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52章 清芳的错觉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当灯光咯噔一下消失,黑暗倏地塞满房间,世界好像也瞬间发生了改变。(.l.)

  清芳心说:天呀,这是到了哪儿?怎么觉着这是似曾相识的地方?有着怪怪的感觉?

  好一会儿终于想清楚:这原来是在梦里。真的,这真是梦,梦里就是这么黑暗:到处都黑漆漆,啥也看不见。。。。。。

  那当然是最隐秘的地方,在世界最偏远最秘密的一个角落里,除了她,谁也到不了这地方,不对不对,得还有一个人知道这地方,然后他悄悄来了,即使还没见到他,她已感到他正在向她走来。因为她的身上在烘烘发热呀。那是一种奇妙的预感。

  真的是那种感觉:身上某处有一团热在轰轰扩散,轰得她四肢无力,有了瘫痪的苗头。

  可她内心里又明白:这种瘫痪不是一种可怕的病,极有可能是一种温馨的冲动。

  更何况,隐隐觉得,真的有种危险,在不可知的地方藏着,正在窥视着她和她父亲。要在他们不防备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扑过来,让他们陷入尴尬,成为其他人的笑话。这才是最怕人的。

  因此,与这种可怕比起来,那种惶怯似乎不值一提。尤其意识里已明白如果能承受这种惶怯,那种可怕就会消失时,她甚至暗心里倒希望这种惶怯赶快到来。

  或许这种惶怯只是自己想象的,根本没啥可怯的,轻轻松松就能过去。

  那又有什么作难的。夜色掩盖了一切,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现在不仅会没人知道,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没人知道的事又有啥可怯的。

  她惶惶的等待着,竟巴望着有啥事赶快来。也可以说是对一种体验的向往。对这种体验,她心里怯乎是怯乎,更多的是好奇:那到底是一种啥样的感受呢?她心说:管它呢,反正不是我自己去寻的,它要来就来吧,我等着。

  队长摸进屋里,在黑暗里瞪大眼,终于看清清芳还一动不动坐在*沿上,像被高手点了穴。

  他有点不相信:事情真的这么简单?这可是黄花大闺女呀,比那些破货金贵多了。

  他就忍住心跳,压下呼吸,轻轻过去挨着她坐下,一手从后搂住她,一手在前面颤着手摸索。

  那是摸在绸子布上的感觉:软软的滑滑的。可这感觉没让他心软滑,还呼呼地直要往高处窜,带的他也想一窜一窜。

  他喘着气说:“我真是舍不得你出啥事,谁诳你是孙子,你你你,叫咱……只当可怜咱给你顶门事,我我我,保证把这事摆平,不叫你有一点事。”

  那个东西发了疯似的,像看见肉的狗,猛烈地在抖着链子,要挣断链子窜出来,上去猛吞。

  他不由手上大了劲,捏住一个花生豆一样的疙瘩,狠狠捏了捏。她先是一惊,然后猛一耸肩,甩了甩肩膀,挣开他,低声恨说:“你干啥?”

  一猛弄他个愣怔:这傻妮子,发癔症呀。忙弯着腰将嘴对她耳边,小声说:“你别恼,我真忍不住了,你身上摸着真美,叫我进里面摸摸。”

  说着手进她衣服里,小心地摸捏。那清芳偷偷深吸一口气,像要准备跳水里扎猛子似的,闭住气又不吭不动了。

  他心里嘿嘿直笑:这是头顺毛驴,得顺着毛毛慢慢摸拉。就忍住急促的呼吸,蹲她前面,悄悄把她鞋脱掉,把那一双脚捏了又捏。

  小妮子还穿着袜子,暖暖的脚像谷子穗,毛绒绒飘出一股能引起食欲的五谷气味。是粮食,自然得脱去其皮,露出其仁儿。他就把袜子扒掉,一下的,就像两瓜削掉皮的红薯,白瓜瓜亮在眼前,似乎还津着汁水儿。

  他一时急不得,用力捏捏揉揉,还是不过瘾,干脆用腿把她脚紧紧夹住,隔着裤子乱耸一阵。

  可这毕竟是水中月镜中花,隔着隔子哩。就偷偷把裤子褪下,精光光肌肤相接,那种刺激立即渗透骨髓,忍不住像狗一样,做了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弄得呼吸喘气儿的。好在黑暗掩饰了一切,要不然这可狼狈透了。

