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还在惊魂未定中,她吓得不轻,虽然占荣已把她抱离悬崖边,但她还是浑身抖个不停。(.l.)
“没有事了,没有事了,”占荣用他结实的臂膀环抱着她,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都怪我,如果我早一点叫你就好了。”占荣有点内疚的说。
“对不起!”凌波一边哭着一边说。
“我们回去吧。”占荣携着凌波往回走,凌波刚刚的那句哭泣着说出的对不起,不知道怎么让占荣第一次感到揪心,他皱了一下眉,咽了口唾沫,他很后悔他刚才说的话。他有一种冲动很想把凌波紧紧搂在怀里然后说:“忘掉过去,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吧!”
但他克制住了,夜色掩盖了他的表情。
“我自己能行,”凌波说。
她企图挣脱开他的手臂,但她自觉浑身无力。
“我不是坏人!”他幽幽的说。
她不再挣扎,但她的腿似乎也在发抖,使她每迈出一步,都让人感到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占荣明显感觉她的不适,蹲下来说,“快点,太晚了,说不定你姨夫和姨妈正在四处找你呢”!
回到别墅,差不多午夜了。今晚她吓坏了,他累坏了,倒不是因为一路背她回来,而是之前一路小心的跟着她,又怕她发现,本来以为她自己能自然回来,他完全可以不用现身,他跟着她,完全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因为,第一次接触,他就觉得这女孩有点奇怪。
此刻,夜深人静,东屋的客房的灯都熄了,想姨夫和姨妈早已休息,占荣也顾不得那么多,他直接把她背到楼上。
他把她放到**上,帮她脱掉鞋子,“你别动,我给你洗条热毛巾,擦擦脸。”
凌波觉得很难堪,此刻她的脸上泪迹斑斑,她不希望别人洞察自己的心事,尤其是在占荣这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的面前。
占荣从卫生间端出一盆热水。
他伸过手来给凌波擦拭脸上的眼泪和冷汗,凌波想自己伸手,可终究觉得手也绵软无力,她的确被吓着了,如果刚才她多走一步...她不敢想下去,她仍然惊魂未定。
此刻她沮丧极了,她不习惯别人这么照顾她,如果是仇和另当别论。
他给她擦了脸,又把她的双脚捉住放到热水里,这一次她无论如何躺不住了,“我起来,起来!”
“我有个妹妹,和你一样大,从小我们都不在爸爸妈妈身边,我就这么伺候她。”他平静的说,就像干着习以为常的事。
“可我毕竟不是你妹妹。”她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罗嗦,就这么怕欠人吗?那好办,等你有力气了,你也给我洗一次脚,还我好了!”
听说要洗脚,凌波说:“用别的方式还行吗,不用洗脚!”
“不行,我这人不爱占人便宜,不求多余,一还一报就行。”占荣说。
“那我不洗了,而且我也没有想让你洗。”凌波往回抽自己的脚,怎奈被占荣牢牢的按在水中。
“可我已经洗了。”他说。
“你这人太不讲理。”凌波说。
“你这人有点不近人情!”占荣不客气的说。
一切料理好了,他说:“你好好睡一觉吧,烫烫脚也许能驱一驱山风沁骨的寒气,你晚上盖上被子出点汗,否则会感冒的。”
走到门口他又补了一句:“我说话从来不打折扣,你欠我一次洗脚,得还,不过我不勉强你,可以先记账,等你想还的时候还。”
今天晚上如果占荣不出现,凌波真的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她再走一步,即使不丧命,掉下去也得落个残废。
占荣可说是对她有救命之恩呢,她本想说“谢谢,”可听到他后边的那句话,又觉得气恼,自己平白的
又欠了人家。
“谢谢!”她还是说了。
“不客气。”占荣嘴角挂着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