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妙蝶还在为正房夫人奋斗时。沉寂多日的胡白楼突然爆出将天新闻---有喜了。段夫人虽然不喜欢张立轩,可到底在自己的儿子。听说胡白楼有喜,送了不少补品过去,同时还请来了三个郎中为胡白楼诊脉。其实不过是想知道胡白楼是否真的怀孕。
经过三为郎中的诊断,确定胡白楼真的有喜了,段夫人的担心去了许多。顾青梅见胡白楼有喜了,不想独自起道贺,于是拉着抱琴和张二姑娘、六姑娘准备了一些贺礼去道贺。
胡白楼快到三十岁才有个孩子,较贵极了。刚上三个月还没显怀就已经靠在美人塌上养着。原本在前前后后伺候的张立轩听说有人来道喜,躲到后院的小屋里。
胡白楼见顾青梅来了,故意凸显自己的肚子。笑着道“也没什么大事儿,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真是不好意思。”
顾青梅清楚这是胡白楼故意在自己面前显摆,其余人也都看了出来。但是没有人应声,胡白楼见了心中不是很舒服。
顾青梅笑着道“这是我们几个齐了银子一同买的,给你进补身子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胡白楼这里边没毒,可以放心吃。
胡白楼也听出了顾青梅话里话,笑着命身边的小算盘将东西接了过去。“弟妹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都是一家人。快上茶点。”
屋里院里的丫鬟听了立即行动起来。众人落座,胡白楼道。“我到了这般年纪才有个孩子,担心不已。还得向弟妹虚心学习。”
抱琴心想着自己也是稀里糊涂地将孩子生下来的,胡白楼向自己求教,担心惹祸上身。道:“问我不如问莲姐儿,她知道的比我还多呢。”
“她又没有生产,哪里还懂。”胡白楼不高兴道。
“这你可错了。”抱琴道。“自打我有孕,都是莲姐儿伺候的。她可比我懂得多。”
胡白楼见抱琴一在推脱,不高兴道“不会是觉得自己是相国千金,瞧不上咱们这样的人。”
抱琴惊了一下。心想着怎么又将这事儿翻出来了。顾青梅见胡白楼刚有了孩子就要翻天,道“抱琴也是好心,你要是不怕。想来抱琴也是没什么的。别以为抱琴生了女儿就好欺负。”
胡白楼白了眼顾青梅。转而道。“夏如玉果真被休了?”
抱琴见胡白楼有意转话题。笑着道“却是真的,静轩公子可是当着咱们几个人的面儿些的休书。如今想来当时若是拦着就好了。”
“好什么好。”胡白楼立即反驳道。“那样的人早该休了。不然咱们姐妹的名声也带坏了。”
众人狐疑,一直品茶的张二姑娘听了胡白楼这么说,立即何止。“别当自己有了喜,就可口无遮拦了。原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儿,丫鬟们信。你也信?明白人都知道是那佟七娘出了主意。”
“说到佟七娘,这几日怎么都不见她出来?”六姑娘道。
“她,有个妙蝶够她受得了。”张二姑娘道。“听说妙蝶有喜了,嚷嚷着要做正呢。”
“就她?”顾青梅冷笑一声。“她若是有夫人一半的头脑,许是还成。在说,段夫人也断不会答应的。”
“话是这么说,可挡不住人家发梦啊。”张二姑娘笑着道。
抱琴不愿听这些人说的无聊事儿,只向张二姑娘道“看姑娘像是跟春姨娘很熟,能否与我们说说。”
六姑娘听抱琴让张二姑娘讲春姨娘的事儿,笑着道“原本是自己的奶娘,如今怎么到问起外人来了。”
“我原也以为对春妈了若指掌,如今看来是我的错了。”抱琴道。
张二姑娘倒也不吝惜赐教。道“春姨娘原本是我爹的一个小妾,与我感情还算好,可是二十年前不知怎么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有突然回来了。”
“原我听厨娘说是春妈勾引老爷,才被赶出府去的。怎么她二十年前就是姨娘吗?”莲姐儿道。
“那是自然。”张二姑娘道。“被赶出府去的可是袁氏,这不如今儿子长大了,回来要债了。”
众人听了皆默,抱琴和莲姐儿更是窝火,前几日张二姑娘还说袁玉轩小时候曾被她教养过,如今又说袁氏早早就被赶出去了,前言不搭后语。
“二小姐,原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莲姐儿不高兴道。虽然清楚袁玉轩本就是不张老爷的儿子。可听了张二姑娘这么说,还是十分地生气。
“是吗?那可能是我原记错了。”张二姑娘看是无心地回答。
这下真得将莲姐儿激怒了,抱琴见了起身道“时辰不早了,蝉儿也该睡醒了。咱们回吧。”
莲姐儿狠狠地瞪了张二姑娘一眼跟着抱琴离开了。
见抱琴走了,胡白楼笑着道。“生了女儿还这样。在说莲姐儿,本是个陪房的,竟然也敢这样。”
顾青梅冷眼道“还没生呢,若是你这个也是个女儿,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胡白楼听不得这个,“郎中可是说了,是男胎。”
“付抱琴原不也说是男胎吗,最后怎么样?”顾青梅道。“你别看如今夏如玉被休了。过几日段夫人在给张静轩说门亲事,娶来一个貌美如花,年纪轻的,生几个男孩。长房还是不行的。”
“自己生不出来。就被看着眼馋。”胡白楼道。
顾青梅听了也觉得没意思了,起身道“我饿了,也该走了。你们走吗?”
