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54章 清芳喜欢那样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队长就在队部的墙根蹲着,正想得有节奏。老撸从饲养园出来,见队长塌眉删眼的,就小声问:“这是在考虑啥?”

  队长睁开眼看看他说:“也没啥事。。。。。。”说着站起来对他小声说:“那事你心里甭有啥顾虑,我给你顶着哩,啥也甭说,只当就没事。。。。。。就是这一段,把牲口喂好,大在饲养园里些时候,别别别老往家,让人说饲养园就找不着人。”

  老撸不乐意道:“看你说的,除了套车,我啥时不是老早就喂上,哪时侯了才牵出来;谁闲的蛋疼说这扯淡话。”

  队长听他说话有点冲,一时也给冲得有点发愣。可别是老家伙觉得事情过去了,就想撂挑子离开这有风险的地方吧。

  这老头虽说平时稳稳当当,没啥邪脾气,可也长着一根犟筋。要是他一发掘,丢手不干了,那可麻大缠。

  队长忙说:“你管他谁说,我又没说嘛,是不是?他们再咋说还不是闲说;我都给大队说了:那人喂牲口萦心着哩,没一点毛病,就找不出茬儿;你说能不让人家吃饭?是不是?人家天一黑,就去饲养园里,再不见出来,这白天你说牲口都歇着,人家还不能回家歇歇?人家就是那活儿麻,对不对?球,他说叫说,他不懂得,是瞎说;咱该咋干还咋干;没事,你回去吧,甭搁心里。”

  老撸硬着脖子回去了。他哪儿能想到:闺女那朵黄花,已给人偷偷采了。而且,那闺女还自以为立了功似的,是为这个家做了贡献。

  只是有一点,和大家一起干活时,清芳冒不腾会冒出个这念头:干了那事,不知能不能被人看出来。她自己是有感觉的。就在那以前,她还没这种感觉。

  以前,那些啥话都敢说的妇女们,在田间地头说到和男人生气时,都会互相逗趣,说是:你傻逼呀,不会不和他睡,急死他。

  那也不光是人家急,别自己没出息憋不住,又没脸大耻去势翻人家。

  是嘛,到时候人家一恼,就是不上,你咋着?人家不上你上?嘎嘎嘎嘎。

  球,洗个白白净净,尖尖翘翘的萝卜,比那还强呢,自力更生,哈哈哈哈。

  说那是蛋,嫁个人再自力更生,胜在家消消停停自力更生。

  真是,不上也得上,说了他的,他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不上把它揪掉。

  这自然都是些侃子话。可那时,清芳听了会觉得好羞,会背过身去,装着没听见。身上不会有啥反应的。只是那*过去,她心里就有了变化:老想听她们说得再粗野点,再具体点。好让她更有点经验。更好去体验那种美妙。

  而且,恍惚之间,总觉得那里边好像夹着个啥,不由就让她身上一阵麻。以至老让她想像,自己那东西已改变了形状,不再严齐合缝。。。。。。

  既是大家都对那事津津乐道,说明那事谁也缺不了,谁也不想缺,缺了就要惹是生非,至少心里不畅当。那就是说偷偷提前演练演练,也没啥大不了,也没损失啥,相反还落了些享受。人生就没多少年,能欢能乐的时间更短。

  不知不觉就会白发上头,皱纹上脸。到那时真如她们说的:不中啦不中啦,都搐成一疙瘩啦,还中蛋。显然她们是在遗憾青春的逝去。

  那些早把那事当成喝凉水的妇女们,说起来那事是当成笑话说的,她们似乎已不当那是羞。

  不是是啥,才开始光想把*晃零散,现在晃两下和老牛倒噎气似的,图死买活,趴着都不想动弹;你说这事能去央人?

  央人,去央谁?哪个夜叉货不是紧着劲用;谁还舍得收拾着不用,放着借人使唤哩,想得美。

  那可是哩,你没见那镰刀?越用越短,那还是铁哩,更甭说那,用着用着就用没啦;啥也搁不住成天使唤,都怪你用得太勤了。

  嘻,看你说的,你甭用,收拾着,过二十年再用,还中蛋哩,扶也扶不直了。

  嘎嘎嘎嘎,真是,能用只管用,用坏去蛋;有啥办法,自己使坏的,又不会更换,将就着用吧。

  你要光换那,自然没地儿换;你要连人一块换,那倒不愁换。

  美死你哩,换****家的,不心疼死活情使唤啦,一顿使唤得少皮没毛。

  要说这就得先用人家的,把他们的用坏,咱的还是好好的。

  嘎嘎嘎嘎,大家都笑得流出了泪。

  其实,日子就该这样,有啥可愁烦。愁死烦死,那都是自己寻得。活着也不多你一个,死了更不少你一个。愁烦给谁看?没人看。那都是自己受症。

  清芳就在心里悄悄想:费得是他的气力,咱挺着情享受啦,还怕他,才怪呢;不用死他个孙子,他就不知道姑奶奶姓啥叫啥;嘿嘿嘿,用不用,都是十年老,用坏了就再换一个;费鞋费袜子,都是费,费男人也是费;怕嫁不出去?

