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阳阳因为培训部出书的事有些烦恼,组织书稿这件事理所应当地落在她的身上,她对这件事还没有找到什么感觉,黄阳阳埋怨月亮说:“都是你给我惹得麻烦,你在会上那么随口一说,公司就上心了,出书有那么简单吗?那些理论课老师就会出些工具书,再说出书人家自己就出了,干嘛让公司又拿版权,又拿稿费的。咱们的那些技术人员们,让他们指导做项目倒是能干,让他们讲课就已经很费劲了,话说的都没条没理的,出书,你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就是要了我的命!”月亮说:“我就知道自己费力不讨好,反正也早习惯了,你对我这样还行,不知道天下还有谁能伺候得了你这个大小姐。出书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黄阳阳说:“哟,你还真是诸葛亮了,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一大堆锦囊妙计。”月亮说:“我要是没有底气就不会出这个建议了。不过我的底气不是我,是劳伦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技术论坛上写攻略,在公司他主要是对项目的技术和艺术水准把关,倒不是特别忙;再说还有我呢,我虽然技术做的不怎么样,但是笔杆子还说得过去,我打算协助劳伦斯一起出书。人家劳伦斯从来对这些蝇头小利不放在心上,以前他那些技术都是免费分享的,前两天我跟他谈了这件事,他一口答应了。”黄阳阳脸上的愁云一下子消散了说:“真的?”月亮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黄阳阳突然又动起了小心眼说:“月亮,你这不全是帮我吧?是不是有什么私心啊,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这一写书,天天跟劳伦斯那个大帅哥在一起,你丫头艳福不浅啊!”,月亮气笑了说:“我好心帮你,你还这么挤兑我,到底有没有人性啊?再说我哪敢对你的劳伦斯动什么心思啊。”黄阳阳被月亮说中了心事,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呸,谁的劳伦斯啊,我们现在正经话还没说过一句呢,月亮,你现在学坏了。”黄阳阳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无限遐想了,想着出书有劳伦斯参与,以后与劳伦斯接触的机会更多了,刚刚还埋怨不跌的苦差马上变成垂涎欲滴的美差。阳阳知道自己情场上的劲敌就是眼前的月亮,但她知道月亮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几次试探月亮之后,她相信月亮对劳伦斯并没有特殊的想法,现在月亮一口一个“你的劳伦斯”,显然是已经把这块肥肉拱手于她了,心中的戒备也就消除了。
说完出书的事黄阳阳又不禁想起另一件烦心的事,刚刚的喜悦转而被烦恼替代,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月亮说:“阳阳,你变了,以前咱们三个你是最愿意笑的,现在好像烦事特别多。”月亮说完有些后悔,她说的三个人自然包括晓星,而她也知道,晓星与阳阳的这个死结已非人力能够解开。果然阳阳有些冷了脸说:“不要再跟我提她。”月亮自觉失语,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这个伤疤越揭越痛,还不如让时间去填平。月亮在这里不提了,阳阳似乎倒有些不甘心了,自己开了话闸诉说晓星的种种不是。月亮有些听不下去了,听着一个好友去贬低另外一个好友,这本是就像是对晓星情感上的背叛。月亮索性不管阳阳爱不爱听仗义执言地说:“阳阳,我憋了好久了,总感觉有些话应该跟你说说,你和晓星的个人恩怨咱们不提了,你们都有自己的委屈。但是晓星的能力怎么样,你还是了解的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跟你一样是那么优秀,那么出色。现在在公司这个境遇,一方面是她没有咱们幸运,没有机会好好展现自己,另外一方面咱们没有责任吗?你也没有努力挖掘过她的潜力啊!”阳阳不甘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扯到我俩的个人恩怨上来,但是我说的还真没有感情色彩。月亮,一个人的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是两回事,晓星学习没话说,但是教学比得了那些学院派的老师吗?