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民坐到**上,看芬香像是在钩织一条小围巾,就试探着撒谎说:“去转了一圈,也没碰见个人。。。。。。”
她头也没扭轻轻笑笑说:“是呀,这晚上也没个地方去玩,怪没意思的。”
他试探着说:“要是找片草地,躺着看看星星,也怪好。”说着就悄悄斜躺倒**上。微微侧着脸看她的侧脸。
柔柔的灯光照在她的头发上,在她头发上照出一片光晕。她的鼻子和嘴都小小的,但也轮廓分明。只是灯光轻轻照着,让它们显得很娇弱,好像稍微用力动一下,它们就会没的。他就偷偷想:要是亲一下,不知会咋样。
她迟默了一会儿,看看他说:“你那样躺着不得劲,把鞋脱了躺上去吧。”
他想要的就是这结果?他悄悄脱掉鞋,轻轻磨磨身,躺顺。这像是在圈捣她,更或者是下了她的米,要逮她这只小雀。好卑鄙的伎俩。他忙给自己找借口:她比咱还大呢,怎能是咱在计谋她。。。。。。干脆装睡算了,咱啥也没做。
可心里老想着她会和梅姐一样,悄悄过来抱住他,把她温热的唇对他耳朵上说。。。。。。他耳朵上便有一阵暖暖的痒痒的感觉。也许,今生再也碰不到那样的人了,那真的成了一个梦。唉,那就做个梦吧。
在梦里他觉着有人对他说:你算老几?人家都得对你那样?该往哪儿凉快往哪儿凉快去吧。
是呀,咱算老几;要是砸鼓堆,咱他妈是最下面那个。除了被压得叫唤,没别的招数。想拉个垫底的?这也太缺德了。
事实上,他根本找不到和她谈恋爱的感觉,只有那隐隐的冲动在鼓动着。
他假装闭着眼,却留下一条细缝,偷偷把眼光溜出来洒到她胸上。立刻就感到眼光被鼓墩墩的两个大包给弹散乱了。落了一地。
奇怪的是这些散乱一地的眼光,神奇的在地上聚成一堆,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奇形怪状的爬虫,晃着头要寻找一个爬行的方向。它在黑影里悄声的摸呀摸呀,终于它找到了方向,就坚定的爬了过去。
先是遇到一个台阶,它爬了上去,发现这是一个软软的暖暖的东西,散发着肉的暖香。它就爬着摸了一阵,弄清楚这是一只脚。它光光的穿在鞋里。暂时的拘束住它的娇俏。因为它一出来,就会调皮的把趾头张开再合住的。做出各种动作,摆出各种造型,像手一样。。。。。。
这眼光变成的虫子,屏住气继续向上爬。。。。。。不管是肤色,还是形状,都那么的柔美。可它却不再留恋,一直向上。因为那儿有个很隐秘的地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哎呀。”她轻叫一声。一下就把那虫子一样的眼光再次惊落一地。
他顾不得收拾那一地的眼光,忙问:“咋了?”
她小声说:“把手戳了一下,谁在咒我吧。”
他一下就觉得身上出了汗:一定是那虫子,爬到了敏感的地方,引起了她的感应;怎么这脑子里只剩下了无耻?
初恋被风刮跑了,落在了再也找不到的角落,成尘成泥了。或许它本身就是一缕风,不知从哪儿来,也不知往哪儿去了。
那又咋样?它有着许多美好的内容,不只是狂浪。
那就别再想它吧。。。。。。那不仅仅是一阵狂荡。就算是,也是先有柔情,才有止不住的****。咋能光记住了那些疯狂?
人终究是人,都穿着衣裳。都是讲脸面的。不可能像街里的狗,一见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搜寻那地方得劲就上,不得劲也要硬上。。。。。。
可可可,那真的很迷人,很****,很让人想的慌,很让人欲罢不能。越是得不到时越想得到。
或许,芬香也和梅姐一样,才不在乎世俗的约束,行心里所想,一样喜欢那样,甚至喜欢激烈的。。。。。。
怎么办呢?总不能说:来一次吧,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你自己想办法,那和人家有啥关系?这世上忍不住的人多了,难不成还得弄个专门的机构来解决这事?
就算有那样的机构,也只会有一个办法:忍不住也得忍!都给我听好,好好给我夹住,敢胡来把你割了!
