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62章 花儿在夜里开放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过了年,那阳光就有了暖融融的感觉。(.l.)吃过午饭,搬个凳子坐到阳光里,暖洋洋的。将心晒得扑棱棱都要开放。

  虽说偶尔还会有一股风,不知从哪里吹过来,带来几丝冷气,像是要提醒清芳冬天还没过去,可在这暖暖的阳光里,那冷气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了许多,没了年内的张狂。它只是出来显摆一下,就赶紧躲进阴暗的角落里,攥着劲等太阳下去后,再出来游荡。它已是力不从心了。

  这时候的阳光,才真的喜欢人,柔儿柔儿的照在身上,照的身上暖暖的,舒坦坦的好受。

  清芳心里说:那死鬼早早就来巴瞧,保准是来打听人家啥时走,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今儿早上人家一走,他保准急的猴拧;到黑老一准过来。。。。。。

  想想头一次,死鬼货也算怜香惜花,小心伺候,不敢有一点莽撞,让她搐紧的心,很快就悄悄扑棱开了。。。。。。尤其为了让她不存恐惧,他竟然像狗一样,用热热的舌头舔她那隐秘的地方,为她挖掘出了美妙。。。。。。那感觉一上心头,她的心尖尖儿不由就颤悠悠,如春风吹过花苞。。。。。。

  他当然是贪恋她的美俏。或许,刘河庄的男人都会贪恋她的娇媚。而她,可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烂币;她觉得自己不仅娇还贵呢;至少她自己觉得自己贵。

  一般的人她还真看不上。要不是她爹逼得紧,要不是想着自己已不是黄花了,不小心会出丑,她才看不上大安那样的人。

  她不由问自己:怎会和一个中年的人那样?应该是和个年纪轻轻,相貌端正,身材条致,干干净净又为人喜欢人的人好呀;就因为他是队长?

  细细想想,她悟出:要是非和个人好不可,她是不会和队长好的,在年级上,他们就不是一号人,更不用说会有啥能说到一起。只因为不得已而为之,结果心里就给他占了。

  这该死的,装着对她好,其实是想睡她。他才不会把她放在心上,最多那一会儿巴结她。哼哼哼,想占咱的便宜,没那么好占。咱看谁便宜。

  太阳总是在人不经意的时候就悄悄落山了。冷气就从躲藏的角落里出来,弄得到处冷冰冰的。老撸吃过饭,说:“这黑老怪冷的,早早睡吧,我这就去园里,你把门上了。”

  她意思着说:“你去吧,我刷好锅碗就去上门。”

  老撸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萦记着,快把门上了。”

  她忙答应:“知道。”

  刷好锅碗,在煤火上烤烤手,烤的手热热的软软的,封了煤火,又坐锅水。她这才摸着黑去大门口。

  她爹把门关得严严的。她打开门,立到门外,往两边看。街上已是黑呼呼的,只有几个小孩子在跑闹着费气力。他们把过年没放响的鞭折断,用火柴一点,嗤的一下,交叉窜出两股火苗。也让街里亮了一下。

  想是他们已闹了一会儿了。这个说“我都快没了,放你的。”那个说“早没了;明天问俺爹要点钱,买一挂,拆开,慢慢放。”

  正说着,一个人过来能道:“放那干蛋,怪聒噪人,崩住手叫你碗也不会端,看咋吃饭;耍别的去吧。”

  清芳一听,正是队长的声音,心里咚咚擂起鼓来:就往黑影里退了退。屏住气。

  一会儿一个黑影过来,走到门口,扭脸一巴瞧,见她在黑影里站着,走近一步小声说:“我到那头,一会儿就过来。”用手轻轻扯扯她衣裳,示意她给他留着门。就走开了。

  她在心里说:留着门,来煮你哩?可心里刚才还惶惶不安那股劲,好像一下就没了。她悄悄转身回去,轻轻关上门,犹豫一下,很响的把门拴上,再轻轻拉开。为自己的小聪明暗暗笑了笑。

  回到灶房里,摸摸锅里的水,还不热。就坐在灶房里想心事,想着想着,吓了一跳:她内心里其实喜欢这种隐秘的事情;甚至,她还喜欢那种浪荡。要不然,她怎会专门出去巴瞧,那不是等他来接头?会不会被别人知道?再传到大安耳朵里?