  还真像个狗急了,就骑在一架树根上,胡乱摇摆。连他自己都想笑:娘那脚,这是在干啥。

  只是到这时候啥也顾不了啦:只要能达到目的,让学狗给人家舔,也只有硬长出条尾巴,一边舔一边不停的摇了。

  他悄悄去脱她的裤子。她却坐着不动。他只得像摇个石人一样,这边摇一下那边摇一下,一点点拽她的裤子,急得他汗都出来了。好不容易脱到膝盖,她突然抓住裤子不松手,急慌慌的说:“你不是已弄过了?还干啥?”

  他简直哭笑不得,结结巴巴说:“那那那也算?好好好,你松开,我只摸摸;诳你是河里爬那。”

  她坚执道:“只能摸。”

  他忙再赌咒:“说话不算是孙子。”

  心说:脱了裤子还由你哩。心里也直叹:大闺女和媳妇就是不一样哩,看陪这小心,费这劲;不过也值,费多大的劲都值;谁叫咱稀罕这哩。

  刚才虽说晕腾腾的,像在云里雾里,可那脚上被捏摸得唧唧滑滑的感觉,还是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让她这根神经,如同被轻轻拨动的琴弦,颤动着发出了低沉声音,并在身腔里引起共鸣。

  她因此虽还拽着裤子,已没恁大的力道,甚至心里惶惶说:反正我是拉不过他的,可能一下就给他拽掉了。眼睁睁看着裤子,好像要见证它如何被扯掉。扯掉了下一步又会咋样。

  那队长已弄过几个女人,多少揣摸点女人的心理。只是刚才得意忘形,有点猴急。现在见清芳拽着裤腰不松开手,两眼瞪着,眼光在黑暗里闪闪发亮。好像啥也不知道,正在发愣。

  这也难怪,没经过这事,自然不知道咋弄哩。他得老婆纺花,慢慢上劲。千万不能一时心急就去强求,给她恼了。硬说已经完事,就此结束,那不是吃个大亏。没偷到东西,就落个贼名。

  他就在心里说:要想美哏哏,需下大吃本;这闺女是第一次,得拿出本事赔上小心,把她弄舒坦,让她一回就兴起粘头,那以后还不是大马抡刀擎舞抡了。

  当下忍住心急,拿出温柔,也顾不得那一双脚已给他好耸了一阵,沾着腥臊,贴嘴上去,又啃又舔,还如吃果糖一般,把每个趾头都舔吸一遍。

  清芳起初见他急头怪脑,动作粗鲁,虽没有激烈反抗,到底心里有点膈应,直恼男人咋这样不要脸。正在恍恍惚惚不知该咋办,不知接下来还会咋样,还会粗鲁到哪一步。不想他耍出这样把戏,好似一下给她扔进了一盆热水里,暖暖热热,浑身都给浸透了。

  她直觉得身上呼的一下,一团热聚在心头,然后轰轰的一下一下往全身每一处输送。早已轰得她骨头都没了,心说:妈呀妈呀,这也太揪心了,把心都不知揪到哪儿了,不知该咋办了。觉得自己鼻子尖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体上也如有羽毛在轻轻试扫,痒得发慌。只得在心里说:管他,只当是一条狗跑进来,为讨欢心,死活在哪儿舔人。再不管那裤子还会不会被脱掉,就那样涩着眼看他在那儿轻贱,任他偷空把裤子扯掉。

