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蛮后 第94章 虚无飘渺的东西吗?
作者:七彩琥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萧伟业,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这种情况出现不止一次,她很清楚他又再一次来到她的梦里。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的每一次出现,要她做什么,跟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梦里。

  此时她怎么感觉他们之间就像一对见不得光的地下人,不是恋人,就连朋友也不至于用这么一个见面方式吧!

  “我……”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你我本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你们这淌浑水别把我扯进去,我也不想管,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现在,我只想回去属于我的地方!麻烦你让开!”

  朦胧的梦,却有真实的感觉,她一直都觉得奇怪,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是变换了个位置而已。

  “如果你愿意醒过来,我会把一切都完完整整的解释给你听,请你听完以后,如果仍然不愿意留下,那我也不会再勉强你,虽然你有未完成的使命,毕竟你也有你的意愿!”

  他柔软的声音,他言语间的退让令她有一丝的松动,脑袋运转思考片刻后,她微微的点头答应了。“为什么?”身体还是一如晕迷前般无力,但她仍努力着让自己坐起来。“请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是为什么?”

  她还记得那片七彩的白光,她就是追着那片光而去,偏偏在那个时候,萧伟业就出现,就像是把时间都算计好好的一样出现。

  而他并没有阻止她,只是用着他一向轻柔而清爽的声音跟她说,只要她愿意醒过来,他会将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她。

  那个时候她也问过自己,真的那么想知道结果吗?

  假如她真的不愿意醒过来,想必也没人能奈何得她。

  只是,虞姬的话却不断的在她脑袋里回响着,就像被下咒,缠缠绕绕着怎么也挥不去,令她倍感的心烦意乱。

  不管是使命还是宿命,既然挥不去,那她就去面对。

  另一方面,或者是她更想听听萧伟业的说词吧。

  是的,她想听。

  就是要朝着这个方向去。

  她都必须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不是一味的任人利用和摆步,或者蒙在鼓里。

  这便是她告知自己需要醒过来的原因。

  萧伟业为她堆好靠背的枕头,扶着她轻轻的靠坐在床头。

  颜晞儿定定的注视着他。室外投进来暖和的光,这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抬眼所及,他高大儒雅,温文有礼,光线透在他白净的脸上,就像画上了一个光环般,带着某种令人敬仰的美。

  而他那张过于平静的脸,令她连丁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萧伟业回看向她,她的脸色苍白,阳光映在脸上,透出一圈透明的白,很虚,很幻,似乎轻轻一碰就要消失。

  于是,他抬头轻轻的拨开她额前的流海,指尖所触均带过一股真实感,抚平了心中那股子虚意,而眼里的忧虑和担心没有半点的掩饰,一直注视着她那双黝黑而明亮的眼,然后,一字一句道:“晞儿,我就是白色珀炎石!”

  “你……”沉浸在他的温柔中的一瞬间就像突然被人推了一把,很突兀,突兀到令她失措无力。

  颜晞儿只觉得脑袋像突然被人全部都抽空,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想不到,就连话也说不出来。

  “对,我就是白色珀炎石,白色珀炎石就是我,是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来的!那一片七彩的光芒是我的元神,而你现在所看到的,就是我的真身!”

  他柔柔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在她耳边响起,她似乎是听到他在说话,又觉得自己听得很清楚,可为什么脑袋里却一直的嗡嗡响,像耳鸣般隔了一层看不到的膜,很努力的想去摆脱,可怎么都摆脱不下。

  她努力的摇了摇头。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白色珀炎石是萧伟业?萧伟业是白色珀炎石?

  原来……原来她一直以为能带她回去的那片光,都不过是……

  荒谬,太过荒谬了,彻底的荒天下之大谬。

  这种骗小孩子的话她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神话故事吗?

  什么天神与凡人之类,虚无飘渺的东西吗?

  她可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她是个不信鬼神的无神论者。

  这种唬弄无知小孩的东西,要她怎么能相信。

  “萧伟业,凡事适可而止!”她清冷而疏离的噪音令他心头一抖,他欲继续说下去,只见她阻止他说道:“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应该知道我一向对这些东西是敬而远之!”

