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芳答应了婚事,内心里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人是外来人,他只是在这儿歇歇脚,还要走的;甚至,他只是她的幌子。当然,幌子是要牢牢的挂着,不能给风吹飞了。
她就有了要哄住他的心思。
那件事咋办呢?人家都说第一次得见红。细想想那第一次,好像就没见红,可那时并不需要这种荣耀。那跳锅货,说起来也算对她喜欢得很,把她的脚都当成宝贝似的,又亲又啃,想起来还心里美滋滋的。
这家伙肯定不同,他想要的可能和那死鬼的不一样,不是达到爬上去就是目的那么简单。他可能更关心他去的地方是不是新的、有没人去过。
就这么简简单单,把个人都给他,他还好意思这么讲究么?再说,她也不介意他以前都干过啥事,对不对?为何她得在这事上费心、恐慌呢?真不公平。
说来说去,都是老天爷的错,给女人弄个那道坎儿,让人过。为何不也给男人弄个记印呢?,鬼才信他们会老实,不定想出啥恶心人的法呢,只怕有一百个印,也早磨没了。那不是扯平了?
嘿嘿嘿,男人们就贱、就欠摆置、就欠诳,诳死他都不屈。只是咋诳呢?把身上的血流出来点?咦,那会不疼?不行,得想个别的办法。嘿嘿嘿,有了。
偷偷做了准备,她去后院里,搭上****装着上厕所。她养得几只鸡立即围过来向她要食吃。她就抓住那只公鸡。那公鸡还当她和它玩呢,周着红艳艳肥厚厚的鸡冠,歪着头看她。
她从衣兜里取出一块布,把布上别的针取下来,照着鸡冠就扎,扎得血直流。她用布将血沾沾,沾得布上一片片,星点点血红。然后把针扎到墙上,把布虚楞楞团住,装口袋里,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舒口气,去撒泡尿,心里得儿得儿的回前头去了。
这天晚饭后,老撸对新女婿说:“我晚上得去喂牲口,你萦记着门。”
新女婿忙说:“好好好。”把老撸送出门。老撸还回头悄声说:“甭出来,你看咱这家人少,平时我都是很小心门户的,把门上住吧,我不回来。”
一路往饲养园走,老撸一边还心里说:这人就是怪,同是那事,这次心里倒巴不得他们成事;因为这事要弄得好,那就板上钉钉,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闺女,你可把他哄住了。
清芳在家还真在心里做着事。她装出羞涩说:“你看俺家啥也没有,最多就是把这屋里拾掇拾掇,做*新被子。”
那人显然正急着要转正,结结巴巴说:“我这还得去干些天,到时候才能请假回来,我我我给你点钱,你该买的买点,以后咱咱咱就过一家儿。”
说着就掏出一叠钱,塞给清芳。清芳接了钱,悄悄捏捏,厚实实的,只怕有一百多。心说:就算不成事也划得来。就悄声说:“我给你量个鞋样,挤空给你做双鞋。”
厮磨一会儿,见这人已是哼唧唧,坐立不安的。
清芳知道他想干啥,乜他一眼,见他也正盯着自己看,就低下头装着说:“俺爹交代,你在我屋里睡,我去俺爹屋里睡;咱还没成亲呢。。。。。。”
男人慌声说:“爹又没在家,他不知道,咱俩在一个屋里睡吧。”
清芳忍住心跳,扭摆到:“那等你走啦,他该骂我。”
男人忙说:“我起来的早点,去那屋再睡一会儿,他还当是你在那屋睡哩,中不中?没事。”说着就把灯拉灭。
屋里一黑,就听见这人急促的呼吸声,然后他慌忙把衣服脱了,钻进被窝里。好像不这样先行动在前,就会被撵出去似的。
清芳心里直想笑:男人都这样想和女人睡。不知道有女人这样想和男人睡没有。或许女人即使想了,也不会表现得这么直接,总要扭捏扭捏,装装摆摆。
她坐在*帮上不动。想听听那人咋说。那人却不吭声,只轻轻用手拉她。拉一下,迟会儿再拉一下。
她就轻摆着说:“你干啥?”
