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惬意的事,就像在品一杯陈年老酒。恍惚间,都会忘记眼下身在何处,身在何时……
那美若温温柔柔,从不说一句拂意的话,不顾危险配合队长。
这兰珍虽总骂他不要脸是畜生,却更像调逗,照样顺顺当当脱裤子。
队长就觉得女人其实也和男人一样,心里也是想干那事的,不过最多嘴上要撇清白,把责任归咎对方,以求一点心理的安慰。
他因此肯定,就算是枝儿,利嘴翘舌的,也是在装摆,多着是想让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一摸拉就卧的顺毛驴;要想和她咚咚锵,得下些功夫,把戏演透。
有可能这样的女人,一旦入了戏,演得更真,演得更漂亮。只是一时还想不出啥法,引起她入戏的兴趣,他也就暂时把她搁下了。
老在外面吃野食,虽说刺激,也很紧张,也真怕给闲的蛋疼的人撞上,队长就和兰珍磨叽,想上她家里从从容容耍个场子,也脱个光光。那不比揪衫扯裤的利亮?
兰珍听他要上家里,低声骂道:“你去吧,家里支着油锅哩,只要不怕把你炸得黄焦卤脆。”
他就笑道:“那你不是正好把我吃了?”
兰珍撇着嘴骂道:“谁知道你长得是啥鳖肉,乌青搭毒的,会吃?只怕给狗都不吃,嫌腥得慌。”
他抻着脸说:“保证不腥,还温度正好,不热不冷,颜色虽说黑不溜秋,却有个好处,会长,该长时就长。。。。。。嘿嘿嘿,你要多长就有多长。”
兰珍红着脸说:“放屁。。。。。。就你有呀,是男人都有,稀罕。”
他只得哄骗她:“你不知道,女人要是长时间不弄这事,容易生病,诳你是河里爬那。”
女人骂道:“诳不诳你都是河里爬那,你下辈子保准非脱生成鳖不可。。。。。。胡吣八吣,那你出来惊害人,你媳妇在家给狗弄?”
队长也不由笑道:“你不知道,我劲大,就不让她歇着,可还是不过瘾,这事要不让它消停了,它费裤子,是不是?你闲着不是闲着?不扑腾扑腾能睡着?”
女人就小声说:“你这刀头货。。。。。。想让人知道?老排场?人家家里有婆子有孩子的,不怕当贼把你杀了?俺婆子还住在前头,我还住在后头。。。。。。不中,不能去。”
他一听,这就是同意了,只要做的保密,她有啥不中。
她家的房子他是知道:前面有个临街房,老婆子住着,后面四间对厦儿,她住在靠后西面那间里。俩孩子住在东面。
他心说:前面进不去,我不会从后面进?就对她说:“你黑老留着门。”
女人嗔道:“滚,不留,敢去,腿把你打折,让你拉着走。”
这天夜里,等月亮落下,街上人静,队长就溜着墙根,摸到兰珍家后院墙处一看,乐了:原来她家后院墙外有片空地,她家就挨着后院墙垒了个猪圈,在后院墙下掏了个洞,为的是猪在家里吃喝,在外面屙尿,省得出猪圈粪,还得在家里往外弄。
那猪圈墙只有半人高,手按墙头,两腿一跳就过去了。只是那猪洞有点小,得缩着身,还蹭的衣服都是土。
过去猪洞,这边又是个小猪圈,一只猪正躺着睡得美,听见动静,哼哼两声,挣扎着要起来。
他连忙蹲它身边,伸手摸拉它。那猪給摸拉的舒服,又躺下不动了。
他心说:想美那一会儿,还真不容易;连人家的猪都得巴结,草,一会儿逮住她狠弄;不狠弄都都对不起这么小心,这么窝囊。
安抚住猪,偷鸡贼一样,轻手轻脚翻出猪圈,如履薄冰似的,一脚一停慢慢耳眼并用往前摸,恨不得长出一双狗耳朵狗眼睛,把最微小的响动都听清,把最轻微的动静都看清。
好不容易摸到那扇门前,轻轻一推,那门真没上,心里一下就扑棱开:苦尽甜来了。
轻轻用着劲不让门响,慢慢推开,进去连忙把门栓上。这才顾得及搜寻*。屋里黑洞洞,有一股淡淡的女人的气味,在空气中悄悄流淌。让他一下就长出来一个物件,头重根轻,在那儿款晃。
他这时还不敢造次,得确定无疑才好下手。要是不看清就上去,那*上睡的是个孩子,这以后只有把抵脑扎进自己裤裆里了。
他用力眨了几回眼,总算看清*上睡的人,胳膊和脚露在外面。看那形状正是兰珍。就偷偷笑着,过去爬到头上再一看,真是。对着她耳朵悄声说:“睡着了?”
