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台戏之最终幻想 第一章云在青天水在瓶(02)
作者:燕非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黄阳阳在购物的时候有一个很豪迈的习惯,就是只记得买,不记得拿。月亮本在学校里是个出名的小迷糊,经常丢三落四,所以以前都是白晓星惊醒着跟在月亮和黄阳阳的后面,提醒她俩别忘了拿这个,拿那个。而今天跟班的角色完全落在了月亮身上,月亮两只手里的购物袋已经快拿不住了,胳膊已经累得酸麻,举步维艰,而黄阳阳还是在不停的买着,不断给月亮增加新的负荷。

  黄阳阳已经买得忘乎所以,终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月亮身上,看到月亮大包小裹一副难民的架势,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冲着白晓星说:“你看看月亮,像不像个逃荒的”。白晓星看着月亮狼狈的样子也忍俊不禁了,两个人连忙从月亮手里分担出几个购物袋。黄阳阳半是奚落,半是自责地对月亮说:“你傻吗?这么多,这么沉还自己拎着,不知道叫我们俩啊,看在你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我要好好请请你,你们说想吃什么?”。白晓星揉揉快走断的腿对黄阳阳说:“大小姐,你还好意思埋怨月亮呢,我俩这腿都快跟你溜折了,咱们就近山西面怎样?”。黄阳阳皱皱眉说:“有点出息好不,吃什么山西面,都说今天吃好的了,月亮你说你想吃什么,姐请你!”,月亮也跟白晓星一样,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坐下来,就说:“要不,肯德基好了!”,黄阳阳一脸不屑地说:“你就知道肯德基,你是小孩子吗?整天不是鸡米花、薯条就是苹果派,算了算了,问你们也白问,我知道刚好一家意大利餐厅在这附近,就去那了!”

  一丝淡淡的惆怅弥漫萦绕,浪漫轻轻的化解着失意的忧伤,这样的惆怅、这样的忧伤,这样的浪漫都属于年轻的女孩们,她们在慢慢消受清茶一样的苦,枝头结出的第一颗果实青涩的苦,吞咽过程中转化到喉咙的依旧是回甘的馨香。意大利餐厅里昏暗的灯光下,黄阳阳已经有些微醉了,脸红的就像一个蜜桃,她举起手中的红酒说:“晓星,咱们俩敬月亮一杯!”,酒后的白晓星脸色比平常更苍白些,她端起酒杯冲蓝月亮说:“月亮,祝贺你!”,月亮的芊芊指尖迟疑地碰碰高脚杯的杯柄,那杯酒似乎很重,重得她的手腕有些承受不住。黄阳阳端杯的手背径直地冲蓝月亮伸过来,伴随着清脆的“嘭”的一声,两只杯子的杯壁相碰,粘稠的玫瑰红的浆液向上涌起,几乎漾出杯子。黄阳阳一饮而尽,借着酒劲豪情地说道:“月亮,说心里话,真为你高兴,一开始我还有点不甘心,不就是一个什么破动画公司吗,我黄阳阳是什么人,轮得到他们不要我吗?他们不要我,那是他们聪明,我黄阳阳所到之处,他们那点萤火之光怎么跟我这太阳的光辉相比。可是月亮,你跟我和晓星不一样,去不去魔漫对我俩来说无所谓,我们总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晓星是一株野地里的荆棘草,什么风也吹不折,我呢是一株沙漠里的仙人掌,多旱的天都渴不死,别看我老爸俗,但是这么多年我在他身上学到了不少。月亮,你太善良,太软弱了,我和晓星有时候私下里说,挫折最终成为财富,那是对我们这些坚强的人来说的,而对你这种温室里的小花来讲,挫折就是纯粹的磨难,所以连上帝都不忍心让你直面失败。可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在这个世界上要想出人头地,你的身上就要长出像我和白晓星一样的刺来,不是为了欺负别人,而是不让人欺负你。长征坚持到走后,走出草地的不是走得快的人,是活的长的人。”黄阳阳说完,拿起酒瓶开始往自己的杯里注酒,酒倒得猛了,不少洒在洁白的餐布上,像一摊殷红的血迹。白晓星连忙扶住黄阳阳早就失去“准星”的手说:“阳阳,你喝多了!说了好多废话。”黄阳阳不服气地说:“对对对!我说的是废话,那你说要点。”白晓星冲着月亮说:“月亮,阳阳的意思是让你既要坚持住自己,又要保护好自己!”,黄阳阳佩服地竖起拇指说道:“精辟!”,说完就“嘭”的一声,伏案昏然睡去。