  她心说:不会吧,做的恁隐秘。然后又安慰自己:他在很远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知道;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会直。。。。。。就算他真听到啥风声,咱死不承认,他能咋着?

  想了也不知多大时候,再一摸锅里的水,热了。就倒进盆里,往锅里再添点水,端起盆往屋里去洗。洗过手脸,洗过脚,再把那里洗洗,热暖暖的水,洗的身上暖烘烘的。往被窝里一坐,心里也暖呼呼起来:咱洗得白白的,一人睡了,那有啥意思;还不就是让人喜欢喜欢这娇贵之处。

  这样一想,心里那还能平静下来,巴不得有人来将她的各处稀罕稀罕哩。就扎着耳朵听院里的动静。

  院里静的没一点声音,街上那几个孩子一定也散了,夜正在一点点往深处去。这时候的夜色,一定聚得黑沉沉的。

  正听着,微微的有了动静,像是有人进了院子。赶紧扎耳朵细听,真是。她就在心里笑着骂:这死鬼,做贼都中。

  没一会儿,队长就进来屋里,轻手轻脚关上门搭上。小声说:“看见你一面多难,我出去转了一圈,冻得头都是疼的,赶紧叫咱进被窝里暖暖。”

  她洋洋地说:“该,你当人家就恁贱?嫌冷你不会不来?过去,坐一边去,冷冰冰的,迟会儿。”

  他嘻嘻笑着说:“我想着一有了人就把我忘了,咱沾不住边了。。。。。。”

  她就嗔道:“哪搁住你不要脸?只当是可怜你。”

  他忙说:“对对对,只当是可怜可怜咱,要不然,还不把我想死。”

  她就骂:“放屁,你是啥有情有意的人?还不就是想来占占便宜。”

  他忙赌咒道:“我要是出心占便宜,叫我大十六死了;真是。。。。。。谁叫你恁俏,叫人把不住。。。。。。我有啥说啥,别的也给不了你,只要你高兴,叫我咋着都中,谁诳是孙子。”

  她一下心里热烘烘的:不管咋说,他也是刘河庄的第一号人。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摇尾点头的,那有啥可委屈的。

  清芳有个奇怪的心理:大安,那是她的男人,就算她心里不十分喜欢,满足他的要求,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怎么着都行,她甚至都不应该有任何条件的;高兴了,不能得意忘形,以免给他留下浪荡的印象,让他有不放心的想法,不高兴了,也得耐心承受,要他知道她很顺从他。

  队长就不同了,那本来就是*吃,就是冒着险玩,自然要尽兴,要随心所欲。要好好享受享受他的伺候。她自己也觉着这种心理好笑:嘿嘿嘿,王八蛋,姑奶奶可不是白上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好像那样就不会吃亏。

  可她毕竟还没有彻底丢掉少女的羞涩,还保留着一点矜持。风情浪意的事,能想出来,要真提出来,还一时说不出口。

  她就乜斜着队长说:“净听你嘴,还不是想占人家便宜;这一会儿啥话都说,扭扭脸儿,你还记得我是谁。”

  那家伙就发誓说:“老天得儿,我是那人;谁要不是成天想着你,是龟孙。”他靠近她小声说:“自从和你以后,别的女人看都不想看,说瞎话叫我得噎食。”

  清芳心里便喜滋滋的,有个男人为她朝思暮想,那心里多得劲儿。她嘴上却说:“放屁,谁知道你睡了多少女人,说瞎话和喝凉水似的,要能应验,你早死了几百回,去给人家别的说吧,我才不信。”

  心里笑嘻嘻瞥着眼看他,见他裤裆里像有突起,心说:这死鬼,到这时候,只怕啥话都会说,嘿嘿嘿,看他还能吣出啥来。她心里一动,诈他道:“你媳妇还出来说,你黑老哪半夜不老实,你诳谁。”

  他小下声嘿嘿笑笑:“那不是你不叫咱沾边,急的没法儿,睡着睡着,把她当成了你,噫二八症的,就兑了一回;我可不是对着你说好听的,咱这一片儿,谁能比上你?她们给你掂鞋都掂不上;我就说,乖得儿,咱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恁美一个人和咱恁好,死了都值啦。”

