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五章 变身刺猥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笑笑手脚麻利的解开自己脚上的布条,躺在在床上等着于傲霜的到来。

  一直过了晌午,未见于傲霜前来兴师问罪,她顿觉索然无味,便下床在地上来回蹦达,只听得敲门声响起,她急急爬到床上,喊了声“进来。”

  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站在门口,头上梳着双髻,身上穿着一件桔色儒裙,眼眸不安的盯着屋内,两只小手不停的在襟前搓着。

  笑笑感到好奇,便问道:“你是谁?来做什么?”

  只听小女孩道:“我叫小菊,奉夫人之命,前来伺候小姐。”笑笑奇道:“那个夫人?”小菊道:“二夫人。”

  笑笑道:“真是娘亲叫你来的?”小菊答道:“是的。”

  笑笑摸不清冷潇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下暗自计较,怒道:“给我滚出去。”

  小菊站在门口听得此语,很是可怜,不安道:“夫人说一定叫我伺候好小姐。”笑笑冷笑道:“是来监视好我吧?”

  小菊听她如此说,头摇的跟拔浪鼓一样,说道:“小姐,你不要误会,夫人是真的对你好。”笑笑听完,啐道:“奴才,我的事,还需要你来指教。”

  小菊慌忙跪下,泣道:“小姐恕罪,小菊不敢。”笑笑冷笑道:“她叫你来监视我,我便如她所愿,你过来。”小菊起身,慢慢挪至笑笑身边,还未敢抬起头来,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只听笑笑道:“这一巴掌是想告诉你,谁是你真正的主子,以后要是敢出卖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菊捂着脸,慌忙跪倒在地,泣道:“小姐,小菊一定忠心,若敢欺瞒小姐,天打雷劈。”笑笑听她发如此毒誓,便知她所言非虚,缓声道:“起来吧,到了我这里,就该懂我的规矩。”小菊慌忙点头称是。

  笑笑做这一切,便是想告诉冷潇湘,让她缠足没门儿。派个小菊来监视她也不行,她会天天折磨小菊,让冷潇湘死了缠足的心。

  从此之后,笑笑的房间里总是传来打骂声,和摔碎东西的声音,气的于傲霜只摇头,冷潇湘见得笑笑如此激烈,再也不提缠足之事。

  笑笑每日还是我行我素,以折磨小菊为乐,一会说自己要这样,一会儿说自己要那样,于府中人以前见了她都是笑脸相迎,自从她腿残变性之后,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身,于傲霜见她腿残,心性大变,很是可怜她,早些还找大夫来探问,来的大夫基本都被笑笑一一骂跑了,之后便不再提医治之事。于易南每每看到妹妹如此,便暗自惭愧,深知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只有笑笑一人明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她只能出此下策,连父亲的爱她也不惜抛弃,只有在夜深无人时,她才会一人掩面哭泣。

  次年八月,冷潇湘又生一女,取名于易然,冷潇湘被笑笑伤害至深,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便将一颗心扑在于易然身上,于易然郝然取代了于易笑笑以前的位置,成了于府的掌上明珠。

  唯有于傲霜还待她如故,嘘寒问暖,笑笑经常冷脸相迎,于傲霜为之很是叹息。

  于傲霜为了能使笑笑的性子变好,便差人从外面请来了先生,教笑笑读书识字。

  那老先生青布儒衫,山羊胡子厥的老高,天天之乎者也,君子大道,妇为夫纲。

  笑笑甚是烦感,强忍几日之后,终于忍耐不住,便道:“老师常提君子,那这君子该如何定议?”