公司用人,又不是你大小姐在这过家家,我想网开一面,谁对我网开一面啊?要是别人我早开了,那时候不是还顾及什么狗屁姐妹情谊,让她没有压力清闲地做教务去了,难道为的不是她好?结果她是怎么对我的呢,喔这件事我也不在公司提了,要不好像我真是针对她,现在呢她做事也不主动,说白了,就是一个白拿工资的,你想想她要真有能力,有骨气,干嘛还要傍大款,干嘛还要赖在这里不走。现在这个难题算是甩给我了,你说我要是让她走,连你都会认为我这是公报私仇,我要是留着她,你说我留着她干嘛啊?”月亮说:“晓星不是你说的那样,她有她的骨气,不需要我们可怜她。你要是真感觉她不行,也不用施舍式的把她窝在你这里,人家自有人家的天地。”月亮这样说本来是想为晓星争口气,但是黄阳阳却曲解了,以为月亮也认为晓星该走,紧跟着说道:“你看看,连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让她走不是我容不下她了。”月亮从黄阳阳决绝地语气里听出了阳阳要赶走晓星的决心,感觉自己言多必失,越添越乱,要是阳阳把晓星开了,到真成了自己的责任。月亮想尽量挽回局面,连忙说:“阳阳,你先别急,再给晓星点时间,也再给我点时间。”
尽管黄阳阳嘴上不承认自己是带着有色眼镜,但心里怎么看晓星都感觉别扭,在她看来晓星已经有些恬不知耻了。一天晓星有一点小事被阳阳撞到,阳阳便小题大作起来:“你也真够脸大的,我早就说过,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一点我在你身上早就领教过了。现在不是我自己说你,连月亮都说你要是不行的话,我也别强留你了!”自从黄世达过世后,阳阳心里处处跟晓星争,在父亲的感情上,阳阳总是极端的认为自己输给了晓星。所以别的倒无所谓,月亮到底跟她俩谁更亲近,就成了阳阳唯一能够弥补心里缺失的阵地了,潜意识里,她在提醒晓星,月亮还是跟自己更好些。但这句话却深深触及了晓星最后的感情与尊严,尽管她有时候也感觉月亮跟阳阳更近些,但毕竟月亮还是一直顾及她的,她也只有月亮一个朋友,她没有资格让月亮一定在她和黄阳阳之间进行取舍,这也是她对这个公司尚有留恋的原因之一。但正如乔飞说的那样,黄阳阳和她今天的不同境遇,月亮以前做过的事情也无形中推波助澜。以前那些事,可能是月亮无心插柳的结果,但今天黄阳阳转述月亮的话却证明月亮一直以来都是看不起她的,表面上对她关怀备至,背地里却说这样贬低她的话,足见月亮的虚伪。看着晓星那羞愤的面孔,黄阳阳没有想到自己帮月亮树立了一个敌人,而只感到一种复仇后的快感。
晓星想离开魔漫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了,但都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使她不得不屈居于此,先是怀孕了准备养胎,后又流产了需要养身体,都没法动换工作的念头。后面眼见培训部内讧,阳阳面临危机,感觉自己有了转运的机会,没想到月亮居然把阳阳扶上马又送了一程,现在忙着照顾母亲,哪里有心思换工作呢。
乔飞这个病毒一样的魅影,无孔不钻,总是在别人最虚弱的时候,突然发作起来。他最近对晓星非常殷勤,晓星已婚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在乔飞看来一个女人有了婚史,不管你过没过真正的夫妻生活,都已经大打折扣。就像一辆车,你买到手的那一刻,不管你开没开,就开始掉价了。他看出在晓星身上有一种贫苦出身的那股怕人瞧不起,不服输的戾气。这样的人往往在社会上稍一打磨,就变得果断而坚决甚至冷酷,会有敢死队那样的毫不拖泥带水的战斗力,他们遇到的挫折越多,激发的潜能和力量就越大。乔飞没有看错晓星,晓星称不上能吸引他,但毕竟也是年轻漂亮,在女人这方面乔飞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的。现在貌似时机成熟,乔飞感到自己拿下晓星的胜券在握,追女人也是要考虑性价比,时间成本的,像月亮和黄阳阳那种女孩看着档次是比晓星高许多,但是没准你花尽力气还是一无所获,而晓星以目前的形势来讲可能只需要花费小小的成本就可以手到擒来。
