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下子就过去了一周的时间,花语白终于舍得从她的洞府出来了。
但是,夏初还在闭关冲击筑基后期,而段娟却成日成日的不在,花语白发传讯符问候,她也只是敷衍的回了几次,就在没有了音讯,但是从字里行间花语白知道,段娟如今正处在甜蜜蜜的恋爱期。
她与秦臻走在了一起……不,应该说,她自以为和秦臻走在了一起。
花语白走出洞府打听了一下,很简单就能打听到‘一个傻女人恬不知耻的纠缠着宗门大师兄’的笑闻,又听说前两天段娟因为和秦臻走得太近,被宗门内的几个女修围攻,好在段娟本身实力不弱,秦臻又巧合出现,才免了一场血案。
然后,段娟就顺理成章的跟在了秦臻的身边。
花语白又打听到,在此之前,段娟和秦臻的关系虽然不错,却也没有到这样如胶似漆,如影随形的地步,更何况是在前些日子,上面传出了掌门的独生女要与秦臻结发一说的时候。
花语白有些疑心,段娟是被那个秦师兄给利用了,但是她什么证据都没有,也不清楚情况,还不能妄下定论,花语白踌躇了许久,还是给段娟发了一张传讯符,隐晦的示意,让她莫要太痴缠与儿女私情,却没想到段娟气势汹汹的前来找她,扬着手上的传讯符质问她,两人的友情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对此,花语白无奈,也有些叹息,但毕竟没有多少往心里去,段娟如此,她又何必去纠缠,两人不过是邻里之情,并不到真正的友情。
说起真正的友情,花语白又传了传讯符询问邵雪关于凌映水的消息,还送去了一瓶养心丹,邵雪只是回了几个字敷衍她,花语白也只能无奈接受。
储物袋中的符纸用光了,花语白只好去坊市里补货,大肆的采购了一番之后,拐进巷子里改头换面,甩掉了身后的跟屁虫之后,就扮成了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摆摊兜售前几日的练笔之作。
虽然是摆摊,但是她定下的价格还是与店铺内的一样,毕竟也有不想糟蹋自己心血的想法,但没想到效果还挺不错,一日之内,存活就清掉了大半。
花语白心满意足收拾了摊子,准备回宗门去。
环绕在琅嬛门下的坊市有不少,比较大型的就属有名的小琅城和小嬛城了,出了坊市,便是大山大林,至于为何要着重介绍,是因为,花语白,又被跟踪了。
是两个筑基后期的散修,由于花语白摘掉了宗门的铭牌,穿着散修的衣裳,所以那两人下起手来是一点情都不留,而花语白也没有留情的,干掉了两人。
碰——男子瞪大了双眼,沉重的倒下。
花语白正准备捡起两人身上的储物袋,忽觉热风拂过,她旋身一劈,将急冲而来的火龙劈散。
灵蛇一般的长鞭呼啸着朝她抽刺而来,花语白手中的寒阳被缠住。
执鞭的是一个红衣墨发的女子,俏脸微冷,怒火冲天。
“说!你是怎么会有这一柄长剑的!”
花语白大惊,脱口。“云珊!”
红衣女子一愣,脸上的怒色敛起,但她依旧没有放下戒备。“你是谁!!”
花语白松了寒阳宝剑,朝她咋了眨眼。“没想到几十年没见,你的鞭法倒是愈发的精奇了!”
向云珊愣了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你是,是……”
花语白朝她点了点头,心中也是喜意泛滥,她走过去,微笑着锤了锤向云珊的肩膀。
“好久不见啊,云珊。”
向云珊垂头,轻轻拍了拍脸颊,抬起头时,又是一副意气风发,‘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傲气摸样,只是眼中还带着点点泪光。
“你还知道好久不见,这么多年了你到底躲哪去了!都不回来找我们,害得我以为你,你,你……”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过往,她一下子就哽咽了起来。
花语白半扶着向云珊,擦掉她眼角的眼泪。“别哭了,此地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走,去别的地方。”
向云珊这才想起来她们此刻还在野外,急忙擦干眼泪,拽着花语白的手。“跟我来。”说罢,就跑了起来,把花语白拽了个踉跄,这么多年了,这娃子的性子还是那么的猴急。
向云珊带着花语白来到一间十分典雅的小院子,向云珊给她倒了一杯果酒,又拿出来几盘精致的点心,两人就叙起旧来。
“你这几十年到底去哪儿了?过得可还好?当初你是怎么出来的?如今在何处落身,若没有去处,何不如来琅嬛门,我可以帮你照拂一二。”一坐下,向云珊就噼里啪啦的问了起来,虽然啰嗦,但是花语白却觉得格外的窝心。
“你这话可跟映水的一摸一样啊,这些年来,你们的感情倒是极好。”花语白调笑着说道,向云珊登时怒目。
“好啊,你们两个,就这么对我,亏我还那么担心你,凌映水那个混蛋居然不告诉我你回来的事情,看我回去不揍扁她。”向云珊一边撸着袖子,一边说着。
花语白的脸色却一下子沉了下来。“恐怕你要失望了,映水的情况,不容乐观。”
向云珊愣了愣。“怎么了,我就出门一趟,她该不会就……”
原来那一次在门中大比,向云珊被红莲真人设计而落选,于是就怒气冲冲的出了远门,后来气渐渐的消了,也就在外面兜转了一圈,就回来了,没想到刚回来,就遇到了花语白。
花语白将他们秘境一行省料剪边的说了一次,向云珊听罢,蹙起了秀眉。
“一定是柳叶那个贱人,平素装的像兔子似的,其实暗地里做的龌龊事儿,可不少了去,我原本以为有我罩着映水,她应该没胆子真下手,没想到……这个贱人!!”向云珊怒吼着狠狠的锤了一把桌面,桌上的水杯摇晃着倒落,连碟子中的小点也弹跳了一下。
“已经过了快半个来月,我也不好直接冲上黑水峰找人,邵雪曾经与我有过节,虽说后来历经苦难,性子磨圆了些,但想来也不想与我有过多接触,我如今是毫无法子,云珊,只能拜托你了。”花语白握着向云珊的手,忧心忡忡的说道。
向云珊拍了拍她的手,挑起秀眉。“你放心,这些年来映水与我可已经是一个裤裆里的兄弟,兄弟有难,怎能不帮!”她粗声粗气的说道,倒是逗笑了花语白。
两人放下心中的担忧,又扯起笑来,然后,向云珊给花语白留下传讯双向镜,然后就挥手告别,回到宗门,两人便不能像现在这般亲近的讲话了。
毕竟,‘画玉白’一点都不认识向云珊。
花语白回到了宗门,又过起了山顶洞人的生活,完全在洞府——坊市两点一线之间,偶尔也会顺便去领取一下任务打掩护,至于其余的时间,便是去杂事堂购置课卷,努力的学习了。
偶尔空闲,她也会去藏书室阅览群书,或是用传讯双面镜与向云珊了解关于凌映水的身体状况。
至于段娟与夏初,夏初还在闭关之中,不问世事,段娟此时的心全部都扑在了秦臻身上,两人的友情也至那次之后,彻底断裂,花语白也权当没有这事,至于段娟今后如何,只能像她当初对夏初说的那样。
过得去了,自然前路无忧,过不去,她们姐妹同舟,必定也有一番美景可走的。
转眼间,一年半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而花语白的平静生活,也要结束了。
夏初出关了,凌映水,也从心魔中苏醒。
宗门中的是非,终于正式开始了。
=====================王狐有话说=====================
果然还是很想写一下关于宗门中的故事,嗷……算了,字数超就超吧,果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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