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有恙,消停了好些日子。大家都在背后笑嘻嘻的祝他永远如此,千万别再犯醒过来。甚至有人笑说,以前要是一猛看见队长往家去,就算他是去说正事,也像看见一只畜生往家里闯似的,都不想让他进门,只拦在门外说说算了。
叫驴就哏儿哏儿笑那人道:“你可别以为他现在那样就放松警惕,毕竟他那东西还长着,没给割掉,或许他是装的,趁你不注意,瞅个空,一下就弄成事啦,一成事实,那可不是洗洗就能洗掉的。”
那人就自信的笑道:“不是那样的女人,谁会稀罕他;是那样的女人,你看也看不住的。”
几个人就笑道:“是呀,说起来也奇怪,你说他也是和狗一样,会闻气儿?一闻就知道哪个女人好那?也算是本事。”
有人怀疑道:“蛋山,保准是拿着队里的东西送人落好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没凭没据的。”谨慎的人忙提醒。
那人也忙收回话说:“是是是,只能说有的女人见识浅,想着是在他手下讨生活;这可奇怪了,都是在凭自己的力气吃饭呀,指望他吃喝?”
大嘴哈哈笑道:“那你只能往好处想了;或许女人们心肠软,觉得他为大家出力了,抽空慰劳慰劳他。”
“他出啥力?他有咱出力吗?咱他妈累得回去都只想歇歇,都没劲干那事了;他倒有劲钻旮旯打洞,照你这么说,他早该累死了。”
叫驴大笑:“那也有可能,别到年下想歇两天哩,还得埋他。”
这都是大家在背后说笑的话题。不说这说啥呢?国家大事敢说吗?说不好,一句话说错了,轻者开批斗会,重了就进去啦。那不是闲的蛋疼,没事寻事?再说,说那事干蛋,又不济一点蛋事儿。酸穷老百姓,知道个啥,蒙住抵脑让他们情领了,掉到沟里还能上来,最多把先掉下去旳砸扁;老百姓的命泼皮着呢,砸扁了再圆圆,怕啥!
其实不管说得多埋汰,那都是笑话。谁也不会真心巴着队长死了。因为根据他们的判断,再换个队长也一样,说不定还更让人没法哩。到时候可后悔都来不及。那时候咋办?谁还能把人家撵下台?做梦去吧。
日子就是那样,只要有四指宽的路,不管咋作难,能过去就算,总比没路强。要这么一想,啥都能想开了。
这可能就是老百姓的精明吧。
大嘴就逗老二:“以后队长再寻你的事,你就说,想咬蛋?我不怯你,我穿着铁裤衩哩,先给你说明,牙钉掉可不怪我。”
老二却愣道:“可我没铁裤衩呀。”笑得大家东倒西歪的,只好给他说:“赶紧回去做一个。”
他还思摸着说:“做个铁裤衩穿,不用队长咬,蛋先硌掉了。”
一人就又出主意:“那你把蛋蛋练成铁蛋。”
老二嘿嘿笑道:“那咋练?”
搓,揉,捶,打嘛。
老二就嚷道:“中蛋,重了,说不定还练坏哩;轻了,先练的上面那根硬撅撅无法抑制。”
哈哈哈哈。这家伙冷不丁说句实话,还真笑人。
有人就戳豁他:“没法抑制了,你去寻队长;你就说,这人都是队里的,啥事不都得队长解决是不是?他要说是,你就亮给他看看,说,这事咋办吧;说不定队长一心软,真给你解决啦。”
老二嘿嘿笑道:“他有门儿?”
叫驴忙说:“咋没门儿?你放心,他现在已是翻了面,正想试试呢;这几天他不是对你怪好?他是个好人哩。”叫驴鬼眉子饹馇眼的,把大家笑翻啦。
老二不知大家的笑意,还以为是大家给他出主意:他这样一纠缠,队长就会去说他爹妈,让他们赶紧给他寻媳妇;媳妇一寻来,啥事都解决了。
他还真趁队长敲钟时,早早出来。队长翻翻眼看看他,却啥也没说,敲了钟,离他几步蹲下。
他忍不住说:“你瞪我弄啥?我我我穿着铁裤衩呢,你是钢牙?”
队长就学着骂老二:“我我我ri你娘哩,你让你娘穿上铁裤衩。”
老二嘿嘿笑道:“那顶死你。”
队长说:“我这是金刚钻,铁裤衩也能钻开。”
老二就说:“放屁,有骨气掏出来亮亮;咱比比吧?”
队长脱口骂道:“滚你妈逼。”
老二纠缠道:“你要给我记分,我就滚,谁不记是孙子吧?”
队长骂道:“记你妈逼,你算老几?给你记分。”
老二说:“那你凭啥叫我滚,我就是不滚。”
队长烦道:“过去过去,待烦理你。”
老二说:“那你甭给我派活。。。。。。你凭啥不理我?你打我我不是赶紧跑?我又没敢和你恶干,那那那啥事不是你都管着?”
