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原本只准备回忆那些顺心的事,不防的把一件尴尬的事也勾出来了。(.l.)
原来,他自从搭上了两个女人,心里便轻飘飘,就觉得每个女人都是可以到手的,他看女人的眼光也有了变化,好像那眼光前长了个手,到女人身上,能摸揉一把。看个女人,都要把人家全身看遍。
背地里,他也开始和那些小伙们笑骂些眼馋的话,遇上机会,还和他们的媳妇说些意味深长的*的话。尽管委婉,隐蔽,听似无啥意思,还是让有的媳妇在背后说他:这老不死的,色眼溜溜,看人有点不要脸八差的。
显然不止一个女人看出来:不是是啥,总是瞪着女人胸脯看,他想吃哩?嘎嘎嘎嘎。
女人们在背后也会互相取笑:你要奶多,就给他吃点吧。
这个就说:要他真是才生下来没奶吃,给他吃点也没啥,只当养个干儿;现在不中了,喂不熟了,说不定他还咬人,奶多了还不如挤到猪食槽里,多长一斤肉也多几毛钱;给他吃能落啥好?那是个喂不熟的狗呢,咯咯咯。
他可不光是想吃奶恁简单吧?只怕还想干别的事呢,你看他的一双眼,偷偷往人家裤裆里溜,哏哏哏哏。
那是想让再生他一回哩,要是窟通一下,生个老毛隔杂的出来,还吓一跳呢,哈哈哈哈,笑死人啦。
真是,人家想美,都是找年轻的,谁想找个老毛隔杂的,上去半天再晃不动啦,日不死揉死,恶心死人;胜那酷通通一阵紧奔儿,哎都哎不出来,像塞了个辣椒似的,火辣辣光想肿,美得都不会动弹啦。。。。。。
这一阵狂笑后,吃辣椒就成了女人们的专用语。她们甚至早上见面后,都悄悄先问一句:昨晚上吃辣椒了没有?那我咋看你走路叉着腿呢,嘎嘎嘎嘎。
男人们也有他们的专用语,叫做“驴的刑罚”。这驴和大队的种驴没关系,和队里的草驴也没关系,倒是和那个外号叫驴的人有关系。
据大嘴说:叫驴结婚后,就不咋出来说闲话了,有时间就窝在家里,想是给母驴配种哩;真是一叫叫驴就有了驴劲?他也不怕累脱气!才结婚新鲜,那不必说,可这都过去了大半年了,还恁热乎?去看看他到底在家弄啥。
一天晌午吃过饭,热得睡不着,大嘴就去寻叫驴,一路趁早编好了瞎话:就说是在家扎个蝈蝈笼儿,寻几根高粱芯儿;这蝈蝈儿也该长起来啦;遇空儿逮几只,挂院里叫着听。
其实他是见叫驴媳妇哈达达的,说话也没啥遮拦,想去和人家喷喷,笑笑乐乐。人嘛,不就得自己寻乐子?
到了叫驴家门,那门只是虚掩着。以前你来我往的都习惯了,也不用打招呼,直接就进去了。叫驴父母在前面住,小两口在后面。过去二门,就听见屋里有人小声说话。
正好,两人还没睡。就过去要进屋。不料听女人说:你还有劲哩?烦人不烦人,人家都瞌睡啦。
叫驴压着声说:我risi你。听得大嘴差点笑出声:这家伙大天晌午的,还想干那事?那一动,浑身流汗,不怕嗤屡屡滑出去多远?心说:你还是安生点吧。
一掀帘子,推开门说:出来给我找点东西。一下愣住了:但见光溜溜两条子,就摞着在地上的凉席上,正要开场哩。叫驴一抬头,反应了过来,赶紧爬媳妇身上盖住她。
大嘴也反应过来,回身松开帘子,赶紧走了。
过后,叫驴见大嘴光嘿嘿笑,他媳妇见大嘴也是低了头笑。大嘴也绷不住,就把这事当笑话说给了对劲人,渐渐地大家都知道了。
特别是那句risi你,成了经典。只是到底说着不雅,男人们就把它改为“驴的刑罚”。
女人们也拿这和叫驴媳妇说笑:乖得儿,他恁劲大?叫驴媳妇是个没遮拦的人:他中蛋,一会儿就把他磨得搐到里头啦。
有人就打趣道:你也把门上住,这一开门不是亮底了?