  笑笑前世时,就读过《论语》,知道这君子二字是论语里提的最多的,也是历来最受争议的话题,五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都难能下定论,何况现在,她有意为难老先生。

  老先生摇头晃脑讲得正起劲,那料学生发问,微微一愣,便道:“君子怀德,不以利动,不为私欲,仁义与天下。”

  笑笑冷笑道:“如若怀德便可为君子,那天下君子岂不多了,如果我也怀德,那我是不是也是君子,但我明明是女儿身嘛,如若老师只讲这些没用的东西,学生不听也罢。”

  老夫子听完,气道:“你敢说老夫讲的东西没用?”笑笑道:“四书五经,伦理道德,并不能一直适用,如不能废旧革新,便是一堆废纸,如若读书人死套前人的规矩,不知领会变通,便是书呆。”

  老夫子听她言辞激励,那受过这等窝囊气,拿起戒尺,走到笑笑身边,指着笑笑道:“不尊师长,亵du圣贤,不孝之子!”

  笑笑听夫子说完,成心气他,便道:“夫子所言未免太重,我只是就事论事,夫子所讲,全为春秋时圣贤所著,如今都过去几千年,夫子何敢肯定春秋时的著作适用于现今,再者,夫子说我不孝,我请问夫子,何为不孝?是我不尊父母,不敬兄长,还是违背了夫子的意愿,夫子强加给我的道德枷锁?”

  那老夫子哪听过如此大逆之语,怒道:“反了,反了,于府有此等悖逆之徒,终有一日,会气煞将军。”笑笑最讨厌别人假意腥腥,大气凛然指责别人,便没好气道:“夫子所管未免太宽,竟连将军家的事也敢指责。”老夫子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睁大眼珠瞪着笑笑,道:“朽木不可雕也!”

  笑笑冷笑道:“多谢夫子一语道破天机。”夫子大喝一声,挥袖离去。

  笑笑并非存心为难夫子,只是夫子所讲的四书五经,她倒可以忍受,尤其夫子讲着讲着,偏又讲到女儿经上来了,她最讨厌这套理论,便想气他一气,没想竟把夫子气走了。

  那夫子找到于傲霜,声言辞去于府夫子之位,再也不教像于易笑笑这等悖逆的学生。

  于傲霜出言挽留,哪知夫子死活不依,只能千恩万谢送出府去。

  过不得几日,又为于易笑笑请来一位先生。这位先生听说之前那位先生的下场,便不在之乎者也,仁仪道德,只讲些三字经百家姓之类的东西打发时间。

  这位夫子上课与前位不同,于易笑笑想睡觉时,他也不会阻拦,任凭其睡,于易笑笑便越发大胆,只要上课,便趴在桌上睡觉,偶而以偷画夫子漫画为乐。

  笑笑看他长得文静,便想她身边立一佳人该是何等风姿,便兴笔画来昂首****的妖艳女子,画完之后,自得其乐欣赏,夫子看得玩得起劲,过来看时,便看到自己丑态百出,卑躬屈膝,谄媚献殷在女子裙边,旁边还题着一首小诗:“春秋佳日,花月良宵,夫子佳人,颠凤倒鸾。”

  那夫子看完,眼珠都快蹦出来了,他想不到于易笑笑竟这样厚颜无耻,一个女儿家,竟提这种荒淫的诗词出来。一时之间,又挥袖离去。

  于傲霜得知于易笑笑竟接连气走两位夫子,剩下的耐心都快被她磨光了,便不在理会她,任凭她自己在房里折腾,倒是苦煞了小菊。

  其实笑笑并非故意,在前世受了二十几年的现代教育,这种只有一个人的教育方式她还真受不了,所以自取其乐,不曾想夫子心胸都这般狭小,竟接连挥袖离去。

  正因为于傲霜和冷潇湘在对待笑笑缠足一事上的固执,迫得笑笑如此,在幼小的心灵中,不免种下病根,对世事看得炎凉,加之前世生活中的阴影,更是看淡生活,看清人情世故。做为父母的不了解女儿心性,以致于笑笑在这等级阶严的古代大府为了自保,为所欲为,让众人都以为她因为腿残变了心性,对她甚为灰心。笑笑便一个人将苦闷在心里,心想,过得一日便是一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