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铭?笠铭?在哪儿呢?”阿霁从午时就没有见到笠铭的身影,就去笠铭平时呆的地方去找她。
“你们几个,看到笠铭了没?”阿霁问着旁边经过的几人小厮。
“回少爷,午时之前的时候,小的看到笠铭去了将军的书房,之后就没再见过了。”小厮回道。
“恩,知道了,你们走吧!”阿霁挥手让那几人小厮离去了。
“看来娘是让她去办事了,可是都这个点了还不回来,我去问问娘吧。”
阿霁看了看快要黑的天色,去了秦儒林的书房。
“砰!娘!”
秦儒林正在书房里练字,耳边突然听得砰地一声,手下一顿,整个毛笔向右一拐,最后一笔没写成,反而在纸上留下了一个重重地墨迹。
“胡闹!进门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门吗?你爹是怎么教你的?身为名门公子,这点规矩都没有?”秦儒林看着纸上的字,无比肉疼,就差最后一笔了。
“娘!阿霁知道错了,您不要生气了,我以后一定会记得的。”阿霁也知道自己错了,小小的告饶着。
“哎!”秦儒林摇了摇头,这阿霁都眼看就十八了,做事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真真是不可说。
“说吧,找我什么事?”秦儒林看着阿霁一脸‘娘,我找你有事’地表情无奈的开口道。真是,这孩子跟他爹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总是把心里想的表现在脸上。
“娘,笠铭今天找你有什么事吗?怎么都到这个点了还没回来?我还想找她去……”阿霁说到这里忙住了口,心道:还好我反应过来了,不然让娘知道了,说不得又是要挨一顿训了。
秦将军这次倒是没有注意到阿霁未说出口的话,听了阿霁的话,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
这一眼倒是把阿霁看得有些莫名,娘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娘!”阿霁有些不安的叫道,一时有些不太适应这种诡异的安静气氛。
“没事,她没回来也好,就让她静一静吧。”秦儒林说完就不再看阿霁,而是低下头又重新拿出了一张宣纸,用震纸铺好,将毛笔又蘸好墨水,看着纸深思了片刻,提笔上去。
阿霁感觉此时的情境有些说不出的怪异,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而愣愣的看着秦儒林在写字。
秦儒林笔走龙蛇,这次的字一气呵成。阿霁上前看去,纸上赫然写着:铭。
“娘,您这是……”在写笠铭吗?为何又是这个表情?
“恩?你没走?还有事?”秦儒林像是才发觉阿霁没有走开,抬起头问着对方。
“没事了,那我走了。”
秦儒林看着阿霁转身离开,心下一叹,提笔又是一字,上书:霁。
既然娘都说了无事,想来是娘交代笠铭的事需要的时间长吧。哎,看来今天晚上捉不到萤火虫玩了。
天色渐暗,屋外的风呼呼的刮着,时不时还会有几声虫鸣。在这样安静的夜里,笠铭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加快。
“哈哈!啧啧,瞧瞧这是谁啊?怎么这么可怜,这天都黑了,还没有回家吃饭。呦,这不是秦家少爷的狗吗?”
“怎么,嘴不是很臭吗?这次怎么不会叫唤了?哎呦,瞧我这记性,忘了!”笠铭嘴里的桃木被来人掏了出来,嘴里觉得很不舒服,好像仍旧塞着东西一样。
笠铭的整个嘴里都没有了知觉,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今天就看看你这条狗还会不会咬人了!”
笠铭眼睛上的黑布被李俊一把给扯了下来。眼睛有些酸涩,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狰狞的李俊。
“怎么?话都不会说了?哈哈!”李俊一把捏住笠铭的一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样。
“咳咳!”笠铭不适的咳了起来,一双眼睛清冽地瞪着眼前的人,没有一丝求饶的意味。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过是个丑瘸子,还以为自己真是条好狗呢?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样子,敢对你李奶奶动手!活的不耐烦了吧!啊!”李俊看到那双毫不畏惧的眼睛,一时之间怒气达到了巅峰。
“砰!”
