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腹黑 第三十八章:三件事
作者:喵喵002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净悟立刻慌了神,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解释:“不是我!不是我!”白铄不耐的扬了扬手,净悟的喊声立刻在白诺的脚下弱了下去。

  手捧盒子的净明依旧直直的站着,眼光扫都不扫净悟一眼,对于他的惨叫更是充耳不闻,神情淡然的看向九王白铄。“先师临终前已经算到自己有此一劫,只是对净悟依旧心存幻想,并未对我详述。可是却事先交代我一些事宜,嘱我来王府办妥。”说着递过手中的黑色盒子,“这是先师的骨灰,稍后小僧自有用途,还请王爷暂时接过保管。”

  白铄神色恭敬的双手接过,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桌子正中。净明感激的道了声“阿弥陀佛”,向白铄致歉道:“小僧还想借贵宝地一用,处理一下寺中事宜。”

  得到白铄的点头默许,净明神色肃穆的转身过去直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净悟:“出家人应该戒嗔戒怒,我净明今日就偏偏要莽撞一回。我只问你,师傅可是被你所害?”

  净悟拼命的摇头,手脚均被白诺制住,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净明。“师弟你相信我师弟,真的不是我啊!”

  “不是你?那我问你,这是何物?”净明怒睁双目,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狠狠的砸在净悟的脸上,额上青筋绷紧,强忍许久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净悟被净明一脸的狰狞吓得往后蹭了几步,低头看见被扔在自己身上的纸包,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来。

  事情变故太多太快,让厅中的各人都有些缓不过神,待陈氏定睛看清楚那地上的物事,不由往后趔趄了一步,却是踩到正张大嘴呆愣的薛氏脚上。

  “哎呦!”薛氏尖叫出声,正在聚精会神看着净明师兄弟的人们都不由的齐齐回过头来。薛氏再傻也明白此时不宜出风头,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恨恨的瞪了一眼陈氏低下头去。

  这个小插曲自然不会影响净明的质问,只是陈氏那僵硬苍白的干笑让白铄若有所思的多看了几眼。

  这边,净明则是一脸的痛心疾首:“师傅昨日傍晚还好好的,却在喝了你送的菌汤后便离世升仙,你敢摸着胸口说跟你没关系吗?”净明堂堂的一个七尺男儿,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让厅上众人也不由的有些动容。

  净悟脸色红白相间,刚想张口解释。净明却闭上眼睛,隐住眼中的盈盈泪意,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语气沉痛的继续说道:“昨夜你去厨房的时候,师傅是看到的。”

  看到净悟惊讶的抬起头来,净明缓了缓气息,镇定的看着净悟,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可知错?”

  净悟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肯回答。

  “罢了。”净明沉痛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正位坐着的白铄,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王府中有人送与净悟的密信,王爷一看便知事情因果。”许是对净悟已经绝望,净明连“师兄”的称号也不愿叫,语气中也带了些决绝的意味。

  白铄沉默着接过信,打开来瞧。陈氏紧张的攥紧拳头,长长的指甲刺进肉里也浑然不觉,目不转睛的盯着白铄的神色。

  出乎陈氏的意料,白铄看完信并未出言表示什么,安静的折好仍然放进信封,对着净明点了点头。净明此时也调整好情绪,仍然是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了然的点了下头。

  虽然二人谁都未向陈氏多瞟一眼,陈氏还是觉得心里紧张异常。

  “好了,天色不早了,今日一天大家也累了,回院子里歇着吧。”沉默许久的白铄一开口却是下了逐客令。

  虽然不甚情愿,众人还是窸窸窣窣的各回各院。

  陈氏一路上都魂不守舍,最迟钝的薛氏也看出她的不对劲,拿话刺了她好几句都没回应,没趣的撇了撇嘴,扭着腰先行一步回了紫玉苑。

  顾氏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顾埋头走路,不多会也把陈氏和木氏远远的撇在了后面。

  “今年的冬天来的真早。”路过府中的花园,看到一片萧败,木氏不由的开口嗟叹。

  陈氏闷哼一声回应,继续魂不守舍的往前走。

  “花谢的也早了些。”木氏弯腰捡起地上残存的些许花瓣,丢进一弯清水里,花瓣在水流里打了个转,就顺着流水的方向蜿蜒而去。

  “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啊......”木氏搓了搓冰冷的手,貌似无意的说道。

  陈氏的脚步却是顿了一下,紧咬着唇转头看了看木涵瑶。木氏眼底含笑的对视过去。

  “妹妹可是有话要跟姐姐说?”陈氏犹豫着开了口。

  木氏眨了眨眼,浅笑着摇头:“没有啊,妹妹不过是为这院中景色哀叹而已,这落花流水之语世人早有定言,姐姐又何必多心呢?”

