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队长的想法,那领袖当然金贵,一只脚趾头别说能抵上几百个二疯子。(.l.)就连他队长,也能抵上好多个。
可那石膏像毕竟是石膏像,一个石膏像就抵几百个二疯子,有点说不过去吧。
那二疯子又是出了名的憨憨傻傻,疯疯癫癫,别说一般人不和他一般见识哩。那么恁不一般的领袖,恁伟大的人,就算他老人家来了也不会和这号二球牌计较呀,是不是?
出了这事,扇二疯子几耳光,踢几脚,喝斥一顿,再训训他家人,以后看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糊弄过去就算了。
队长心里讥笑道:你要把这事糊弄过去,那家人也会对你心存点感激,是不是?说句不着道的话,你因此去他家弄点啥事,他也会装作不知道来回报;那不是和和气气大家都好。有多少事不是糊弄过去的?偏偏到这个疯子身上不能糊弄了。
再说,你五风支书是啥排场的人?那年专门开个会,信誓旦旦说要整治群众刷红薯叶、影响红薯结瓜这事,还弄个规定,说是逮住谁刷了红薯叶,又要开批斗会,又要罚工分。
可到头来第一次逮住了几个人送到大队,五风支书一看就火冒三丈,大声嚷道:“不算不算,都走。”原来几个人里有他的闺女。还好像是看青的人故意和他作对,恼得和头上泼了醋似的。
这事不是胡弄?也太明显了。队长心说:临到别人,看他那劲,也不知打哪儿来了;怂恿几个少家失教的年轻人,去拿来绳子,两根细绳子四个头捆住二疯子的手脚,一根粗绳子一头扔到梁上,一头和两根细绳子中间系紧,要给二疯子耍个燕儿飞。
队长心里可真看不起这支书:图啥呢,这到底对你有啥利?损人是为了利己,损了人又没利己,那不是傻**嘛。
偏是那些小伙子就想跟着大傻**当小傻**。
那头几个人一拉,二疯子就张胳膊叉腿的飞了起来。大家还哈哈笑着说:“飞,飞。”
二疯子也呲牙咧嘴说:“好,好,我飞。”几个人一松绳,那二疯子只来得及做个要展翅飞的动作,通一声就坠了下来,倒是砸得尘土四起,飞起老高。
二疯子像个给狠狠甩在地上的蛤蟆,直直的伸着腿倒气。几个人嘿嘿嘿笑着围上去说:“我r,你不是要飞,咋掉了下来?攥劲飞嘛。”
这个说:“看着还怪美哩,再来一回。”那个说:“对对对,再来一回。”
二疯子扭曲着脸说:“再来一回,我的魂就飞了。。。。。。我草你们妈比,我把你们妈比摆成一排,操了这个操那个,一个个草一遍,操烂。。。。。。”
“咦,我草泥马,你还会骂人,摔死你哩。”
“来来来,这可是他让来。”
几个人嗤屡屡再拉起来,喊一声:“松。”嗤屡通。这回二疯子没了声。软扑溜溜一条子躺着一动不动。
“妈个比,骂呗,咋不骂。”
二疯子闭着眼蠕动蠕动嘴:“草,草,草,咬着牙草,几八草不动,用棍草,哈哈哈,用棍草,操烂操叉草透。。。。。。”
“奶奶个熊,再来,来一百回。”几个人拉起松开,拉起松开。哈哈笑道:“***,这和打夯一样,听着真来劲,快点快点。”
等到二疯子的孩子接到来收拾的指令,到大房子里一看:这还咋弄回家哩?已成了一个布袋条儿里装着一摊肉。
想哭没眼泪,想骂又不敢出声。
只得恨得咬着牙说自己那已不成形的爹:“活该,你不想活,这些人还想活哩。”想来想去回家拿个筐,把二疯子像掂一堆臭狗屎一样搁到筐里。
原来一个人要是没了骨头,正好一个柳条筐能盛下。鼓堆堆满当当一筐软绵绵的肉。不好的是那肉一冷,是会变硬的。赶紧摊开了,还让他成个人形,免得他来世失去了记忆,脱生成圆形的坨形的。可他骨头都成了粉碎,还咋托生****?明显要脱生成蚯蚓了。
还有一事,队长心里最刻烦。每次大队开全村社员大会,那五风支书第一项就是:把翻动分子拉上来!那个村里唯一的地主就倒了霉。两腿如编蒜,浑身似筛糠。给两个民兵架着,像拉放了血的猪一样拉上台子,枯通一扔,自然跪下,一张脸纸一样白。
这时候,五风支书大喝一声:“捆起来!”