  或许是在父亲的熏陶下,黄阳阳平时总标榜自己不是一个义气的人,而是一个现实的人,因为现实的人更容易接近成功。但月亮知道黄阳阳其实是个很仗义的女孩,每当她故作“现实”的时候就像是小孩穿着大人的鞋在走路,模仿和表演的痕迹很重,显得有些滑稽。白晓星正如她的名字那样,让人感觉冷漠的有些遥远,她单薄而有些寒酸,简洁而清秀的面容很容易吸引现场的目光,但却转而之后又淹没在璀璨的群星当中。但月亮感觉,在浩瀚的星空里面,我们那些肉眼扑捉到的微小的星辰,它们只是因为遥远而显得渺小,因不被了解而默默无名,但不知道其中哪一颗的体积、光芒超越太阳的千万倍,也许它就是白晓星。

  俗话说“怂人出豹子”,月亮虽不怂,但看上去是一个中规中矩,不会出格的女孩。然而一直立志成为动画编剧的月亮在魔漫殿堂应聘的却是制作部建模师的职务,月亮因为有绘画的基础,所以三维造型能力很强。尽管月亮的文学修养不错,文字功底扎实,她的文章充满灵气,但是月亮总感觉一个真正的好编剧最需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丰富的生活阅历的积累和锤炼,她现在最缺少的是生活,因此就打入了制作的队伍。

  来到魔漫殿堂月亮尴尬的发现,面试她的冷面考官就是这个公司的CEO(首席执行官)罗四维,想来这位魔漫殿堂的掌门人必定事必躬亲,连一个小小的建模师的职务都由他亲自面试;还有就是那天她不小心跌倒,揽她入怀的是这个公司的COO(首席运营官)乔飞。月亮那天直接把丑献到了公司最举足轻重的两个人的面前,好在这两个“长官”看到月亮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大概是每天日理万机的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到一个小姑娘的一小段插曲。

  人与人相吸的引力首推该是性别的差异,制作部里只有月亮一个女孩,一开始大家都惊叹于月亮模型搭建的如此完美,秀外慧中、名校毕业的月亮自然成了这些单身汉们眼中的女神,都暗暗央告制作部总监史文将月亮分到自己组来。可是磨合了一段之后就没有人愿意跟月亮一组了,一来是因为没有制作经验的月亮制作速度太慢,完全跟不上别人的节奏,另外一方面是月亮的模型占用的电脑资源太多,静态看上去很美,但是增大了运动和渲染的运算量,经常导致电脑崩溃。最先受不了的是制作部的技术骨干韦杰,他坐在月亮的电脑前,努力帮月亮收拾残局,鼠标几乎被他快摔碎了,可是电脑中的模型还是一动不动。韦杰抓狂地吼道:“有这功夫我都重做十遍了,真不知道你在学校到底学了什么”,月亮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罪犯正绑在耻辱柱上接受惩罚,难过得快要哭了,勉强把眼泪忍了回去。韦杰的暴怒把整个制作部都镇住了,谁也不敢帮月亮说一句话。制作部总监史文刚刚说了一句:“韦杰,别那么大火,有话好好说!”,韦杰的怒火就向他蔓延过来,“还说什么说,这活我干不了,你们谁能干谁干!”,韦杰说完就把鼠标使劲往桌子上一摔扬长而去。技术明星韦杰都撂了挑子,别人更不敢惹火烧身,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愿意给月亮派活了,月亮可怜巴巴地坐在电脑前面,就像一只没有插入鲜花的空花瓶,一丝不祥的预感在月亮脑海中闪过,她刚到这个公司不足半月,恐怕无法熬过试用期了。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在这个半个月里,黄阳阳和白晓星已经先后找到了工作。黄阳阳在一个广告公司当客户经理,白晓星在一家三维培训机构当培训讲师。她们所在的公司都不如魔漫殿堂响亮,名牌院校毕业的她们被当成公司重点培养的人才,两个人干得都顺风顺水。黄阳阳不愿回到豪宅与父亲朝夕相对,住在和月亮、白晓星一起租的公寓里。这天白晓星和黄阳阳正在热火朝天地做饭,白晓星掌勺,黄阳阳当“品尝家”,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说着自己在单位的趣事。白晓星和黄阳阳感叹在学校和培训机构培养出来的学生因为没有项目实战的机会,因此永远是半生不熟的夹生饭,而用人单位永远看中的是面试者有几年的工作经验,这就是教育和就业的严重脱节,现在她们终于找到了与魔漫殿堂失之交臂的原因,月亮毕业就能进入魔漫殿堂这样的公司实在是件很幸运的事情。两个人正说着,月亮拖着疲惫的步伐回来了,尽管她一天在公司什么也没有做,但是还是感到很累,心里的煎熬远胜于身体的疲乏。白晓星叫月亮吃饭,月亮倦怠地摇摇头,推说不饿,然后回屋休息去了。黄阳阳摇摇头叹息说:“你看,刚才咱俩还说月亮命好,现在看她累成这个样子,这大公司实在是不好混啊,真还应了那句话‘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现在她们不再纠结于魔漫竞聘失败这件事,反而同情起月亮来。

