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擒夫:少卿请接招 第65章 凉亭内下决定
作者:古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月人遇到一些事情,留她在碎玉阁我不放心,就把她接过来住几日。(.l.)放心吧,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不会有事的。”

  陆灵灵解释完后,目光转向院门处,等着香绸回来。

  江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陪在她身边。

  约莫一炷香后,香绸出现在门口,当她看到小姐与江公子站在凉亭后,忙小跑过去。

  “小姐,奴婢去打听过了,阿长哥自昨夜开始便不见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香绸福身禀报。

  “不见了?”陆灵灵心里升起一股不好地预感,看向江沅,“他会不会已经被灭口?”

  江沅沉思片刻后,说道:“现在还不能下定论,香绸,带我去厨院看看。”

  香绸点头,而后看一眼小姐,见对方对自己点点头,便对他们行上一礼,走前带路。

  二人离开后,陆灵灵又在亭子里独自待上片刻,越想陆灵珍做过的事情,越觉得气不过。事到如今,她早已经和陆灵珍撕破脸皮,没有必要再继续忍着。

  “陆灵珍,既然你不仁,我也没有必要再顾及什么姐妹亲情。”

  她一拳砸在美人靠上,手上顿时传来一阵疼痛,让她忍不住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呀,这又是谁惹我们三小姐生气了,瞧瞧这小脸快拧成一团了。”

  这时,亭外忽然传来一阵带着笑意的揶揄声。

  无比熟悉的声音,没有惊吓到陆灵灵分毫,她揉着手转身望去,“祁大小姐现在出入太傅府,如同出入定国公府一般,看来再过不久,你就可已直接入住太傅府,成为这里的……”

  她故意大喘气,让祁菲菲忍不住瞪她一眼,走到她身边问道:“成为什么?”

  “外姓女子能够进去太傅府,当然是要成为三夫人,亦或是少夫人,不知菲菲更喜欢哪个?”陆灵灵挑眉,露出**地神色。

  “你真是讨打。”祁霏霏气得哼上一声,抬起粉拳在她手臂上象征性地捶了两下。

  陆灵灵呲牙做出吃痛的模样,抱怨道:“你这女人如此彪悍,要是让你做了我的大嫂,那我以后岂非没有好日子过了。”

  被她如此一道**,任祁霏霏脸皮再厚,也不禁害起羞来,红着脸嗔怪道:“谁要做你大嫂,你这张嘴就喜欢胡说八道,迟早要给你撕烂。”

  陆灵灵吓得立刻噤声,紧紧握住自己的嘴,露出可怜又无辜的眼神向对方求饶。

  祁霏霏噗嗤笑出声,拍掉她的手,“好了,不和你闹了。看你刚才一脸的愁容,又在为何事烦恼?”

  提到烦心事,陆灵灵立刻收起笑脸,重重叹口气。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又被二姐给暗算了。”

  “陆灵珍?”祁霏霏脸上露出少许惊讶,说道:“我之前就看她不顺眼,觉得这姑娘不像好人,她把你怎么样了?”

  陆灵灵耸耸肩,不知该怎么和她说。

  见她每次提到陆灵珍事,都是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模样,祁霏霏明白她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对了,我刚才来时,在府门口遇到两个丫鬟,无意间听到有个丫鬟说要去碎玉阁。她们见到我时,马上就住了口,所以我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祁霏霏恍然说道。

  碎玉阁?难道是银铃?

  从以前的事情来看,陆灵珍一定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这次她又要从月人下手了吗?

  可恶!

  “陆灵珍,我本有心放你一马,但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陆灵灵握紧拳头,眼神有些可怕,沉声问道:“菲菲,可否帮我给宫里的那个人传个信?”

  “你要带陆灵珍去见玉阙郡主?”祁霏霏露出惊愕地神情,抓住她的手,劝道:“灵灵,不管你与陆灵珍之间有多少过节,但你们毕竟是姐妹,你如此做怕是不妥,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哼,人命?”陆灵灵抽出手,愤慨道:“对付陆灵珍这种蛇蝎小人,我就算再狠,也及不过她的万分之一。这次,我要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讨个公道。”

  听着她如此激动地话语,祁霏霏也有些懵了。

  江沅从厨院出来的时候,却意外看到陆灵灵就守在门外。

  “怎么了?”陆灵灵迎上去,迫不及待地问道。

  江沅看看四周,确定安全后,便低声说道:“在下询问了厨院里的所有人,又去阿长住的厢房瞧了瞧,基本可以确定阿长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太傅府。”

