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50章 老撸的马出了事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老撸嘿嘿笑道:“你当女人的球儿是好翻的?人家没老魃子一样出来张竭,闹得你人仰马翻的和鳖反潭似的,就算你运气了;以后可不敢弄这二球儿事了。(.l.)”

  老二囧脸说:“那不是老急吗,没地方撒欢;她闲着也不舍得让咱试试啥劲,换是咱,她想咋摆置咋摆置,那有啥金贵。”

  “哈哈哈,你当那是钢锨,越使用越明?就算是钢锨,也越使用越秃哩;你想想,给你使用秃了,等人家使用时,那还利哩?人家会愿意?你呀,就是人家说的,要饭的弄腿弯,你将就着吧,等你啥时娶了媳妇,再大马金刀的舞抡;求人家不如求自己,赶紧让你爹给你娶媳妇。”

  老二说:“那得中哩;他都不攥劲,光说得遇茬口,也不知茬口在哪儿哩,成天都不见动势儿。”

  老撸嘿嘿笑道:“那你咋办?自己想办法吧,这可不是干别的啥,你不会了寻个人帮帮,这可帮不了哩,是不是?”

  老二吞吞吐吐说:“你说,这人到了难处,都都都没人帮咱。”

  老撸笑笑说:“不是不帮你,这事咋帮?”

  老二就说:“那那那,你要是有事,我我我帮你喂牲口。。。。。。中不中?你走吧。”

  要是硬说不中,必定惹老二心里记恨。这二毛羔子心里懆了气,还不知他会扳啥邪岔。老撸心说:去个蛋,那驴还怕他不成?那还不是挠痒的!正是遇上啥人说啥人,又不是咱要看他笑话,随他咋弄吧;泄泄火省的去惊骇哪个妇女。

  老撸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啥事没见过也听过。对这事也不以为奇,只是这关乎一个人的名誉,他自然不能再多说,只有装作不知道老二要干啥。

  老撸忍住笑问:“你知道咋喂?那匹马都该下驹了,得小心伺候,不敢惊动;要不然,把这头驴栓到边上。。。。。。”他去把驴牵过来栓到边上,问:“那我回去一会儿?”

  老二忙说:“好好好,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出去绞两桶水,把它们饮饮。”

  老撸抿住笑,说几声好好好,就回去了。

  老撸尽管觉得老二荒唐,平时也没啥好名声,可人家到底是个小伙,以后的人生还长呢,他不仅心里告诫自己要给老二保密,还怕谁把老二闯破。哪里是回家,只当是出来给老二放风。

  到了家门口,他知道闺女已把门上了,也不叫门,就坐门口的石头上,看着街上,歇了一会儿,约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又来到饲养园。

  那老二果然在饲养室门口的井上绞水。他进去一看,那木墩儿不在原来那地儿,放在一边。倒是那驴和没事人似的,甩着尾巴还在不停吃草。间歇晃晃脑袋,甩得两只耳朵响出驴皮子声儿。

  老二把水掂进来,往石槽里一搁,让那驴喝着,慌声慌气说:“我走哩。”扭头就走了。走出去又回来说:“老撸,我可啥也没干,就给你绞了一桶水,不能乱说。”

  老撸就说:“看你这人,这是啥事,我会乱说?走吧走吧。”

  老二又说:“反正有啥事,那就是你说的,咱不能坏良心。”

  老撸说:“知道知道,放心。”

  隔了几天晚上,老撸正坐在饲养园里看那匹马。算着这马也到时候了,他正想着得单独把它拴个地方。喂好点。老二又来了。说他:“你在看啥哩?”

  老撸说:“我想把这匹马牵到后边那屋里单独喂,正好,你帮我把*抬到后面。”

  老二忙说:“来。”两人抬着*板来到后面的屋里,放在地上。老二要去搬板凳。老撸止住他说:“就这样睡地下吧。”

  去把马牵过来。说老二:“你去掐一掐麦秸,撂它后面。”老二就跑着去掐了麦秸,回来说:“它今晚就下?”

  老撸想想说:“应该就是这几天,早作准备。”

  老二就去把草篓子搬来,又掂来一桶水,说:“你在这看着,我去那边再添添草。”

  这家伙去那边了。好一阵才过来,说:“草喂好了,还拌了麸子。”

  老撸就笑道:“干那点活就累得呼吸喘气的?”

  老二歪撇着脸说:“谁喘气了?老家伙胡说;走哩,不和你作伴啦。”

  这老撸在这屋里伺候马了几天,到这天夜里给惊醒过来。见那马正在喘着粗气使劲。他忙起来一看,已有两只小蹄子生了出来。血水淋拉的。他赶紧一下一下抹拉马背,按它的肚子。可好像卡住了,再也不往外出,急的他也一头汗。去拉住那小蹄子拽拽,又拽不动,又怕把小马拽死了。心说:这可咋办,去叫队长?