  月亮消沉地躺在床上,她不想跟她的闺蜜们诉说她此刻的担心和无奈,现在对于她来讲只有等待,等待那末日的宣判,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公司呆不长了,这段时间,她越来越感受到魔漫殿堂在业界有这样的地位实在是实至名归,这里不仅拥有与国际接轨的制作技术,更引用了国外先进的分工合作制的制作流程和理念。月亮多希望能够多在这里学习一段时间,哪怕是不要工资,哪怕是......但她知道,这不过是她天真的想法,此时此刻,能够充满这漫长难熬的等待时间的唯有这童话般的想象,现在开始,每时每刻,都可能是她第一份工作的终点。

  不管月亮脆弱的内心怎样逃避,她还是终将直面挣脱不出的梦魇。COO乔飞找月亮谈话了,月亮知道她担心的事情即将发生。果然乔飞告诉月亮制作部反映了她的工作情况,月亮无法跟上制作部的节奏,她即将成为制作部的弃卒。月亮明亮的眼睛因雾蒙蒙而显得迷离彷徨,“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神情有些让人不忍直视。乔飞问月亮有什么打算,月亮一脸茫然,尽管出于尊严她感觉应该自动请辞,但是让她亲口宣布放弃这个这份她梦想中的工作实在难以开口,乔飞婉言安抚说:“其实公司为了培养你,也是花费了不少心血的,让我们放弃你,也真有些舍不得。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把你调到我这来当助理,别人也就不会说什么了。”月亮没有像乔飞想象的那般惊喜,迟疑地说:“可是我只想好好做动画,没想做其他的工作。”乔飞知道月亮一时还转不过弯来,耐心地开导道:“我知道你想做动画,但是现在制作部不接受你,你也留不下,倒不如先调到我这来干一段,等过了试用期,我再想法把你调回去。”月亮无奈,只好接受了这个曲线救国的建议,毕竟多了一线留在这里的希望,尽管她的前途依然莫测,但总胜过彻底绝望。

  月亮发现不管自己怎样挣扎,终难摆脱“花瓶”的定义。也许在一般人看来,她的容貌将成为撬动成功的杠杆,可在月亮看来,这个优质基因却成为她达到梦想的障碍,就像是老天赐予她得天独厚的迷宫,让她一遍遍被造化弄人地迷惑着走不出来。乔飞带着月亮开始周旋于客户之间,月亮茫然地跟着乔飞四处奔波,帮乔飞贴各种报销票据,打电话跟客户磋商见面时间,再无其他事做,月亮感觉自己的青春正被这累积的繁杂琐事吞噬着。

  这天刚刚见完一个客户,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乔飞说要跟月亮一起吃个工作餐,月亮跟乔飞走进一家高档的海鲜酒楼,乔飞为月亮点了佛跳墙,月亮知道佛跳墙的制作复杂,价格不菲,不知道乔飞为何对自己这般殷勤,心中隐隐有了不祥预感。

