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灵古怪 第十一章 夜访
作者:晏非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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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淳悄悄地伏在屋顶,躲在屋脊的后面,正打算抬抬头,探探这里的方向,忽然听得身下一阵开门的“吱扭”声,吓得他连忙小心的伏下身来,等到那人走得稍微远了一些,这才小心的抬起头来,发现方才出门的正是钱斌。

  他听从季悠然的话,到这驿站来探探这四人的情况,只是这四个人都是高手,现在来打探他们的情况,稍微有什么不小心只怕就会被他们发现,而且这驿站他自己也不大熟悉,万事都不免小心些。

  姚淳看着钱斌走到对面敲了门,开门的是岳勋,他与岳勋说了什么,然后两人便进了屋子。姚淳心下思量一阵,小心站起身子,往旁边走了几步,然后揭开屋顶上的瓦片,打量这屋子里的情况。

  这屋里住的人是陈宇,现下正安安静静的呆在屋子里,手里拿着书,看得好似十分的入神。姚淳小心的在屋顶上盯了一阵,这人却是一直都是做着看书的模样,除却偶尔翻翻书,喝喝茶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动作。姚淳在屋顶上趴了这么长的时间,倒是觉得颈背酸得不行。于是小心的将瓦片给合上,提起脚尖,往对面去了。

  这院子里刚好四间房,钱斌与陈宇住在这边,岳勋和那徐力忠住在对面。方才那钱斌跑到了岳勋的房间,过了这么久还没出来。姚淳轻轻巧巧落在岳勋房间的屋顶上,然后揭开瓦片,见得里面岳勋和钱斌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只听岳勋急道:“不管怎么样,我也不相信咱们自家兄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岳勋仍是一贯急躁的模样,钱斌也是一贯冷静和气的语气:“兄弟,做哥哥的当然也希望咱们自家兄弟清白耿直,可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杀害陆公子的人必然在咱们四个人当中。那人是谁,是你,是我,还是陈宇和徐立忠?做哥哥的在官场上呆了这么多年,加官进爵那是不指望了,可这认人识人的本事那还是有的。我虽然不知道杀害陆公子的那人是谁,可我相信那绝不是你!难道你还怀疑哥哥我做了那黑心的事吗?”

  岳勋欲言又止,钱斌又道:“我知道你虽然看似冲动,但品行耿直,不过是看不惯那些个龌龊事,又耐不住藏着掖着,所以官场上很多人都看不惯你,可哥哥我却欣赏你,想当初,我刚进官门的时候,还不是和你一模一样,可这么多年下来,我也学着了那些表面一套,背里一套的玩意儿。唉,现在我已经这把年纪了,说什么都晚了。只是这陆公子的案子关系如此之大,远不是你与我两个人能够担得下的,说不定那就是项上人头的事情。若是能够找得出那凶手来,说不定还……”

  岳勋似乎也有些被他说动了,犹豫道:“那你说,陈宇和徐力忠……”

  钱斌连连摆手,道:“徐力忠我就不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最清楚了。那陈宇,哥哥我在官门中这么多年的时间也没见过他,当初我听说一个陌生的名字要和我们一起押解陆公子的时候心里就犯过嘀咕。再说,这一路上来他也不与你我亲近,话少说,连表情都少见得几个,谁能猜出他心里想得是什么?这陆公子的案子牵连极广,一旦他被押解进京,真要查出些什么来,有多少达官贵人人头不保!咱们兄弟摊上这差事,明面上说起来那是不幸,可要真有人有心的话,不但能够逃得过这一劫,升官发财那都是手到擒来了!唉,咱们兄弟今生是没这个命了,只求能够过得了这一关便是。”

  钱斌不住叹气,神色间颇有愁苦之色,岳勋也无言语相劝,一时之间屋子里面已然静了下来。姚淳料定这钱斌之所以来找岳勋,大概也不过就是这些话来说,于是悄悄掩了瓦片,踮起脚尖到隔壁房间,揭开瓦片,却见屋里徐力忠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却也不像陈宇那般拿了本书看,看他呆呆坐了一阵,忽然起身,在屋子里自顾自走上一番,嘴里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在烦闷什么。过了一阵,忽而取了文房四宝,在桌前写了几个字。随后小心将那写了字的地方撕下来,一个人默默看了好长时间,这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推门出去了。

  姚淳心中生疑,这四个人本是路经此地,对这镇子本就不熟,加上陆公子已经出事,现在天色又晚了,他在这个时候还要出门,实在是有些蹊跷。等到徐力忠稍稍走得远些,他才悄悄从屋顶下跃下,静静跟在他后面。

  徐力忠一路上极其小心,时不时回身察看四周情况,不过姚淳早有防备,再加上对于这清源镇他比徐力忠实在是熟悉得太多,所以一路跟踪,这徐力忠也未曾发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见得四野无人了,徐力忠自下看了看四周,只以为没人在左右,这才以啸为号,不知从哪里招了只不知名的鸟儿来。

  他却不知岳勋伏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看到了这一幕,等了一阵,见那徐力忠将那鸟儿送至空中,飞得稍微远些,便随手从草丛中摸起一个石头来,扬手一掷,便将那鸟儿给打了下来。

  “瞧这个样子,像是用火烧过之后,留下的烟渍。”自打容嫣发现了那碎瓷片上面的黑色物质之后,便越发的对它上了心,自己估摸了一阵,觉得不大稳妥,又找了其他人看过,还专门去找了合云酒馆的掌柜的来看,这得出来的结果,倒与她自己估计得差不多。

  “那寻常酒馆里面,可会烧这酒壶么?”容嫣问道。

  “这自然是不会的,好好的酒壶烧来做什么?再说了,这酒壶都是白底青花的,若被火烧过,留下这样黑色的污渍大大的不好看了,我们自然不会去做这等傻事。”掌柜的解释着,“不过,最近天气愈发的寒冷了,若有客官要喝酒,都得拿了那温酒用的小炉子,里面煮上水,把酒放在里面一直温着。这说不定,有的时候不小心,把那酒壶靠近了炉子烧着了,也是有的。”

  “这样啊!”容嫣以镊子夹着瓷片,喃喃自语。

  这时姚淳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见了季悠然、容嫣两人跟掌柜的再说话,便暂且站定,手握拳在唇边咳了两声。

  季悠然知道他必有发现,便向那掌柜的道了谢,请衙役送他回去。掌柜的嗫嚅一阵,想起自己那还在牢房中的外甥,实在心中不忍,但他一向个性软弱,生平最怕与官府中人打交道,虽说这事儿关乎自己的外甥,却也还是不敢开口求情,犹豫了一阵,到底还是跟了衙役去了。

  “如何?”季悠然看姚淳严重神色兴奋,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