笠铭被李俊一脚踹倒在地上,地上是一些烂木屑,整个后背磕在上面,那些东西一下子就。划破了笠铭的衣服,整个后背都是划伤的痕迹。
“恩!”笠铭痛的发出一声闷哼。
“看来你也是会怕疼的吗?那我就让你痛到死!”李俊忆起当日被笠铭踩在脚下羞辱的时候,此时恨不得把笠铭给抽筋拔骨。
“哈哈!这滋味如何啊!”李俊一脚踩在笠铭的脸上,脚下渐渐用力,踩得笠铭的整张脸都变了形状。
“唔!”笠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牙好像也快掉了一样,鼻血也流了一地,眼泪因为生理的原因不断的留下来。
“哈哈!哈哈!”李俊看着笠铭痛苦的样子,笑的更加得意,带着报复后的快意。
李俊终于松开了踩在笠铭脸上的脸,笠铭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整个人就痛的蜷缩了起来。
疼!疼!疼!钻心的疼,现在的笠铭就只有这一个感觉。
儿时自己由于偷吃人家的东西被人打折了右腿,右腿一直是自己的缺陷,比之左腿要瘦弱很多。如今整条右腿都被人狠狠的踹着,疼得自己已经顾不得形象的在地上胡乱的哭喊着。
“哈哈!哈哈!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求我啊,你求我的话,说不定,姐一高兴就放过你了!哈哈!”李俊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可是脚下的力气却是更大,直踹得笠铭快要昏过去。
“呼!累死了!怎么样,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想昏过去?告诉你,没门!我要让你清醒着,时时刻刻感受着我对你的折磨!”李俊说罢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
“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李俊扒开瓶塞,把里面的液体倒在笠铭的身上。
“啊!啊!啊!”深夜里传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声,惊得林子里的鸟都扑散着翅膀飞向别处。
笠铭的手脚都被人捆着,被李俊打的时候甚至连手脚都伸展不开,只能胡乱得瑟缩着。
笠铭不知道李俊对她用的什么东西,只觉得脸和腿疼得快要把整个人给撕裂开来。然而身上的其他部位,却又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酸痒难忍,又被束缚着手脚。
这时的笠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
可是现在落在李俊的手里,就是想死也不容易。
“是不是很想死啊?可惜,我不会轻易的就让你死的,我会留着你这条狗命,慢慢的折磨你,哈哈哈哈!”李俊狂笑着离开了。
屋外的风刮得更加猛烈,夜已深。屋里的笠铭还在地上苦苦的挣扎着,这时的她甚至连求死的意识也没有了,只是凭着本能在地上不断的挣扎。
“好无聊啊,笠铭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本来准备晚上和笠铭一块去捉萤火虫的阿霁,此时不得不躺在**上,翻过来,覆过去的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布谷,布谷!”窗外传来了布谷鸟的叫声。
阿霁兴奋的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得穿上外衣和鞋子就打开了窗户。
窗外的人一把翻身进到了阿霁的房间里。
“是你?!”阿霁本是很兴奋的脸色看到来人是憧憬一时有些兴致索然。
真是的,还以为是笠铭回来了呢,小时候她最喜欢和自己对这样的暗号了。每次只要笠铭一在窗外学布谷鸟的叫声,自己就从窗户那里跳出去到府外的南山林里玩。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你在等谁?”
憧憬有些酸酸的道,酸?自己这是吃醋了吗?
“也没有啦,只是我还以为你是……啊!天哪,天哪你怎么来了?我,我还没穿外衣呢,我马上就去穿!
阿霁此刻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没穿外衣,就把除了笠铭之外的女子带到了房间里!而且这个人还是憧憬,自己喜欢的人。她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很敷衍的人吧!不行,得赶快穿好衣服!恩?头发也乱了吧,整整……
憧憬本来的醋意也被眼前手忙脚乱的人给弄的一点都没了。这人怎么能这般可爱呢?
“嘿嘿,好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阿霁终于整理好了自己,这才坐在了憧憬的对面,笑嘻嘻的问着对面的心上人。
“啊!我是来找你的。”
是可自己为何会在今夜得时候突然开找阿霁呢?也许是今天知道了那人对阿霁的情义之后,心里就有些,在意!?是了,自己确实是在意的。毕竟那人跟阿霁相处的时间比自己久多了,虽然知道自己比那人优秀很多,可还是会不自觉拿自己与那人比较。
难道?
“喂!喂!憧憬,回神!回神啦!这是怎么了?我问你话呢,你却在这里发呆!”阿霁瞧着眼前话说到一半却自己发起呆来的人,伸手在她眼神晃了晃。
“恩?”憧憬一把抓住眼前的手,勾起嘴角笑道:“跟我走吧!”
“去哪?啊!”阿霁被憧憬拉着飞身到了房顶之上。
“好美的星空啊!”
两人躺在房顶上看星星,直到阿霁睡着,憧憬才把人又放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