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石台上整个蛋壳都密布着神秘图腾的黑色凤凰蛋放入空间,木泠便准备撤离了。
他这次试探遗迹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来,谁知道这个性格诡异的遗迹主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过既然答应了乜凰,寻找地图残卷的事就要上心了。
“他们,你准备怎么处理”
石壁上实时显示着进入城堡的其他人最新的动态,大多数已经被后边那些怪物或是一首追逐的哭爹喊娘形象尽失,队伍散乱,只有少数队伍还保持着理智风度。
只是处在这样如同猫抓老鼠,被当做猎物戏耍境地下,这里面的所有人,只要乜凰一个意念,下场都是一样的。
绝对会死的很惨!
木泠在其中瞥见了几个有些眼熟的面孔。
一身迷彩服,脚踩军靴,双腿笔直修长纤腰不盈一握的,赫然是时皖这个有着“言灵之术”的时家大小姐,身后还跟着诸多身穿白色长袍的白胡子老头儿。
出于朋友的角度,木泠怎么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乜凰的性格这么诡异,万一兴致一起把这些人全留下怎么办。
“里面有熟人”
木泠点头,指了指石壁上的收成一团的队伍。
此时整个队伍已经岌岌可危,数不清的如同魔神临世的石人军队让他们只能一再收缩队形,最后迫不得已的龟缩在角落。
“该死,这些石人根本打不完,我们迟早要被耗死在这儿!”
队伍中一个青年有些忍无可忍的咆哮。
以预言之术闻名的时家战斗力完全就是鸡肋。
相比于其他世家的队伍,他们明显是抵挡的最为狼狈的一个。
时皖此时也有些支撑不住了,被这些怪物紧咬了四天,一时半刻都没有松口气,高强度的战斗让她疲惫不堪。
亲身一探,才知道古遗迹的可怕。
这些石人机关异兽,多数典籍上根本未提及。
一到晚上,平整的土地上会钻出一个个墓碑,锋利如蛇一般蜿蜒的藤蔓从地下钻出,缓缓地缠绕上这些半埋在土里的石碑,在其上绽放出大朵大朵妖艳芬芳的紫色蔷薇花,娇脆欲滴的花蕊好似用鲜血灌溉而成。
紧接着,咯吱咯吱让人牙酸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城堡,一双双赤裸的只剩下白骨的爪子,争先恐后的从地下钻出。
它们狂乱的挥舞着想要禁锢他们这些生人的大腿,骨棒被这些爪子抓在手里,敲击地面的“彭彭”声绝对是对人心里防线最大的刺激。
即使这些白骨除了不停地抓挠骚扰他们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队伍中的人员较为狼狈之外事实上并没有伤亡。
但这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人的心理防线的诡异场景让人根本无法静下心去休息。
长此以往,他们若是一直被困在这个角落,不用这些怪物扑上来,自己就会精神崩溃。
几天的担惊受怕,噩梦一般的经历让时皖透露出些许脆弱。
这都已经算好的了,反观其他队伍,被吓疯吓尿的人不在少数。
对于这些人受到的冲击,作为旁观者的木泠都觉得有些牙痒痒。
乜凰此人简直就是凶残的代名词。
比起自己来,这人堪称用幻境的老祖,幻化出的墓群和骷髅军团抓着你裤脚的触感无比真实。
为了让木泠更加清楚其他人的遭遇,乜凰刻意让他也体验了一番。
体验感自然是相当的酸爽。
“没事,在这里再呆十天半个月,我自然会放他们离开,敢闯我的地盘儿,不受点儿教训怎么行!”
十天半个月
估计用不了三天他就得给这群人收尸了。
“不能通融通融”
“麻烦。”
嘴上说着不乐意,却是麻利的把时家那堆人马周围的障碍全给撤了。
没想到这位乜皇后还有傲娇女王的属性。
木泠倒是很想见见这位传奇人物。
若是她没死的话。
“多谢前辈,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记得答应我的事。”
木泠的脚刚从城堡里踏出,身后的门“碰”的一声就自动关上了,巨大的声响吓了他一跳。
蛮横的力道几乎是推着木泠的背将他送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咳咳”
木泠摸了摸鼻头。
这位的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啊!
下山的路总是比上山要容易,更何况这次乜凰没有设置障碍,木泠只花了半天就穿过山下的屏障,远离了这方被结界隔离的天地。
天色雾蒙蒙的,现在应该是凌晨,呼出的白色雾气很快消散。
木泠仰头望天,几颗星子稀疏的洒落在朦胧的天幕,晨光熹微。
天就要亮了。
木泠刚想让小白将自己传送走,却蓦然间警铃大作,脊背一阵发凉。
视线所及几米远处的地方,一团黑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阴影从地面上快速浮起,构建出一个人的轮廓。
一个兜帽黑袍的人从阴影中浮现,全身都笼罩在黑暗里,只一双阴鹜的绿色眸子死死盯着木泠。
很强!
来者不善!
木泠第一时间评估了敌我的实力差距。
结果很心塞。
他一秒都撑不下去。
想通了这点,木泠反而放松了些。
“交出来。”
沙哑的声音透着尖锐,如同用指甲剐蹭黑板的摩擦声,听到耳里简直是一种折磨。
一只枯瘦的手,或者该说是爪子从宽大的黑袍中伸出来,上面黑紫色的青筋脉络遍布,尖锐的指甲活像一个鹰爪,看得人头皮发麻。
“什么?”
木泠故作疑惑,心里在疯狂的想着对策。
凤凰遗迹出现,这人特意在这儿堵自己,怕是知道不少内情。
他的目的,该是小白空间中的凤凰蛋小凤吧。
还真是老奸巨猾。
现在两人实力悬殊,硬刚刚不过,蛋也不能交。
啊啊啊!
木泠有些抓狂。
简直了!
不是说这地界儿对强者有限制的么?这老怪从哪儿冒出来的!
“凤凰蛋。”
“前辈说笑了,我一个练气的菜鸟,这至宝怎么会在我这儿?”
“呵呵,看来你是要吃罚酒了。”
单手成爪,木泠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箍住了脖子立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