那兰珍只睁睁眼,就又合上,也不吭声。
这自然就不用开场白了,他脱个精光,钻进被窝里。女人穿着裤衩,还有意无意的合着腿。
他心说:这装摆货,门都留着,还不脱光只管装摆,非让咱给她脱。把她裤衩往下一扯,女人就悄悄抬抬屁股,那裤衩就拉下去了。他就心里笑着说:“叉开呗。”
女人如蚊蝇般哼咛道:“你这死鬼,咋来了?有人看见没?”
他先用力一拱,把那窜圈的东西推进窝里,才笑着说:“我会飞檐走壁,谁能看见?你只管放心情美了,日死美活都没事。”说着大动。
女人忙说:“你轻点,怕人家听不见?该死货。”
他磨了一会儿,说:“你这两条腿让人看着就眼馋,翘起来让我扛住,好好晃晃。”
说着就抬起女人的两腿,尽劲爽起来。弄得咕咕唧唧,一阵乱响。
正在兴头,听得有动静,赶忙停住,扎起耳朵听。只听得前边门响,接着有人出来,噔噔噔往后面去了。一听就是那小脚捣着地响。他一动不敢动,轻架着。好一会儿那脚步声才又回来,进屋关上门。
他就想再动。女人止住他说:“别动,她一会儿睡不着,别给她听到了。”
他心说:你当这是气球,想吹起来就吹起来?说不定一耽搁,它软杆了,再哄不起劲,那可丢人丢到腿裆里去了。便不顾危险,一阵大动,脓得熄火了。正在喘气,听得前头屋门又响,连忙憋住气听。只听老婆子走过来,在窗口小声问:“兰珍,我咋听着有动静?”
兰珍吃顿一会儿,装着睡意朦胧的说:“棚上有老鼠。。。。。。咕咚来咕咚去。。。。。。叫你买点老鼠药你不买。。。。。。”
老婆子就说:“那我下个会去买;这害人精,杀杀剁剁不解恨,叫你隔意人,买包药药死你。。。。。。”嘟囔着回去了。
女人也说:“就得药死个龟孙。。。。。。省得他惊害人,真不要脸,跑人家屋里来。。。。。。”
队长却像惊了的兔子,赶紧起来穿好衣服,伸着耳朵听了好一阵,确信没了动静,开了门拔腿就走,仓皇翻进猪圈,惊得猪呼一下起来,撅着嘴看他。他也顾不得安抚它,扎抵脑就往那洞里钻,一时紧张,把那洞的大小高低给疏忽了,没蹲下身低够身,两肩卡住了。正要再蹲蹲身子,那猪来凑热闹,照住他的屁股就拱,正拱在裆里,往上呼哧呼哧几耸一甩。他就四脚落了地,也不敢吱声,赶紧顺势爬了出去。哪里还顾看地下,弄了两手猪屎。
出来在外面的墙上好磨一阵,还是臭烘烘。恶心得支扎着两手,回到家洗了好大时候。又偷偷去拿个手电,跑厕所里往身上好一阵照,确信衣服上没屎,这才去睡觉。
好在啥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二回再去时,就顺当多了。那猪好像也认得他了,只管睡它的,懒得再起来理他。他心说:是呀,有你啥事,你睡你的好觉。
只是再出去时,他还是紧张了:深怕这头钻过去,后半截在后,又给那家伙乱拱一阵;这个架势还真有点危险;试想,那家伙要是个公的,还不趁势就窜了上去,一阵乱耸?那家伙虽还没长成,也有一壳篓气力,真来那一手,保准日的他又是一跌,趴着出去。还弄一屁股大米子儿。
幸亏那猪不待见他,也是打小就骟了。才没出现那惊险一幕。随他有惊无险就出去了。
只是一到冬天,穿了棉衣,那洞就钻不过去。他只得站到猪圈墙上,试试看能不能翻上后院墙。这一试,才知道自己年纪老大不小了。那还有那利索劲。
正是上去容易下来难。就算吭浅憋肚费几布袋气力爬上去,那边下不去咋办?弄不好再崴住脚栽折腿,那跑都跑不了。
可到了跟前,又不甘心拐回去,最后一咬牙,把棉袄脱了,才又过去。只是受了凉,鼻子痒痒,老想打喷嚏。吓得他紧紧捂住嘴,硬把喷嚏憋了回去。
即便如此,正弄事儿时,那喷嚏就想趁空再出来。吓得兰珍赶紧用被子蒙住他头。说:“你这挨的,有病你来啥?快走。”
出去又得脱棉袄,还真冻着了。好几天都是鼻涕眼泪直流。惹得那帮二骡儿蛋,把他好一顿涮:“保准黑老没干好事,不知往那儿惊去了。”
那大嘴还学着队长婆儿的口气说:“冻死你哩,谁知道你往哪儿窜羔儿去了;才不腿给你窜折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