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怀孕事件 第十六章 魂丝补体
作者:渴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听着龙须的轻喝,身子跟也是一僵。

  按理说这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也不可能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就算是双胞胎也会因为个性,生活习惯,以及平时积累的一些伤痕,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差别。

  对于人类的双胞胎而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差别会越来越多。

  可假秦顺简与秦顺简长得一模一样不差分毫不说,连身上最细小的地方都完全一样。

  皮肤的白皙程度,眼角额头的纹路,连手上的细纹都是一模一样的。

  事出反常必为妖,我以前一直没有发现出哪里不同,才一直死心踏地的认为只是秦顺简婚后对我不好。

  可现在知道假秦顺简不是正品了,这种相似度想想却是让我毛骨耸然。

  我有时问到恋爱时的事情,假秦顺简也能说上一两句,就连我跟秦顺简之间最私密的事情他都知道。

  兄弟俩相似到如此程度,那么以前恋爱时,跟我一块的有时可能根本就不是秦顺简,也有可能是现在这个假秦顺简。

  更让有气愤的是,有可能兄弟俩轮着来玩弄我,并且事后还交流,要不假秦顺简哪能对我跟秦顺简这间细小的事情如此清楚。

  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我胸口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假秦顺简被龙须抓住,眼里满是恕意,似乎想发恕,却因挣脱不了龙须的束缚,而强忍着。

  “哼!”龙须猛的冷哼一声,左手翻飞,我竟然没有看清他怎么样,从哪里掏出了一把薄得跟纸一样的小刀片,在路灯光下一闪而过。

  假秦顺简一见那刀片,脸色一急,双腿猛的朝上一抬,对着龙须就踢了过去,跟着双手猛的化为对拳对着龙须的脸就揍了过去。

  眼看着他这是要跑的架式,我心里跟着也是一急。

  一来我还想从他那里挖出秦顺简的消息;二来我还真想知道他跟秦顺简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秦顺简从一开始就玩弄我,光是想想我就心痛得不行;三来我还想借他的力,帮我找出那个能熬怪汤给我保命的婆婆。

  这几个念头堪闪过,我人就已经站在了假秦顺简面前。

  跟龙须对战的假秦顺简右拳差点就到了我面前,一见是我,眼里一愣,生生的将拳一收,我几乎都能听到骨头咯咯的响声,吓得我眼睛一跳,心都漏了一拍。

  终于知道什么叫砂锅大的拳头了。

  “新雨!”假秦顺简眼里有着痛意闪过,张嘴愣愣的看着道:“我不想伤害你,只是……”

  “那你是想做什么?”被我拦在身后的龙须,将我轻轻的一扯,示意刘若看着我。

  假秦顺简眼里的那种痛意,让我胸口跟着就是一痛,从没有人用那种痛得无法表达,却又坚定的想掩饰的眼神看过我。

  秦顺简在我面前一直是强势的,强到只要我想要,就没有不能满足我的,所以我从未见他的脸上闪过这种痛意。

  可假秦顺简这张脸这又眼,却让这种痛意生生的印在了我的眼底。

  正想开口让龙须不要为难他,就见龙须手指翻飞夹起一个东西,是那把薄如纸片的刀片在路灯光下闪过亮光,可那亮光之中还有着点点鲜红闪过。

  从头到尾,我和刘若都只看到假秦顺简踢了龙须一脚,跟着双拳差点就招呼到龙须那张屌丝标本一般的脸上。

  他从头到尾连还手的力都没有,什么时候居然用刀片划伤了假秦顺简了。

  假秦顺简见龙须刀片上的血光,双眼猛的一睁,急急的朝着全身看去。

  见他那着急的模样,我不自觉的朝前踏了一步,正要再上前时,脚却猛的停住了。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按理说假秦顺简受伤跟我没有半点半系,我这是心急什么?