  去屋外看看,已是下半夜。这时候正睡好觉去叫人家,岂不惹人家烦愢。干脆等到明再去叫吧。一边抹拉马背一边说:“伙计,攥住劲,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这事也没啥难的,那女人不是咬咬牙都生出来了?使劲生,呼啦一下就出来了。”

  可惜这马听不懂他的话,也说不出话,脓了半天,还生不下来。它好像已累得腿软脚软,卧在地上。伸着脖子喘粗气。老撸又急又慌,一会儿出去看看天。好不容易看着天糊糊亮,赶紧去叫队长。

  队长想是没穿齐衣服,在门内问啥事。

  老撸只得隔着门给队长说一说情况,自己又慌忙跑回来,还是干着急。

  迟了一会儿,队长来了,看看情况,也不知咋办,急了,说:“拽,拽,使劲拽,你慢点。”

  老撸急的一头汗,结结巴巴说:“它好像已没劲了,要硬拽,就把马驹拽死了,这这这咋办。”

  队长说:“你没喂它?”

  老撸咦道:“看你说的,我弄啥哩?喂得它可饱。”

  队长也没法,说:“那那那,你看着算了,它能不生出来?”

  老撸着急道:“我看着有点吓人,怕出啥事。”

  队长无奈道:“真出事也无法,多着不要这马驹儿;你只要看着,别离场儿,就算尽了责任,这生出来生不出来,又不怨你是不是?没事,别张致,咱该干啥还干啥,我得去敲钟。”

  老撸怕担责任,忙说:“你敲了钟派完活,还来吧,有你在,我这心里也胆大。”

  队长眉毛一皱,想了想说:“怕啥,你只管看着就是了,就算扔个马驹,算个啥事,是不是?你只管放宽心,这事我知道嘛,还会让你落不是?我有空儿就来了。”

  队长说归这样说,心里却做了事:原来老撸的闺女叫清芳,说起来也算是刘河庄最美的一个姑娘。

  只是这闺女有点孤傲,基本上不大和人热热闹闹的说闲话,总是冷着脸。

  不过根据队长的观察:这样的人其实都是心最实在的人,不愿说虚情假意的话,心里没有弯道;桃丽常和她接近,她就和桃丽很要好;才不管桃丽是啥成分。

  队长心里有个秘密:他早就对清芳想入非非了。这小浪蹄子,该嫁没嫁,只怕像个熟透的桃子,飘着浓香流着甜汁;还亏她相貌清秀,皮肤白嫩,身材得体,原本年龄比桃丽大,看着倒比桃丽小。

  那相貌身材,想想都心里直着火,更不用说能弄到手是啥受用了。

  他就在心里悄悄诅咒:长得好又咋着?到时还不是该咋让咱弄咋弄,还弄得厉害些呢,把啥招都用上。

  眼下正好遇上马生驹这事,真是天助我也。这可得好好把这事掰扯掰扯。

  死个牲口算屁,只要把这事弄成了,那才是件功劳。

  他巴不得老撸赶紧出点事,好让他摆平了,把那小妮子弄到手。哼,你看她长得怪好看,那有啥用,脑子智,有手段,那才叫本事。

  他先糊弄住老撸,躲到一边去了。

  老撸见留不住他,也没办法,只有不倒眼看着那马,眼看着那马大口大口倒气儿。延到晌午,那马竟把气儿快倒完了。

  他赶紧再去寻队长,队长惊讶道:“咋会弄个这事?马驹没生下来,还贴个大马?咋弄哩?这可咋说。”

  老撸一听,急道:“看看,我都把你叫到跟前了,也是按着你说的一步不敢离看着,到这时,你不能当不知道呀是不是?你那时还一句句说没事,这有了事,都成我的了?事儿不能这样弄吧?”

  老不正经和老歼贼听见了,过来问了问,说:“走走走,去看看,光立着说有啥用。”

  几个人来到那屋里一看,真是没救了。就说:“既是如此,叫几个人赶紧杀吧,别的也没门儿。”

  队长也只得说:“中中中,叫人杀,分肉吃。”反正事放着跑不了。

  当即去叫了几个小伙。小伙们来一看,笑道:“支锅,先煮一锅美美。”

  果然就去抬来锅,倒上水先烧起来。这边就动手剥皮。等杀好,那水也热了。割下几块撂锅里煮起来。

  把剩下的肉称了称,一家分了点,都回去煮肉吃。比过年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