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下旬的南中国海由于中国政府的休渔令,本来应该十分宁静的。但这种宁静却被无数觊觎南中国海的一些外**舰和飞机打破了。113青岛号驱逐舰与575太仓号综合补给舰,以及南测429船所组成的编队正沿着一条国际航道驶向马六甲海峡。作为中国自主研制生产的第二代052级驱逐舰,隶属于第一舰队的青岛号可以称得上是一艘外交明星舰了,按照常理是不会引起这么多关注的,因为青岛号出访的次数已经非常多了。看来外界关注的不是青岛号驱逐舰本身,而是青岛号即将在南中国海举行的一次“反海盗演习”,以及那艘汇集了中国海军高科技的测量船南测429号。
了解测量船的人都会知道,测量船所经过的每一片海域,那些幽暗得不见天日的海底,就会像被一盏灯光照亮了一样,清晰地形成一份资料完备的电子海图。不言而喻,中国人仿佛是在进行某一项准备活动——当然是为潜艇准备的。
总吨位超过三万吨的这支中国海军编队,在来自天基的窥探者眼中当然无所遁形。这些照片几乎与中国外交部的外交照会同时传达到了美国太平第一舰队司令官库劳德中将的手中。看着摆在面前的这些资料,库劳德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南中国海周边的那些小朋友就要被中国人吓着了,如果不支持一下这些小朋友,估计中国人的手很快就会伸进马六甲了。想了想之后,库劳德拿起桌子上的红色电话:“给我接樟宜海军基地。”
新加坡樟宜军港
历史的演变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总是让人无法预测。比如说新加坡,这个以华人为主体的新兴撮尔小邦,后来却成为了一颗埋在中国发展道路上的地雷。樟宜军港可以形容成美国人安置在马六甲海峡的一把安全锁,因为这个军港就在新加坡海峡的中间位置。有了这一颗地雷,美国人随时可以掐断中国的一条海上生命线。
一艘隶属于太平洋第七舰队的佩里级护卫舰缓缓驶出了这个填海造陆而建成的军港。之所以用一艘相对老旧一些的佩里级护卫舰,是因为现在的中美关系已经越来越微妙了。库劳德所要做的只是展示一种姿态,让南亚的那些盟友们知道他们的背后有强大的美利坚合众国支持。
佩里级护卫舰高调出现在廖内群岛附近海域,从某种程度上讲,似乎是给那些小国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从中国第一次宣布在南中国海中国专属经济区休渔至今,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年头了,即便是今年的休渔令也是一个月前发出的。但经过了这么久之后,周边的小国在**之间开始纷纷指责中国的休渔令“干扰了他国内政”,要求中国政府停止对他们的“侵略”。而针对中国海军113编队的各种不友好行动也像是开春了的狗一样,躁动不安。
113编队坦荡地行驶在南中国海上,三艘军舰的舰首都指向马六甲海峡的最东端——新加坡海峡。无论是到中国,还是日本、韩国,或者俄罗斯远东地区,这都是一条航线都是从印度洋到太平洋的捷径,因此其繁忙程度可想而知。就在113编队身后十链左右的距离上,一条货轮一直与整个编队殿后的太仓舰保持着不即不离的距离。
王亚东从望远镜的视野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货轮船头用白漆喷涂的船名“kono”号,经过确认,kono号应该是在巴拿马注册的一艘两万吨级货船。编队中的太仓号补给舰设计航速只有十八节,与kono同级,因此整个编队很难甩开这艘货船。这是一条国际航线,驱赶这艘可疑货轮是没有道理的,因此编队决定让这艘货轮先行。
当中国海军编队调整了自己的航向,朝着永暑礁方向航行的时候,这艘货轮居然还是咬着编队的尾巴不放。其实在海面和空中看似毫无阻挡,却同样有着严格的航线规定的。这艘犯规的货轮船长要么是个白痴,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王亚东望了望那个讨厌的尾巴,对将军说道:“首长,我怀疑那艘货轮有问题,我们是不是登船检查一下?”