队长没法儿,只得涨着脸说:“咋着,你有啥不服气?不是我笑话你,像你这号人,你会干啥,没人管着,你早饿死了,哼!”
老二嘿嘿笑道:“对对对,我这命是你给的;可不对呀,应该是国家给的,可也不对呀,是我娘生的呀;你会生?国家会生?你叫我爹弄过?那国家。。。。。。我爹也没地方弄,咋弄?是你管着不错,那啥事你都得管,是不是?我我我。。。。。。那光硬,硬的扳不住锤儿,你管不管?”
这时大嘴来了,哈哈笑道:“这孩子,你扳不住很扳,和队长说啥。”他坐到队长一边,小声对队长说:“你可得小心他,别让他去你后头,那可通吓人哩。”
队长也忍不住笑着骂道:“草泥马,你这娼膀儿;撅起尾巴知道你屙啥屎。”
大嘴也不笑又小声说:“咱是说正经,要说这事你也得管是不是?都是在你手下混不是?有难处你得给想个法呀,真不中你撅给他让他咕咚咕咚。”
队长张声大骂:“妈个x,你个王八蛋;那饲养园不是有驴,随他去咕咚。”
大嘴也忍不住笑起来:“那驴是你变的?该是谁的事是谁的事嘛;那你先去給驴说说,叫它准备准备。”然后对老二说:“队长这几天有痔疮,办不了事,他说你先去他伙计那儿将就将就,等他好了再说,中不中?”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笑的队长把他好一顿骂。
陆陆续续的人来后,都问大嘴笑啥。大嘴一本正经说:“谁笑了?队长笑了;队长,你笑啥?占住便宜了?这人就是这,占住便宜他就心里直笑。”
队长气得没法儿,又不好恼。迟默一会儿说:“你两个娼子儿,我可丑话说前头,那驴没事了,咱啥也不说,要是给弄出毛病,我把你俩套车里头。”总算报了报仇,哈哈哈笑起来。
只是过后,队长心里不是滋味:那囟球老二,长根那没用处,倒扳不住;咱这明明有地方用,却软杆了没法儿用;奇了怪了,不信邪,非用不可。
到这晚上,出来躲到队部那间屋里,好一阵拨弄,好像有了反应。心里一喜。就决定再去钻回猪洞。听着街上静下来,出来队部溜着墙根来到猪圈,往里一跳。
那猪听到动静,哼着起来,往洞口一钻,不过来也不退去,周着头看他,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他忙蹲下身抹拉猪头,说:“回去回去。”
猪却不听他,只管站那儿享受他摸拉。他只得推住猪头往后推,那猪却使着劲往前顶。他推不动,就拽住猪耳朵往外拽,那猪又将身往后坐,弄得他哭笑不得的,一时想不出啥法儿,干着急直搓手。草泥马,连猪也这么不听话,难摆置。
歇了一会儿,那猪竟然就在那儿撒了尿。哼了几声,好像在说:这货,也不给咱弄点啥点心点心,不和你舅子玩了。退回去继续睡大觉。
他这才一颗心放下肚。把棉袄一脱,拿着钻过去再穿上。那猪只管挺着睡,理也不理他。他轻轻翻出去,踮着脚尖摸到那门口一推,门上着,心里那个急呀,急的差点尿,屁股眼总筋都一阵乱抖:这要是前头老婆儿一猛出来,跑都跑不及,非给逮住不可,那可丢大人了,以后见她抵脑该扎裤裆了。
又一想:球,她老婆儿家,腿脚不力,眼睛老花,又是黑老,我一股劲翻进猪圈,钻过去就跑,她也最多看见个人影,看不出是谁,只有当是家进了贼。
他就一边看着前头,扎着随时跑的架势,一边轻轻推几下门。又不敢劲大,还要让里边人听到。好一会儿听着里边有轻微的响动,然后是悄悄过来开门。门一开,他赶紧钻进去,把门搭好。
兰珍没好气小声嘟囔:“人家都睡着了,来惊害人。”钻进被窝里。
他也不吭声,憋着劲脱脱进去,先预热预热。女人烦道:“你啰嗦啥。”
他只好攥着劲就开戏。只是锣鼓家事儿好像没打到点上,一阵慌乱,就收了场。
女人不耐烦道:“下恁大劲来,就这几下,也值?”
说得他恨不得寻个地缝。女人显然有点窝火,恨道:“快走吧,人家睡得好好的,来惊人瞌睡;以后甭来了,烦人不烦人。”
他赶紧溜磨道:“咱俩老美嘛。。。。。。你别恼,我给你补偿补偿。。。。。。”
要是女人一恼,有可能以后就不让他挨边了,那岂不是断了一条路。
他就扎进去抵脑,给女人补偿。这才补偿得女人泄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