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就这样在床上度过了,快得没有实感。笔~@痴~!中@!文~首发
一直以来苏如玉都认为这是最美妙的事情,躺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这种感觉会让人痴迷。
不过,如今他改变了这个想法,变化之快甚至自己觉得是不是坏掉了。
能让自己勤奋起来的理由是什么呢?
他看向床边。
樱井七草正低着头,手指不断拨弄衣角。
苏如玉慌忙地移开视线。
“七草,我要出去一下。”苏如玉下床,胸口的伤还未痊愈,粗鲁地动作让将要的愈合伤处再次裂开。
樱井七草急得跳上床勒住他的脖子。
“不许走!你的伤还没痊愈,万一恶化了怎么办?啊,你流血了,你流血了!”
“没事的,这点小伤放着它不管自己也会慢慢恢复的。”
樱井七草死也不放手。
苏如玉虽然很感激她的关心,但现在也不得不说:
“我……快……喘不过气了……”
“啊。”樱井七草慌忙地撒手,恐怕给苏如玉添麻烦。
苏如玉趁这个机会立刻冲向房间的大门。
“我要出去清醒一下。”
他当然不会因为被勒住脖子就喘不过气,老爷子曾教过他内息,短时间内不呼吸不成问题。
可是。
那种微妙的气氛令他心跳不断加速,他有些受不住了。
与其说被勒住脖子不如说是被从后方抱住,苏如玉差点鼻血流出来,这样下去可不妙。于是这个在平常人看来很正常的借口成了他逃跑的契机。
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樱井七草迟钝两秒,忽然反应过来,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苏如玉无目的地乱跑,心乱跳,脸色慢慢地变红。
啊——死了算啦——
走廊的尽头处是一个丁字的拐角,苏如玉脑袋空空的,根本没注意到从拐角处刚刚露出的脑袋,一拐弯直直地撞向那个人。
“哎呀。”那个人被撞的后退几步,把握不住平衡,坐倒在地,他被撞得不轻,手捂着脑袋半天疼得说不出话。
苏如玉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赶忙道歉。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苏如玉俯身轻轻拿开他的手,定眼查看他的伤势。
他的额头被撞了一个大包,红通通的。
该死,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连跑步都会把人撞倒。
他想再次说声抱歉,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眼睛,片刻之后,他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那是一双很可爱的眼睛,为什么说这个男孩的眼睛可爱呢?这个男孩的眼睛总是透露出一丝不苟的严肃神情,但盯着他看时,他仍然装着很严肃的样子,眼底却抑制不住的害羞。这种矛盾的情绪呈现在一双眼睛上实在很滑稽。
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很小的孩子,刚刚十六岁的样子?不,还要小,十五岁吧?却要装成一幅大人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
咦?
咋这么熟悉,这孩子?我见过他?
这时,男孩一把挣开苏如玉的手,压低帽檐,步伐凌乱地跑开了,可能是因为疗养院临时配送的鞋子太大了,他穿起来走起路来怪得很,跑起来还摔了两次,他着急地起身,下意识地瞥苏如玉一眼,然后不吭声地继续跑,直到消失在苏如玉的视线之中。
好熟悉的男孩。
疗养院配送的鞋子?那个身高,那个体形……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边缘之日时与他对战的的团长的样子。
貌似有点不对啊,明明那个人满脸横肉,大叔摸样,和这个小孩没有一点交集。
是我想错了吗?
苏如玉挠了挠头。
身后传来轻佻的脚步声,苏如玉没注意,沉浸在思考之中。
耳边毫无预兆地响起异样的声音,他转头,金色的长发垂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我的管家,你需要有一颗对主人负责的心。”她温柔的微笑,苏如玉却从她的笑容更里看到无线杀机。
糟了,我忘了。
要去她家当管家这件事。
苏如玉露出尴尬的神情,下意识地挠头。
她拿出手机,笑眯眯地看向苏如玉。
绿油油的屏幕上,发件箱排满了苏如玉这个称谓,多得苏如玉都不忍心自己的名字有三个字那么麻烦。
话说,就算是发短信也不外乎那件事吧?毕竟,我有把柄在她手上。
一想到这里,苏如玉浑身一激灵。
话说回来,没想到通信科的实力竟强大至斯,那时不小心就着了他们的道,看来以后还要多加防范啊。
耳朵被艾莉尔揪住,艾莉尔在耳边大声说道:“苏如玉——”
“听明白了,我做就是了。”
苏如玉回过神来,哭丧着脸。
艾莉尔的神情反倒有些奇怪,不知道该说什么。笔)痴(中&文bichi.me
苏如玉好奇地看着她,她挠头,看着别的地方。
“那个,我想说。”
“说吧,不对,请说,大小姐。”苏如玉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低眉顺眼地说道。
艾莉尔墨迹半天,最终说道:“你的那个视频,好像丢了……”
“是的,大小——啊。”苏如玉惊讶之际,嘴型从小o型陡转为大o型,不可置信的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伤心。
艾莉尔看向别的地方,难为情地说道:“对啦,就是丢了,明明放在大厅里,一转眼的时间就丢了。我来就是说——”
低沉的笑打断了艾莉尔的陈述,艾莉尔迟钝地看向苏如玉,苏如玉突然站起来,放声大笑,颇有通信科副科长的中二调调,他捂着脸,笑得头发乱颤。
艾莉尔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他,不会是疯了吧?
