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大姨来敲凌波的房门,没有人应,她正要推门进去,见占荣匆匆赶上来说:“阿姨,凌波去医院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我特地赶回来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放心,今天爬山恐怕凌波不能去了,医生说她需要休息几天。”
“怎么回事?”安礼大惊失色。
“她昨天后半夜突然发高烧,是,是她打电话到前台,前台找到我,我就直接把她送到医院了,医生给她输了液,她醒了一会,说不让你们改变计划,不用去看她,我就赶回来告诉你们。”占荣说。
“胡说八道,我们不去能放心吗?哦,对不起小占,我们不是不放心你,看我急得都忘了说谢谢了,谢谢你了小占!我是说这孩子,她妈妈刚刚去世没多久,她要有个好歹可怎么行,还说这种混账话。”
占荣带着李强和安礼来到医院,凌波仍在输液,她病得的确严重。
昨天那一冻,一吓,回来后躺在**上又勾起那么多伤心事,整个后半夜几乎都在哭。
倒是快凌晨的时候,占荣悄悄的来到房门听听动静,静得可怕,他把门推开一条缝,他本以为昨天凌波那么累了,一定会有点鼾声,可是没有,他不放心悄悄的走到**前,她没有一点察觉,他唤了一声,也没有回应,他赶紧把手放到她的额头,果不出所料,她发高烧了。
他抱着有点神志不清的凌波跑下楼,把她放到汽车的后座上躺下,然后一路疾驰到市中心医院。
值班医生迅速的检查然后用药,输液,这一切安排妥当了,他让护士守在**前,他才回别墅来送信。
李强和安礼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里医生和护士都在。
占荣来九江快四年了,从一个小秘书到市市委秘书长,在各种场合也经常和领导们露脸,所以他今天来送病人,自然是重要领导级别的待遇。
他回别墅的空档,早有医院的其他当班护士医生,听说他们年轻英俊又有为的市委秘书长,大半夜的送来一位年轻的女患者,傻子也能猜出几分是什么关系,大家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这位才俊。
悄悄的进来又出去了几波人,可能是药的作用,凌波似乎不那么难受了,呼吸均匀一些,正睡着。
安礼向医生护士道过谢,坐下来,李强也一边询问医生,当确认没有大事,这才都放下心来。
一瓶药快滴完的时候,凌波醒了,看见大姨和姨父,她歉意的笑笑。
“大姨姨父,我没事了,你们去爬山吧。”
“你这样我们还哪有心思去爬山,刚刚还让占荣捎话不让我们来,怎么两天半他倒成了你亲人了?”大姨这话是小声趴在她耳边说的。
大姨的话弄得凌波满脸通红,好在她正发着烧,掩盖了她的窘态。但她心里老大不自在,她不希望大姨这么误会她和占荣。
“大姨,我真的没事,姨父好不容易出来旅游,你们如果不去我会过意不去的,您去吧。”姨父出去的时候,凌波对大姨说。
赶上占荣买早点回来说:“阿姨,您看这么安排好不好,凌波病了自然不能去爬山,你们都在这,这次就白来了,我也没有接待好,回头我爸会批评我的,您和叔叔如果放心就把凌波交给我,医院方面我多少熟悉一点,我另外找导游陪同您和叔叔去登山好不好?”
“这、”大姨看看凌波。
“你们都去吧,我谁都不用陪,这有医生和护士,遗憾我不能去,你们去回来好给我讲一讲。”
“行了,让你姨父拿主意。”大姨说。
安礼出去找李强,回来的时候说:“行了,就按小占说的办吧,凌波要听话,就让小占来照顾你吧,我和你姨夫晚上回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