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37章 花开幽香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慌张之间,桃丽整个上身,都靠在肖民身上。(.l.)当他斜身勾头往后看时,她不由又揽着他,好像怕他栽倒。

  他回过头来,恰巧那么结结实实的嘴和她嘴碰到了一起。润润的,粘粘的,像抿了一下香油。

  她因此再次紧张的问:“咋办?”并悄悄拥住他的上身。可慌乱中,连他的胳膊也拥住了。

  说不清为何,那热暖暖的挤拥,让她很受用。好像一心的急躁,一下就伏下不动了。这时候她才明白:所有的折腾,都是为了找寻这种感受。

  肖民呼匀气,小声说:“你站着别动,我去看看。”

  她忙反对:“别去吧,我怯得慌。”

  肖民对她说:“那儿不该有人呀,谁会站在那儿?奇怪。”

  她一下惊醒:那是墓地,妈呀。不由打了个激灵。更紧得往他身上挤。肖民挣开胳膊,抱她背上,轻轻拍拍说:“咱不能总在这呀,真是有人,总得看清。”

  她想说:反正有人垫底,感觉又这么美妙,得一会儿是一会儿。

  其实这么大时候了,都没动静,肖民已疑心是看花了眼,那不是个人。他也想趁势把她紧紧搂住,依着奶奶化布施,偷香窃玉,感受感受那久违的暖香。

  桃丽肢体丰满,****柔柔。又紧紧贴着他。他止不住好想一转身,把她挤到树上,感觉她在挤动下的弹动。

  只是不弄清那到底是人是鬼,心里萦萦的不踏实。他就装着轻轻要推开她,将手按她胸上,推了推说:“我再看看。”

  那是一种钻心的抚慰,立刻就让有点发懵。细忖一下,忖出有一股热流,轰轰的往身体里攻,攻得她浑身麻酥酥,腿都没劲了,几乎立不住。

  即觉得有点害怕,又想让这感觉持久些。

  她就囧囧的小声说:“你就在这看吧,别去。”悄悄扶住他转个身,她随着也伏他背上,两人瞪大眼往那边看。

  夜色虽是模糊不清,可看了一会儿,桃丽就看出来,那其实是那边坟上的一个花圈,正好侧对着这边。花圈上面的那朵纸花,被夜色模糊得就像一个人头,而那挽联,在夜风里微微飘动,像极了人的手臂。

  不是那儿有人,而是觉着那儿应该有人,它就有人了。

  肖民回过身,笑道:“你猜那是啥?”

  她装着还在紧张,偷声说:“啥?”

  他哏哏笑道:“是个花圈;我说嘛,坟地里咋会立个人,出鬼了。”

  她舒口气:“吓死我了,我还当来逮咱哩。”

  突然又惊恐道:“说不定真是鬼哩,出来正好被咱看到,这会儿又回去了,咱才看到了花圈;唉吆,我腿都软了,你扶着我。”

  她趁势侧着肩靠他身上,笑着说:“要不是有你,非吓得我坐这起不来不中;有个能靠得住的人真好,要是那不好的人,不管是真是假,先趁势把人下一顿,你说是不是?”

  肖民忙说:“那会有那样的人?敢恁缺德?”

  她撇着嘴说:“你还不信,这世界上啥人都有;我给你说吧,我这人可是个板儿,人家谁对我好,我也真心对人家好;谁要是对我虚心假意,或是说想欺负我,我心里可恼。”

  肖民忙笑道:“咱俩怪一样,我也是。”

  桃丽就笑道:“要不我会觉着和你厮跟着弄啥可放心?”

  她这样一说,把他想搂住她腰的手也弄僵住了。只好尴尬的说:“咱走吧?”

  她意思了一下,悄声说:“咱这事你可别给谁说,奥;只咱知道就行了。”

  肖民忙保证:“我是傻货;偷点菜再给人说说?”

  她尴尬地说:“不光是那;本来咱只是能说着,有时间在一块耍耍,觉着怪自在,要是心不好的人知道了,还不知会咋猜哩,是不是?”

  “是是是。”肖民一时不知咋说好。她好像是知道了他的企图,在软软的警告他。

  她却话头一转,拍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其实咱自己还会不知是咋回事?我敢发誓:我只是觉着咱怪对脾气,才不用背不用藏,啥话都能说,一块耍耍怪开心的,其它的心里啥都没有;看看,我给你说的是心里话吧,我真啥也不背你。”

  这好像又放了点甜头。肖民笑着说:“其实我也想把你当朋友的,就是怕你笑话我,才没说出来。”

  桃丽急道:“看你说的,我早就觉着……要不,恁多人,我咋不叫人家和我厮跟……我反正没把你当外人,你以后可别和我外气……”

