摆正了失礼的姿势,生怕露出什么失容的破绽,让别人笑话了去,
“哦,我们大人有事不在,请问你是哪位,找大人有什么事,我们大人来了我好转告。”
女子羞涩的眼神突然悲伤了下来。“你们也别骗我了,我叫欢儿,是陈元达没过门的媳妇,陈元达的事整个左国城都知道了,我这次来就是我爹叫我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能不能见到陈元达。”
“媳妇”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叫出来,脸上的表情除了诧异还带有一丝不敢相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郭新追问道
听了欢儿的苦言和诉怨,两人才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八年前由少年四杰带领百万族人向漠北转移,内部由于出了奸细,导致计划走漏了风声,这四个少年英雄带领手无寸铁的大批族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中,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匈奴多年受汉人的统辖,根本没有自己的军队,就算有也是为数不多的突围军,这些突围军是临时组建的,根本没有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可以说是连怎么作战都不懂的,都是凭着自己保护族人的一腔热血自愿参加的,战斗力可想而知,保护自己都是问题,更不要说统筹大局,调度作战了,
战斗一打响后,无论是突围军还是族人都乱了阵脚,不听指挥,相互踩踏,很快就伏尸遍野,血流成河,要说那次还真亏了狼眼的狼群,撕开了一条口子,剩余的族人才得以安全突围出去,可悲的是,几个优秀的少年俊才,玲儿在战斗中废了双腿,狼眼也从此下落不明,没有了踪迹。
想起那场残杀,是所有匈奴人心里挥之不去的痛,那惨烈情形可以说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突围到漠北之后,大王刘渊由于自责,感觉无颜面对族人而引咎自罚,辞去一切职务后出走,混迹到中原闯荡了八年,老四陈元达不知怎么地突然归隐山野,不问世事。一身抱负就那么埋没于胸中。陈元达归隐以后无心耕作,整日埋头喝闷酒。刚二十出头的人一副颓废样,令人好不惋惜,
当时欢儿是个十六七岁的丫头,跟着父亲在田野过本来很开心的日子,可是上天却让陈元达成了他们的邻居,他和他爹居住的地方是世代继承下来的,他们属于流失的匈奴散民。不听命于谁,也不接受谁的统治,他们只认前朝单于。自从单于和高祖修为兄弟以后父亲就伤了心,带着小小的她脱离了懦弱的单于,不再迁徙,隐居了起来,过起了晴耕雨读的定居生活,
欢儿父亲本是匈奴大当户,可性子直的父亲接受不了单于贪图富贵,买族求荣的事实,陈元达经常是无水炊饮,无米下锅,她偷偷给他的鸡啊鸭啊全部被他换作了酒喝,本来是想救济他一把,可日子久了就渐渐的喜欢上他了,总感觉他落魄的外表下英气逼人,才气出众,他绝非常人,但他究竟为什么这样忧愁,自甘堕落。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想办法弄明白,可是陈元达总队这事遮遮掩掩,避而不谈,她只知道他身上经历过她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好在她的父亲对陈元达是无比欣赏,隔三岔五总让她把陈元达叫到家中,两人好似忘年之交,是评论红尘,谈笑风生,经常醉到不省人事。他爹有什么好东西总给陈元达留一份,就算她去找陈元达玩,或者把父亲的鸡鸭偷给他,他爹知道了也只是笑笑,并不阻挡他们,只是感叹地说女儿长大了,有心事,给他这个老头子都不说了,那时候羞得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她的那点想法父亲早就知道了,他和陈元达年龄相差不多,他们总一起玩许多有意思的事,每当陈元达辛勤劳作,滴酒不沾时她就特别的高兴,陈元达每天出去打猎种田,回来时她都把饭做好了,他总是捏捏她的鼻子,夸她手艺真不错,但有时候当他忧愁成伤,借酒浇愁时她的心里就会无比的难过,每天偷偷在窗户看见醉到的他,她都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再没有心情做任何事了,他这个人总是这么的捉摸不定,忽晴忽阴,日子长久了,她开始在意他的一切,他的心情,他的呼吸。
其实她喜欢他这事他早就知道了,不过不挑明罢了,她也知道他喜欢自己,可是大家心照不宣,从没有说出来过。她记得那次他俩把她爹的酒里放了辣椒面,老爷子喝了一口辣的在屋子里大跳,然后就暴躁如雷,粗口骂人了,吓得她都不敢回家了,陈元达就拉着她看他给小鸡搭的笼子,然后又背她去山顶看晚霞,那是她第一次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都觉得幸福死了,她听到他亲口说喜欢她。那时候她的心像一头小鹿,都要怦怦撞出来了。可是他说他不是她想得那么简单,那么单纯,他怕她知道了会失望死,或者有一天他走了怕她难过。当时她还信誓旦旦的说我不怕,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可是他说,你爹知道了是坚决不会同意的,那时候她就隐隐感觉到他有些复杂,
后来果然出事了,谁都不会想到匈奴四杰的玉玲儿和赫赫大名的匈奴右贤王崔老先生会来看这个嗜酒如命,整日浑浑噩噩的穷小子陈元达,几乎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如此堕落的一个人竟然一瞬间会鲤跃龙门,登上荣耀的顶峰。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害怕了,害怕从此他们再也不是一个身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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