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61章 清芳把不住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队长心说:这才理出了头绪,总算从把乱七八糟事撇开了;还真奇怪,不知那时候咋突然有一段时间,那机器趴窝了,记得人没法没法的。那又是如何恢复的呢?细细想想……

  那年大年三十。冷不丁有几声鞭炮声响起。那是小孩们的把戏。大人们吃过晌午饭,都开始忙活着贴对联,贴门神。

  陈旧的土墙、木门,贴上红鲜鲜的对联、花花的门块,一下就趁得新暂暂的。有了过年的气氛。

  队长贴好对联,站着看了一会儿,心情一下也好了许多。想起一件事。就嘻嘻的往老撸家去。到了门口,见新女婿正端着一盆水,在刷洗大门。

  他喜乐乐道:“你可有点落后。”

  大安一看是他,忙说:“乖得儿,你可贴完了?”

  他笑道:“那可不,我这还有事哩;你。。。。。。在家过过十六?”

  大安说:“要能过十六好了。。。。。。过破五就得走;你弄啥哩?”

  队长说:“我找你爹,在家没?”说着就走进门里,张声说:“你给我寻个篮,我去收馍。”

  老撸听见有人张声,出来看是他。愣了一下,才说:“哦——,好好好。”进屋里拿出一个篮递给他。

  队长就说:“我收了,就放你门口,你可萦记着。”

  老撸忙说:“我等着我等着,别让谁家狗再捞走几个。”

  队长接了篮,一边往外走,一边滴溜溜转着眼寻清芳的身影。其实他进来时就看见清芳在灶房里正忙活。

  几天不见,这个新熄妇还是新劲不下,越发娇娇滴滴。如捂起来长的韭黄,嫩戳戳的。好像也稳当了许多。

  她见他眼光拐着弯看她,就低下头,装作正忙着,没工夫。不理不睬的。

  队长走出门口,心怀鬼胎的对大安笑笑:“忙吧忙吧,不耽误你。”掂着篮逢门就进。进门吆喝一声:“拿俩馍。”人家就拿出俩黑馍放他篮里。

  打生产队成立,就有了这规矩。人要过年,牲口也要过年。都是干了一年,都得慰劳慰劳。大家就一家按人口多少,拿几个馍馍给牲口吃。让牲口在过年时也打打牙祭。也算是对牲口一年出力的肯定和尊重。

  转了一圈,队长就收了满满一篮黑馍,挎到老撸门前。老撸早等着。伸手要去接,又收回手说:“我的还没拿,你等着。”回去拿出俩馍放篮里说:“攒攒堆儿。”接过篮挎到饲养园里去。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初二。几个老人歇不住,寻队长说:“这歇着不自在,也真没意思,不如干点活,去锄会儿地,也消化消化肚里的东西,这光吃不动弹,容易窝食气。”

  可不是,到处都冷清清的,只是撵着阳光坐到这坐到那,说些不吃劲的话。几个小子从队部里取出锣鼓,敲了一会儿,也没敲出啥意思,干脆丢下甩****去了。

  街里只剩下些老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寻些话,撂到乍暖犹寒的风里。这些话干着活照样不耽误撂的。

  队长就说:“那你们去锄麦地吧。”几个老人就扛上锄下了地。年轻人可没这么勤,他们心里忽忽扇扇的,只想着玩,发誓要玩过十六才下地。大家都打听着,哪儿唱戏,哪儿说书,结伴就去,不管有十里八里。

  新女婿大安,可不跟着年轻人跑。他吃过饭只是到街上转转,随便和人说说话,算是和大家认识认识。一到天黑,早早就上了门,再也不出来。

  那些没遮拦的小子就在背后笑他:保准一黑老不下来,累死你个响器。甚至到了白天等他出来,几个和他已熟悉的小子,会嬉皮笑脸地看他的腿。

  大安不知所以,忙也扭头看自己的裤子:“咋啦?没蹭住啥呀。”

  人家就哈哈笑道:“我看你腿软不软。”说的他红了脸。半天没啥对,只得说句:“你这货。”

  到了初五这天,天还不明,他就醒来动来动去。清芳烦道:“你干啥呀,像个蠀螬似的。”他嘿嘿笑道:“让我再美一回,该去上班了。”

  清芳虽小声说:“折腾死人了,*和打更似的。。。。。。”还是舒展开身子。他就拼出吃奶的劲,好一阵揉辞。气喘吁吁地:“攥住劲,这可是弄孩子,不是玩哩。”

  清芳忍不住格滴滴笑起来:“我咋攥劲?”

  他竟然说:“你夹紧。”好一歇,两人不敢再说话,只顾弄那事,总算弄得心满意足。大安喘着气说:“不去上班才美哩,真过瘾。”

  清芳就骂他:“不去上班谁要你,你想当猪;快起去走吧。”

  大安忙说:“到那儿我看看能不能盖个小房子,要是能你也去。”

  清芳嘘道:“我才不去,保准盖得和猪窝似的;在家宽敞敞的,有啥不舒坦?甭乱花钱,挣了钱都拿回来,敢胡花,我可不依你。”

  大安忙说:“好好好,都给你捎回来。”

  几天下来,清芳已摸住了大安的脾性。知道他是个没血性的男子,随她怎样不给他好脸色,他都不会恼火的。她因此在心里说:也该,我这么个娇俏俏的人给他,看他长的样,得了大便宜,该纵容着我。

  其实,那只是两个陌生的人乍一到一起,还没养出感情,除了干那事,贴肌贴肤,一离开,就好像还有距离。这倒是真的:大安一走,清芳除了觉着家里少个人,并没有别的感觉。她甚至还一下就松散了下来,心里平静了许多。有了轻松地心情。

  只是到了吃饭时,他爹唠唠叨叨说:“那人也不错,没啥邪脾气,好好和人家过。”她这才想起那个人已成了这家的一口子。不定啥时就又回来了。这让她有点心烦意乱的,就怼抢她爹道:“我咋不和他好好过?真是!”

  她爹笑笑:“看看,我又没说啥。”

  她就在心里问:他听说啥了?还是知道啥了?

  又在心里说:就算知道,还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和那死鬼有那事。

  静下心想想:那也说不到谁占便宜谁吃亏,反正。。。。。。呀,咋好像还有点想念似的。腿裆中微微的有些颤抖,轰轰的有了温度。

  她心里怯呼呼的。因为她暗暗觉出:她其实是想让那死鬼那样的。

  大安虽说马力强劲,如狂风暴雨。却不会先行会儿清风,落阵儿小雨。酷酷通通就过去了。

  那死鬼可不一样。一来,她可以拿出糟践他的劲,让他这样那样;二来,那本来就是为那事的,百奇百怪的招数尽可发挥。不用嫌丑的。

  清芳觉得:和自己的男人干那事,那是日子;日子自然平平淡淡再平常不过,没啥稀奇;和别的男人干那事,那是一种隐秘,隐秘就很新奇,很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