那人哼哼吃吃说:“不早了。。。。。。外面冷,快进来暖暖吧。”
她又辞磨一会儿,只把外衣脱掉,钻进被窝里。那人偎过来,不敢又不甘的搂搂她,哼辞着说:“穿着衣服不得劲,脱了吧。”
她分明觉出一条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腿,在那儿怯怯呼呼地一下一下撑,撑得他浑身都僵硬着。
她就豁上似的说:“反正年里就过好儿了,早晚是你的人,你想弄就弄吧;我可不知咋弄。”
那人一听,大松一口气,急手就去褪她的裤子,也不管她的上衣。一把下面弄光,就亟不可待的爬上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胡戳。弄得她差点哏哏笑起来,直想说:傻货,人家还没叉开腿,你瞎戳啥呀,戳的人不自在。
可他还在吭吭哧哧瞎费劲,竟不知道分分她的腿,就是弄不进地方。
她只得哎呀哎呀几声,说:“你干啥呀,弄得人疼死了。。。。。。别乱动,慢点。”她本来想分分腿,伸手去扶一下,又一想:不能,那样倒像自己很知道似的。
就装着用哭腔埋怨道:“你弄得可不得劲,烦死啦。”
那人呼哧着说:“你别动,我慢点。。。。。。”总算知道是道路狭窄,掰掰她的腿,手捉住那东西,一下就找着地方了,狠狠压进去。
那人小鸟一进窝,就可着劲扑棱,只是掌握不住力道,又激动的趔趔趄趄的,飞出来又进不去了,一时又停住,瞎着头往窝框上撞,撞得清芳生疼。
清芳只得娇滴滴的慌怯怯的说:“别别别慌,对住。。。。。。呀呀呀,嗯嗯嗯,你只管乱戳,也不管人家疼不疼。。。。。。”装着在憋着气忍着疼,其实是要忍住笑,忍不住了,就在他脊背上掐几下。
那人喘着气说:“美死了,憋不住了,你攥住劲。。。。。。”慌忙再扶进去,大动起来。
清芳就悄悄把藏好的那块布摸出来,塞到腿下,一边哎哎喓喓装着承受,一边心里暗暗乐滋滋。果然他只是有点老相。肚里憋了一壳篓气力。像气鼓蛤蟆,那气儿气儿一下去,一会儿就又鼓起来了。直盘腾了一黑老。
这家伙就像二八月的狗见了母狗一样,只顾死乞白赖往上爬,一爬上就再不肯下来,即使下来还恨不得依然连着。清芳又惊又喜,没想到小伙的机器这么有股子劲。不松套的把她往云里雾里拉去。早把那块布忘了个干净。
那家伙早早起来,殷勤的去院里扫地。她这才想起被窝里还有个那东西,连忙起来,团一团拿着,去舀盆水端院里洗。
那家伙过来看看,她就小声嘟囔着说:“看你。。。。。。疼死人家了。”把那已洗的只剩暗印的布块展给他看。
那家伙像办了错事,赶紧溜到一边去了。她起来再装着走路不利索,不敢迈大步似的。看得那家伙更是亏欠了她,两眼只溜着她,小心翼翼。
到那家伙该走时,已是对她百信百依。她巴不得他赶紧走。他再回来时,她就不用再装了。事实也完全按着她的想象走了下去。
到年底老撸在家摆了几桌村宴,亲戚们来一吃,这事就成了。老撸再没了惶恐,只巴着闺女的肚子快点大起来。他这个好多年都冷冷清清的家,就该兴旺起来了。
清芳正新鲜着新女婿,自然把门闩得和铁楔也似。把队长的猴儿牵了,还如何耍?只得干瞪眼想着那清芳洗的干干净净,新褥子新被子,里里外外一套新,用个家伙也是新的。
那小浪婆儿,还不知咋样撒欢哩。那新女婿还不知咋样美得一弹一弹的。他只能恨得牙痒,在心里嫉妒道:哼,有啥稀奇,反正头锅饭是咱吃,你不过是在刷锅。。。。。。
可心里还不甘,小蹄子当初和咱也恁浪,那能忘记?难不成那小不知事的,有咱伺候的舒服?有空叫咱再去趁趁,咱保准给你伺候的舒舒坦坦的。两眼巴着寻机会,寻的无奈,只好去美若兰珍那儿再冒险。
美若的家虽不用钻洞****,她男人却是不离家,如影随形。又没理由往外去。没办法硬着头皮装吧,装着有一肚子的话,要找个人倒倒。
说他当个队长如何不易,大家又不理解,总是想看他的笑话。
直说得美若的男人瞌睡打盹,再也支不住,直在心里骂:说这些没意思的话,碍我蛋事。干脆去睡了。
剩下他和美若俩人在灶台上,心知肚明是啥目的,这摸摸那捏捏,抿着脊要做贼。这个偷着说:“咱在明处,他要一是再来,一眼就看见。”那个窃着声问:“那咋弄?想把人急死?”
“急死也不能叫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