  “离开?不是被灭口吗?”陆灵灵追问。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阿长的所有衣物细软都已经不见了,房间内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眼下暂时推断他是自己离开的。至于他是否还活着,需要近一步的追查。”江沅解释道。

  陆灵灵点头表示明白。

  “陆姑娘,在下这便去调查阿长的行踪,你在府里务必要小心。”江沅深深看了她一眼,拱手道:“告辞。”

  “江沅,这次多谢你了,你也要小心。”陆灵灵回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江沅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小姐,您的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香绸上前关切地问道。

  陆灵灵摆摆手,想到明日要做的事情,内心深感不安。

  “香绸,陪我去一趟黛园。”

  当主仆二人来到黛园事,二夫人正坐在书桌前抄写佛经。

  “娘怎么突然对佛经感兴趣了?”陆灵灵凑过去,好奇地问道。

  她记得以前并没有见过二夫人有礼佛诵经的习惯。

  “近些日子府里总是不太平,尤其是你,娘总是为你担惊受怕,所以便想抄写佛经为你和陆家祈福。”二夫人当下笔,轻声说道。

  原来是为了她,心里瞬间暖暖的,身手拿过那本佛经,翻过来看了几眼,知道这本经文名叫《地藏菩萨本愿经》。

  “娘,有什么经文是可以忏悔罪孽,消弭孽障的呢?”陆灵灵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所谓忏悔,不管诵读何种经文,只要心诚则灵。”二夫人虔诚地说道。

  “比如呢?”陆灵灵追问道。

  “金刚萨埵修法如意宝珠,它对净除孽障……”二夫人话说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便就住了楼,担心地看向女儿。

  “筠儿,你怎会突然对佛经如此感兴趣?”

  她的眼神很温柔,然而太过的温柔与专注,反倒令人难以应付,陆灵灵在她的注视下,不禁觉得有些心虚,放佛自己的所有心事都暴露在对方眼前。

  “女儿……就是见娘亲在抄写佛经,随口一问。”陆灵灵打着哈哈,走到不远处的软榻上坐下。

  女儿有心事,哪个做娘亲的会看不出来?

  二夫人没有急着逼问她,而是来到她身边,倒上一杯茶水,递到女儿手里。

  握着温热的瓷杯,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双眼在屋子里转上一圈后,便一口一口抿着茶水。

  “筠儿,自打你那次出事后,为娘总觉得,你变了很多,不仅对娘疏远许多,便是有什么心思,也不算再和娘亲说。”二夫人慈爱地看着她,眼神爱怜又带着几分伤心,

  陆灵灵心里更加心虚,生出些许罪恶感与愧疚感,连忙放下茶杯解释道:“娘,你不要误会,女儿只是……在那次醒来以后,突然间不记得很多事情,女儿当时非常慌乱,不是有意要疏远娘亲。”

  看着女儿急切的表情,柳织云轻轻叹口气。

  “娘。”陆灵灵抓住她的手,表情变得严肃又认真,问道:“女儿想知道,不管将来女儿做出什么事情,娘亲都会原谅女儿吗?”

  听她这么说,柳织云瞬间想到了莫青椆的事情,纵然心里有万般不舍,可她却清楚地知道,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看着娘亲沉默下来,陆灵灵心里直打鼓,紧紧盯着对方的脸,期待着她的回答。

  约莫半盏茶后,柳织云终于开了口,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心,语气特别沉重的说道:“筠儿,无论如何,你都是娘的心头肉,娘永远不会抛下你,明白吗?”

  一刹那,内心的所有不安和害怕都消失不见,陆灵灵露出激动又喜悦的表情,忍不住抱住面前的人。

  “娘,谢谢你,有您这句话,女儿就安心了。”陆灵灵动情地说道。

  不管前路如何,只要她知道,身边有个人会一直支持自己,她便知足了。

  柳织云轻轻拍着她的背,悄然落霞两滴泪水。

  她的筠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她会勇敢去追求自己的感情了。也罢,当初她做不到的事情,就让筠儿来替她弥补这个缺憾吧,她是时候该放手了。

  母女二人又抱了一会儿,柳织云便将女儿打发走了。

  今天的太傅府格外热闹,先是莫青椆过来大闹一场,这件事情的风波还没有过去多久,外面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并没有大闹,但由于她身份特殊,下人们也不敢放她进府,便只能去通知曹管家。

  谁知,那门房刚要去禀报,却被突然出现的银铃给拦下了。

  她三两句便把门房打发掉了,领着人来到夏园。

  “奴家见过陆二小姐。”华瑶轻轻一拜,低眉顺眼地看着脚尖。

  陆灵珍看着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女人,脸上闪过些许轻蔑与冷笑,“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姓华,单名一个瑶字,大家都叫奴家瑶娘。”华瑶认真地回道。

  “瑶娘?”陆灵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而后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华瑶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惊愕地抬起头,迟疑地反问道:“不是二小姐派人来告诉奴家,说月人惹怒了三小姐,三小姐欲要处置她吗?”