张二姑娘和六姑娘也站起身来。“我们也走了,您就好好休息吧。”
前来探望的几个人接二连三地走了,张立轩才从小屋里出来。进了正屋道“这几个人来说什么?”
“还能有什么。”胡白楼道。“不过是来说几句酸话罢了。说我生女儿,我看她这辈子也别想生。”
胡白楼被冲昏了头脑,张立轩可没有。“不是你自以为的吧?”
胡白楼想了想,笑着道“好不容易在有个吐气扬眉的机会,那里能错过。”
张立轩听了摇摇头。“切记不要得罪人。如今你虽然有喜了,可还没生呢。”
胡白楼虽然点头答应,可是心里非常地不高兴。
气呼呼回到房里莲姐儿一个劲儿地埋怨。“方才你怎么不让我好好修理她一番。”
抱琴见莲姐儿为了袁玉轩竟然生了这么大的气,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好了,与她那样的人置气,不值得。”
“也对。”莲姐儿道。转而向蝉儿。才睡醒的蝉儿此时有含着自己的手指头玩儿。
抱琴过去将蝉儿抱起来。“咱们还有正事儿呢。不跟她们计较。”看似对蝉儿说,实则对莲姐儿。
就在两个人闲聊时,袁玉轩掀起帘子走了进来。“找到那个祭祀李夫人的人了。”
这无疑是最好的新闻,抱琴和莲姐儿围了上来异口同声道:“可问出什么来?”
“人跑了,没抓住。”袁玉轩道。
抱琴听了生气道“没抓到,你还说什么?”
“好歹有个进展不是吗?”袁玉轩觉得自己有些无辜。
“去去去,别在这里烦我们。”莲姐儿道。
袁玉轩见了道“这是怎么了?”
“正生气呢。”抱琴道。“你们聊着,我到院子里走走。”
见抱琴走了,莲姐儿将张二姑娘方才的话学了一遍与袁玉轩听。袁玉轩听了笑着道“前些日子她出了什么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她这样人置气,掉得是自己的份儿。”
“话是如此,还是很气。”莲姐儿道。“对了,你方才说差点捉到那祭祀的人,那你可见那人长什么模样。”
“那是自然。”袁玉轩道。
“那你为何不将他的模样画出来。咱们照像寻人,梅镇也没多大。我就不信找不出来。”莲姐儿道。
“这到是个办法,只是太笨了。”袁玉轩道。
听袁玉轩说自己的想法办。莲姐儿不高兴道“那你可有更好的办法?”
袁玉轩只是一阵笑。把自己弄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引得莲姐儿侧目。“快点说。”
见莲姐儿的模样。袁玉轩连忙笑着道“其实回去祭拜李夫人的不外乎两种人。一是直系的亲属,二是原本的下奴。”
“这怎么说?”莲姐儿奇道。
“李夫人只有小妹一个亲人,能去祭拜的只能是下奴,而这个下奴只会在张府里。”袁玉轩十分严肃地说道。
“不明白。”莲姐儿道。
“这个,你现在不必知道。”袁玉轩捏了一下莲姐的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