  他心说:她保准还当他是一股清水的小年轻,殊不知,他和梅姐做的招式,只怕她都想不到。

  可梅姐就像一阵风,即不知从哪儿来,也不知往哪儿去了,却将花朵的芬芳吹得弥弥腾腾,让他忍不住要去寻那花香。

  肖民已忍不住,老想着赶紧和桃丽亲密起来,好和她温习一下那招式。虽说她比他大好几岁,也并不是他心仪的摸样。可这时的他,打心里觉得,花不管是怎样的花色,何种花型,都是鲜艳的,都藏着独特的芬芳。他就悄悄搂住她的腰,对她说:“我保证和你做最好的朋友,决不食言。”说着另只手偷偷按到一疙瘩上。

  隔着衣服,好像让那更有弹性了。

  她似乎是惊了一下,随即就安静了。迟默一会儿,转了身对着他悄密地说:“那好,我也当你是朋友;咱既是朋友,只要不出格,其它的就不用计较。”说着将鼓堆堆的两堆肉试着劲向他涌去。好像在说:你要真想,是可以摸摸的;不能说朋友不帮这点忙。

  肖民正好涎着脸,一手搂住她,一手伸她衣服里。她似乎做了准备,看着衣服下那只手,像老鼠一样不安分的来回动。

  他心里如喝了蜜,心想着原来这事只要不顾脸,这么简单。看来她和他一样有这方面的需求。眼看好事就要做成了。他心想着:是说一句“来吧”呢,还是就这么顺手去解她的腰带?

  可不等他作出决定,她就慌慌的说:“咱走吧……你你你,要还想……我再等你一会儿,你你你,只要不那样,我不说你……”

  好像意识里只有隔着衣服这一步,没设计下一步。因此,当衣服出她意料的不再起隔层的作用,她一时就不知咋办好了,只有让本能出来隔阻。

  只是她这一说,说得肖民一下脸上轰轰的烧,像正要偷嘴吃的狗被人喝住,夹尾巴也是下意识的,他只得打消念头,拾起放在树根儿的菜,和她厮跟着往回走。

  她一边走一边好像赔不是似的说:“咱好得好个样,不敢啥都不管不顾,要不然出了事,咱都得丢人,你说是不是?咱说好了,不那个;只要能做到这点,其它的,我保证不说你,中不中?”

  肖民想想,虚伪的说:“那只是一时的有点……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觉得那很美,就忍不住……对不起奥;咱既是朋友,我怎会能有歪心?那还算人?”

  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就知道你靠得住……以后有时间,咱再耍,好吧?”

  可人虽说长着脸,却是个没脸的动物。过后,肖民当时起的惭愧,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对那种温柔的萦记。

  只是过后好多天都没和桃丽在一起干活,自然约不到一起去。他就去揣摸桃丽的心:显然,她也和自己一样渴求安抚;或者说,她比他还低一步,只是渴望那种温柔和对异性的好奇;就是说,她给自己划了条底线,只要在这底线上,她都会接受的,也是乐意的。

  这才让他知道:女人和女人不一样。只是想起来好笑:好像桃丽把她的行为为成了好几段,这一段给一般人,这一段给好朋友,还有剩一段给……

  再一细想:又觉得桃丽做的是对的,人不能随心所欲,应该有所保留,有所坚守。

  一方面想着能和桃丽有个约会,好在她允许的范围里尽享温柔;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好没德行,人家那样说是知道人心不可信,才防着他的,还要没脸打耻去觊觎人家。

  咱就不能做个君子?就算不能,装也不能装?

  只是这秋天的夜,在一点点拉长,一到夜幕严严实实遮住天空,四处静下来,肖民才知道自己一天的努力都是白费。他直觉得心里有根绳子牵着,拽的他无法安宁。

  恍惚之间,他悄悄来到梅姐住过的屋里。黑暗中似乎有淡淡的暖暖的气味弥漫着。那是青春女子身上散发的暖香。

  她说。她其实啥也没说。只是把轻轻的笑声压制到他刚刚能听出来。然后一只手悄悄摸过来。。。。。。

  好像那是一个很好玩的玩具,完全值得她饶有兴趣的玩耍。然后偎偎他,用鼻腔轻轻哼一声:嗯。。。。。。她很需要亲吻,或许亲吻对她来说有着至关紧要的作用。

  他说不请自己是真的喜欢她身上的每一处,还是为让她喜欢,在卑微的巴结她,也或是情到此时,早已迷乱。

  但那种野蛮的、狂浪的、荒荡的野兽般的肌肉相接,真的令他心里颤抖,也令她浑身颤抖。她因此急切的回应他,表现得比他还狂野。

  他甚至感觉到她是提前就设计好了步骤,才那么巧妙的一步步给了他暗示,引得他****荡荡。人在脑子发昏时,就回归原始,真的变成野兽了。不同的是:野蛮里满怀着深情。

  那有什么呢?他不是正想要她知道:她在他心里多么珍贵吗?他不单单只是想和她干那事。那事对他来说,只是水到渠成,不干不行,会泛滥成灾的。。。。。。

  他不知道:他那样的激勇,对梅姐来说,却真的是称心如意,心里所想,是一股能摇去枯叶扯出嫩芽的春风。当枯叶落尽,嫩嫩的新芽就长出来了。。。。。。

  在公社那间昏暗的屋里,他说:老子是待见你才弄你,要不待见,就算你叉开腿摆着,看都不看。

  那当然是一种荣幸,她得努力才能让这荣幸延绵,不止在这一会儿。她努力地媚服他。想让他给她最彻底的折腾。她觉得这种触及身体每一处的折腾。应该有另一种意思:比如和面;越用劲的揉搓,会让面越筋道;那其实说不上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