将军专注地看着海图,头也不回地说道:“驱离,不允许登船。”
王亚东补充道:“首长,他已经离开了正常航线,进入了我们的防区。”
将军这才回过头来,先盯了王亚东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早就听说你在第三舰队干了不少出格的事,我今天才领教到了。没错,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年轻军人,我理解你的心理,毕竟我也曾经年轻过。但斗争是要有主次的,现在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一,实现全球访问,这在中国海军史上是第一次。二,对马六甲海峡进行初步的海洋调查。我同样怀疑那条货船有问题,但登船检查非同小可,因为根据国际法,船舶和航空器都相当于流动国土。当年发生的银河号事件,我们认为是被美国人羞辱了,那么同样,如果我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登上外籍轮船检查,那我们不是和我们所讨厌的人做了同样的事吗?优先完成我们的首要任务,并尽量减少任务中的阻力。执行命令!去吧。”
太仓号补给舰的飞行平台上,一架直—9c舰载机轻盈地腾空而起,像一只蜻蜓一样朝着那艘看起来懵懵懂懂的巴拿马籍货轮飞去。距离非常近,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飞机就飞临了货轮的上空,一边盘旋一边用英文喊话:“kono号请注意,我们是中国海军。你们已经偏离正常航线,请调整你们的航向,否则我们将登船检查。”
最初这艘货轮并不理睬直升机的喊话,但当直升机降低了高度并施放出软梯准备实施垂降作业的时候,货轮这才不情愿地调整了方向,脱离了中国海军编队的航线。就在直升机调头准备返航的时候,领航员突然报告:“截获到不明电码,可能是二级密码,而且格式不同于国际商用电报,发射源就是那艘货轮。”
一直站在将军身边的王亚东望着仍然专注于海图的将军,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将军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拿起了送话器说道:“马上返航。”
当王亚东放下送话器的时候,将军这才转过身来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对王亚东的赞赏,然后说道:“通知编队加强警戒,小鱼小虾走了,正主儿该来了,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王亚东啪的一个立正:“是!”
将军和王亚东的预料没有错,那个电码通过了电离层的反射,最终被位于关岛上的一个终端机接收,然后通过复杂的二级解码形成文字,送达了库劳德。库劳德现在一点儿也没有了往日的悠闲,他现在手头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正在为一项繁琐的工程而忙碌,那就是将美国在西北太平洋的指挥中枢向关岛转移。
如果把美国位于日本列岛、琉球群岛以及朝鲜半岛南端的军事基地比作一颗颗刺进亚洲这块大陆的毒牙,那么关岛就是指挥这些毒牙的神经中枢。从繁华的东京湾向太平洋中心那个孤零零的关岛转移,谁都不会心甘情愿。毕竟关岛上没有那么多的灯红酒绿,也没有漂亮的日本女学生。但兰德公司的评估报告已经将五角大楼吓坏了——有信息表明,中国正在发展一项利用中程弹道导弹攻击美国航母编队的技术。
其实库劳德对于这个报告很不以为然,因为这个报告太过于科幻了。虽然已经可以采用固体推进剂了,但一枚弹道导弹发射的准备时间至少也需要二十分钟。毕竟那不是小孩子手中的玩具烟花,一点燃就会冲天而起。而且一旦发射,就会被美国几乎无处不在的nmd监测到,从而提供超过十分钟的预警。在这十分钟里,航空母舰编队完全可以机动到六海里之外的距离。要知道中国在大推力火箭的研究方面至今都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也就是说中国导弹的有效载荷十分有限,除非用中等当量的核弹头,还有什么样的弹道导弹能够对高速机动的目标形成威胁呢?
不过库劳德的意见在五角大楼并没有得到什么支持,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对库劳德的回复是:“只有上帝才会知道,中国人会给世界带来什么样的意外。很多被我们称之为奇迹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中国出现。从原子弹到氢弹,我们用了几十年,中国人用了三年,而且是在没有任何外部技术支持的情况下。至今为止,中国人的地球轨道卫星发射,几乎保持着百分之一百的成功率,除开发生在1995年的一次故障之外。即便是那一次火箭已经点火了,但中国人居然用火箭制擎技术保住了火箭和卫星。不要忽略中国的航天技术,也许中国在其它的领域都相当落后,但至少他们已经抢走了我们许多的商业发射订单,并且从未让客户失望过。”
虽然中国的东风系列弹道导弹不一定能击中航母编队,但攻击距离中国海岸相当近的第一岛链上的那些军事基地却并不是一件难度太高的事情。而且美国海军已经不能再像几十年前那样逼近中国的海岸线了,因为中国使用火箭增程的ws—2型火箭炮都能够打到近五百公里的距离。而美国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防守力量去防守零散分布的基地,因此向第二岛链收缩力量是一种必然,或者至少指挥中枢不能暴露在中国火力的直接打击范围之内。中国正在以一种虽然缓慢但坚定无比的步伐成长起来,两条岛链,为中国量身定制的囚笼会有用吗?库劳德第一次对岛链的作用产生了怀疑。
望着参谋呈送上来的电文,库劳德沉思了良久。基于中美的紧张关系而仅仅只派出了位于樟宜海军基地的一艘护卫舰,恐怕不能给中国人添多大的麻烦,但如果派出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恐怕国会上下又会一片批评声了,见鬼,为什么他们那么在意中国人的感受呢?中国人除了抗议之外,还做出了些什么呢?
既然不让美**队出面,那么就让东南亚的那些盟友行动起来吧。想到这里,库劳德召来了参谋,对参谋说道:“给我准备去马尼拉的飞机,马上。”
ps:这一节我写得非常艰难,因为我个人的知识和眼界实在是太有限了。而且最近我发现我那个坏毛病又有开始发作的倾向了,那就是对自己写的内容很不满意,左看不满意,右看也不满意,写写删删。呵呵,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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