叫驴媳妇哏哏笑道:又不是****家,办着执照呢;他死鬼不吭声就去,有啥办法。
队长知道了这事后,就和叫驴骂着耍:人家轻易碰不上,好不容易碰上一回,你也不让让人家?咦,那光不溜秋的,看着迎眼人,叫咱扑腾扑腾才美哩,你回去商量商量,看中不中,真不行,你叫她骑我身上,我破上这把老骨头。
叫驴嘿嘿笑道:中,就这样回去和她说吧?那她要是说,认干儿中,干别的不中咋办?
队长也嘿嘿笑道:你给她说清楚嘛,你就说别看咱队长叔年纪大了,人老心不老,弄得也痛美哩,说不定你一说,她还真想试试;咦咦咦,看我这差池的,说是说,你可不敢真回去说,一说,儿媳妇真来寻我可咋办;算啦,把这脸装到衣袋里吧。
叫驴笑道:装衣袋里得有脸才能装,你那脸谁知道都到人家谁那屁股上啦,你咋装?
这事笑过一段时间后,就慢慢淡了。只留下“驴那刑罚”这个成语,被刘河庄人常常用到。
后来叫驴媳妇生了孩子,离了手脚,也成了妇女,天天下地干活,还是哈哈达达。
有一天,叫驴媳妇对叫驴说:“这队长毛毛的,光想和我说笑话。”
叫驴就说:“那老王八,成天巴着眼看女人,不是个好货,你甭理他;你要顺着他说,他真敢顺着劲上。”
女人就格格笑道:“听说他和谁谁谁有那回事,是真是假?”
叫驴哏哏笑道:“无风不起浪;只是谁也没逮住他;再说谁没事逮人家那干啥?闲的叫唤了?寻着小鞋穿哩?管它蛋闲事;他有劲只管扑腾,一顿把他累死可算完啦,哏哏哏。”
女人咯滴滴笑道:“也没听说谁是这样累死的;能累死你还恁不消停?”
叫驴哈哈哈笑道:“你还不信,真要弄几个女人摆到那儿,保准吓得他顺屁股眼往外流,屙尿都不成股儿,止都止不住,那你打死他他都不轻贱啦。”
女人家说:“说是说,你要是一个年龄层的,说说笑笑也没啥,明知道都是骂着玩没别的意思;他都恁大了,又得給他叫叔,总想说些没意思的话,又好像有啥意思,不是有点恶心人?接吧,你看他鬼眉隔眨眼的;不接吧,又怕他想歪啦;总不能骂他一顿,那不是不好看吗,说句笑话值得恼,是不是?”
叫驴眨眨眼一笑:“想骂他那还不容易?还得既骂了他,还让他吃个哑巴亏,恼都没法恼,说都说不离嘴,咋着?耍他一回?”
女人不解道:“那咋骂?别骂的惹出麻烦。”
叫驴就嘿嘿笑着给媳妇说了说计策。还教她咋骂。
女人恬着脸说:“你这死鬼,净出点馊主意。”
过了几天,叫驴逮住个机会。两口子回去拿家伙下地,故意出来晚了。见大家都走出去多远,那队长还站在挂钟的树下,好像在等他俩。叫驴走到队长跟前说:“你不去?”
