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69章 往事随风去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看起来那些秘密做的事,并不会轻易被人知道。(.l.)就算留下有蛛丝马迹,人们最多猜个一二,剩下的只好靠想象去胡编乱造。这就是谣言。

  这让队长很得意:假设哪个想象力丰富的人,能联想到他,这人也只好在心里嫉妒眼上眼红,不敢胡说出去。因为这些仅靠猜忌就胡说的话一旦传到队长耳朵里,他一定不依。到那时,说嘴者就该惹上麻烦了。他们应该忌讳的。

  事实好像也真如此:队长还从来没听说人们对他有啥风言风语。他们肯定啥也不知道。

  凭良心说:为这个队出了那么多力,操了那么多心,终于叫大家不再为肚里没东西,咕咕叫的焦人,他就算做点啥一时把不住的事,也不该就看作是罪过,那都是小事。

  他们应该知道包容,知道不乱说才是对的。他甚至觉得:那几个女人实际心里对他是有感激的,那其实就是一种感谢的方式。

  只有最没良心的人,才只记别人的赖不记别人的好。好了疮疤就忘疼,对一点不满意就怀恨在心,啥都不顺他的心。这样的人才没一点用处。

  可不是笑话他们:若让他们干,哼,狗屁不如,早不知把生产队领成啥了,保准是一个烂摊子。

  所以说,要永远保持一个舍我其谁的的心态,这生产队离了一个咱这号的人,还真不中哩。

  这可不是队长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这么多年的事实在明摆着。就连对以前的事知之甚少的云灵都说:我看了一遍,这队里还真没人能扎得起靠。{戏文里将帅背上的旗}。她用恭维他吗?当然说的是实话。

  这妞知道事儿。要人人都和她一样,这生产队就更好过了。

  云灵不但知道事儿,还会做事儿。以至让队长都把那件尴尬事给忘了。只想着有好多天没去她哪儿,就瞅个街上没人,趁着夜色溜了去。云灵躺在*上正歇哩。

  他忙关心地小声说:“使得慌?你咋恁傻?死活干?让你领,你只要领着她们干就行了,还非得比她们干得多才行?”

  云灵小声说:“我我我今儿个去县城了,和他去刮那。。。。。。”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问:“刮啥?”

  她就恨道:“你是真傻呀,你说刮啥!”

  他这才醒悟过来:咦,这日子过得可真快。赶忙安慰了她几句。到底觉得光说几句话有点虚,就摸辞了半天,摸出二十块钱塞给她,让她买点东西吃吃补补。

  她还说:“我没恁娇气。”也不接,任他把钱放在枕头边。

  也难怪,自从有了这麻烦事儿,他心里就有点膈应。虽说是想了个解决的办法,一时去了心病。两人豁上似的又狂了几回{反正已有后路,不必再焦虑了}。心里到底还是觉得像吃了个蝇子,有点太欺负人了:硬生生在作摆着,给人家了底儿。尽管可以把良心背进脊梁沟,却会影响情绪。弄得不温不火,不软不硬。

  还是那些已婚妇女好,不用担心有这蛋疼事儿。他就又去钻清芳的空儿。清芳已大着肚子,笨腾腾的。也不知才有多少天没下地,就捂得白白净净,风姿有余,雍容福相,娇娇滴滴,像个有身份的人似的。真是个尤物。

  看着她的大肚子,心里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他都有了偷偷乐的情绪,悄嘻嘻的说:“这有我的份没有?”

  她大洋洋的说:“要有你的份,就成杂种了;想死你。”

  他嘿嘿笑道:“那可说不定,说不定有条腿是我的。”

  她就骂他:“放屁;要想是你的,你钻进去。”

  他知道这女人的脾性。到紧要关头,虽也让他得儿哩嗡儿哩撒个欢儿,可那得能到那关口。那可不是说说话那么简单,得费死牢劲。啥办法都得用上。

  他也弄不明白,不知从啥时候起,她已渐渐不把他当回事儿。甚至有了把他当做玩艺儿的劲气。好像他是一只狗,喜欢了就给他点好脸色,不喜欢就爱理不理,反正狗是不会离开的。

  他给她费憨气力时,心里也直暗暗骂:你当你是武则天呀,呸。可这女人真有一种气质,和那种高傲的浪荡,让他欲罢不能。他总是在离开时心里悻悻的说:刘河庄的女人多哩,啥鸭子稀奇。可过了一段后,就忍不住要偷偷在心里说:这货色还真只一个。

  她很轻易的,一个表情,一个眼色,或一个动作,就能让他知道她哪儿需要抚慰,并连忙去力。而她,俏笑之间,就能让他不知不觉中把抚慰变成了无耻的巴结和荒荡的服伺。她那笑米米的神色,好像是在为她得到了应该得到的而满足。

  这个一关上屋门,就好像变了性情的女人,有了双身子后,视乎更显得娇嫩,也更渴求服伺。折腾得他差点没气儿。她好像很喜欢看他那急得直要发疯又不敢放肆尽力做得小心翼翼的狼狈样。

  现在,她有了身子,更觉得自己娇贵了。特别是那隆起的、圆鼓鼓的肚子,摸都不让他摸。碰更不能碰。难不成他还得学会腾云驾雾?当那怀的是龙种!