  他喜之不尽的说:妈的,小妮子真浪。

  她娇媚的回道:还不是你弄得美。。。。。。

  他急促的喘着气说:老子要弄遍你全身。

  夜色是最厚实的帐帷,能遮住一切。那等在大门外的肖民,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行踪,更不可能知道她正在奋勇地干的事儿。尽管她心里有点惶惶,还是能悄悄安下心。

  梁主任真的实现了他的诺言,在她浑身都沾上腥臊的气味。他说他喜欢她的两只软软的小手:快来,使劲揉;啊,真自在。

  然后又说喜欢她的暖暖的小脚:真会两下子;夹紧,轻轻蹬蹬,啊,真他妈会尥蹶子。

  她知道他还有更多的企图,已是无法防备。果然他终于毫不客气的说:老子想弄上面。。。。。。

  他已有点发疯,她不敢不顺从。她只能悄悄在心里说:要是温柔点,也许更好。她也暗暗相信: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正常行为。

  惊讶过后,还有了暗暗的惊喜:原来如此;男女一旦有了这事,根本无需羞涩的,也没有羞耻,尽可尽情发挥。

  她甚至都有了进一步发挥的心意。只不过这心意她给了肖民。她偷偷的想:那可能只是一种排练,这才是真正的演出。。。。。。她一点点的引导肖民到她的戏中来。

  可现在已是曲终人散,只剩下空空的舞台。这个舞台将被永久的废弃,直到落上厚厚的尘埃。

  等肖民孤独地从恍惚中迷过来,感到的是更沉重的孤独。难怪老二要单独排练,他打不过心里那个念想。。。。。。肖民一下觉得他其实和老二没啥差距。

  自己弄自己,不会惹是非。这是谁说的?是浩叔说的。

  为何不去寻浩叔,那也是一种。。。。。。安抚、安慰。不不不,那太荒诞,真的像畜生了。怎么会?明明是人。

  不是说没人知道的事,就没事吗?

  他心里咚咚跳起来:芬香的屋里也可能是一样的暖香,她不是允许自己去吗?或许很欢迎哩,只是没明确的表示出来。

  不行,现在自己好像已有了明确的目的,而且是在寻梅姐的替身。这对芬香太不公平。。。。。。为何是寻梅姐的替身?她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像个梦模糊进记忆里。。。。。。再说,她从来也没让他承诺过什么。

  那也不行。那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不能再犯个错误。

  怎么会是个错误呢?或许女人都喜欢那样哩。

  退一步说,咱和芬香也弄到像桃丽那一步不行吗?和桃丽已有了约定,就像有了剧本,情节和结局都已安排好。没听说演戏有撇开剧本胡演的,那不叫拆台子板才怪。

  和芬香就不同了,这是现编剧情,自想情节,随着势可以东拉西扯,那自然感受不同,结局也会不同。说不定节奏比和梅姐更激烈哩。

  混蛋,操心不善,阎王爷割蛋。怎么老想去坏人家的****。

  那还不如去找枝嫂子,不是和她一起睡过吗?

  想起来了,那天晌午,她好像都把脚蹬到了咱脚上。早知道现在像猴拧一样,当时给她来个狮子舞,好好扑腾扑腾,还装啥纯,咱这心里几时纯过,也不用到这时烧香寻不着庙门,唱戏寻不着台子了。

  看那枝儿嫂子哈达达的样,不会把这事看的很重吧。她要不在乎,咱这心里直哼咛,还在乎个球,最多陪些小心,死缠活缠,弄到没法抑制,死不要脸劲使出来求求她。

  就算她压根儿没这意思,就是想献献殷勤,让咱给她干点活,也说不定她心一软,可能就弄假成真了。

  反正她都那样了,还计较多一回少一回;难不成谁还给她规定着次数,次数够了,那东西就坏了?

  只是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些混蛋们一定用笑话羞辱他:我日,那都大成啥了,你也不怕掉进去。而且有一定的危险:她男人知道,肯定要和他干仗的。

  要给人家拿着刀、就算是棍撵到这撵到那,那也丢不完的人。还想干队长,做梦吧。

  球,当个球队长,谁管你这**事儿,只要不犯路线错误,这事儿算个蛋事儿。

  呸,当个熊队长,有啥球路线的事儿,你知道人家的路线是啥球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的,还路线哩,露水!

  那也不能胡来。至少这事,可遇不可强求。

  最起码也得先让大家觉着人不错才有戏,还没立住身,就弄得**狐子烂臭的,谁还理你。寻着去让人捣断脊梁骨。当笑话哩。

  那那那,去和芬香谈恋爱不行吗?最多到时娶她,不就大两岁。弄那事还能觉出岁数?不就是把那火烧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