艾莉尔担心地想道。
其实她完全不用担心,如果她的规则是“心灵透视”的话,一定能看到苏如玉“丑陋”的心声:
终于摆脱了这个魔女的魔爪,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天,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行,我要静一静,现在必须趁她还没想出别的花招时快速逃跑,以免多生事端!
跳窗户,这是最有效的途径了。
于是,苏如玉中二十足地飞速走到长廊的尽头,转身就扒开窗户跳了下去。
艾莉尔震惊。
这人还是疯了。
……
病房门口,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神情奇怪地望着对面敞开的窗户。他想了一会儿,说道:
“所以,理想和真实有很大的区别,对不对?”
身旁站着一个男孩,那个小孩从衣服里摸索出一个面具,动作熟练地戴上,那张水灵的脸被横肉遮上,冷酷又别扭。
“我不觉得。”
“哦?你很喜欢吗?可他只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类,不会和你的价值观冲突吗?在你的故乡阶级可是个很微妙的事情啊。”
男孩沉默片刻,说:“所以我才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
他眼神放空,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副科长摸了摸他的头。
“明明是个小孩子非要故作高深地讲一些大人都不能理解的话,现在的孩子都学会了深沉吗?我们这些老家伙可要当心了。”
“在人类世界里有这么一个词汇,它叫“崇拜”,是指对某件事物达到的高度的尊重,信任和认同。你好像‘崇拜’上他了。嘛,这也不是坏事,这个家伙虽然不着调,但也是个让人放心的家伙。”
所以,苏如玉才是一个令人看不透的人。
所以,一定要一直注视着他,稍有不慎,他便会微笑着消失于回忆之中,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总之,我从苏如玉那里偷偷地勾搭来一些现世的东西,要不要看看?”副科长还是那个无所谓的样子,语气却有些哄小孩的意味。
男孩颤动一下,挣扎了很久。
“那种东西……我才不要。”
副科长一笑:“随你,不过晚一点的话你就看不到了,因为我不怎么喜欢那种东西。”说完,他双手揣兜离开了。
男孩挣扎片刻,偷偷地看了周围一眼,红着脸默默跟了过去。
……
呼——
苏如玉深出口气。
抬头,那个敞开的窗户像是在告诉他刚才到底跨越了多少高度,六米。
伤口高速的愈合,整个身体比之以前又坚韧不少。
苏如玉看了看自己的手,什么也没说。
身后不知哪个地方响起一阵小爆破,苏如玉回头,远处的空地,一个身穿军装的女人嚣张地拿着鞭子,以打量猎物的眼神盯着不远处的某人,手上灵活的动作和腿上的绷带形成了强烈鲜明的对比。
真不累吗?刚刚恢复就开战,喂,腿还没恢复就不要扔拐杖啊,真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吗?
对面的人是奥尼,他不做停留,想要绕过她离开,她却二话不说就向奥尼甩鞭子,奥尼后退,两人对峙。
苏如玉看了一眼,继续自己的路程。
反正过了“边缘之日”一切规则都被限制住了,顶多是肉搏战,就当是给奥尼请了一个变态老师了,希望奥尼不要辜负我的良苦用心啊。
这么想着,苏如玉还万恶地向奥尼比大拇指,递过去一个“加油”的眼神。奥尼是个很单纯的孩子,看到苏如玉这个样子,立刻按照苏如玉误解的思维模式思考了一番,最后感激地向苏如玉鞠了一躬。
苏如玉转身离开,带着反派特有的邪恶笑容。
太阳升到高处,一天已经过了一半。
苏如玉漫无目的地走着。
接下来干什么好呢?