  陈氏眼中的狐疑丝毫未减,动了动唇却不知该如何质问,只好忿忿的转过身去。

  “不知道这落花究竟晓不晓得流水的无意,若是不知也便罢了,可若是心中了然还要飞蛾扑火,那就真该叹一声愚昧了。”木氏在身后悠悠的说,貌似无意的言词却是刺得陈氏趔趄了一步。

  “你究竟想说什么?”陈氏有种被人看穿还拿来耍玩的羞辱感,也懒得再打什么太极,索性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木氏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淡淡的说:“妹妹不过是借景生情,为落花嗟叹而已。为了个心中并无自己,却仍要为他身犯险境的人,妹妹着实替她不值。”木氏一语双关的言辞使得陈雅琴的脸色变得愈发的糟,眼眶里也有了盈盈雾气。

  不值得吗?或许真的是不值得,可是她真的可以不管不顾吗?陈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埋头痛思,木涵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扶着妙竹的手缓缓回了如院。

  正厅里只剩下白铄,净悟,净明三人。

  白铄低头喝茶沉思,净悟蜷在墙角里瑟瑟发抖,净明则是一脸的凛然,目不斜视的看着房间一角,静坐着等待白铄的问话。

  “净明师傅有什么要求?”白铄在心里斟酌半晌后,差不多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抬眼看了看一脸正色的净明,开口问出他的疑惑。

  谁料净明却是站起身来行了个礼,语气依然恭敬如初,无一丝倨傲的说:“王爷言重了。要求不敢提,小僧心中也明白有些事情并不适合传扬开来,王爷心慈,有心放过那人,小僧也是佩服不已。只是小僧确实有几个不情之请要向王爷详述,这其中也有些是先师的遗嘱,望王爷体谅。”

  白铄赞许的点了点头。

  净明直起身来,食指指向角落里狼狈的净悟:“第一件事,是小僧的私事。此人为了一己之私,妄图早日登上住持之位,竟然与寺外之人勾结,谋害先师,仗着自己一点子修行就残害无辜,害我寺中声誉。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人不除,世间大患,更是难解我心头之恨。只是小僧毕竟皈依佛门,虽未能做到先师的大度包容,却实在不能亲动屠刀,惩杀与此人。王爷若能替小僧,替金光寺,替天下除了此人,小僧感激不尽。”说罢,又躬身向白铄行了一礼。

  白铄饶有兴趣的看着净明。这和尚,确实有点意思。入了佛门,还能有丝血性。善,但不愚善,并不像那别的高僧一般,自以为包容一切就可以感化众人。有时候,坏人就是坏人,你越是退让,他们反而会更加的得寸进尺,可以给机会是不假,但是什么都要有限度。一报还一报,这才是白铄认可的处事原则。更何况,这个该死的净悟,竟敢如此胆大包天的算计他的女人,就算净明不说,他也决不允许净悟继续活下去的。

  而且,这个净明还聪明的知道什么事情该三缄其口,如此默契的配合,自然是该卖给他面子的。

  蜷缩在角落里的净悟惊恐的喊叫起来:“不行!你们不能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王爷我求求你,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在您面前拿大了,求求你,求求你九王爷。”净悟挣扎着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又向净明求饶道,“师弟,师兄错了!师兄再也不当住持了,你当行吗?以后我肯定本本分分的,我去给师傅磕头!我去给师傅上香!师弟啊,你可不能杀我,师傅他刚走,你这样会落人话柄的!”

  虽然惊慌,净悟的脑子倒还好使,倒还真说出些棘手的问题来。白铄试探的看了看净明,却见他根本不为所动,义正词严的斥了净悟一句,转头对白铄说:“王爷不用有后顾之忧,世间恶人本就人人得而诛之,小僧的事情小僧自有办法妥善解决。”

  净悟还要喊叫求饶,白铄不耐烦的抓起一个茶杯扔过去,正中眉心,净悟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世界顿时清净许多。

  “第二件事呢?”只剩白铄和净明二人,白铄干脆直截了当的问了净明。

  净明沉痛的走去将骨灰盒抱在怀里,低声说:“第二件事,是师傅交代我的。就是将他的骨灰送到王府存放。”

  白铄微微诧异一下,想想还是暂时按下心中的疑惑,问了第三件事:“还有吗?”

  “最后一件事,是我想要见见那个尹墨澜。”

  净明的话一出口,白铄更是觉得诧异万分。“怎么,净明师傅之前见过墨澜?”

  “并无。”净明摇头否认,“这件事,也是师傅生前所托。”

  白铄眉头越发皱的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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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有些迟了,还好没误事!继续祝亲们国庆节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