  知道,他就是因为太清楚她了,所以才一直开不了口。她不但对此敬而远之,还嗤之以鼻,她从来就不相信这样的鬼神之说,之所以这样,事情才会搞砸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低头静默不语,面对她,他似乎太过于慎言谨行,走每一步都生怕伤害了她,可到了最后仍然是……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跟瓦塞一样,拥有凡人所没有的能力,哦,不对,应该说,你的能力或者更凌驾于瓦塞之上!不但有预知能力,还有神力?例如是你能自如的穿越于不同的空间?”

  他的沉默令她胸腔里涌堵着的那股子怒火蹭的往上窜。

  她并没有想在言词上对他如此尖酸过,但此刻她有种无法控制的怒意需要迸发,堵在身体的各个器官令她浑身难受,这股不断催动着的劲就这么爆发而出,令她自己的意料不及。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神力无穷,为什么还要把我扯进来,很好玩吗?看着我像猴子一样的被你们耍来耍去的很过瘾吗?”

  “够了吧,我都满足了你们的恶趣味,你也该让我走了!”

  再不走,她真怕自己连杀人的冲动都有。

  这一出闹剧她觉得真是闹够了。

  每一个都神通广大,却每一个都只是冷眼旁观着。

  她天生是个小丑吗?

  在另一个空间他还耍她不够,还要把她招来这个子虚乌有的空间里继续折磨吗?

  禁不住在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的嘲笑。

  “对不起,晞儿,事情不……”

  “这跟我没关系!”她一口便打断他的话。而他欲言又止张翕着的唇,终是化作了一声叹息吐出。

  “这是命!”

  “别跟我说命不命的,我不相信,也不要相信,我从来只相信我自己,你应该知道!”

  她烁亮的眼神里有他所熟悉的坚定和自信。

  她永远都是这样,这就是虞姬所说的魔力,只有她有,真的只有她才有。

  刚进公司的第一天,她便这样对他说过,她从来只相信自己。

  所以,他们在公司里的永远都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而她一直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慢慢的成长和进步。

  看在他眼里,他知道,只有她才能胜任。

  “别给她的魔力影响到你,否则,你将会万劫不复的……”虞姬的叮嘱声声在耳。

  在遇见她的那一天开始,他早已万劫不复了。

  哪怕真要耗尽他的心力,他都必须要做,再蹉跎,恐怕就没时间了。

  “得人因果千年记!”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颜晞儿都快以为他不会再继续下去,因为她的拒绝是那样的绝情,可他突然的这么一句,轻轻的,却重重的砸在她的胸口。

  很痛。

  萧伟业没有看她,说话间将眼光转向窗外,放空了的眼神好像在想一些什么事。

  “你忘记了我,忘记了虞姬,是因为你的灵魂在那时候湮灭,而转生到另一个空间。”

  “所以呢?”她不禁皱眉问道。

  这就是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

  萧伟业转头看着她,说:“这件事有多久,我已经记不得了,好像从瑟菲亚大陆存在就已经开始,我们也一起存在过,至于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已经无从考究!”

  萧伟业柔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忧伤,那里面似乎只有属于他的回忆,可为什么传进她的耳朵里却有着一股共鸣感。

  颜晞儿想不透,也不明白他话里的我们指的是谁,大概是指他与虞姬吧,或者还有其他未知的人,可能也包括她自己,但她不想去猜,因此也不作声,只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她很美,而她的美就像揉进了光与风,令人一见难忘,也给了人生命与力量,她坚强而富有自信,对所有人的照顾和关爱总是让人看着感动!”

  萧伟业轻叹了口气,颜晞儿听得出来,他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口中的那个她,也必定是个令他难忘的人,他才会有如此多的感触,会不会是……

  一闪而过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划过,像闪电般,迅猛又令人惊心。

  胸口处冷不防被惊悚的一震。

  “我和虞姬之所以能存在,全因为她的牺牲所换来的,假如有一天这个平衡被打破,珀炎国,甚至整个瑟菲亚大陆都可能面临一场浩劫!”

  说到这里,萧伟业顿住了,眼光不其然的扫向桌子上刚才虞姬放下的托盘,站起来走过去,把碗捧起,回身,再走到颜晞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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