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科学监管基地 17.得到戹签!
作者:时常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飞机快到地方的时候田歌终于醒了,他恰好赶在卫生间锁门之前进去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又神奇地恢复了神采奕奕的状态。

  魏雨朝很好奇他到底把肖茹怎么了。

  “她所制造的幻境与她六魄中的一魄相通,”田歌轻描淡写地说,“从那里动手脚伤到她再简单不过。”

  在人家的主场上海能轻松予以重创,而所换回的代价不过是精神消耗透支,而小憩了一段飞的的时间,魏雨朝得承认,这位监管基地的组长确实非常厉害。

  田组长系好安全带,想了想,忽然若有所指地说:“当时肖茹流出的血泪是被我逼出来的,那是集她千年来的执念怨气所得的凝华,俗称‘心头血’。非常少见,也非常有用。”

  魏雨朝正觉有点可惜,旁边的李里却忽然坐立不安起来,魏雨朝有了个推测,嘴角抽了抽:“你不会抽空拿到了那血吧。”

  李里眼珠转来转去,颇为心虚。

  “当时周围围了那么多人,你什么时候过去取的?”魏雨朝只能对李里见缝插针的技能感到佩服。

  李里飞快地瞟了田歌一眼,一咬牙,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双手奉上:“好吧。还给你!”

  谁知田歌并没有去拿,而是说:“你自己收好。以后戹签就寄放在我们这里。”

  魏雨朝这才明白田歌是在打李里的骨质书签的主意。

  李里立马瞪圆了眼睛:“不可能!我的戹签是唐末的……”

  “你还没在我们这里登记身份。”田歌提醒她。

  李里放低了语调:“……贺山派几千年的古物……”

  “我们只保管一段时间。”

  李里立马把支着的手收回去,放好了肖茹的“心头血”,眯着眼睛问:“多长时间?”

  田歌没说话,先是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魏雨朝,然后回头对李里说:“五十年。”

  李里也眯着眼睛审视魏雨朝一番,然后重重点头:“成交。”

  两个人心满意足靠回座位上,田歌随意向魏雨朝一提:“以后那戹签你自己留着就好了。”

  留给我?

  这个只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气的戹签是自己的了?

  想起自己之前干站着没动就“打败”了梁红的场景,魏雨朝顿时对将来监察员的工作充满了膨胀信心。

  ……不过,恩,慢着。

  不到三秒后,魏雨朝忽然回过味来:田歌把这大大招霉运的戹签要来我用,肯定不是作为员工福利给我的,这大概是为了提高我这个员工工作的活命率——所以,五十年?五十年!这是我要给监管基地卖五十年命的潜意思?

  “监察员的法定退休年龄是什么时候?”魏雨朝警惕起来。

  “一般来说,是男六十,女五十五。不过总是有例外的。”田歌显见地给出了含糊的回答,接着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座位,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竟然给我安排经济舱……”

  魏雨朝见他没咬准让自己工作到七老八十,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下去了,反而接上他的话头:“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嘛,这是响应号召啊。”

  “我不一样。”田歌用温和的口吻说出了傲然的话,而且看表情大概是狠狠给甄浩然甄队长记了一笔账,留着日后再讨。

  原来他不是转移话题,而是真的在嫌弃人家给安排的舱位……

  这边飞机降落的时候有些小小的颠簸,李里兴奋地手舞足蹈,像是个第一次坐飞机的三岁小屁孩,让附近的人侧目。

  魏雨朝摇摇头,假装自己不认识她。田歌则挑眉:“这就是他们这些不愿在基地登记的妖的后果,为了避免留下图片档案露马脚,尽量都不会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里。”

  李里哼了一声,道:“我们可以日行千里,干嘛要费力坐这种铁家伙。”

  魏雨朝轻轻哦了一声:“日行千里?这么说你不是梨树所化?”

  李里眼神微闪,避而不答:“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口风丝毫不漏。

  魏雨朝闻言,向李里那里靠了靠,使劲吸吸鼻子,眼睛一亮:“原来仔细闻是可以分辨出来是梨香味儿的——你是梨树精!”

  李里不敢惹田歌,对魏雨朝倒是应付自如,单手用力把魏雨朝的脑袋推到另一边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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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叶贺市有条上海路,上海路有间139号,139号里有个店员——却不是李里姑娘信口胡诌的“关开义”,而是个叫窦云的年轻小伙子。

  上海路139是个品牌手机的分店,进门半面墙各色花里胡哨的手机保护套,再往里的柜台后面,缩着一个低头摆弄手机的年轻小伙,恹恹地给来维修手机的顾客服务。

  终于让走一位絮絮叨叨的中年妇女,窦云长长舒了口气,正面扑倒在玻璃柜台上,还没休息三秒钟,大门发出了一声轻响,接着什么人溜溜达达地走进来了。

  来人套着一件迷彩上衣,领口处露出里面穿着的红色喷溅状痕迹的t恤,一条满是口袋的长裤,还有踏踏作响的靴子。仔细看去,他双眸明亮,身材高大,步伐吊儿郎当的却又不失稳健,捋起的袖口展示着拥有有力线条的双臂。

  窦云不由自主地看看自己干巴瘦的胳膊,暗自神伤地撇撇嘴,再抬头,来者刚好拽下了领子上的吊牌,随意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窦云一愣,这件迷彩不就是隔壁那家橱窗里的那件新款吗?

  这位顾客正是为了遮住自己血迹斑斑的t恤而临时在隔壁买了外套穿的魏雨朝。至于他这么血迹斑斑、之前是怎么乘上飞机的——衣服上血迹还没干的时候,旁边两栋宿舍楼晾的满满的都是衣服,还有一个神影无踪的李里,你说他是从哪里搞来的外套来遮住自己满身的血迹的?

  当然,在此感谢那个无名理工男,还有他的土的掉渣的外套,顺便一提,那件外套已经被揉吧揉吧扔在了隔壁那家店的更衣室门后面了。

  魏雨朝两步走近了柜台,虽然他古里古怪、穿着临时买来的衣服,窦云还是打起了精神准备应对这个家伙,却没想到魏雨朝先开口了。

  “诶?你怎么还没死?”他砸吧了一下嘴,这样问道。

  “什么?”窦云一头雾水,后退了半步,暗暗升起戒心,打量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对方瞪了会眼睛,忽然噗嗤笑了,前仰后合地说抱歉:“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想试试这句话对别人说什么效果——我听这句话都听烦了,哈哈。”

  接着他上前一步,友好地伸手:“你好你好,我是魏雨朝,是实习监察员。”

  窦云疑惑地伸出手握了握:“哦,你好……你是说,检查官?”

  “监察。”魏雨朝强调了一下,说着嫌领子有些不合适,把拉链向下拉了拉,注意到窦云好像在观察他衣服上的血迹,连忙又把拉链拉起来,咳了一声,问:“你叫什么?”

  窦云一边绞尽脑汁在想国家有叫什么监察员的,一边留神应付着魏雨朝:“呃,我叫窦云。”

  ”你好,窦云,”魏雨朝摆出正经面孔:“刚才不全是我在开玩笑啊,你现在可是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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