乔飞原本以为晓星是苦孩子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花点小心思,花点小钱,制造点小浪漫就事半功倍了,他忽略了一点,尽管晓星和黄世达的关系只维持了短短的三个月,但黄世达在物质上给晓星的满足已经让她不是用小恩小惠就能感激涕零的女孩了,乔飞引以为豪的那些小花样,在晓星面前可谓是班门弄斧。海鲜酒楼,几乎与当年乔飞追月亮的相同情境下,晓星看着乔飞脸上那副自鸣得意的神情,心里对这个浅薄的男人十分轻蔑。但现在晓星也太需要一个让自己翻身的机会了,她也曾想过是不是离开,但心里又有些不甘,她感觉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轻视她的人看到真正的挺立的强悍的自己,包括黄阳阳,包括蓝月亮,也包括眼前这个恬不知耻的乔飞,现在的她只能隐藏锋芒,委曲求全。乔飞借着几分酒意问晓星:“晓星,你凭良心说一句,我对你怎么样?”晓星温顺地一笑说道:“乔总,有些心里话我也早就想跟你说一说了,其实以前你和月亮、阳阳那些事我也都知道,所以对你有些先入为主,一直远着你。但是一年过去了,我才知道在这个公司只有你对我是真的好,也许职场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友谊、姐妹之情而言。”乔飞很满意地继续问:“除了这些,你对我还有什么认识?”晓星说:“我心里特别敬重你,你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好像老天特别眷顾你,把这么多有点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乔飞更加得意了:“那咱们说的更直接些,你感觉我比罗四维怎样?”晓星想了想有些难以启齿:“以我的职务其实根本没有多少机会接触你和罗总,所以不太好比较。”乔飞说:“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怕你说真话。”晓星说:“能力上你比罗总一点也不逊色,但是亲和力上就比罗总强多了。”乔飞摇摇头说:“这你就没看到本质了,亲和力这方面我可只是对你白晓星一个人。就拿月亮来说吧,你也知道她没少在我这吃苦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疼你吗?就是因为你比月亮、黄阳阳识时务。月亮以为她背后有罗四维撑腰,所以一直不把我放在心上,其实她知道什么呢,我和罗四维都是股东请来的职业经理人,都有自己的管理范围和权限,谁也做不了谁的主。我的社会资源比罗四维广,我在公司的背景也不比罗四维浅。大家看着罗四维的职务比我是高那么一点,但是全公司的经营压力和责任可都放在他身上呢,董事会要是对他不满意,他也是随时卷铺盖走人,跟袁华一个下场。现在我和他是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他哪天真惹到我的话,我俩谁是这个CEO还不一定呢,到时候你站在哪一边啊?”白晓星说:“我就一个小弱女子,别的事情不懂,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跟着谁。”乔飞感觉晓星已经向他举起了白棋,无限得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下半身烈焰一样的欲望了,拉着晓星的手说:“我就知道不会白疼你的,咱们说了这半天了,我做的累了,咱们干脆换个地方,换个姿势,换个话题怎样?”晓星故作羞涩地把手抽出来说:“乔总,人家今天不方便,反正烤鸭都已经在炉子里了,还能飞了不成。”乔飞有些扫兴地说:“真的假的?你们这些女孩子怎么总喜欢让人等啊。”
月亮想最后一次为晓星在公司争取一次机会,对晓星她很内疚,感觉平时对晓星的关注太少了。月亮来到罗四维的办公室,还没开口脸就红了,罗四维看着月亮的样子就大概知道月亮又要为谁说话了,因为在谈工作的时候月亮向来淡定,她从来没为自己的事情找过罗四维,这副不“坦荡”的表情只有在当时为了留住那些公司打算解聘的员工做立体电影项目的时候才出现过。罗四维温言问道:“找我什么事,没关系,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可以告诉我,不是又想让我带你去玩游戏了吧。”罗四维是有意让月亮放松些,他带着月亮玩《暗黑》的时候,月亮那孩子般天真、开心的样子至今还印在他的脑海中,自那之后,两个人又像平时那样回到了简单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月亮似乎已经将那段跟他“亲密接触”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净了,罗四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胸无城府的女孩。果然提到游戏,月亮不再那么局促了,她也想起罗四维曾经手把手的叫她如何使用那些装备和技能,他们曾近如此的近过。月亮冲口说道:“罗总,你需要助理吗?”