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六章 初识武元赫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秋去冬来,春夏复至,笑笑每日数着长安城的花开花落,看着这个府宅经历的十几个春春秋秋,看着古代太平盛世下将府的日子,她便告诉自己,就当是来考古的吧。

  这日,天气甚好,笑笑一人在屋里待起无事,便命小菊将她推了出去。

  几日来,未曾出得房门,吸着难得不易的新鲜空气,笑笑心中便免不了又得发一阵感慨,为了躲避裹足之事,几年前装瘸至今,行动从没自由过,出进都要人服侍着,还得假装难受、忧愁,从不敢表露真性情,怕被人瞧出一点儿端倪,自己又要受身体摧残之苦,想着心里便有些后怕,不得不重新装忧伤之态,真让她觉得活活难受。

  听到花园中传来嘻闹声,笑笑不禁有点儿心动。小菊此时也听闻嘻闹声,多日来一直陪着笑笑在房内,未曾出门,这会儿心也难免有点发痒,便低下头来,小心的轻声问道:“小姐,这几日未曾出门,可想去花园赏景?”

  说完脸上一阵发热,心里不由得有点紧张,不安的瞅着笑笑,等她反应。

  不料笑笑竟然毫无表情的说道:“你要去便去,不用管我!”小菊听她如此说,心里有些失望,又怕惹怒她,急道:“不了,小菊还是陪着小姐在院儿里坐会儿吧!”

  笑笑就知她会如此说,心里不禁有点难受,这丫头怕是被她的脾气吓坏了,一点儿忤逆自己心意的事她都不敢做,不禁有点儿可怜她。便一改往日的语气,柔声道:“刚巧,前几日在池塘边移了两盆花儿,不知是死是活,你推我过去看看吧!”

  小菊听得此话,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愉悦道:“是,小姐,您坐稳些,小心身子”。

  主仆二人一个喜滋滋,一个便如阴云惨淡的煞星般来至后花园,可巧园里玩耍的都是些孩子,笑笑的妹妹于易然,李妈的儿子李先前,还有两个笑笑不认识的男孩子,一个与于易然、李先前一起捞花园假山池里的小金鱼玩耍,因背对着笑笑,看不清装束及面容年龄。

  另一位要大些,二十出头的样子,身着一件黑色宽袖襦衫,登着青黑粉底朝靴,腰间束着襄玉翡翠束腰,墨丝飞扬,剑眉入鬓,双目冷凛如冰,鼻如悬胆,面如雕像般硬郎坚毅,玉树临风,整个人有种压人的高贵气势,他的俊美竟比父亲还胜几分,带着邪美的气息,笑笑不觉多看了几眼。

  邪美帅哥的旁边竟然还站着于府难得一见的活宝贝于易南,两人完全视周围为无物。

  笑笑看到这般情景,心下便了然,定又是于易南的狐朋狗友来家中玩耍,随不以为意,径自对小菊道:“去看看我的花儿。”小菊接到指令,便如同机械一般,径自推着笑笑朝前几日种在池塘边的花儿走去。

  笑笑半闭着眼,惬意的享受着阳光的洗礼,恨不能脱下衣服,来晒个太阳浴。只能如此想,如若在这个时代脱掉衣服晒太阳浴,肯定会被定个不贞之罪,她可担待不起。正在笑笑惬意之际,就听得小菊声音里有点惊慌的喊道:“小姐,花儿死了!”

  笑笑倒不像她那般慌张,小菊惊慌多半儿是怕笑笑责怪,对花儿的死活,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笑笑则不然,于府池塘边一株株的花草是她几年无聊时的心血见证,心下难免有点伤感,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花草可天长地久,而人非与此。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狼籍一地的花儿,许多是花朵掉在地上,倒没伤着花苗,新移的两盆竟是连根被拔了出来,散落在地上,可能是刚移不久,根基不牢固,所以被人轻轻用力,竟连根拔起。

  笑笑只能苦笑一声,对小菊道:“不碍事,你去拿小铲来,重新埋起便是,这花儿没那么娇贵,不会为受这点儿气,就此死掉!”小菊应诺一声,便去拿铲儿了。

  不一会儿,便拿着一把小铲儿过来,便欲挖坑重埋。那边玩着的三人,见有人在动花儿,便一起望了过来,李先前只看了笑笑一眼,便低下了头去。于易然则死死盯着小菊,娇喊道:“狗奴才,不许动!”

  小菊吓的手一抖,差点儿铲到手上。笑笑听闻此,也不答话,面无表情对小菊道:“我来吧,你扶着我些。”小菊把铲子弟给笑笑,小心的扶着笑笑倾下去的身子,于易然看到笑笑竟对她的话闻而不顾,急急站起,不料起的急了,差点摔倒在地。

  笑笑只当没见,仍低头做自己的活儿,于易然跑至她跟前儿,便伸出小手,欲与夺下小铲子,笑笑已经习惯了她的刁蛮,心中早有准备,将手臂一闪,硬是没让够着。

  笑笑这几日憋闷坏了,好不容易逮着个不怕她的人,岂能放过。这边于易然见没有拿下,心里早就有气,便不顾一切,破口大骂道:“杂种!把铲子给我!”