是呀,忍不住是瞎话,不想忍才是真的。别说真割,就算拿个刀吓吓它,它就抿脊了。就会像个夹尾巴狗,紧紧夹住,再不敢乱翘乱动。
人家能让咱睡**上,至少是拿朋友对待咱,绝不是要引狼入室,试试看有危险没有。谁吃饱了撑得慌,玩这危险游戏,明清理是要玩砸的。
算了算了,这真的是不攒底的事儿,压根就是想来占个便宜,根本就没想过占过便宜之后该咋办。这就是人家说的:臭不要脸,死不要脸,不要脸透了。放下馍喝汤吧,不要脸也不是轻易就能不要。那还得猪皮子装脸以后,才能周能能挺起来,要不然会没地儿周。
躺会儿走吧,也就这么长的程儿了。女人的屋里也没啥隐秘,那其实都是想象的。
他小声说:“你晚上也不出去转转?那回我和梅姐出去走了走,夜里的地里风溜溜的,四处静悄悄,坐着凉快凉快,感觉怪好。”
她笑着说:“人家是城里人,没下过地,觉得新鲜;咱一天去两趟,走也不想走了;不过嘛,要是想着,坐在草地上,天上是星星,周围是草丛,空气清凉凉的,再听听虫叫蛙鸣,是不错。”
他忙说:“那真是,夜里的境象和白天就是不一样;总觉得夜里要比白天好似的。”
她笑道:“那当然,夜里是在欣赏、观赏,白天是在出力流汗,那感受肯定不一样。”
这时他才明白:他根本不想走,完全是在没话找话,拖延时间。至于拖延时间干啥,他正在骗自己:歇会儿嘛。躺着说说话不是感觉很好?
要真说话,那话题可多了:怎么会弄个集体制?也不知谁想得这鲜点子。
屁鲜点子,奸门;就是把人拴得死死的,你啥私事也甭干,一辈子都交给公家;反正又不管你吃不管你喝,这些总是与他没事,还想咋摆置你就咋摆置你,何乐不为。
成天下地下地,还得人家叫干啥干啥;好像咱们都是一群傻货,啥也不会干,不让人领着,就得饿死了。怎么觉着这真荒唐?
那要是不这样,咱干啥呢?或许这真的是最好的制度,只是被那些歪嘴和尚把经念跑调了,才一直弄不好。
应给说人多力量大呀,是不是?咋一直这日子没变过,觉得从小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变了。
反正觉得咱好渺小;本来就渺小嘛。
既渺小还累。
那你就睡会儿吧。
要是能变成个女的,就真能睡着了。
要是两个女的,那才会是真正纯洁的友情,她们躺在一起肯定自自然然然。说着最悄秘的话,笑着最开心的笑。可能还会做出最亲昵的举动。
突然他心里一颤:女人在一起,会不会也做那样的事情?就像浩叔对他做的那样?只是她们会咋样做?紧紧搂住,甜甜的接吻吗?那想起来似乎很美艳。
会不会还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那到底又是咋样的情景?
真得走呢,真得走呢。咋老想这样的事?
可人家没撵呀,说让睡会儿,再说,夜长着呢。等到夜深人静,街上再不会有人再走,不更好?这样子很温馨呢。像真的是有纯洁的友谊。对,很纯洁的友情。
突然屋里黑下来。他睁眼一看,芬香把灯拉灭了。
一下的,他觉着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那心跳声在黑暗中咚咚响着。
他见她犹豫了一会儿,悄悄过来轻轻在**上躺下。他那一侧,立刻有了温度,热暖暖的。
显然,她也很好奇,想体验一下,和个男人睡在一起是啥感觉,能不能安静的入睡。
她小声说:“你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而他听出的是:很安全,不会让你睡失明,没法出去。
可问题是:他咋能睡着呢。当然,说到哪儿,他也不会硬来。他的意识里没这道理。如果那样,他肯定鄙视自己恨自己。那会是一个明白道理的青年所为?他自认自己还没那么低级、卑劣。
不是和枝嫂子也这样睡过?蛋事儿没有。
那不一样,那是白天。白天咋着?天长着眼?长着眼它也懒得看这闲蛋事。
那现在天更不会看了,它得了白内障,看啥都是黑糊糊的。
就算是纯洁的友谊,也不是这样就算吧?抱在一起就不纯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