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45章和兰珍新鲜上了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想起这事,队长心里嘿嘿直笑:当时霸王硬上弓,是心里有一股劲功着,其它事顾不及考虑。

  等那股劲过去,兰珍掂起裤子悻悻走了,队长才顾虑起来:这女人不知会声张不会?要她耍个二球,去大队里告,这可丢人透了,只怕要费不少劲才能平息下去;就算她不这样,一时不忿,在街里吆呼起来,那也杆草卷老头——丢大人。

  他就赶紧想对策。真要出现那情况怎样应付。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死不承认的好,铁嘴硬舌咬住就没这事,完全是她在败坏他的名誉。

  这样想罢,嘿嘿笑道:又没证人,凭她说是就是?怕球哩。再说她能恁差池?没人知道的事,她偏要嚷出来让大家知道,对她有啥好处?

  夜色好像是从天上沉下来的,所以地上的夜色最浓,浓到慢慢再往上漫,弄的路面看起来不知深浅,走起来也忳忳吃吃的。脚好像也有点软,那可不是,刚刚出了大力。

  我草,想起来了:她嘴上说着不愿意,身子却在下面迎合着一动一动;那身子鼓动起来真美,那场子也真趁势,就是有点仓促,还没好好忖忖劲,就撒场儿了。。。。。。嘿嘿嘿,不足心儿。啥时得再耍一回,美美气气干一阵子撒撒欢儿。

  进到村里,粮食做熟的气味,在夜色里轻轻地飘着,勾得他也有点饥了。那些吃饭晚的人,都蹲在门边的石头上,正呼呼吃着饭,见他过来,连忙停住吃饭和他打招呼。

  他也笑哈哈和人家回话。他原本是到不了兰珍家门口的。可为了观察一下有没啥动静,他过自门不入,直走到了兰珍门口,见她坐在门边的石条上,端着碗正吃。他便装作没事人似的,说道:“可吃上了?你还怪快哩。”

  女人迟默了一下,说:“还快哩,饭都放凉了。”说完又吃起来。

  他一下就放了心:看起来女人已把那事搁了过去,默认那不是啥大的事;也就是说,以后可以继续的。他心里好高兴:这才是精道人。

  过两天后晌,敲过钟和大家闲谝一会儿,他派了活,催大家下地,等大家起身回家拿家伙,他装着一猛想起来似的说:“咦,把铡草给忘了。”

  大家也没人理他,只管回家拿家伙。他就叫兰珍:“你搬个墩儿,咱俩去铡点草。”

  大家拿了家伙,副队长领着下地去了。他就去饲养园里,见几个牲口已牵了出来,一个个拴在石桩上,卧在地下歇着。

  他再去看看饲养室的门。那门锁着。平常不用牲口时,饲养员晌午前把牲口牵进饲养室里喂上,等吃过饭来再加点料,饮饮水,等牲口吃饱,就把牲口牵出来。让它们打打滚儿拴了,躺在哪儿仰球晒蛋。

  那饲养室里臭气熏熏,饲养员自然不愿在这里歇晌,锁了门回家不睡就干点私活。反正牲口的晚饭,可以吃一晚上。饲养员总是吃过晚饭才再来的。

  这饲养园差不多也有两亩大,长着几棵茂密的皂角树,这边堆着秫杆,那边跺着麦秸,一半个人进来,还真觉得怪静悄。要是不防的那几个牲口,一猛弄出个大动静,还吓一跳。

  队长立那棚子下等兰珍,一边看几头牲口。那是三头骡子,一匹母马,一头草驴。原本是两辆马车的配备数量。应该有六头牲口,一个驾辕两个挑稍。

  后来有辆马车坏了,家家户户又有了架子车,也就不再打造那马车了。还把牲口了一头。现在又兴起了手扶拖拉机。队长正打算再两头牲口,换台手扶拖拉机。

  那三匹骡子都是公的,想是歇得难受,就扑腾着站起来,伸伸懒腰,弹弹腿,抖晃抖晃身子,把个大萝卜样的黑鞭伸了出来,一阵展亮。只是一会儿,就又缩回去了。

  难怪人说:人闲吸烟,驴闲亮鞭。那骡子闲了,也出来亮亮。只是它天生除了撒尿没别的功能,亮亮也是一会儿,随即就焉了。队长就暗暗心里发笑:还不如割了给人家煮煮吃,白长。

  兰珍肉辞了好一阵,搬个墩儿来了。

  饲养园里盖了个很大的明棚,明棚一头放着马车,一头挤了间小屋,专门给牲口盛草料。小屋上面用几根棍梗着,堆着谷子的杆草。

  小屋门打开,门口一边就放着架铡刀。其实屋里还有不少铡好的草堆在屋角。那小屋很低的,踩在她拿的墩儿上,就能上去。他就上去把杆草个儿往下撂。撂了一堆问她:“啥样,能铡完不能?”

