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44章夜色拢在渠上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想起枝儿那说辞,队长心里还是悻悻的:这臭女人,咱都没说啥话,她就一顿先砸了咱个蒙头,呸,稀罕你个装逼货,急得你去寻萝卜才美哩。那可不如咱这有保温功能。

  他心说:想咱干了这么多年,啥事没经过,啥事不知道,别看你现在装摆,等遇上事,叫你寻着来叫咱上,到那时咱也扳扳恶鸡領,看你还装啥装。

  队长这么多年,得出个经验:既能对付住上头,又能哄住下面,二者缺一不可,才能长久不倒。只凭良心瞎眼少色的哄住下面,对付不住上面,人家会说你是刺头,会找个理由扯你的职,到那时你球门都没有。

  只狗逼蝇子轰轰的跟着上面瞎轰,不顾下面的情绪,下面人肯定人人咬牙切齿,恨不得你快死了,好换个人来领。一旦遇上机会,大家不用说要把你推倒。这就是队长的心得体会。

  因此,他把握着自己,该认真的事认真,不该认真的事,就糊弄;大便宜不占,小便宜占点就占点,那是人之常情。经济上绝不胡来。无论对谁,就算心里有多恼,言行上尽量不表现出来。甚至言语上还要更说得和美点,让人觉得他不是那爱报复的小人。肚量大着哪。

  枝儿给他个闭门羹,他心里当然恼。灰溜溜的回去,恨得直骂了一路。恨到底也没它法,不过是逮住美若,当作是枝儿,心里念着,狠狠地盘腾了一回,算是撒了撒恶气。

  弄得美若列撇着嘴说:“死鬼,吃子儿了,只管瞎弄,弄这是啥,人家刚来兴头,你可完事了;兔子货。”

  他心说:我是解我的心焦,还是解你的心焦?

  只是这话不能说出口,还得哄她两句:“你别慌,等我歇歇。”

  偏是这时她不愿意了,嘟嘟囔囔说:“咋这对你好也不中,你就不把人放心上,只管你自己美气。”

  原来这天,队长派了美若在饲养园里晒棉花,两人趁着工间歇这会儿,偷跑到美若家。那美若原本想着趁家里没人,好好耍场狮子,没想到耍后身的这位没吃饭,没劲,把前身胡赖举起不及人家大弹挣,做几个高难动作,就给撂了。

  美若一边埋怨,一边又不想收场。媚眼溜溜得看他。明摆着是要他再力。可他这时哪还有力可,只能嘴了。只是兴头已过,连心劲也没了,像服苦刑一般,去意思了几下。意思得不姜不蒜,又惹来美若好一顿埋怨。恨不得把他按进去回水了。

  直埋怨得他差点把心里话蹦出来:你当还稀罕你呀,呸,又**又腥;啥金贵东西,有的是,再寻个,谁还沾你个烂币。

  他也不得不感慨:这人是越来越难伺弄。那个五八年一去不复回了。

  要搁到五八年,美若敢这样抻着劲上。就连那枝儿,就算她能坚持住一回,到第二天下地,能瞅出她许多毛病,一次次给她小鞋穿,不信她不乖乖就范。只怕她恨不得连忙和他睡,好省去心里煎熬,心里先舒坦着。

  要不然,那个社长能有个“日遍街”的称号?算了算了。毕竟那不是啥排场的事,还是夹住尾巴不出那名为好。

  这他妈弄到现在,人人都好像长胆了。那枝儿,看她那样!好像她值很多似的。算了算了,她不上套,咱换别的,又不是别的女人没长那东西。每个女人都有。

  接下来他就下了兰珍的米。这女人也一样男人不在家,长的高高挑挑,尤其是那两只腿,直修修又长又白。看一眼就不由想它要是高翘起来,那保准晃花人眼,让人禁不住那东西乱跳。

  只是这女人住在街里,家里还有个老婆子,不好去她家里试水势。一旦弄不好嚷起来,一街人都能听到。只好老婆纺花,慢慢上劲。先在干活期间,用言语挑逗。

  女人都是水货,说话都往低处流。看她那劲势,软柔柔,腼腆腆的,也好上手。再说,队长也暗里知道:这女人原先和老队长曾有一腿。难不成到他这里装正经了?