  “啪!”一声轻脆的响声在空中响起。于易然错愕了一下,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笑笑也不知自己为何竟会动手打了妹妹,平常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动手的习惯。

  于易南听得哭声,只是与华丽邪美的贵公子一起朝这边望了望,便不在理会。

  那边刚与于易然一起玩的男孩儿见了,急冲冲过来,拉起于易然的手急急道:“然妹妹,这是怎么了?”于易然一边哭泣,一边用手指着笑笑道:“小王爷哥哥,她欺负我!”笑笑听到于易然喊那小男孩儿叫小王爷,再看看他身上的衣着,定知身份必定不一般,但她天性自由民主,何时拘泥过身份。

  那小王爷刚才虽没和于易然一起过来,但瞧得清楚,如今看于易然哭得梨花带雨,男人心中那股大男子之气悠然而动,便起了保护之意,再看笑笑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心下更是动气,便说道:“大胆,你是谁,竟敢打于府二小姐,可知罪?”

  笑笑听到此话,便知这些孩子平常跟着大人,耳濡目染,说话也带点官威官气,加之童音未消,说出此话让人听着头皮发麻,心里别扭,不自觉微微一笑,便道:“此乃我家之事,与你何干?”

  那小王爷听得此人竟然反驳,便怒道:“我定你的罪!”

  笑笑听闻此,仍然轻笑道:“不知小王爷欲定我何罪?”

  小王爷剑眉一竖,奶声奶气道:“我定你以大欺小之罪!”那边于易然听到,止住哭声,感激的看了小王爷一眼,施一万福,轻轻的说道:“谢小王爷哥哥!”

  笑笑看至此,已然了目,也不答刚才之话,便起了戏弄之意,笑着对那小王爷道:“小王爷,你看易然妹妹如何?”

  因这话问得突然,加之笑笑平常难得一笑,更加生得美丽,笑容中有种自然的恬淡气质,连那小王爷也不由一窒,一时竟没反应过来,顺口答道:“自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于易然未笈年,但此话却听得明白,不禁微微有点脸红。

  笑笑忽然笑道:“既是如此,那我可告小王爷循私之罪?”此话是商量语气,那小王爷听得如此,脸孔发热,便道:“你诓我!”

  笑笑此时玩兴大发,笑道:“难道夫子没教过你,做人该诚实坦待,不可循私枉法,方才是君子之道?”

  那小王爷心下一虚,道:“夫子还教过,遇事要看清关系,不能被奸人所害。”笑笑听得,只能苦笑一声,心下知道和小孩子是最不能扯得胡话,便不在与他斗嘴,心下暗自琢磨对策。

  忽看到连根拔起的花儿,便道:“我和你打一睹,如若你能将花儿种植进去,还能使其成活,我便向你的然妹妹道歉。”

  那小王爷不加细想,随即大喜,便道:“当真?”

  笑笑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那小王爷看了一下花儿,便自语道:“其实也不难,只是刚才玩时,大家打睹比赛,看看谁能先将根儿拔起,没想到是李先前先拔起了,我和然妹妹都输了。”

  笑笑听到,不免狠狠的瞪了李先前一眼,之前以为是于易然所为,不料竟是长得一副老实样儿的李先前所为,虽是下人之子,笑笑心中从未当他是下人之子看待,只当是孩童一般,这下竟让自己心下难免气愤难当。

  小王爷虽然娇生惯样,但这种花一事,人类都有些本能,大不了在土里挖个坑儿将根儿放进去,平整一番则可。小王爷以前虽没亲自动过手,但为了然妹妹,只能硬着头皮,细想家中园丁种花时的动作,勉强将花儿移到土里,平整好后,拍拍手里的泥土,便喜孜孜道:“这下可要道谦。”

  笑笑道:“我可没说是这会子道歉,你细想想我先前说的话,如若花活了,我自会道歉,如今刚种下去,我怎知过几天是死是活,虽说可能会活,但难保一直能活。”

  小王爷听道此,大怒道:“你说话不算话,我要找我哥哥评理去。”笑笑道:“我原先这么说,现在还是这么说,随你找谁去说。”便不在理他,让小菊把池塘边落花收拾一番,打算回去。

  那边于易南与邪美公子聊得正投机,被那小王爷打扰,只得中断话题,邪美公子硬是被小王爷扯得来到池塘跟前。

  笑笑也不问礼,开门就问道:“这便是你哥哥?”

  那小王爷得意道:“怕了吧,我哥哥是父皇亲封的王爷,你这刁女,见了王爷,也不见礼!”