公安员拿着绳子上去往脖子里一套,五花大绑,最后那一下,狠狠一勒。就听得那地主“娘呀”一声,两胳膊后仰,头向下抵。向全体社员低头认罪。
那些跑到前面看的孩子便会嚷道:“尿了,他尿了,裤子都湿了,嘻嘻嘻,老大人也会尿裤子。”
队长想起这些就在心里嘟哝:这是耍啥威风?人家不是成天像个龟孙子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弄这就威风,威风人家那鸭子!耍啥二球,啥意思?草泥马驴比,你吓唬谁?老子都是给吓大的!
虽然说他心里也知道:就算那是吓唬人,至少不会算他在内。可那心里不舒服呀。他要是不干队长,不也是平头老百姓一个?这事咋想咋觉着不美气。妈个比,不把人当人。该搞的事不搞,净他妈在一旁瞎费力气。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心理的不美气,队长才和常副支书联成了帮。一心巴望着能把五风支书推下台。草他妈就是这,有能耐你嚣张一辈子。没能耐越快滚越好。滚得远远的。不信那位子成了铁券,埋他家里了。
当然,心里不管对五风支书啥劲,毕竟受人家管着哩。队长脸面上还是对人家恭恭敬敬,随说啥,都是好好好。
这队长一职,就算没啥利益,也有不小权力哩。二百口人种的粮食他都管着。二百口人挣得家当他都当家。那几十个不得不成天在地里出力流汗的人,也都得听他的。
那些小伙子虽是常编排着骂他,也都是看着他的脸,见他高兴,才敢稍加放肆。要是他正心情不好,那些王八羔子精着哩,保准不说没眼色的话。
凭队长良心说,他也对得起这个队。当初接手时,人们饿得都勒着裤带。一脸的黄菜叶色。
几年的出力流汗过来,那些一岭一瓦的地,硬咬着牙都平整了。该打的井也打了。谁家粮食罐里不是满满的。省着俭着,每年甚至有不少节余,再不用担心会没啥吃。
那些男人们都开始发胖起来,粗骨碌碌的。那些女人们也水灵了,脸都滋润润的。看着直让他动心。
自从和美若有了一腿,那滋味还真美,**滑滑,滋溜溜。
美若那身子,柔软软铺贴贴,真能搁得住扑腾。好像越扑腾越瓷实,越揉越劲道。
特别是弄到惶急处,美若倒比他更急切,压着声唧唧的叫。竟像只母老虎,直想翻起身把他吃了。
幸亏她只是吃了他的一部分......就那,已让他魂都飞上天了。天,明明是她在吃,却让他感觉,比自己吃一碗肉捞面都美,都受用。心里那个舒服呀,一直从抵脑盖透到屁股沟。透得风溜溜。
他再也想不到美若还好这一手,还会这一手,把他弄得都美透气儿了。
只是他一时得意,好像露出了不合适的表情。让她产生了误会。
她就说:“你敢出去胡说,以后再不让你来了。”
他忙赌咒发誓。女人还不信,只管纠缠。还说是他要也那样回报回报,她才信呢。
那一下激得他没法,也只得回报她了。
这女人原来早就准备着要他去沾手,只怕黑老睡着觉,都在摆着姿势悄声叫他呢。只怪他耳朵不长没听到。他只是稍加挑逗还没想到玩真的,人家就实打实的脱了裤子,把那亮出来了。
那家伙可真他妈吸人,一时间就能让人头晕目眩,好似要死似的,不得不临死来个三扑棱。
却又作怪,三扑棱后,不但没死,好像活得更滋润了。
或许这事真像人家说的:是能上瘾的。一旦上了瘾,就再也戒不掉。
反正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成了老主顾。不怕你瘾气大,就怕你没胆量。
有胆,随你咋弹挣咋撒欢都行,只要你有气力。
而且她还会把自己的男人哄住,不出麻烦。真是自在。
既是这么便宜的事,不占才是傻货呢。
就是到底不是自己的,没那么方便,得趁人家的时间,趁人家得空儿。有时来劲了,又挤不住空儿,干急猴拧。
这才真叫他牙疼。他就偷偷想着:那何不再弄一个?哪怕咱也给她那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