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何,青叶要苦苦与我做对?他们的对象该是武元赫才对,而自己早就与他没有了任何关系,无论如何,自己也没有理由成为杀手一定要必杀的对象之一?青叶,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身绿衣的女子,你可是那日要挟我之人?如果你非要与我斗,我便让你付出沉痛的代价,替武元赫做回领头的糕羊,替他拔掉你们这颗毒瘤。
冷漠高贵的女子理了理恢复女儿装扮的衣裙,骄傲而又高贵,欲跨门而去,没料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凤目中微微有些不悦,但还是习惯性的微微低头说了声“对不起。”
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哟,于家大小姐也会和别人说对不起呀?”
挑逗的语气,带点冷漠又夹杂着热心的话语,她突然心中一动,抬眼望时,刚巧遇上那双深遂又灵动的双眼,凤目中闪现出一抹惊喜,带着不喜也不怒的语气,淡然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流着别人血的蚊子。”
“哼。”蚊子微俏的柳眉立竖,一双深遂的大眼中闪着无名的怒火,咬牙道:“真不知公子怎么想的,几次三番让我来保护你这个一身娇蛮刁钻的于府大小姐,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哦。”对面的女子示威似的挑着凤眉,淡淡道:“如果你不愿意,请自便!”
“你。”蚊子咬着贝齿,狠狠道:“保护你准没好事儿,但愿你不要给我到处招惹事非,否则,我的手上一定会流你的血,到时候,你别想找公子哭诉。”
如果没亲眼见过她杀人,还以为她是顽皮的邻家小妹妹呢。笑笑简直哭笑不得,领着这个解花派来保护自己的美丽蚊子,笑笑开始了有自己私人保镖的生活,这在前世的红凤,也是她享受不到的。谁让前世的社会秩序太好,科技太发达,行凶的方法太多。可在冷冰器时代便不一样,在这里,明目行凶是一种时尚,动不动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是一种规律,偶而使使用毒的伎俩,让人防不胜防。有时候身边没个人,对她这个几乎带着全部现代思维的人来说,行动还真有不便。
不理会她的无理,高贵中带有一丝冷冽的美女,笔直的挺着后背,脚步中不带古代女子应有的含蓄,凛冽而潇洒的摆着双手,微皱着双眉,来到前厅。身后紧紧跟着一位看似是丫环,实为花寒嗜血二双之一的女杀手蚊子。
几天过去了,请遍了长安城大大小小的名医,都对绝世宗主所种的毒束手无策,实在无法,笑笑托人请来的在武元赫身边的袁文山,谁料老头子摸着山羊胡子,苦苦思索了老半天,才说道:“此毒非常难解,中毒者忽冷忽热,看迹象有点像西域的某种虫花毒。”眼看点到了正题上,老头子眯着眼睛寻思了半晌又道:“解铃还需系铃人,下毒之人并未存心想致人于死地,这毒还得找下毒之人来解。”
这么完美的推脱之词,气得笑笑狠不得拔掉他所有的胡子。她愧疚自己无形中欠初次谋面的萧宏晟的人情。虽说当时萧宏晟也是无意帮了她,但无论如何,要不是他,中毒躺在床上的肯定是笑笑。
几日一直为绝世宗主的伤情奔波,解花看她为此事如此劳神,派出花寒的大部分手下,替她寻找青叶的下落。好久都未有任何见展,青叶自从下完毒后,就像消失了一般,一直未曾有他们的半点儿消息,就连武元赫的暗卫们也跟丢了青叶的所有线索。
紧咬着樱唇,几日来未曾睡过好觉的笑笑,眼窝中略带一丝黑眼圈,脸色略显苍白,她无视这个样子的自己,冲到大厅就见解花与绝世宗主萧宏晟身边的大夫范阳二人正在密语。
看到突然闯进的女子,范阳眼中略显错愕,眼前的女子,是阅人无数的他所没有见过的,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决对能用倾城倾国来形容,绝色的姿容下,暗藏冷凛高贵的逼人气势。尤其是刚进来横扫全场的凤目,自然而然透露出深沉霸道的气息,连一般男子也无法比拟,她是谁?
带着疑惑的思绪,范阳将目光转向了解花,只见解花俊目沉静如水,嘴角挂着好看的微笑,轻抿着薄唇,随意道:“没想到今日见你恢复女儿装,竟比那晚见你还要震人心神。”
本来是想与他商议绝世宗主疗伤之事,再者谢他不惜赐保镖一事,他偏偏提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想起第一次受他威胁时的窝囊,看着前几日还一直温柔如厮的花寒少主,一下子又变得有点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几日来心头的气愤不觉而出,冷然道:“解公子竟然还敢提那晚之事,于易笑笑还得多谢解公子大恩,要不是你,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宣平府,或许这辈子也不可能和青叶有什么关系,更不会莫名其妙欠人家一份人情债。”
蚊子听着笑笑咄咄逼人的语气,不自觉的有点儿生气,深邃的凤目中死死盯着她高傲的后背。
范阳则听得一塌糊涂,不解的问道:“解公子,这位女子是?”
她反驳的冷然语气,并未让这位花寒少主感到不适,俊目盯着笑笑,嘴角一如既往挂着先前的那抹坏笑,并未回答只语。
对解花的置之不理笑笑并未过多表示,听到范阳的疑问,优雅转身,道一标准的万福,轻轻道:“范先生,在下便是萧弘晨。”
惊讶和不可置信明显爬上范阳的眼睛,张着嘴巴,瞪着眼珠,指着笑笑问道:“解公子,她真是那日玉食居的萧公子?”
解花不可置否微微一笑,眼中闪过得意的色彩,淡然道:“如假包换。”
看到嘴巴快张成O型的范阳,笑笑嘴角浅然一抿,玉面立时如桃花般灿烂,解花不觉被她眼中突然闪现出的柔和神色微微一震。而嘴巴张成O型的范阳则一改往日看到萧弘晨的冷漠,笑道:“我说呢,说话那么尖酸刻薄,原来是女儿家。”
最讨厌来到古代总是将女儿家贬用的笑笑,稍变柔和的目光立即冷如冰魄,语气森冷,不客气的回敬道:“范先生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天下之理,人人得而论之,难道还得分阴阳吗?”
又一次展现了强势咄咄逼人的气势,范阳哑然无语,就因为一句话,她便如此相向,看来此女不简单。但就这样认输,岂是范阳可以忍受的,不假思索便道:“早就听说于府大小姐四岁便以‘君子论’将长安闻名的苏夫子赶地出门,一首小花诗让蒋先生无地自容,羞愧而去,放眼大曌,自小便如此胆大之人,也只有于大小姐一人了。”
如此明显的讥讽之语,在笑笑听来,却如同警钟,自己小时候所做之事,知道的人除了宣平府家人之外,在无他人。而他,一个对自己来说完全陌生的人岂会知道的如此详细。舒展的眉头,立时慢慢紧凑,狭长的凤目闪着沉思之光。
看着一向伶牙俐齿的于府大小姐终于无言以对,范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