  她看看草堆说:“也没多少,你想撂再撂点,反正是你铡,我又不铡。”

  他嘿嘿一笑说:“少干点算了。”就慢慢扒着跳了下来。这堆草他专门撂在小屋门口,把这边挡得严严实实。就算外边来个人,也看不见小屋门口。他就叫她从内侧进到小屋里,说:“来吧,先在里边铡几个个儿,就腾开地方了。“

  她不乐意道:“外面宽敞敞的,不亮堂?去里面干啥?怪憋气?”

  他嘿嘿笑道:“你来吧,这天又不热,在里面一铡,随即草就扒过去了,省得粘脏。”

  兰珍就小声说:“那是给你吃的?就算是,你赖得吃屎,还怕脏?”

  他一下就笑了,压着声说:“我咋算赖?没恁好,见你想那事,就连忙帮忙。”

  兰珍红着脸说:“放屁,谁想了?你不要脸,人家稀罕你帮忙。。。。。。”

  他就走进她,小声说:“那是啥?又没印没痕的,还美得哏儿天呱地的,傻瓜才不干,费你的啥力气?你躺着又甭动,光擎美了,还不是我吭浅憋肚,出些憨力气?累得腿都是软的,走路和编蒜一样。”

  女人就说:“累死你哩,才不把你腿累折,累折你以后柱上双拐,也省得再祸害人。”

  他哏儿哏儿笑道:“柱上双拐也不耽误干那事,照样弄得你哏儿哏儿叫。”

  她悄声骂道:“放你的驴屁。。。。。。你下辈子干脆脱生成叫驴,去配种站,天天吃草泡料,啥事甭干,光干那事,干不了几年,就让人送到汤锅上。”

  他笑得更欢了:“那你脱生成母驴,让人家牵去,捉住我这往里爽,那才来劲哩。”

  原来,原先大队就有个配种站,养着种马种驴种猪,村人号称三件子。以至后来村人说顺了口,遇到说不清辨不明的事,都拿那三件子赌咒。

  后来大队见户家都不大养母猪,都是去会上买猪娃回来养。只当是大队养头种猪,专门为几户人家的母猪服务。那种猪一年又抵住几个人的饭量,大堆的粮食都给它吃光,就掉不养了。只剩下种马种驴,给生产队的母马母驴配种。

  那些学生和爱看热闹的人,一到放学下工,听说有配种,就拐到配种站去看配种。最可笑的是一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学生,也去看景致。

  配种站那个老倌儿,把种马种驴喂得脊梁背儿多宽,都是平的,那身量看着吓人。

  据说有个小伙老想骑骑,威风威风,和老倌儿磨叽了好几回,人家才答应。老倌儿也是个好人,怕小伙子驾不住种马,老倌儿就牵着缰绳,让小伙骑。

  不料只在配种站转了两圈,小伙就叫嚷着要下来,一下来,叉着腿,都不敢走路了。窘得脸和吃了闷架事一样。老倌问他咋了,死活不说。

  后来才传出:原来是那马背太宽,又几乎是平的,他骑上去后,马一走,一晃一耸,竟把他的屁股沟都掰烂了。这笑话一传出,笑得人肚子疼。再没人去骑那种马了。

  那种马真的是个巨无霸,配母马时,那母马都看着好小,要是配驴,得几个人招呼住那驴,要不然真给它压倒。最好笑的是:不管那样配法,都得要老倌儿帮忙;老倌得下手捉住,好一歇指引,才引上正道。那家伙,就像拿着钢钎在墙上打洞一样。

  或许是想起了那阵势,队长也和种马一样,一下就小鬼出场了,顶的裤子老高。他就恬不知耻的说:“咦,咦,你看这是啥。。。。。。它想寻你哩。”

  女人看一眼,转过去脸说:“恶心,不要脸,那不是有驴。。。。。。”发觉这话不对,低下头偷偷笑。

  队长就趁势拉住她,往小屋里拉。说:“快来快来。”

  女人扭捏着,说:“滚滚滚,谁来看见像啥样。”

  他悄声说:“不憨吧,谁会来?我已看好,保证没一个人来。”就又拉又拽把她拉到草堆那边,两人翻过草堆,滚到小屋里。

  女人还不放心,说:“你个刀头,一是谁来了,这脸也甭要了,不中。”

  队长急道:“真没人会来,要能来人,我变成驴。”

  女人就笑骂道:“你甭变就是,你那和驴的一样。。。。。。”

  队长就把门口的草个儿,再往门口拉拉,严严实实堵住门,小声说:“这中了吧,谁来也看不到。”当下就脱下裤子亮给她。

  女人悄悄呀一声,小声说:“你真不要脸。。。。。。”那语气已像是夸奖了。

  他就过去,急手替女人****服。女人喝道:“滚,脱啥脱,就这样快办事,等人家谁来看呀。”

  两人就学那驴马式,合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