  菜刚上齐,突然停电了,服务生为顾客们燃上蜡烛,幽暗的烛光使气氛变得**起来,乔飞看月亮的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乔飞悠然地燃起一根香烟,弥漫的烟雾使他英俊轻狂的面孔变得模糊狡黠,无形地压迫着月亮纤细的神经,令她有些局促不安。乔飞似乎很得意月亮此时的尴尬,在他看来面前这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已经手足无措,任他摆布了。“你看,真是天意,烛光晚餐,这电停的正是时候!”乔飞调侃着,月亮低下头,她不愿意与乔飞那贪婪的目光对视。“老实说,你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女孩,但你的气质很吸引人。”乔飞似乎已经把月亮当成了手到擒来的猎物。月亮下意识的看看表,乔飞已经洞悉了月亮的意图:“不用着急,时间还早,作为我的助理,你有打车的经费。趁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好好互相了解一下,便于日后的工作。”月亮知道自己已经逃避不开了,禁不住咬了咬嘴唇。乔飞说:“其实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但你让我感觉花费些时间是值得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对吧?”月亮摇摇头:“说真的,我不太清楚。”乔飞呵呵一笑:“我知道女孩子总喜欢捉迷藏,但是我是一个很讲究效率的人,这你也看得出来,直接说,就是想让你做我的**,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轻视你的意思,也不是简单的玩玩算了那种,我只是想跟你先从这种简单的关系做起,以后随着我们关系近了,感情深了,我们再探讨其他的可能。”月亮没想到乔飞这么直接把话题挑明,一种被轻视的逆反心里使她充满了对乔飞的厌恶,一时间愤怒冲淡了恐惧。月亮垂着眼帘,托着腮在那里发起呆来。乔飞以为月亮在犹豫,“说实话,你面试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也许是我身边精明的女孩子太多了,所以看到你笨笨的样子,觉得你很可爱。也许你不知道,罗总从来是不相信女孩子能搞技术的,所以制作部没有女孩子。时间长了制作部那些单身小伙子嫌公司女孩太少,说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闹着要弄几个美女进来。最后罗总就勉为其难地亲自面试了一批女孩子,结果一个都没看中,你是我花了一些心思才劝说罗总把你招来的。前段时间制作部反应你的那些情况对你挺不利的,要不是我及时把你调到身边来,恐怕早就让你走人了,为这个你该谢谢我吧!至少跟着我,我可以保证,在这个公司没人能欺负你。”月亮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多年前她曾经发誓,自己绝不做一个花瓶,没想到自己到底还是作为一个花瓶才“有幸”来到这个公司。月亮听得出乔飞话里的威胁,如果得罪这个上司,意味着她必须离开公司。因为这样一个人离开公司,实在不值得。乔飞见月亮只是在那里冥思,笑着问道:“怎么一句话不说?”月亮抬起头,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一丝谄媚或怯懦,这倒让乔飞不自信起来。月亮镇静地说:“至少您应该高兴,我没拒绝。”乔飞马上现出一脸得意,看来这个柔弱的女孩正准备接受现实。月亮接着说:“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这句话早就在乔飞意料之中,他嘲讽地一笑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否则我就直接带你去酒店开房了。”月亮继续说:“但是,如果我现在就答应你的话,你一定认为我是攀附你在公司的地位。你能不能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不要帮我做任何事情,我会证明自己有能力留在这个公司,到时候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好吗?”乔飞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犹疑,似乎已经听见月亮心中敲打算盘的声音,他稍稍迟缓了一下胸有成竹地说:“好的,我愿意等,别说三个月,就是半年我也会等,因为你值得。可是你打算怎么证明自己对这个公司的价值呢?”月亮沉吟片刻反问道:“那么公司怎么评定一个员工的价值呢?”乔飞笑道:“其实这是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一个员工至少要为公司带来十倍于他工资的利益,公司聘用他才算值得。”月亮淡然地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没有人给月亮压力,但一天不摆脱乔飞的纠缠,月亮就一天透不过气来。第二天月亮把一份关于动漫培训的策划交到乔飞的手上,乔飞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就搁置在案头了。月亮追问乔飞对策划的看法,乔飞漫不经心地说:“不得不承认,你倒是挺有想法的,但是以我们公司在业界的实力,做这种低端的项目会让别的公司看笑话。”月亮不解,乔飞解释说:“你知道北京现在这种培训班很多,其中最出名的那个蓝海培训公司就是我一个朋友办的,当年他考到电影学院学动画,结果技术没学好,在这行找不到工作,所以干脆就做培训去了。”月亮说:“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现在像我们这种学院里培养出来的学生,尽管可以设计的很漂亮,但是因为没有在公司工作的经验,所以做出的东西不实用,而外面的培训班也仅仅简单的做一些工具软件的基础培训,效果还不及大学里教的呢,所以我才出了这个策划,学员在完成基础培训之后,就直接进入项目去训练,让他们通过实战达到在公司实习的效果,并且公司不用付费给他们,而是他们付费给公司。公司和学员各取所需,其中有潜力的学员我们可以直接留用,这样省去了将来考察他们的时间,为公司节约了经济和时间成本。”乔飞像是哄小孩一样笑着说:“这只是你理想的状态,公司目前没有精力做这个,再说以你目前的资历,这个项目根本就不可能被公司通过。公司会花费人力、物力浪费在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吗?月亮,我知道你想尽快证明自己,这不难,你好好跟我一段时间,我会在你身上加业绩,将来谁都不会小看你,你不是一样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吗。”月亮轻轻颦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你帮我。”乔飞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那好吧,你就自己去说服公司吧,想办法让公司接受你的方案。不过我提醒你,像这种案子,想在公司通过,只有让董事会通过。你现在还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等你感到真的扛不下去的时候再找我,我什么时候都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