  她以为她是谁呀。他有点气不过:妈的,老子是来讨便宜的,伸只臭脚就想打发住;还一会儿这痒了那儿疼了,让他这样揉那样捏的,想着法儿摆置他。

  后来他才悟出:这女人比他还贪乐。说起来,她都能称得上一个大家儿:对那方面有着一般人意想不到的深悟和要求。她把身体的每一处都看做*作乐不可遗失之地。或许遗露了哪一处,都不是一次完整的快乐。

  他都疑心:可能那种看似荒唐的抚摸,比真正的咕咚带给她的美妙更多。可不公平的是:她才不管他哩。她只管自己哼的舒服,嗯的享受。好像他就是一个机器,专门来服务的。

  直到她心满意足,才摆出个她最舒服他又最窝瘸还不能压她肚子的姿势。就连这时候,他也不敢忘乎所以。只要稍稍有点不知轻重,她就会一脚把他蹬开,怒眉瞪眼的。谁叫人家占着好姿势!

  他只得在心里说:这个看起来文静静,稳稳当当的雌货,其实是个老魃子,吓人着哩。

  后来他又发觉,吓人的还不是当时,还在过后。那雌货的轻姿摆式,当时弄得他烦心烦绪的,委曲求全;过后却常让他想入非非,陷入迷乱,直遗憾当时没能发挥本事。

  他不得不承认,就连那双脚,也是刘河庄最美的脚。细白得像年下蒸出的最白的馍。还艳艳的染着红趾甲,剪得美美翘翘。奶奶个熊,比水灵灵的萝卜味都好。。。。。。不带她翘来翘去,鬼摆鬼娇,人家有那货弄。

  这不由就让他在空想里一顿发挥。结果却是空走了身子。有时一天就要胡想几回,常常弄得和沥醋一样。这样一来,弄得身体疲惫无力,软扑答答的。

  好不容易攥够了劲,及至到了该发挥的时候,又没气力顾着别的了。还怕人家笑他没本事硬装。只有惹不起躲得起这一招。

  这就让他又想起云灵怪知心贴意的。不料,溜黑背影儿闭气的,好不容易摸进来,却是这个情形,心里一下丧了气。只得耐着性子拿出关心,问长问短。

  云灵也好像很劳累的样子,不想说话。气氛有点尴尬。那本来就不大坚实的劲,早放了个精光。哪还有心再磨叽,就托个故儿走了。

  偏是那贱毛病抑制不住。倒像没这毛病就没一点自豪感了。是呀,又不贪财又不胡来的,一心一意为这个队操劳,咋能没一点优越呢。

  可能正是这样的心理作怪,才把那看成是自己应该的。忍不住偷偷又来寻云灵。云灵怯呼呼的说:“我心里可怵;你不知道那医生把人说得,头都没处周,像犯了啥滔天大罪似的,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得昧着心胡哄一阵,哄得云灵没了主心骨,咬牙豁上。他又下劲巴结着如狗钻头摇尾也似,把云灵抚弄得早忘了这世界上还有啥麻烦,只顾着得儿哩嗡儿哩美气。

  只是,明显的,他有些心有余力不足。想象的和实际差了一大截。总是来时计划了好几招,真正出场时,一招还没过完,就撒做了。

  这显然是云岭配合的不好,他竟希望云灵也能像清芳那样,弄得他没皮没脸,和畜生一样。好像那样能激发出力量。

  可云灵显然没这样的喜好,只是悄悄的承受。还以为依然是那种触及心底的美妙。都没回过神,已是风消云散,她不相信的问:“完了?”好像紧接着就会冒一句:你这唱的是哪一出?有头没尾的。问得他不敢吭气。

  为了掩饰这种难堪,他解释说:是心疼她受了症,不由就心里不好受了。她无奈的辞磨一会儿,不是为了让他丧气,说的是实话:“你使得慌,该歇歇,就歇歇吧。”

  他内心里一边骂清芳:都是这贱婆儿把我玩坏了。一边心里又好羞愧:真丢人,说不中就不中了。如惊的兔子,赶紧起来走。

  为了挽回脸面,他决定好好地消停些日子。把身体恢复恢复。好在日子多的是,尽可以慢慢地息养。静下心才发觉,日子过得是那么快。麦子长熟了,收割了,打罢了。

  天燥燥的热起来,玉米也在燥燥的长着,长着长着,就要成熟了。。。。。。

  啥?该掰玉米了?

  队长晕乎乎的站起来一看:那仓库遮的阴影已四五步长了。这一歇回忆起往事,把时间也忘了,直忆的昏昏沉沉的。走,去地里转一圈,溜溜腿。

  他心说: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想它还干啥,不如再想个门,把桃丽也睡了。

  这么长时间只顾着和清芳和云灵搅缠,把她也给忘了。

  只是一迈脚,才发觉蹲的时间长了,蹲的腿麻,脚不敢挨地儿了。拍了好大一会儿,才会走。

  妈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