  呸,世上两条腿蛤蟆少两条腿男人多的是呢,总有个不在乎这,咱就挑这样的;反正那也没印没痕的,大不了还有铁嘴硬舌咬住就没这事这一招呢。

  到了晚上,她等她爹吃过饭,就说:“你去吧,我把门上住。”跟着她爹来到门边,一待她爹出门,就呼啦啦拴了门。

  却偷偷立在门后,听着她爹走远,再悄悄拉开门,回屋里等着。

  其实,清芳并不是那种贪心不足的人,只不过一时做了这事,还不知咋应付好。又给那老死鬼缠得没法,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走。

  原来没这事时,隔三差五的,她会叫桃丽来耍*,两个人疙囔囔说得晚了。她就不让桃丽走,留下和她睡。

  那桃丽是个宝贝货。睡觉时总要搂住她,有时还会哏哏哏笑着揉揉她的幂幂,说:我要是个男人,你看美不美?睡个镇美的人。

  人家喜欢她的美,她有啥说的呢。干脆也笑着和桃丽闹闹:你其实也很美的,看你那撅得多高,发面馍一样,叫我也揉揉。

  她知道桃丽是真心喜欢她的娇俏,老是说她这儿也长得好看那儿也长得好看。有时还会不防的去脸上亲她一下。说:不知咋越看你越觉得和你亲。

  清芳都怀疑:要是自己是个男的,桃丽一准就把自己交给她了。

  她当然也觉得自己和桃丽是最要好的。隔几天睡邀一起说说话,心情很好。

  即便现在有了这事,她也小心的安排桃丽来耍一回,毕竟她和桃丽的情意比这有更温馨的地方。

  渐渐地,她悟出:桃丽还是个挡箭牌呢,可以用这挡挡那死鬼。

  因为起初的恐慌过去后,心里已踏实下来。清芳暗暗忖着:那死鬼可能是在装着死婆子吓假神;或许根本就没事,他压根就是借此来占便宜,欺负人的。

  有了这猜测,心里便恼恼的。总想着得弄个清楚,不能人家把咱买了,咱还傻乎乎给人家数钱。可这咋样才能弄清呢?总不能去大队里问问,那不是傻二姐吗。

  刚吃过饭的街上,还有人说话。渐渐地人声消失。然后,会有不可知的人踩出一串慌慌脚步声,消失在不可知的地方,很快又寂静了。很有可能,这脚步声也是去一个隐秘的地方,那地方也有一件隐秘的事在等着呢。只有夜不慌不忙,优雅的迈着它的脚步,无声的无意的走向悄密的深处。

  终于啥声音都没有了。

  她心说:反正已给他得手,没有挽救透了,慢慢的从他嘴里套话吧,贼不打三年自招,不信他恁贼;就算他没这歪路,说的都是真的;也不能就对他感激,对他有好颜色;至少他对咱没怀好心。诚心就是以此来睡咱的。

  嘻嘻嘻,他不是想糟蹋咱?是他自己寻上门来;王八蛋,不把你龟孙好好踢踏踢踏,都对不起你一片孬心,嘿嘿嘿。

  大门轻轻一响,她连忙把灯拉灭。这挨刀的保准踮着脚走路,都没听见脚步声。要是他正走着,天一下亮了,亮出他那缩头踮脚,一路贼眼溜溜的样子,那才滑稽呢,不笑死人才怪,哏儿哏儿哏儿哏儿。

  屋门悄悄开了。桌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便闭着眼想象着他像贼一样摸着进来。进来屋,她睡这头,有桌子挡着,只能先看见那头。她就把光嫩嫩的脚露着,脚趾在那儿玩着花样动。

  她心说:这**乎货,保准早急得裤子顶起多高;想着这是来占便宜,那心里美得哏哏笑;哼哼哼哼,咱看谁笑,看谁是便宜谁是亏;急死你哩,不急得你跪着磕头,咱不算有本事。

  她听见小心地搭上门搭儿声音。接下来好一会儿立着不动没动静,一定是瞪大了眼看那脚。

  她悄悄抬起头越过桌子面,看见他立在那儿好像是要适应一下屋里的黑暗。却又一只手捏着裆里那玩意儿,在轻轻挫揉,要给它打气的架势。

  她就在心里骂道:王八蛋,你当是稀罕你那恶心人货?呸,撂煤火眼里烧了。

  他在那儿预热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走到*边,压着声说:“乖得儿,可睡了?”再次压低声音弯下腰色色的说:“脱光了等着我?”

  她差点笑出声:等着你舔呢。将一只脚蜷回来从被子一边里伸出来,一下蹬到他脸上,心说:想美就给姑奶奶舔脚。

  他正两手去解裤子皮带,不防的给照头蹬了一下,差点仰倒。忙用两手抓住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