罗四维有专门的秘书,他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秘书除了弄弄文件、安排下他的行程,在他出差的时候帮他定下机票和酒店之外再没有其他任务,罗四维自己从来不感觉需要什么助理。他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你想申请当我的助理吗?这个职务很重要,恐怕我要申报董事会。”月亮居然信以为真,有点担心地问:“还要上报董事会啊?”罗四维看到月亮这个样子感觉她又可爱又可笑说:“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个很重要的职务吗,我的助理将来可是要接触到这个公司最核心的机密,当然需要董事会的审核了。”月亮又开始不安起来,下面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罗四维觉得逗月亮很好玩:“不过我想你应该例外吧,股东们对你还是有些了解的,我想应该能批准。”月亮连忙解释说:“罗总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做你的助理,我是想给你推荐一下晓星。”罗四维马上一脸严肃起来,月亮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怯懦地说:“罗总,你想骂我就骂吧,我推荐晓星不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而是因为她真的很优秀,只是你们还没有发现。”罗四维回想了一下说:“白晓星,上次年会是她组织的吧,我记得她跟你一起表演过,她弹琵琶,你吹埙。”月亮点点头说:“不错,就是她,我们以前是同学。她是导演系兼修动画专业,晓星在导演系是学生会干部,组织能力很强,以前什么事情都是她和阳阳冲在前面,我心里特别佩服她。她对我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记在心里,那时候我以为自己面试的很失败,魔漫根本就不会要我......”罗四维想着第一次见月亮的样子,她还穿着一双非常夸张的带着蝴蝶结绑腿的鞋,险些把自己绊个跟头,不禁笑了出来说:“说实话是挺失败的,我确实犹豫过要不要你。”月亮顾不得为以前的事不好意思继续说:“那时候我特别灰心,是晓星在旁边说‘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坚强,当你除了坚强一无所有的时候’,后来培训和立体电影项目出现挫折的时候,我也是心里时刻用这句话提醒自己,罗总,你可不可以给晓星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呢?”“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坚强,当你除了坚强一无所有的时候”这句话倒是让罗四维震撼了一下,看上去平凡的白晓星在刚毕业的时候居然已经有了这样的见地,倒真不应该小视她了。他沉吟了一下说:“白晓星,形象还不错,组织年会的时候也挺落落大方的,嗯,我知道了,你让我再想想。”月亮见罗四维真的对晓星上了心,就高兴地跑了出去。
自从月亮跟罗四维提到晓星的事之后,罗四维倒真的开始留意晓星了,但很快就发现乔飞似乎跟晓星走的很近,很亲密的样子,心里不能不戒备起来。这天他无意中碰见晓星,索性直接把她叫到了办公室。罗四维先是从了解员工基层状态的角度问了晓星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发现晓星确如月亮所说,淡定、有条不紊,很理性,逻辑性也很强。晓星也知道当年月亮为了摆脱乔飞的纠缠,引起罗四维的关注后才有了后面的各种机遇,因此也尽量的展现自己的见识和能力。两个人说着说着罗四维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就引到了乔飞身上,晓星早知道罗四维与乔飞之间貌合神离,现在乔飞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准**,过不了两天就会再跟她提非分要求,自己也推脱不了多久,若是到时候再拒绝,势必要与乔飞决裂。乔飞对付月亮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但恐怕自己在公司根基未稳,还没有月亮那么强的生命力。此时此刻,正是表忠心的绝佳之际,晓星识时务为俊杰,索性把乔飞那天对她讲的罗四维的话和盘托出,以划清自己与乔飞的界限。乔飞说罗四维的那些话早在罗四维的意料之中,罗四维处处防着乔飞,却也没十分把他放在心里,晓星这样一说,他只是微笑不语,仿佛在听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笑话,心中对晓星的疑虑彻底解除了,乔飞想拉晓星当助手,说明晓星身上的确有些过人的之处,还不如收为己用。