  笑笑最见不得当权者用身份压人,眉头一皱,心里不由得一阵厌烦,理也不理,便对小菊道:“我累了,推我回去。”

  小菊欲推笑笑离去,只听于易南大声喝道:“笑笑不得无礼,还不快见过元赫王爷!”说完又向武元赫施礼道:“小妹深居闺阁,礼数教导不周,腿有残缺,难免心性异于常人,还请王爷见谅!”

  武元赫刚看到笑笑的举动,有点儿生气,从笑笑刚进园子开始,他便注意到了笑笑,早就听闻于府大小姐生得花容月貌、绝世姿容,因腿有残缺,心性暴虐,让人心生遗憾,刚才见她举动,转眼打人,看来外面遥传属实,不禁无耐摇头叹道:“没关系,本王不介意!”

  笑笑听得于易南的话,心里不禁一阵难受,怒道:“小妹懂不懂礼数,还不须二哥操心,二哥管好自己便是。”又听到武元赫同情的声音,心里越发难受,大怒道:“小女子还未到需别人同情的地步!”

  还未等武元赫发话,于易南便抢先道:“笑笑,还不向王爷道歉!”

  笑笑倔强道:“我没错,何来道歉之说?”小菊吓得早已连哭带说跪在武无赫身边,道:“王爷息怒,我家小姐不懂规矩,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我代小姐赔不是。”武元赫站立在她跟前,面无表情,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看着笑笑。

  笑笑看着小菊竟然下跪替自己求情,心里不由一痛,仍然平静的道:“小菊,我腿疼,你过来帮我看看!”

  小菊听闻此,吓了一跳,也顾不得王爷还没叫他起来,便急急的站了起来,跑至笑笑身边,赶紧拿手捏着笑笑的腿道:“小姐,你那里痛了?痛得紧不紧?”

  笑笑心里一阵得意的笑,若不是用计将她换回,估计她回一直跪着,幸好自己有腿疾,可免去跪礼,但仍面不改色,道:“你暂且帮我捏捏便好了。”小菊听得此话,便认真揉捏起来。

  武无赫看到此举,眉头微皱,俊目微寒,冷冷道:“于府下人竟也这般不懂规矩吗?”

  那小王爷和于易然等人听得武元赫如此说,心下暗自得意。

  小菊欲在行跪下,却被笑笑一把拉住,脸上故作痛苦表情,小菊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在旁边替笑笑捏拉。

  于易南听闻此,浑身不由得出了一阵冷汗,慌忙跪下,诺诺道:“王爷恕罪,小妹腿疾已有些年月,身边常有丫头时刻陪侍,这腿不定时的会疼起来,疼时痛苦难当,连大夫也束手无策。”

  武元赫听得此,看着笑笑,俊目深沉,若有所思道:“若是如此,我府上经常有御医来走动,我可请求父皇,派来于府,与大小姐诊治一番。”

  于易南听此,大喜道:“多谢王爷体察,如此,就劳烦王爷了。”

  笑笑听得此,便冷笑道:“小女子贱命不足惜,不敢劳烦王爷府里的御医,多谢王爷的心意。”

  武元赫一愣,随即道:“本王是看在和于府的交情上,与你无干。”

  笑笑毫不让步,倔强回道:“如此甚好,既然王爷是看在于府的份儿上,那就让太医来看看于府其他人是否染有恶疾,与我更是无关。”

  武元赫听得此,不禁大怒,硬是反驳不得。于易南早已在旁吓出一身冷汗,如今在也不敢插话。

  只听笑笑道:“王爷好不容易出趟王府,就由二哥陪着多耍一会儿,请王爷看在小女子腿疾,心性暴虐,不懂礼数的份儿上,刚有得罪之处,请多担待,恕小女子旧疾发作,不能作陪,就此告辞。”

  武元赫“哼!”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笑笑命小菊推自己回去,就听得身后那小王爷不依道:“大哥,你怎么没教训她,反倒被她教训了?”

  只听武元赫怒道:“闭嘴,都是你惹事,人家的家事,碍着你什么了?什么好东西不动,偏要去动人家的花儿,活该被戏弄。”

  那小王爷听得此,便不在吱声,立在一旁,于易南跪在地上,难免有点尴尬,就听武元赫道:“小南,起来吧,本王无心怪罪,令妹实在看着令人生怜。”

  于易南听得此,慌忙站起,应声道:“王爷真是明察,小妹平常一直如此,因她腿疾,府里上下,无不让着她,今儿个也该然然倒霉,招惹到了她。”

  武元赫听得此,便道:“哦,令妹腿疾,是从何时起的?”于易南心下不禁有些黯然,便答道:“都怨我做哥哥的不对于,笑笑四岁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从此便无法站立,只能在坐椅上,生活起居由着下人服侍,请了多少名医,亦都无法,便只能如此了。”武无赫听此,便不在多问。

  于易南待得武元赫离府之后,免不了训斥于易然一番,于易然则对笑笑更是恨之入骨,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