或许睡觉才是最适合我的吧?什么都不用思考,不为什么事情而担忧,也不为什么事情而负责。
这场混乱也终于结束了。
身体被搞坏了不知多少次。
一定要好好地睡一觉。
苏如玉这么想着,舒服地打了一个哈欠。
樱井七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她低着头不说话,手指在裙角不断扭捏。
苏如玉没心没肺地笑了。
“陪我走走吧。”
“嗯。”走在身侧的樱井七草低声答应。
两个人静静地走着,不知道出发的目的,不知道行进的目标,忘记时间,忘记地域,就这么走着走着……
……
夜幕降临。
苏如玉变成了瞎子,屡次险些撞墙。樱井七草及时拉住了他。
“哈哈,视力还是老样子啊,只有这点让我欣慰。“苏如玉笑着说。
“为什么?”樱井七草皱起眉头,疑惑地说。
对啊,为什么呢?
每一次苏醒,身体都会有未知的变化,一切都在不可控制的情况下发生,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这绝对会让人恐惧的吧?
苏如玉想起了醒来之前的那个梦,那个不是梦。
苏如玉从来不做梦。
不是“梦”,就是“真实”
那个身影是……我吗?
苏如玉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虚幻,真残忍。
“怎么了?”樱井七草的声音传来,苏如玉回过神。
他笑了笑:“没事,没事。”
樱井七草感到疑惑,但没有多说什么,她感觉的到,苏如玉有些难受,这个时候要安静。
是不是恐惧呢?
一定是有很多脱离掌控的事情吧。樱井七草轻轻地抱住苏如玉的胳膊。
苏如玉脸色一红,步伐僵硬了不少。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苏如玉的卧室,樱井七草的“招待室”。
两人在门前站立良久,樱井七草松开苏如玉的胳膊。
“到了呢。”苏如玉有些尴尬,平生第一次,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多说些什么。可是心情激动得要命,嘴上却找不出什么词来表达他的心情,迷茫了很久,他只说出了四个字。
“好好休息。”
“嗯。”
她的样子好……好可爱。
苏如玉倒吸了一口冷气。
“呃,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啊,哈哈,再见,那个,那个,明天再见啊,啊,哈哈哈哈……”
啊,我好笨!
苏如玉挠着头,背向她,慌忙地逃跑,心如鹿撞。
“那个——”樱井七草的声调骤然提高,苏如玉回过头。
樱井七草低着头看向苏如玉的鞋尖:“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嗯?不是哦。”苏如玉不擅长撒谎,不敢转过身来,怕被她一眼看穿。
樱井七草的语调变得怪怪的,好像要哭了的样子:“为什么啊,为什么把我救出去机厅,为什么满不在意的把我接入你家,为什么捂住耳朵为我挡住铃声,为什么帮我阻止边缘之日的袭击,为什么把房间空出来,撒谎让我住进去,自己却没地方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温柔,为什么你那么好,明明我那么恶心,无可救药,还对你说了……”
泪眼朦胧,视线模糊,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面颊掉落在地上。
她又哭了。
为什么说又呢?
在苏如玉面前,樱井七草就是个爱哭鬼,这一点连樱井七草本人都没感觉到。理所当然地在对方面前的哭出来,或许也是一种证明。
相信着对方,依赖着对方。
突然,温暖。
苏如玉抱住樱井七草:“不要那么委屈自己,你可是很棒的,你是全世界全宇宙最棒的女孩!我从出生到现在就从来没看见过你那么好的女孩!我说的是真的!别怀疑我。我不撒谎,你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女孩!”
樱井七草破涕为笑:“你安慰人的样子真好玩,那么慌张。”
苏如玉松开怀抱,轻轻地拭去仍留在眼角的泪水:“所以就不要哭了,你再哭,那我只能哭了,我实在不会安慰人。”
“嘻嘻。真笨。”
樱井七草说。
“咳咳”美妙的环境被某种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
“呃,咳咳,这个,那个,当电灯泡也不是什么好滋味啦,我就直说了,马里——哎呦,疼死我了,好我不开玩笑了,学园长你口下留情……咳咳,苏如玉同学,请来一趟校长室,本大人,哎呦,我错了我错了,学园长邀请您进行一次愉快的畅谈。”声音从不远处的窗户传来外,略带尴尬。是副学园长的声音。
苏如玉与樱井七草闪电般地分开,尴尬之情溢于言表。
“那我先进去了。”樱井七草说,“我睡客厅,你在里面。”
“呃,哈哈,这怎么能行,我睡客厅吧,话说,只要有副学园长那家伙在,谈话就要花很长时间的,你先睡卧室吧,我估计不回来了。”
没等樱井七草辩解,苏如玉直接上了窗框,跳了出去。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真是个温柔的女孩啊。
咦,这个地方很熟悉,好强的既视感!
