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疯了半个月的段夫人不知为何突然清醒过来。看着手里不知是谁写在给自己的字条。不由得怒火中烧。只可惜纸条上只告诉她饭菜中有毒,却没说明下毒的人是哪个。想到这里,段夫人索性继续装疯,寄希望于那个人自己跳出来。
可惜装了半个月,每天除了佟七娘来伺候自己外,就是夜里那个“鬼”来吓自己。要说起初段夫人还觉得有些害怕,到了最后纯粹是娱乐一下才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眼看着佟七娘伺候的越来越不尽心。段夫人觉得自己装疯这招真的很笨,在这样下去即便自己想恢复正常,外人都会以为自己疯了。想道这里,段夫人决定让自己奇迹般地康复。
原本以为段夫人不会好起来的丫鬟婆子见段夫人逐渐恢复了理智,连忙过来奉承。段夫人看在眼里,面子上对丫鬟婆子奖赏有嘉,背地里却下定决心将屋子里的丫鬟统统换了。
夏如玉见段夫人逐渐恢复了意识,担心自己装鬼吓人的事儿被拆穿,在也不敢在段夫人院子折腾了,转而像张老爷去了。
刚美滋滋地过上几日的张老爷发现自己的院子里又闹起鬼来,而且段夫人的病情也好转了。将腊梅叫道自己跟前,病情将辛娘和五姐儿遣到院子里。
辛娘和五姐儿不知其中缘由,只当腊梅勾引老爷,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腊梅听了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张老爷将辛娘和五姐儿训斥了一番。更是加重了辛娘和五姐儿对腊梅的恨意。
“老爷您是想要夫人的事儿?”腊梅道。
“那段夫人怎么恢复正常了。”张老爷生气道。“我让你下得药,你可下到她的饭菜里了?”
“下了,除了饭菜,就连夫人吃的汤药里都下了。”腊梅道。“可是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夫人不吃丫鬟送去的饭菜。”
“她不吃饭,想要饿死啊?”张老爷道。
腊梅道:“倒也不是不吃,只是到了吃饭的时辰,夫人就道胡少夫人和夏少夫人那里吃。有时还去厨房。奴婢觉得夫人的毒应该已经解了。如今她是在装疯。”
张老爷捻着胡须想了一阵,道“这到想是她为人处世的风格,只不过她前几日已经疯了,自己又不会知道自己中毒了,怎么就不吃饭了呢?”
腊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想说出口。张老爷在三思量后道“莫不是又人暗地里助她?”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腊梅打起马虎眼。不愿意正面回答张老爷的提问。
“倘若真的是这样,咱们就将那人挖出来,除掉。”张老爷道。“你去将这人查出来。”
“这个奴婢可是查不出来。”腊梅兴致不高地回道。
“你不去查,难道让老爷我去查?”张老爷见腊梅这样回自己,恼羞成怒道。
腊梅转过脸去。“老爷,段夫人掌管张府多年,得罪过的人比起这梅镇还要多,找个仇人不难。找个隐藏在幕后的帮手,怕是比登天还要难。”
“你在张府里不是也有些人脉吗?”张老爷道。“就不能想出一个办法。”
“老爷,除掉段夫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您将她休了。如今您死撑着不休,还不想受段夫人摆布。奴婢真是想不明白。”腊梅道。
张老爷欲言又止,“这事儿不该由你管。你只管去查是谁背地里帮着段夫人就行了。”吩咐完了,张老爷便让腊梅出去了。
院子里辛娘和五姐儿见腊梅出来了,酸溜溜道“呦,腊梅姐这么快就出来啦?”
腊梅不理她们二人,径直要往院子外去。辛娘却不肯善罢甘休,扯着腊梅道“你这个贱女人勾引老爷,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你。”
腊梅虽然隐忍,可对辛娘和五姐儿这两个妾却是一点都没有瞧上眼。挣脱了辛娘的束缚道。“辛姨娘请放尊重些。好歹我也是夫人房里的。如今夫人也是恢复正常了。你们两个就不怕夫人?”
对于段夫人,辛娘和五姐儿还是略有耳闻的。想到这里,辛娘放开了自己的手。“那咱们就走着瞧。”
出了张老爷的屋子,腊梅径直去见段夫人。刚一进门,段夫人便将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腊梅知道段夫人这是摔给自己看的。笑着上前道“夫人这是在生腊梅的气。”
“哪里敢啊?”段夫人怪气儿道。“我的小命不就差点握在梅姑娘手里吗?”
腊梅无语,站在那里等着段夫人如何吩咐。
“那老东西都说什么了?”段夫人问道。
“老爷让奴婢查出是谁救了夫人。”腊梅回答道。
段夫人嘴角轻轻地上翘了一下。“你是怎么回答的?”
“自然是不知道了。”腊梅十分冷静地回答。“夫人想让我怎么回答?”
