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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的确到过牢房,也见过那小二,我们本是负责陆公子安全的人,现在陆公子出了事情,我到牢房中见见与这案子有关的人,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吗?”徐力忠吹着茶碗上的热气,悠悠然的说道。
“那不知道,徐先生和那小二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徐力忠回答得干净利落,“只不过,问了他一些话,问他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在合云酒馆干了这些天的活儿,做得怎么样而已。”
“那不知道那小二的回答又如何,可令徐先生满意?”
“满意,我很满意。”徐力忠连连点头,“那小二老实巴交的,想来说的也都是实话。”
在四个人当中,这徐力忠可谓是最为老奸巨滑的一个,说起话来滴水不漏,看似谈得头头是道,但真要仔细想想他说了什么,却是一无所获。
不过这一点倒是与季悠然原本对他印象相符,这个徐力忠在官门中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官场上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该学会的手段也学得差不多了,该怎么应付这样的场面对他自己才有利,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季悠然虽然是这清源镇的县官,但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还管不到这四人的头上,更何况目前这四人也未必真的信了他,将这陆公子的案子交由他来全权负责,这个时候徐力忠对他推心置腹,那是没有半分好处的。
四个人当中,钱斌的年纪最大,在官门中呆的时间最长,性子最为平和,也最好说话,出了什么事情,几乎都是由他来调和,昨夜他是最后一个到牢房中的人,问起昨日发生的事情,钱斌只说自己是到牢房中随便看看,并没有什么大事。
“这陆公子出了事情,事关重大,与我们四兄弟息息相关,既然这小二是与这案子有关的人物,我自然也要到牢房中看看,问些话,探探究竟。”
这话与刚才徐力忠的话颇有相似之处,但这些官场上的表面话从钱斌嘴里说出来,倒让人觉得有些不大寻常,徐力忠是存的什么心思季悠然和容嫣都明白,但这钱斌想来是慈眉善目的,若说他玩起徐力忠的那般手段,不免让人心中有些生疑。
送走了这四个人,季悠然走到证物室的时候,容嫣的工作已经小有了些进展。最先开始由县衙的衙役收集上来的东西只稍微做了些处理,大致分了些类而已,有些剩菜与盘碟的碎片仍然混在一起,装在一个袋子里。容嫣弄了这么半天,已经差不多都分清楚了。乃至两盘剩菜是按照材料来分作了两份,碟盘的碎片也是根据盘底花纹的不同分作两份,剩下的一堆碎片,那就是酒壶的碎片了。
“虽说这钱斌看来好说话,但实际上他在四个人当中年纪是最大的,混的时间也最长,他若要玩起官场面上的那一套,决不会输给任何人,更何况是个徐力忠呢!只是他之所以要这么做的原因,倒是令人费解。”容嫣那镊子小心拨弄着自己分出来的那一点上汤菜心的剩菜,一边说着。
“这话说来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这钱斌为什么突然好像换了个性情似的,再说了,我一直想不通,你说那钱斌是最后一个见过小二的,小二又被吓成那个样子,如果说钱斌来之前小二就已经被之前的三个人恐吓过,钱斌理当看出不对劲来,当时他就应该告诉牢头的,但他没有,这也就说明,钱斌去的时候,小二还是好好的,是钱斌去过之后,才造成的后果。”
这样说来的话,这个钱斌就很值得怀疑了。
“但是钱斌他到底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才把那小二的吓成那样的,如果说是威胁,他又能威胁他什么呢?”
季悠然摇头:“我也想不明白这一点。不过,其他三个人也到过那牢房,也曾经同那小二说过话,或者,小二之所以会吓成那样,也不是钱斌一个人的原因,兴许是他们四人都曾经做了些什么,合起来才造成那般的结果也未可知。那小二自己在牢房中呆着,本就害怕,之后一个夜里,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只怕情况就愈发厉害了。”
这一点容嫣倒是赞同,量变引起质变本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说来也有些奇怪,这四个人统统跑到牢房里面去找那小二,说起来倒似乎都有各自的理由,但要真细想一下,又不免觉得有些怪异。那岳勋说,是因为小二的曾经在他洗酒壶的时候说过要帮他的忙,但这洗酒壶本就是小二的分内之事,他看到的时候殷勤问了一声,也实在没什么奇怪。那陈宇说,是因为那小二是唯一一个到过大厅的人,但是小二本来是不可能能够到大厅的,是因为陆公子亲自喊了他,所以他才去的,照理说这完全是不由他控制的,乃是陆公子自己的一时兴起。那徐力忠和钱斌就更加不用说了,照理说,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明白,这小二之所以会被陆公子叫到大堂中完全是不由他控制的,每个人都拿这一点来为难他,妄图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来,到底有多少可能性,这些人的心里应该都很清楚,但这些人偏偏都认准了这一点,一个不拉的跑到大牢去跟那小二为难,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捉摸不透。”
容嫣却道:“真要找出什么理由来,倒也说得通。”
季悠然一愣,道:“是什么?”
“其实这一点我也想了很久,始终是想不通的,想来那四个人也都是因为这一点,才去盘问那小二的。最关键的问题在于那陆公子,他为什么突然间要叫小二?”
这话果真把季悠然给问住,他之前也曾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想不出头绪,后来又被小二的事情给牵制住,就把这件事情暂且抛在了脑后。
季悠然正想不出怎么来回答,忽然听到容嫣“咦”了一声,好像很是惊奇的模样,他好奇的凑上去,却见容嫣拿那镊子夹住了一片瓷片,正小心察看着。
“怎么了?”
“你瞧这里!”容嫣将瓷片拿给他看。
季悠然这才注意到,原来容嫣手上的那一片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瓷片,竟然有一大片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