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五十二章 中毒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顿饭吃了好长时间,笑笑自来到古代,从来没有吃的那么舒服过,解花时不时温柔的夹菜,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般,在前世经常忙于工作的她,那享受过如此贴心的关照,一时她不尽疑惑,原来生活也可以这般美好?

  正当几人在尽兴之际,一种难言的感觉涌上笑笑的心头,她难明自己为何突然产生莫名的警惕感,环目四周,满楼食客都将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美食上,小二穿梭其间,不停为客人上菜,一切紧然有序,并无不妥之处。

  她紧锁着眉头,准备找借口离去。

  就见小二端着盘子走了过来,说道:“公子,这里有人给你的信。”

  笑笑将信将疑的看了四人一眼,指着自己道:“信是给我的?”

  小二点头笑道:“公子,是一位美丽姑娘给的。”

  “哦,是这样吗?”绝世宗主萧宏晟歪着头颅,上下打量着小二,抢先问道。

  小二看到他询问的眼神,不知为何,眼中闪出逃避的光茫,低着头道:“这位公子,小人说的千真万确。”

  不待笑笑接话,绝世宗主微笑着从小二手里拿过信件,翻来覆去瞧了一番,也没看出所以然来,眼中闪着奇特的意味,笑道:“萧公子,看来是长安那位姑娘看中你了,给你送的情书。”

  笑笑可不像他那般轻松,自己在长安可以说两眼一抹黑,以前是于府大小姐时,一直深锁闺中,并无半点越矩之处,除了家人,她一个人也不认识。女扮男装之后,也从未和什么人有过过密的往来,这份信如果指名道姓送给她,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凤目中闪现的疑虑色彩,没有逃的过绝世宗主的眼睛,他笑道:“既然你不愿看,那只有在下这个挚友带劳了。”

  说完,不待笑笑答话,抢先打开了信件。

  一股奇特的异香从信件中逸出,一向对花粉过敏的笑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一旁一直静坐的解花不觉皱着眉头,剑眉立竖,喝道:“快扔了它。”

  “啊。”一脸茫然的绝世宗主抬起好看的单眼皮眼睛,一脸恬静淡然的微笑道:“好好的,为何要扔呢?”

  话未说完,就觉得大脑一阵眩晕,旁边的中年人伸手扶住他将欲昏倒的身子,伸指连点他周身几处大穴。解花同时出手,猛然起身翻手,白衫衣袂转动,可怜送信的小二莫名其妙“扑通”一声栽倒在玉食居华丽的地板上。

  笑笑目瞪口呆看着猛然来临的一切,对于她来讲,眼前发生的事情,就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一般奇特,不觉讶然道:“怎么回事?”

  解花俊面严肃,两条剑眉快拧到了一起,眼中透出夺人心魂的光魄,手扶着下颌,喃喃道:“是谁想置你于死地?”

  “置我于死地?”笑笑在心里默默重复这几个字,美丽的玉面上寒光顿现,凤目冷如冰魄,对着躺在地上的小二冷冷道:“解药拿来。”

  无辜的小二躺在地上直呻吟,哭爹喊娘,连连告饶道:“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解药,不关我的事,我只负责送信。”

  笑笑看他的窝囊样儿,要么他就是装的太像,要么他根本就不用装,抬起玉足,一脚踩到他身上,只看他浑身一阵哆嗦,哭喊连天道:“公子饶命,我真不知道什么解药。”

  他这一喊,让周围的食客全都侧目而来,笑笑不想把事情闹大,俯下身子,把他从地上揪起,撕着他的领子,在他耳边低语道:“别叫,否则要了你的小命,告诉我,是谁让你送的信?”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一位身穿绿衣的姑娘叫我拿来的。”小二结结巴巴答道。

  绿衣?笑笑凤眉快拧成了结,大脑飞速运转一周,几缕绿色的身影飘过脑海。轻轻松开拉着小二衣领的手,取出一块碎银,丢给他,冷冷道:“你可以走了,如果想保住小命,就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说了什么。”

  小二连声道谢,连滚带爬的从楼梯间跑了下去。

  解花疑惑她的冷冽,从失惊到坦然,她的转变迅速的让他这位花寒的少主也吃惊,她的临危不乱让他也不禁侧目,谁能相信,她是一位深锁闺中十数载的大小姐?深居闺阁的大小姐,凛励风行的萧弘晨,那个才是她?

  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一脸焦急之色,问道:“可有解药?”

  笑笑眼中隐藏住寒冰般的漠然,淡淡道:“他中毒深吗?”

  中年男子道:“暂时无碍,不过不像是一般的毒药,宗主身上忽冷忽热,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毒。”

  怒火悠然而现,冷笑一声,道:“青叶杀手的毒,岂是那么容易便能解的?”

  青叶杀手?解花,中年男子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愕。

  看到两人眼中出现的惊愕神情,笑笑便知青叶没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不觉闪过一丝焦虑,道:“一会儿等我细细说来,暂且带萧宗主去找大夫。”

  中年男子冷然道:“我便是他的贴身大夫,连我在他中毒都束手无策,这长安城怕无人能治了,但有一点很奇怪,为何解公子能知道那带有幽香信件有毒呢?”说完,疑惑着看着解花。

  解花冷漠不语,半响,喃喃道:“花寒与青叶曾有过几次简短的合作。”

  中年人眼中不觉划着一丝鄙视的光茫,这一切,都被笑笑看在眼内,心中暗叹一声,道:“如今,先找个地儿,让萧宗主休息,我们在另想他法。”

  三人带着昏迷中的绝世宗主萧宏晟到了花寒在京城的一处院落里,解花让人安排妥当。又派人请来长安几位比较有名的大夫前来问诊,全都摇头不语,摆手而去。

  中年人看着笑笑的眼光都带点仇恨的色彩,愤然道:“要不是你,宗主也不会遭人暗算。”

  笑笑只能坦然面对,明亮的凤目中没有丝毫色彩,冷凛如冰的玉面充满倔强的光泽。青叶杀手摆名了是冲她而来,萧宏晟莫名其妙替她承受了一切,对中年人愤然的指责权当没听到,留下一句:“我会对此事负责到底,先生勿须多扰。”甩袖愤然离去。

  深秋的北方,早已霜寒夜冷,冷风吹过小院落,院子里凋零的树叶随风而舞,沙沙作响,述说秋的足迹。秋风吹动了檐下眉头紧锁女子的白衣衣摆,随风而飘,好似化作了白色蝉蝶般随意,乌黑顺长的青丝飞扬,整个人在夜风中显得高贵而冷漠,闪着光泽的狭长美目对月惆怅,我不与天争,上天何苦处处为难于我?正在皱眉苦思对策之际,一身灰色宽袍的墨发男子轻轻来至身后,温柔的替她披了一件紫色披风,生怕自己不小心,会触动花瓣上的露珠突然掉落一般轻微细致,忽来的温暖,让她顿觉浑身暖和了不少,回头灿然一笑,淡淡道:“还没睡?”

  “你没睡,我怎么能睡得着呢?”年轻俊美的花寒少主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中充满宠溺的温柔。

  一举一动仿佛都是那么自然随意,好似他对她就像熟悉了很久一般,没有一点儿隔和在里面。而她,则不自然的微皱了一下眉,心中不由划过一丝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