  清芳的心给说的扑棱棱要开出一朵花来,一时也觉得自己是刘河庄最美的女人,就算搁到河口村,那也数得着。要是没这事,谁会这样夸她呢?只怕一辈子也听不到这样的话。

  可以想到:那些没和她好的人,就算承认她的美,也不会说出来,他们是要在心里嫉妒的。

  她心里呼扇呼扇,如扇子扇着,都要飘起来。就撇着嘴说:“谁和你好呀,都是你不要脸诳着弄了人家,叫人家没法儿了。。。。。。你这挨刀货,保准扭过去脸儿,就会说,也没啥稀奇的,当我不知道你啥心思?放着自己媳妇不睡,偏来睡人家,也不怕你媳妇闲的长出毛来。。。。。。还说着说那的,也不怕嘴里长疔疮;哼,在这儿咋说,回家保准也咋说,谁也不如你媳妇。”

  他嘿嘿笑道:“她咋和你比?她哪一点都比不过你,说瞎话真叫我长疔疮。”说着坐到*边,摸摸索索的又说:“不信只管你不信,只要想起你。。。。。。”

  清芳装着恼道:“就想着睡人家,你这该死的。”

  他忙说:“我是说,也不知咋啦,想着你哪一点都是恁美,只要想想,看一眼,摸摸,心里就是美的。”

  她狡黠的偷偷乐着说:“那就好好看吧。”心说:还不知道你想干啥哩,急死你。

  他果然忍不住嘿嘿笑道:“那叫咱摸摸嘛。”

  她把一只脚从被窝里伸出来,侨情的说:“蹬死你。”做着要蹬他的样子,却把脚轻轻搁他身上,想显摆自己脚样好看。心说:便宜了你这挨的,想上姑奶奶身,先下点功夫再说。

  那家伙便忙握住她的脚,咽着口水儿说:“脚都长得这么好看,嗯,真好闻。”

  她心里乐开了花:你也就配闻人家的脚;你当你是谁呀,咯咯咯,溜摸高兴了,可怜可怜你。就任性得把脚蹬上他的脸。在他脸上胡踩一气,笑得格嘀嘀的。

  要是在以前,就算是他媳妇,队长也一定会恼的,这不是蹬着鼻子上脸。可现在,他觉得这样反让他性起欲燃,身上有丝丝缕缕劲,在往一处聚,聚得有一处腾腾跳着弹。

  老祖爷,恢复以前了。他急切切的蠕动着喉头说:“来,来。”腾出一只手把裤子解了,裤子无声地滑下,露出尴尬。在那儿不知丢人的挣动。

  清芳格嘀嘀笑着,一边骂不要脸,一边用脚去糊弄。他像生了急病似的,抓住她的脚,急急地治他的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冷,冷,叫我进去。”就抬脚脱裤子。

  她却笑嘻嘻笑着霸道的道:“不中不中,就立那儿。。。。。。”他裤子拖在脚脖儿,棉袄撷开着,冻得搐着身子,只有那个东西好像热呵呵。笑死她了。

  他只犹豫了一会儿,就脱净衣服,往被窝里钻。她干脆两脚都出来,轻轻蹬着他说:“滚滚滚,你身上冰死了,先在那头暖暖,甭挨我。”

  这搔货,老子还不知道你想干啥。他见她早宽宽的分开腿,在被窝里给他腾出地方。悄悄骂道:等会儿给你搁上驴的刑罚!

  只是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前奏,真的很凑效,让他威力大发。他不由骂自己:咋弄成了这德性,得先把人家安抚自在了,才能有劲撒欢儿;真他妈现世现报,活该!

  清芳心里美滋滋的:要不是和这死鬼有这一手,哪知道还有这一招,美透心了;那大安只知道憨费气力,弄的人像扛着一百多斤走的胳膊腿都软,只有喘气的份,直想瘫。

  这种舒服可不是那一阵紧急风能比的,得儿得直想叫唤,叫他扑腾扑腾,也真不亏;难怪心里影影绰绰忘不了呐;换是谁,也得悄悄想着。

  妈呀,舔的那舒服,直钻心哩,软得身上都没骨了。

  她心说:管他,只要大安不知道,就先系恋着这;只要做的保密,那和没有是一样的;就算他以后知道了,不就是下点劲糊弄糊弄他,有啥大不了的;不信糊弄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