  陆灵珍面色一变,冷厉地瞪着她。

  华瑶吓了一跳,她在风尘中摸滚打爬这么多年,阅历也算不凡,本是不会畏惧这般小的丫头。奈何对方身份尊贵,加之她的眼神,的确是少见的阴鹜可怕,乍一见不免叫人心慌。

  此时银铃开了口,在旁提醒道:“瑶娘,你来太傅府的目的,是为了救出柳姑娘。至于为何是被二小姐带去见老爷的,那是因为你在府门外巧遇二小姐,苦苦央求她,二小姐为了正太傅府的门风,方才应了你的请求,明白吗?”

  华瑶连忙点头称是,心里却有些震惊,早就知道这富贵人家最生是非,没想到今天让她给碰上了。不知那位三小姐是如何得罪了二小姐,竟让对方如此设计她。

  “既然明白,就随我走吧。”

  陆灵珍不屑再看她一眼,当先走出去。

  当她带着华瑶到书房求见父亲时,却被门口的曹殒拦下。

  “二小姐,老爷正在处理公事,不见任何人。”他说着,眼神瞟向旁边的华瑶,见她浑身都是风尘气,不免皱了一下眉头。

  “曹管家,我有要事禀报爹爹,还望您能进去通报一声,此事耽误不得。”陆灵珍知道曹殒非常受爹爹的器重,所以在他面前,她总是表现地十分温和谦逊。

  “二小姐,请容小人多问一句,她是何人?”曹殒再次看向华瑶。

  陆灵珍脸上闪过少许迟疑,敷衍地回道:“此人事关重大,唯有见到爹爹,我才能说出她的身份。曹管家,你进去告诉爹爹,就说珍儿所报之事干系到陆家的名声,请爹爹万万要见我。”

  听她说的如此严重,曹殒也不敢怠慢,便转身进入书房。

  片刻后,他走出来,请她们进去。

  “曹管家,把门关上,不可让任何人靠近。”陆灵珍进入书房后,便对门外的人吩咐道。

  曹殒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但还是顺从了她的意愿。

  陆行章已经从曹殒哪里得知,珍儿此次带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所以当他看到华瑶时,态度依然从容,凌然威严的气势,反倒让对方为之一颤。

  华瑶和不少达官贵人打过交道,但这位当朝太傅,她还是第一次见,本以为会和那些官员并无区别,无非都是食****也的狗官。可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一身正气,气势也放佛能够压倒一切,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在他的注视下,任何人都不免心虚。

  想要自己接下来要陷害他的三女儿,心里更感不安。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害怕过,也从未像今天这般怀疑过自己那能力。

  “爹,请恕女儿唐突之罪。”陆灵珍当先跪下请罪,“此人乃是碎玉阁的鸨嬷嬷,女儿深知不该带她入府,可为了咱们陆家的声誉,女儿只能铤而走险,爹爹若是生气,便请责罚女儿,只是在此之前,先请爹爹听瑶娘一席话。”

  看着她突然行如此大礼,陆行章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沉声道:“起来,你们有何事禀报?”

  见爹爹并未生气,陆灵珍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便悄悄对旁边的人递过去一个眼色。

  瑶娘稍作犹豫,而后跪倒在地,低头带着哭腔说道:“陆老爷,瑶娘今日来,是为我阁内的一位女儿而来。就在昨夜,三小姐派人到我的碎玉阁接走了花魁柳月人,说是想要留月人在贵府住上几日。当时奴家也没有多想,又碍于三小姐的身份,便让月人随那小厮走了。可是,今日奴家突然得知,说是月人不小心得罪了三小姐,三小姐为了泄愤欲要取她的性命。奴家听后心急如焚,月人毕竟是我们碎玉阁的人,奴家实在不忍看她遭遇毒手,便就跑来太傅府求见三小姐。奈何,门房不肯放奴家进来,后来奴家遇到了二小姐,变央求二小姐带我进来。二小姐同情月人的遭遇,又不忍看着陆家的声誉扫地,方才肯带奴家进来求个公道。”