  两道白光,在黑暗里晕晕幽幽,随着他的动作微动微闪。这时已不再是下意识的躲躲闪闪,好像是要扭到到最舒适的姿势。

  只是看到自己下身光光,好像还有一片黑光闪耀,她这才感到一点羞耻,连忙闭上眼,好像不去看就不羞耻了。反正那麻楚楚的感觉,好像能把那点羞耻冲淡的。

  她竟悄悄安慰自己:要只是这样,也没啥;随他舔吧,他就是一条狗,狗就是喜欢舔人。

  他扯掉她的裤子,见她发蒙似的一动不动,知道自己下的吃本,有利了。心里嘿嘿笑道:摆置不住你,咱还算弄家儿;不信你傻妮子不叉腿。

  他一边轻咬狠舔,一边偷偷地也把自己的裤子鞋脱掉,踩在脚下,心说:小妮子给弄懵了,嘿嘿嘿,老子再给你来点狠的,不怕你不有了一回想二回,夜夜巴着叫咱给你挠痒。

  他抱住上面两条光腿,来回摸几遍,偷偷向交接处进发。摸住那滑溜溜又紧揪揪的地方,一阵捏揉,还用指头鬼似着。

  她的筋骨一下就绷紧了,说:“你恶心人。”他忍住笑心说:明明是喜欢的,要不为何不夹住腿,嘿嘿嘿,还害羞,装吧,一会儿叫你只嫌腿分的不开。

  他就压着笑说:“我只摸摸怕啥,咱说好的,叉开。”她却仍两腿微微用着劲,只留窄窄一条缝。他心说:看起来不下大吃本儿是不行了;妈的,这么红红艳艳嫩嫩戳戳的东西,比地里最花的蝴蝶都好看,破上啦;一会儿老子给你吸一曲笙,叫你不打自叫唤,心里喜欢得得儿哩嗡儿哩,忍不住想哼歌哩唱的。

  原来那一式,被大家私下里戏称为吸笙,据说能吸出一支妙曲,堪比天籁。

  清芳直觉腿上麻不楚楚痒酥酥的,那肉里的筋立即就软塌塌了。她不由在心里叫:呀呀呀,要瘫啦。。。。。。难怪人家说,不要脸,叫狗舔。。。。。。要是养个狗在屋里,还真舒服呢;只是只是,哎呀,舔到哪儿了?天呀,不好。。。。。。她如一堆泥浇了水,软瘫下去了。两腿不由自主往外开去。

  妈呀,真要不由自主扯着声叫出来了。她甚至想:一旦叫出来,那肯定是从低到高,一声声就和唱戏一样。可她到底忍住了没叫,只是不由更开了开腿,哪里还顾得这样差池,心里羞羞的说:这就是人家说的美劈了,呃呃呃,美劈算了,我的天呀,还有这一出呀。

  就在这时,一股钻心的疼,让她哎呀叫出了声。

  她不由骂道:“你个驴球,把我弄烂了。”

  他忙小声说:“别吭声,没事的,越弄越滋润。”

  她一下蜷起腿两脚蹬到他心口上,却不蹬开,就那样保持着距离,说:“你是王八,是孙子,是不是?”他嘿嘿笑道:“那多不好听,不如是驴算了;我是驴你也是驴。”

  她不愿意道:“只你是驴,我才不是驴;我我我是马。。。。。。”

  他忙说:“好好好,你是马,我是驴,中不中?”

  他嘿嘿笑道:“你想想,那驴和马弄这事,想咋扑腾咋扑腾,一点事都没有。”

  搅缠了好一会儿,她好像真以为自己是马了。鬃毛飘飘,尾巴长长,高头美腿,步态优雅。可就是不撅尾巴。他只得让她的脚去感受一下他的惶急。她却说:“我说咋恁疼哩,你个挨刀货,敢把那塞进去?”

  他噗嗤笑道:“不塞那塞啥?赛别的你还不愿意哩,快来吧,这回就不疼了。”

  她扭捏道:“不疼才怪呢,和驴那一样粗。。。。。。你刚才那样不疼,还痒滋滋的。。。。。。”

  妈的,这小浪婆儿,搅来搅去,原来是喜欢上了舌头。呸,该打嘴。。。。。。他只得舍下身再一次猪拱白菜,狗吃河蚌。。。。。。

  那清芳打心底里也觉得:要是就这么偷偷背着人这样这样,死马那件事就能过去,也不算损失啥。

  毕竟恁大一匹马,是队里的一个大财产,在她爹手里死的,只怕队里人当面不说,背后也要议论纷纷的。

  真像队长说的,大队不依:轻者将她爹批判批判,那可丢人透了;弄不好,再让她家赔,那日子还咋过呢?

  再说,她知道他爹的事是不敢抖出来的。一旦给抖出来,还不知是啥结果,只怕比死匹马更吓人。只能悄悄压下。

  这样一来,这事就成了队长的事,他自然会想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把她爹弄到风头浪尖上。

  她想:这事只要不让谁知道,有啥关系呢?心底还隐隐的有点念想:那其实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