冷汗冒出来。
我只是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出去的。
“不会吧——————”视线中的景物飞速地后退,苏如玉的声音被拉长。
……
“咕咚。”物体撞击地板的声音。
“以为又要住院了……”苏如玉拍了拍胸口。
“学园长把门开在了地面上,你自然要来一个华丽的降落才行。”副学园长蹲在苏如玉的身前,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觉得怎么样,无名英雄?”
“很麻烦”
苏如玉坐起来,挠了挠头:“话说,你们怎么知道的”
副学园长笑了几声,得意地说道:“我和学园长控制着整个学园,你每天睡多长时间,起来照几次镜子,眺望哪个女生的背影,偷窥哪个可爱的女孩,我们都历历在目。”
“说的就像真的一样,我有那么无聊吗?我的女友可是柔软的枕头哦。”苏如玉对副学园长完全捕捉不到实际意义的话语感到十分无语。
副学园长愣了一下,古怪一笑,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副学园长说:“想不到你还有那种兴趣。”
苏如玉有些疑惑:“嗯?”
“某一天,你昏倒后的第二天,通信科副科长就在他的办公室里爆发了,一边说着‘世界本部,世界本部,我被不明物体袭击了’的话,一边照镜子,然后就死拽着你的房门,大声吼‘苏如玉,我要见你!我要见你!’唉,真是情真意切啊,眼睛通红通红的。”
苏如玉想起了什么,最终只能苦笑着挠头。
“副学园长,你好像把事情歪曲着朝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眼睛通红,倒是更能证明他当时的心境呢。
坏了,如果他和学园长都能观察每个角落,那我进入那个地方,是不是也暴露了?
苏如玉抬起头,想从副学园长的眼神中窥出什么。
一张光滑的面具隔住了苏如玉的视线,他失败了,从他的面具上只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这张面具稍微变一下角度就和镜子一样,完全没法看见里面的情形。
“骗你的,哈哈。”像是看穿了苏如玉的尴尬心情,副学园长笑着戳了一下苏如玉,“我和学园长怎么可能一直观察,只有每月固定时间才会抽出闲空儿来看看你的睡姿。我这么说,就是想看看你的表情怎么样?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哈哈哈……”
囧……
苏如玉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只能苦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好奇地问道:“这次‘边缘之日’最后谁胜出了?”
副学园长听到这个问题,不说话了,延伸飘向远处做在沙发上的学园长。
苏如玉也看向学园长。
学园长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平淡,波澜不惊。
“没人活着,全员都送进了疗养院。”
苏如玉愣住了。
副学园长解释道:“你和小狐狸的大战影响了其他战方,在你和他交战的时候,剩下的社团也围住他发起了攻击。“
“也就是说,腹背受敌吗?”苏如玉的信心被一锤子打下来。
副学园长点头。
心一沉。
只是借用别人的身体就能和那么多人抗衡,而且全灭,如果只是单独交战的话……苏如玉看着自己的手。
说不定会败的很惨。
“也别那样想了,毕竟这也是过去了的事。”副学园长好像总能看穿了他的心思。
苏如玉回过神来,问:“那英格·兰姆怎么样了?”
“他嘛……说不清楚,看样子没什么变化,但是好像洁癖严重了些。”
没什么事就好,没什么事就好。
两人还在有的没的唠嗑。
天边,一丝光芒透出来,看样子过不了半个时辰,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我们要谈些正事了,苏如玉同学。”学园长的声音传来,还是那种古井无波的感觉。
“嗯。”苏如玉回答道。
估计就是该表扬一下关于反侵袭的功劳吧,过会儿就该睡觉去了,这几天真的好累啊,只希望学园长再准我几天假。
“苏如玉同学在这次行动上表现出色,值得嘉奖。”
嗯嗯,我明白了。
“但是——”;
嗯?
“遇到不明情况私自窝藏知情不报,忽略集团团结性;边缘之日活动中与侵略者相斗,造成大量建筑物损坏。”
咦咦咦咦咦!?
“综上所述,判决:苏如玉同学休学一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如玉长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好吧,我应该承认这个世界混乱的很。
混乱地我都听到了幻觉。
“不是幻觉哦。”副学园长怕他无法认清事实,又补充道,”学园长只是把词语美化了一点,事实上说,你就是被流放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