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琉璃去了谏阁,太傅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不过是一只卑微弱小的蝼蚁,要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儿,
不再去管太傅之事,收了心思做自己的事,但还是,忍不住想起太傅的无感情话和那凛冽的眼神,
她刚好迈进阁中,就见丛书迎了上来,
“王阁士,殿下有请,”
琉璃颔首,跟着丛书到了谏阁的会客之处,
“王二见过殿下,”
琉璃恭敬揖了礼,不管在何时何地,她总是注意分寸,知道规矩在哪,
抬眸,看到向坐在上首的男子,雅致温润,丰神俊秀,给人感觉,总如春日的轻风,
祯祥抬眸,先是一笑,带着高兴的语气,“你来了,”
你来了?
琉璃心间一涩,昨晚太傅也说了这三个字,不过不是对她,
祯祥示意琉璃坐下,开口道,“知道你今日会来谏阁,”
朝中各处都是盯着那大理寺,都想知道这陛下会如何处置太傅,自然,昨晚,她去大理寺探望了太傅,他也是知道的,
见了太傅一面,你总该安心了,
他还是开口询问,“你去见过太傅了?他可安好?”
琉璃颔首,目光清明透净,没了几日前的担忧,
“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太傅,或许,就这几日,太傅便可离开大理寺,”
他昨日收到一些消息,心中瞬时了然,想必,他父皇现在也定是知道了,
他拾了一旁干净的茶杯,倒上了一杯茶水,递给琉璃,
琉璃谢过祯祥的递来的茶水,并不想聊太傅之事,她恭敬道,
“不知殿下找在下有何事?”
恭敬疏离的语气,让祯祥收回的手一顿,你总是要与我分得如此的清,却对那人,又如此紧张关切,
将心中的不适情绪盖过,他开口道,“昨日,父皇再次向北国提了比试之事,不过..”目光担忧的看向琉璃,“西苍漠要求马试,一场定胜负,”
“陛下答应了?”
祯祥颔首,“不知西苍漠用了什么法子,让父皇答应了,”
“那,可能就要让陛下失望了,”琉璃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她本就不擅长骑马,骑上几圈都吃力,更别说比试,而北国人,好射猎,皇室中的男子,几乎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这场胜负,不比而知,
她就不信,历帝心中会不明这场没胜算的比试,
而西苍漠,究竟添了什么样筹码让历帝答应了?
想起西苍漠的阴冷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
祯祥先一步开口,“我担心,西苍漠的目标是你,”
西苍漠这人,心胸狭小,向来眦睚必报,宁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达到目的,
见琉璃的眸子中也是了然,他再次开口道,
“不管这次,你是赢或是输,对你来说,都是一劫,”也许葬身与这场比试中,也未可知,
琉璃无奈的一笑,“既然逃不了,也避不开,那就只能接受,”
圣旨不可抗,马试凶险不可知,明知道是陷阱,也只能往里踏,这是现在的她,无法掌控自己的轨迹,无权决定自己的生死,
突然又想起太傅的话,是啊,她自己都是泥菩萨,随地就能被被人捏死,还妄想管太傅的事吗?
“你放心,我会护你,”
祯祥看向琉璃,眼中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绵绵情意,
琉璃也不曾在意,心中并不想祯祥牵扯进来,她摇头道,
“殿下不合适参与进来,”
现在朝中局势混乱,历帝对东宫之位的态度更是不明,对作为正宫之出的祯祥来说,现在发生的任何事,都只需冷眼旁观,恪守本分,不淌浑水,才是明智之举
祯祥苦笑,“你总与我这般生疏,”语气是难掩的失落,
琉璃赶紧出声解释,“我是不想殿下被麻烦缠身,或是陷入困境,”
祯祥看向她,“我既说要护你,自是能力才能向你许下这般承诺,”温润透彻的眼眸看向她,似要将她心中真正所想看穿,
琉璃不敢对上祯祥的眼神,低头喝茶掩饰,是的,她不想欠祯祥,一点都不想,只想与他保持良好的皇子与臣子的关系即可,
祯祥不愿意琉璃这般躲避,直接开口道,“若是,我向父皇求了你,做我的属臣,你可愿意?”
琉璃惊讶的抬头,连连拒绝,“殿下,不可!”
她现在就是众矢之的,陛下心中早已将她归于太傅一派,若是现在这个时刻,祯祥去求陛下让她做属臣,只会让陛下猜忌,怀疑,对祯祥来说,没有好处,
自然,祯祥心中也是知道的,他紧盯着琉璃,“是不可,还是你不愿?”
见琉璃不回答,祯祥再次道,“是不可,还是不愿?”
琉璃握紧了手中的茶杯,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她可以圆滑的躲开这问话,但面对眼前这少年,心中,似乎有些不愿,更不愿意对他虚与委蛇,
半晌,也未等到琉璃的回答,
祯祥转开了眼眸,不再逼问她,无奈一笑,“我明白了,”
说罢,起身,“我还有政事需处理,就不再打扰王兄了,”
琉璃还未来得及恭送揖礼,祯祥的衣摆早已消失在了视线中,
心下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才知,洞察人心,处理关系,是多么的难,比从前闺中整日想着如何应对凌如岚更不易,
而她现在站的位置,上升的阶层不仅是权谋对弈,还有生死,
想到凌如岚,又不由的叹气,她现在处处被动,受限,举步维艰,自身的命数都不可知,如何为婳未报仇?如何守护对自己重要之人?
“先生,在想什么?”
蔹蔓寻了过来,今日她有事在身,让琉璃一人先来了谏阁,待她办好事后就来寻琉璃,在门口遇到了刚好出谏阁的祯祥,似乎,表情不怎么好,
她寻了进来,就见琉璃坐在这里,犹自叹气伤神的模样,
琉璃抬眸看向来人,“哦,是蔹蔓啊,你事办完了啊,”
心中大概知道蔹蔓办什么事,昨晚花孔雀一回来,两人就避开了她,商量事情,今早,就未见到两人,
“我是去..”
“我知道,不用说,”未等蔹蔓开口解释,琉璃就出声打断,
她起身,绕过了蔹蔓,出了屋,
亲疏有别,她自然是知道的,对太傅来说,对蔹蔓来说,她本来就外人,并不可信任,
蔹蔓纳闷的扯着发丝,先生从昨晚回来就变了一个样,不仅对她不冷不淡的,更不愿意再提公子之事,
这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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