  她一口气道出事先编好的说辞,而后便趴在地上不敢直起身体,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陆灵珍亦紧张地望着爹爹的表情。

  屋内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就当二人心里越来越慌时,陆行章终于开了口。

  “珍儿,你心思单纯,为父不怪你受人蛊惑之罪。”犀利的眼神转而移到华瑶身上,“此人一看就是心机深沉,阴险狡诈之人,她的话怎能轻信?他说筠儿要害人,你就相信了吗?证据在哪里?”

  陆灵珍深吸一口气,做出慌乱的模样,眨着无辜的双眼,“是女儿没有考虑周全,轻信了旁人的话。只是当时女儿听她说的信誓旦旦,又深怕三妹真的私自带一个**女子回府,这不仅关系到三妹自己的名誉,也会连累到咱们太傅府,所以女儿才会一时紧张,也顾不得考虑那么多了。”

  她说完,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悄悄碰了一下旁边的人。

  华瑶得到提示,放佛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陆老爷,奴家适才所言句句属实,您若不信,大可去三小姐那里瞧瞧,月人一定在那里。”

  “哼,仅凭你一句话,本官便去怀疑自己的女儿,那本官还有何颜面在朝中立足。”陆行章冷哼一声。

  陆灵珍暗暗握住拳头,心里升起怒意,她着实没料到,爹爹竟然会这般袒护陆灵筠。就算早上刚刚发生过莫青椆的事情,他还是那么相信陆灵筠,可恶。

  陆灵筠,你究竟对爹爹施了什么法,竟会让他**爱你。

  恨意和妒忌逐渐占满整个心头,陆灵珍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抬头说道:“爹,三妹自从喜欢上那个穷书生后,整个人都变了。她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不在乎太傅府的名声,甚至是为他去死,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您的感受。您难道不觉得心寒吗?今天莫青椆大闹的事情,您不觉得奇怪吗?当初大家都知道,莫青椆根本对三妹无意,才会令三妹寻短见。您可知,那书生心慕之人是何出声?便是**女子。可那书生现在又为何会突然移情别恋?他以前不喜欢三妹,现在为何又突然喜欢了?一定是三妹做了什么,或许她这次请柳姑娘来,便是想从她身上学习……”

  “够了。”陆行章黑着脸打断她,眼里带着一丝震惊与疑惑。他着实没想到,一向温和乖顺的二女儿,会突然这般揣度自己的妹妹。

  “爹……”被他一吼,陆灵珍也清醒不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便更加紧张了。

  陆行章又沉默了片刻,而后妥协了,“也罢,既然你们要追查个究竟,便随我去一趟秋园。”

  听到爹突然转变了态度,陆灵珍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喜色。

  太好了,只要把爹爹引过去,陆灵筠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她可是派人一直盯着秋园的,她知道,柳月人至今还在那里。

  曹殒在外面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当下露出凝重的表情,趁着三日还未出来前,先跑去秋园通知三小姐。

  “曹管家,真是抱歉,三小姐正在里面休息,不见任何人。”香绸拦在门口,阻住了曹殒的去路。

  曹殒在原地犹豫片刻,便对她说道:“丫头,你进去告诉三小姐一声,这园子里却有客人,马上将她送走,藏起来也可,万不能让她被人找到。”

  香绸点点头,道了声谢后,便小跑进去绣楼。

  见此,曹殒也不再久留,转而去了黛园。

  这边他人刚离开,陆老爷三人便出现在秋园。

  陆灵灵带着香绸刚走出绣楼,便与他们碰了个正着。

  “女儿见过爹爹。”陆灵灵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目光自陆灵珍身上转到华瑶身上。对方显然也在打量她,不多时便露出惊讶的表情,想来是记起了她。

  “爹爹和二姐怎会突然来我这里?”陆灵灵疑惑地看着他们,又问道:“这位姐姐看着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三妹,她是碎玉阁的鸨嬷嬷,你怎么会不认得呢?”陆灵珍当先开了口。

  “二姐真是说笑了,碎玉阁是什么地方?我从未去过那里,又怎会认识这位姐姐呢。”陆灵灵笑着回道。

  “三小姐,就算您不认得奴家,可您应该记得月人吧?”华瑶恭敬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