罗四维真的让晓星当了自己的助理,乔飞马上想到晓星把自己出卖了。乔飞找到晓星说:“你怎么谢我呢?我帮了你这么多,现在又帮你当上了CEO助理。”晓星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似地对乔飞说:“乔总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乔飞笑道:“咱俩之间就不用云山雾罩了吧。论理我还是你师傅呢,让你找个强大的男人当靠山这主意是我出的,你最后选择了罗四维我也不怪你,说明在你心中他更强大。你学的这样快,这样好,为师深感安慰,在这方面你比月亮、黄阳阳有悟性多了。我不是来怪你的,只是再教你一次,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因利益而合作的,到时候我一定会不计前嫌。”
此后晓星就跟随罗四维参加各种会议和应酬,很多场合像月亮和黄阳阳这样的位置是不能参加的,罗四维的一些指令也常由晓星下达到各个部门,倒像是罗四维手中的指挥棒,晓星尽情的享受着这种“狐假虎威”似的凌驾于月亮与黄阳阳之上的感觉。
在罗四维身边一段时间之后,晓星发现罗四维身上有很多迷人的东西,他从来不对她颐指气使。有时候两个人一同出门,晓星很自觉地帮罗四维拿东西,拎文件包,罗四维都亲力亲为。他对晓星说:“这些事还是男人做吧,你虽然是我的助理,不是保姆,没有义务做这些,这些都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情”。与乔飞的张扬相比,不管在什么场合,罗四维总是那样沉稳而淡定,话虽不多,但因具有高水准而极具震慑力,即便他沉默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忽视他的存在。陪客户吃饭的时候,他从不会让晓星去跟人喝酒套近乎,有些客户的**举动,他也能很有分寸的维护晓星,在他看来,他根本不要女人利用男人的好感拿下业务。每次跟客户聊的太晚了,他都会开车送晓星回家;天冷的时候,他会脱下西服给晓星披上。罗四维的细致倒让晓星多了几分敏感,在她看来罗四维对自己似乎有些与众不同,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喜欢上这位罗总了。
“正式的权利大多起源于对奖惩的控制。那么,你怎么处置那些有了高原反应的经理们?他们哪也不打算去,对此,他们心如明镜。而且,你不能解雇他们。况且,他们当中大多数人把他们的中层工作做得好好的,如果你开掉他们,公平何在?结果就是,这些经理们很难对付”
“这些停滞不前的经理们由于任期久,他们有机会建立起一张宽大的人际关系网络,从而使他们拥有相当大的非正式权力。这使得他们更难以应对了。这至少也是那些高层管理想把这样的人提拔起来或平行调动的原因之一。尽管通常的解释是有必要让更年轻的同志去学习一下那个岗位上的经验——这当然也是事实。但是,还有一个同等重要却没有说出口的原因:管理者也要避免潜在的问题发生。”
“这些低级的参与者的权利至少来自两个方面:(1)某些特殊领域的专业知识只能在长期经验中获得;(2)那些上司缺乏执行日复一日工作细节的兴趣。结果就是这些低级的参与者处于这样一个位置:他们能够许给他人一些特别的实惠,从而获得一些他们渴望的回报。还是那个互惠交易的游戏规则在发挥作用。
其次,那些低级的参与者通常处于沟通网络的中心。事实上,因为他们不在流动锦标赛的竞争序列中,他们被允许接近那些他们的老板从不愿意与潜在的竞争者分享的组织秘密。
......低级参与者的权力来源之三来自‘对公司规则把握的官僚主义倾向’。如果所有的官僚规则和规定都落实在纸面上的话,恐怕没有哪个组织能够运营的下去。因此,当那些主管人物或者因为鲁莽,或者因为傲慢而冒犯了低级的参与者,那就是他们的不幸了,从长期的经验中,这些低级的参与者了解了那些规则并且知道如何应对。但是如果他们被冒犯了的话,这些主管应得的惩罚就包括要亲自去挖掘每一条模糊的规定,并且严格遵照规章制度执行。其结果就是主管被包围在文件当中、被折磨得痛苦不堪,他们最终会认识到他们行事方式中的错误;复仇之后,低级的参与者也会将一切都恢复正常。”
摘自【美】理查德.瑞提(R.RichardRitti)、史蒂夫.利维(SteveLevy)《公司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