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口系白色围裙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女人也缓缓上前朝我打招呼,
“你好,我是泽寅的姐姐,君泽雨。”
她的皮肤很白,这点倒不像君泽寅,不过她有一头和君泽寅一样的墨发,乌烟靓丽。
“泽雨姐,我叫林语笙,这段时间要打扰你们了。”
“别客气,语笙,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吧,晟……古晟和我们姐弟俩有十多年的交情了,他早就说过要安排你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呢。”
早就安排好了?是我还在会所酒吧工作的时候就预先安排了吗?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君泽雨提到古晟的时候脸上所产生的微妙变化。
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后半句话中,我隐约觉得古晟似乎掌控了我的生活,甚至可怕到我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进屋后,君泽寅便将我装衣服的手袋交给了君泽雨,然后朝我点了一下头,便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
我环顾着这个奢华的大厅,这里装饰富丽堂皇,墙上名贵的挂饰衬得整个空间金碧辉煌,周围还摆放了很多极富有艺术性的雕塑和许多精美的高档家具。
地上铺着昂贵的波斯手织地毯,融合了羊毛、真丝、金丝等等,手感细腻温暖,平滑柔软。
君泽寅如此年轻,便累积了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巨额财富,真的很不简单!
我想我是幸运的,可以认识这样的风云人物。
“语笙,你的房间在三楼,我带你上去吧。”
君泽雨对我很热情,他们和古晟的关系真的很不一般。
这里的楼梯是铁艺扶手,有着优美的曲线,很古风的艺术风格。
还有坚硬光洁的大理石台阶,处处融入了典雅。
楼梯墙壁上也挂满了古典油画和精美的巨幅浮雕画,让楼梯空间彰显出富有格调的大气和高品位。
原来君泽寅也是一个热爱艺术的人,他身上太多优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男人!
当我进入房间后,我以为我真的进入了童话世界中。
整个房间都是粉红色的,房中央摆放着宽大的欧式四柱床,上面挂着白色的纱蔓,打开的窗子后,飘进来的风正好将这些长而柔软的纱蔓吹得飘飘欲仙,唯美无比。
带着帷幔的卧床和流苏的美丽台灯、闪着丝绸般光泽的丝被单,还有雕着精美花纹的衣柜,唯美的粉色窗帘,雪白的柔软地毯,处处为房间增添了温暖的柔情,在这样充满梦幻气息的卧室里,恐怕连梦镜都不会这么真实吧。
这里完全满足了我从小对王子、公主城堡生活的那份向往和纯真。
“语笙,这个房间的布置还喜欢吗?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和我说吧,泽寅要打理酒庄,家里的事都是我负责。”
君泽雨温和的对我说道。
她比我高了三公分,眉目如画,鹅蛋脸,樱桃小嘴,是个典型的古典美人。
“谢谢你,泽雨姐,我真的很喜欢这里。”
“那好,你先休息一下,等下开饭了我再叫你。对了,我去给你端点新鲜果汁上来,语笙,你等一下啊。”
我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确实很渴了,如果再不补充点水份,我可能会虚脱了。
君泽雨下楼后不到五分钟便端了一大杯青葡萄汁上来,味道十分酸甜可口,我一口气便全部喝完。
我看了一下时间,快晚上六点了。
正当我半躺在床上休憩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因为这几天接过类似的骚扰电话,我便顺手直接挂断了。
全身酸痛,而且很累,我只想不被打扰,安静的闭上眼睛躺会儿。
可是过了几秒钟后电话再次响起,我一看还是刚才的陌生电话,有些心烦,便将手机放在床头处任由着继续响,直到接二连三响个不停的时候,我才发现不对劲,最终摁下了接听键:
“为什么电话响这么久才接?!”
我还没来得及发话,古晟低沉磁性的嗓音便传了过来。
“我,我刚刚睡着了……”
他的突然来电另我有些震惊,古晟很少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除非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没有想过他这个时候会找我,而且是挑在出囯这么忙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学会在我面前撒谎了?!”
他的语气有些微怒,我感觉他英气的眉头此刻一定蹙了起来。
我仍固执的坚持着我的说法,“你又见不到我,怎么认定我在撒慌,我说了,我刚刚太累,所以睡着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古晟不在我身边,我决定将这个慌言进行到底。
“你确定刚才睡着了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阴森森的,我浑身发悚,感觉好像他在我身上装上了第三只眼,时刻在偷窥我,另我胆战心惊。
“嗯。”
我怕再说下去会底气不足,便简单应了一声。
“好,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不会轻饶了你。”
我松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过了。
于是我又小声的问他,“你今天的工作忙完了吗?”
“……”
电话那头突然没有了声音,我又“喂”了几声还是没有。
“我这里才刚刚天亮!”
“呃……”
我竟然忘了时差了,很丢脸。
“你是不是想我了?”
古晟这个时候还兴致勃勃的调戏我。
“我没有。”
“犟嘴。”
“古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你了。”
我声音突然加大了些,电话那头马上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不知道是不是我又听错了,古晟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笑过我。
“还痛吗?”
“什么?”
“……”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脸迅速沿着脖子快要红到脚底心了!
古晟突然问了我一个这么直白的问题,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语笙,你脸红了。”
他一大早便这么高的兴致调戏我,可我却没有半点心情。
他的忽冷忽热始终让我有着很大的压力……
我和他之间虽然有了最亲密的肌肤接触,可总感觉心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
他不曾试着走进我的心,而我也无法向他多靠近一点。
如果前面是万丈深渊,我可以义无反顾的为他跳下去。
可是,他会吗?
当他再次调戏我时,我终于忍不住嘲他吼了一声:
“古晟,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电话那头怔了一下,很快便传来低斥声:
“林语笙,你又在发什么神经了?”
“你先回答我!”
我感觉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如果他再不正面回答我的话,我可能快要忍不住发出哽咽声。
“我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和你吵架!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他的声音依然浑厚有力、低沉性感,完全没有被我的悲伤所感染,他在我面前永远是原来的那个古晟,而我却已经不是原来的林语笙。
“你会娶我吗?”
“……”
我微弱的声音几乎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我死死攥着电话的手心全是汗。
“你会吗?”
我不死心的再问了一次,这次他回答的很快: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