  难不成因为朝夕对着这张脸,所以我只要是这张脸就忍不住去关心。

  刘若忙拉着我,朝我摇了摇头道:“这刀片这么薄薄,伤不到人的,而且我也没看到伤到哪了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若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我自己的自省让我心里安稳了下来,我拉着刘若站在龙须后面,细细的打量着假秦顺简的上下身。

  从头扫到脚,再从脚扫到头,我真没看到哪里出血了。

  而假秦顺简也只是双手紧紧的握拳,好像也没感觉到哪里受伤了一般。

  “新雨,我先走了,找到我妈我会给你电话的,这几天你自己小心,容易招惹那些脏东西的话,你就暂时呆在这里,等我来接你。”假秦顺简眼里的急色却一直没有退去,双眼十分认真却又急切的朝我道。

  话音刚刚一落,他就不管龙须,双脚飞快的就想朝旁边停着的车跑去。

  我一想到他要跑,急着推开刘若就要追了上去。

  他说得诚恳,万一他一跑不回来,我找不到他们母子,我找谁哭去,难不成三天之后,我就被肚子里那个阴胎给吸干不成。

  怎么着也得将假秦顺简扣在手里,不要说他妈会回来找他,至少到了关键时刻,他的血还能顶点用,暂时压制一下阴胎也成啊。

  当下推开刘若就想追了上去,可龙须却单手扣住了我,将那带着血光的薄刀片在我面前晃了晃。

  然后朝假秦顺简开口道:“我数三下,如果没有我特定的伤药,就算你回到聚阴地也养不好你身上那一道小小的伤口。”

  我听着龙须的话十分奇怪,而假秦顺简竟然因为这一句话,硬生生的站在了原地,一直紧紧握拳的双手慢慢的放开,左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耳后。

  他那一抚,我就看到他拿开的手指上沾着一点暗红。

  心里对龙须突然佩服不已,刚才他跟假秦顺简交手不过几个眨眼之间,我们谁都不看到他伤到假秦顺简哪里了。

  可他竟然在不经意间就用那刀片划伤了假秦顺简的耳后,是他出手太快,还是我们刚才漏看到了什么。

  “你拿着!”我正想着,龙须把那刀片递给我,好不容易有点正色的脸上又是一片嘻笑道:“以后如果想放这货的血就会这个,其他的东西对他都没用,他的伤口立马会愈合,用这个他永远也愈合不了,只等着烂成一团肉泥。”

  “这刀片看上去薄,却是大有来头的利器。”龙须朝假秦顺简挑了挑眉,似乎在挑衅地道:“古时有人专门侍养杀手,而那些杀手全身上下皆藏利器,这刀片就是他们藏于舌下,专门用来割人咽喉的。”

  我听着这跟传奇江湖里的差不多,心想怪不得这么薄。

  双眼朝着假秦顺简一望,却见他双眼明显的不信,左手死死的摁住脑后。

  可龙须却突然话锋一转,盯着假秦顺简呵呵一笑道:“如果光是这藏于舌头下的肯定不行,可我这把却是从一个杀手嘴里掏出来的。”

  “要知道有一些杀手杀活人,有些杀手杀死人,我这刀片就是从那杀死人的杀手嘴里掏出来的,也不知道取过多少人的性命,也不知道结束过多少跟你这个有身无魂,有血无灵的东西!”龙须突然重重一喝,双目暴涨。

  有身无魂,有血无灵?

  这是什么?

  我听龙须一说,只感觉手里那把薄得纸片一样的刀片竟然重若千斤。

  看着假秦顺简的脸色越发的沉重,正想开口,脑中猛的闪过假秦顺简那只明明刚喂过我血,却又瞬间变得光滑无比的手腕。

  “你以为以刑尸术的魂丝养着肉身,就能保证你这具肉身不灭吗?”原本一直站在原处的龙须突然大喝一声。

  我正吃惊于他嘴里的那几个古怪的名字,就见龙须脚下踏着奇怪的步子,朝着假秦顺简就逼了过去。

  而假秦顺简明明想跑,而且无论他怎么快,却怎么也逃不过龙须那简单的几步。

  就在几步之后,龙须一把就将假秦顺简扯了过来,把他的左边的耳朵放到我的面前。

  我只是一瞄,就见他左耳后边被划开一道小口子,而那口子旁边这时正有几只烟色的蜘蛛一样的东西,拖着白白发亮的丝线似乎在努力缝补着那道被划开的伤口,可那白色的蜘蛛丝一拉过去,却又马上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划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