  这天后晌大队拖拉机要来给队里犁地,队长安排鞭把儿套上车,又派七八个人去把化肥装上车。七八个人把家伙也放到到车上。几个小伙呼啦啦扒到马车上,鞭把儿举起鞭子,得儿一声,就下地去了。

  队长和几个妇女走小路,来到地里。他让大家先把草粪撒开,等拖拉机一进地,撒行化肥,那机器犁一行。化肥挥发得快,撒的时间长不犁起土压住那肥力就挥发到空气中了。

  大家都是等到机器到跟前,才连忙撒化肥,随即给翻进地里。队长去一看,正好兰珍排在最后。他就说:“你反正也不用回去做饭,晚回去一会儿没事,你先歇着,等犁地头时再撒。”

  兰珍不乐意道:“那等到啥时候了?”

  队长一本正经道:“这机器多快,再说,你现在可歇了不是?我去那头也说个人,省得到时剩个地头,大家都在这等。”说着就去那头安排个老二守住地头。

  那机器虽快,也得好一阵哼哧。延把地块犁完,已是黑了。队长挥挥手让中间的人下工,中间的人也传话似的,一个给一个挥手,转眼就走完了。

  队长看着把这个地头犁罢,拖拉机轰轰轰开着去那头了,就对老二说:“走吧,真歇美了,今儿个给你派的活怪美吧。”

  老二说:“美蛋,回去的镇晚;你还不走?干啥哩?”

  他笑道:“你想着我轻松?我不跟着,他胡赖给咱犁犁,明天得费多少力气。”

  老二就笑道:“那黑老可是有猫。”哏儿哏儿笑着走了。

  他跟着机器来到这边。笑着对兰珍说:“还怕没人和你厮跟?来,咱俩一块撒,撒完就走。”帮着她撒完,就说:“看看,歇一后晌,就干这一会儿,有啥亏?”

  兰珍笑道:“你也不看看都啥时候了。”

  他就说:“这真不算晚,要真晚,我给你加分;咱总不能再在这坐一会儿吧?你要真坐,我真给你加分,不加是狗。”

  兰珍嘿嘿笑道:“算了吧,加二分顶啥用。”

  沿着小路,俩人说着走着。夜色浓浓的,四周静的如在半夜。前面就是小河了,过了河没多远就该进村。多好的机会,一步步就要走没了。

  夜色笼着女人,让她看着就像烟雾做的,轻渺渺,娇飘飘的。他早裤子顶起老高。直想一下扑过去,按路边好好扑腾一场。

  他急的心里直发毛儿。一时不知该咋开口,才能勾到那上面。

  正这时,兰珍把她的锸递给他说:“你先给我扛一会儿。”

  他心说:你要是把腿给我扛着才美哩,给我个这干啥。

  扭头看她,她却娇然一笑。原来是兰珍要去解手。她翻过去路边的水渠,背到那边,蹲下小解。

  他只觉得脑子一热,往前后一看,没半个人影儿。就把锸往路边一放,一下蹿了过去。

  那兰珍吓了一跳,一下就要起来拉上裤子。他也顾不得啥了,过去一拉,将她拉到一边的水渠坡上,就势按到,去扯裤子。

  兰珍虽挣着,却是小声说:“你干啥!”

  他呼吸喘气的说:“美美,美美。”上身压住她,手下就把她裤子扯掉了一只腿儿。她就抓住裤衩不松手,喘着气说:“你咋能这样。。。。。。”

  他抠她的手,一时又抠不开,急了,说:“你给美一回怕啥?又不是没给人美过,我还能亏待你?”

  趁她一疏忽,就把裤衩拉下去了。她却直着腿,不配合他脱裤衩。他发急道:“撕烂吧。”她这才软了腿,任他把裤衩脱去一边。

  他膝盖插她两腿间,打开两腿,急急褪下裤子,一下就弄住了要害。她这下像被武林高手点住了穴位,软绵绵的不动了。

  那扑通扑通的震劲,惊得一边的蚂蚱和小蛤蟆赶紧跳着离开。还当是要地震了。

  好在随他一时有多少劲把不住,真正开了场,也就那几分钟的闹腾。咚咚锵鏘,一阵紧急风过去,就撒场了。

  女人起来赶紧穿上裤子,低着声说:“不要脸,强弄人家。。。。。。”

  他忙安慰她说:“都弄过了,还说啥谁不要脸,你要有气,给,脸周给你,随你咋着都行,舍得?嘿嘿嘿。”

  女人就故意恼道:“看占了便宜,笑得多美。”

  他压着声笑道:“是光我占便宜?我累得一肚子呼吸儿子儿;不中,我在下你在上再来一回。”

  女人恨道:“累死你哩,是你愿意。。。。。。”

  爬上渠过去寻着锸,扛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