队长说:“我有点事,办完再去。”
叫驴就叫后面跟着的媳妇:“伙计,来来来,我给你说,咱队长叔说,想ri你哩。”
队长不防他突然说出这话,一下愣住了,一时窘得脸干红,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哪里想到人家是有准备的。
那媳妇早磨练的厚皮塞脸,听了这话也不脸红,故作大惊小怪的说道:“看你说的是啥话,队长叔会那样说我?说这话的都是那没吃粮食,吃草泡料长大的,少人教没人管的,赖得吃屎喝尿;这样的人按到锅里煮煮,再捞出来剁成块,炒炒熬熬,也不解恨,只恨不得成天搁油锅里炸,炸得黄焦卤脆的;端出来让大家一顿叨了;这样的人,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坐车摔死,连走路也会栽个半身不遂;蚊子咬一口,就叫他生个碗大的疮,成天流那花红糊涂,流的他吃饭都恶心,活活饿死。。。。。。”
队长如嘴里噙了个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枣儿,烫的他呜呜啦啦说不成句:“没没没。。。。。。真没说。。。。。。”
那叫驴却在一边背着脸,向他鬼眉子饹馇眼的,又撇嘴又歪脸。
那女人又说:“就是,队长叔会说那话,那都不是人说的;要么是上辈子就是畜生,要么是下辈子要变畜生,反正是白来人世一趟,****还没披稳哩;说不定到黑老就变成了畜生,到处窜着吃屎;谁家没儿媳妇?那样说儿媳妇,叫人家把他挂到树梢上,成天骂死他,骂的他流血流脓,晒成干皮,干在那树梢上,鹰叨老鸦撕;咱队长叔会是那人?队长叔多好啦;敢是那人,对住脸叫人吐他一脸唾沫,走过去叫人捣断他脊梁骨;骂得他全身害疔疮,流脓生蛆,前心烂到后背,抵脑肿的和四升篮一样大,压得他走不动路;手脚都烂掉,只剩个秃割截,碗也不会端,筷子也不会拿,像猪狗一样趴地上吃饭;你这不要脸货,咱队长叔是那人?净说些打磨锅敲锅锤儿话。”说完,扭摆着,一掉屁股一掉屁股走了。
剩下叫驴侧着脸,用手挡住他媳妇去的那边脸,对着队长小声嘿嘿笑道:“我r,比骂我还狠,骂得你血糊淋拉的;那脸和驴球摔了摔一样;这球女人,也不怕把人骂成王八。”
队长这才反应过来,张开大嘴,把叫驴娘提了提名,挂了挂号,戴了戴烂草帽。骂道:“我ri你娘,你咋不和你娘说?”
叫驴哏哏笑道:“你没听说媳妇打着婆子的底儿?给俺娘说俺娘才厉害哩,她能把咱变成弟儿俩。”说着仰起脖子笑着走了。
这事一传开,笑得大家哏天呱地的。几个小伙就逮个机会,把队长拉到一边,说:“我r,这没日住人家,听说叫人家日了日?说说,叫咱几个听听。”
那队长只是呲牙咧嘴的,像吃了一嘴棘棘。哭笑不得。
这个说:“说呗,说说也让咱学学,隔两天就骂你一次,你早是欠,不骂你心里不舒服。”
那个说:“说不说?不说,大队那三件子伺候。”
“把驴那刑罚给你搁上。”
队长只得说:“我r他娘,遇上个这孩子。”
几个人哈哈大笑:“把你骂哭了没?”
“哭没哭不知道,保准窘得直想认给人家当干儿子。”
“哈哈哈哈。。。。。。你要真认给她,我保证她不骂你。”
队长一边骂娘一边说:“看你们几个王八蛋笑得美哩,再笑就把嘴笑得竖起来了。”
大嘴就说:“你真不算人。”
其他人也跟说:“不算人,不就是来充数哩?”
大嘴嘿嘿笑着说:“来充数你也多少学点人的样儿,不能还是畜生样儿就钻进人群里;人家那指头捣到你这猪肉脸上都不屈;叫我说得挖点屎扔你那嘴里。”
说得几个人笑得后仰得差点栽倒。
队长一个人怎能抵住恁多张嘴,只得认输:“ri你娘,恁都这样欺负恁叔,也不怕天打雷劈。”
这事给大家饭后说笑了好些日子,那些才子就以此总结了四个尴尬:队长给叫驴谝,日狗叫人见,耍鸭子被发现,老公公在儿媳妇面前漏了蛋。果然这四件事,都是尴尬的能把抵脑扎进裤裆的事。
从此队长再不去轻贱呵呵的和叫驴媳妇说笑话了。这两口子在屋里笑得那叫一个痛快。叫驴媳妇笑着说:“我当时看着他那脸和臭破鞋摔了摔一样,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叫驴说:“你可不敢笑,一笑他知道咱俩商量着骂他啦。”
他媳妇就哏哏道:“那你娘该叫他提名挂号啦。”
他佯装怒道:“你这破女人,说着说着就说到月亮地儿里啦。”
女人就撒野道:“他骂骂怕啥,又不是真的,咯咯咯。”
男人骂道:“你这破货,越说越不着调,想挨哩是不是。”
女人就调眉眨眼说:“破也是你弄破的,没让别人沾过边儿;恁破,你不是照样舔?罚你给舔舔。”大张开腿,亮给他。
叫驴看看那红艳艳的东西,想起一个笑话,就笑着说:“好,我把你吹起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