段夫人没接话茬。“我让你办的事儿,你办了吗?”
“夫人吩咐,自然照办。”腊梅道。
“既然这样,你可就没有用处了。”段夫人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腊梅听了连忙争辩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段夫人微微一笑道。
腊梅察觉道了危险,转身要跑。还没到门口就被人打晕了。两个小厮将腊梅装进箱子。“夫人,您打算怎么处理?”
“运出去,卖的越远越好。”段夫人冷冷道。
“正好,我的一个堂弟要往关外运些人口。夫人可怜,赏给小得吧。”其中一个小厮道。
“也好。就赏你吧。”段夫人道。
处理掉了腊梅,段夫人到了内院,看着跪一地的丫鬟婆子笑着道“别怪我心狠,实在是你们太不把我这个夫人当回事儿了。”说完,大手一挥。丫鬟婆子都被人牙子带走了。
将所有的事儿都了了,段夫人命人叫来佟七娘与自己一同去探望抱琴。
有些日子没见到段夫人的抱琴听说段夫人来探望自己,心里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领着莲姐儿毕恭毕敬地接待段夫人。
看过蝉儿后,段夫人将蝉儿的姓氏问题提溜出来,借此将抱琴数落一番。抱琴也薛乖了。段夫人怎么说都行。末了对佟七娘说了一声。“夫人还为康复,你怎么就让夫人出来了。”
段夫人见抱琴还当自己的疯子,气急了道“我的病已经痊愈了,别当我真疯了。”
抱琴故意装作受惊的模样。“夫人说的是,只好夫人觉得对,那就是对的。”说到底,抱琴还是认定了段夫人是疯了。最后将段夫人生生给气走了。
送走了段夫人,莲姐儿和抱琴在屋子里笑了好一阵。
原本想在抱琴面前在立一次威的段夫人被抱琴气个半死,将身边的新来的丫鬟做了出气筒,一边走一边骂,刚巧遇到在花园里游玩的张二姑娘。
对于段夫人,张二姑娘想来是不怕的。早听闻段夫人神志恢复了正常。张二姑娘索性上前道“怎么了,夫人如今不疯了?”
张二姑娘的话不中听,段夫人找有心理准备。“我当是谁呢,原来的二姑娘,怎么样。我可是听说二姑娘选婆家,硬是将媒婆给吓跑了。就连付管家都趁机躲回到京城去了。”
付管家逃走的事儿如今已经成了张府里人人谈论的笑资。张二姑娘的脸面早就丢尽了。如今她也是不怕了。“好歹我也争过了。不想某些人,想争都争不来。”
“是吗?”段夫人笑道。“可正房夫人还是我。你送了妾有怎么样?”
“今天是你,明天是谁还不一定呢?”张二姑娘负气道。“这次不疯,下次就该死了。”说完,张二姑娘也不理会段夫人如何大发雷霆,老神在在地回屋去了。
段夫人虽然气。可张二姑娘的话却提醒了她。回到院子立即吩咐赵管家买厨娘,打算自己另起个炉灶。赵管家得了差事去找腊梅,却怎么也寻不着。这时张府上下才发觉腊梅不见了。
有人传说腊梅偷了府里的银子跟情人跑了。可经过清点,张府并未丢值钱的玩意儿。渐渐地,下人们开始相信腊梅是被厉鬼给吃了。
吃了毒物的张老爷在听了这样的传闻后,开始见见地出现幻觉。加上夏如玉不时地扮鬼去吓,没过几天。张老爷神志开始有些不清楚了。
抱琴听到这个消息时非常地失望。心想着自己还没挑拨张老爷与段夫人的关系呢。莲姐儿见了道。“这样不也挺好的,省去了咱们的麻烦。”
袁玉轩却觉得张老爷病得奇怪。看病情与段夫人的疯病很像。不同得是张老爷只是有幻觉,还不到疯癫的程度。听了袁玉轩的分析,抱琴越发地觉得这件事儿跟春妈有莫大的关联。遣人去叫了几次春妈。春妈都已伺候张老爷为由推掉了。
气急了的抱琴在屋子里将春妈一通臭骂。最后莲姐儿觉得抱琴这样实在有损脸面,才劝住了抱琴。
段夫人见张老爷疯了,立即将六姑娘和七姑娘定下的婚事毁了。可那定亲的男方都不愿意。最后与七姑娘订婚的那家竟然带着家丁上门强亲。无奈张府的护院不顶事儿。当着能让人家将七姑娘抢走了。
抱琴对陈姨娘的印象到还不错。听闻七姑娘被抢走了。担心陈姨娘想不开,命丫鬟将陈姨娘请到自己屋里来闲聊。不成想,丫鬟回来禀报说陈姨娘因为高兴竟然喝得酩酊大醉,无法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