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自己是为了知道你是谁,你内心渴望成为怎样的人。而发展自我是为了找到自身的价值所在,充分地发挥自己的能力,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成就你想成就的事业。这是一段非常艰难的过程,时而迷茫,时而明朗。有可能你今天觉得自己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而明天你又陷入迷茫,看不到自己的前途所在。这是一段清晰与迷茫往复循环的过程。
我现在正处于这个阶段,有时候我自信满满地想为梦想一搏,有时候又会怀疑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有意义吗?有时候觉得前路一片光明,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对人生的选择十分迷茫,就这么一直往复循环着。尽管我现在时而会觉得迷茫,但相比之前的我,我对人生,对自己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总体来讲,我有所收获而且在不断地进步着。
要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所在。通过自己的兴趣爱好发现自己的天赋,潜力所在。你可能会喜欢音乐、喜欢运动、喜欢读书、喜欢摄影、喜欢美术……无论哪一样都要好好挖掘。要通过自己的方式找到自我,找到一种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表现自我。
英国女演员桑迪牛顿,曾出演过《当幸福来敲门》、《求爱马拉松》、《碟中谍2》、《冲击效应》、《小布什传》和《2012》等电影。她就有发现自我,找到自己“另一面”的人生经历。
她说,对于我来说通往理解和接纳的路是十分有意思的,并且让我对“自我”这一概念有了深刻的理解。我们都有一个自我,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与生俱来的。你看那些刚出生的小婴儿,他们认为自己属于任何事物,他们并不是脱离的。这种最基本的同一性,会很快从我们身上消失,如同最初始的状态已经结束,同一性:婴儿期,未形成的,原始的,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分离。在婴儿期的某一点关于自我的意识开始萌芽,我们同一性的一小部分被赋予了一个名字,被告知关于它自己的任何事情,这些细节,观点和想法变成事实,这些都帮我们形成自我,以及自己的身份,然后这个自我就成为一个工具,用来探索周围的这个世界,但是这个自我实际上是一个投影,以其他人的投影为基础,这就是真正的我们吗?是我们真正想成为,或者应该成为的人吗?
在我成长过程中,我一直都很难处理自我与身份之间的相互影响。那个我尝试着向周围的世界展示的自我被一次又一次拒绝。因为没有一个合适的自我,而带来的恐慌以及因为被拒绝而产生的惶恐引起了我的焦虑,羞愧还有绝望,这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限制了我。但当我回想过去,对于自我的毁灭反复出现我开始看出一些规律:一个自我被改变,被影响,被打击破坏,但有一个新的会形成,有时更强,有时充满仇恨,有时则根本不想出现,这个自我并不是恒定的。在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自我曾经从未存在时,我的“自我”会死多少次呢?
我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生长在英格兰的海岸边。我父亲是来自康沃尔的白人,我母亲是来自津巴布韦的黑人。对许多人来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们是一家人,但大自然有令人想不到的一面,棕色的孩子出生了。但自从五岁开始,我就觉察出我的格格不入,我是一个信奉无神论的黑人孩子,在一个由修女运转的白人天主学校,我是一个另类。我的自我在不断寻找一个定义,并试图将自己套入定义,因为自我都是愿意去融入,看到自己被复制,有归属感,那能确认自我的存在感和重要性。这很重要,这有一个极端重要的功能:没有一个对自我的定义,我们简直不能和其他人交流,我们无法制定计划,无法爬上潮流和成功的阶梯。但我的肤色不对,我的发色不对,我的来历不对,我的自我被他人定义,这意味着在社会上我并不存在,我首先被定义为一个另类甚至先于被定义为一个女孩,我是一个引人注意的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另一个世界出现了那就是表演和跳舞。对于自我纠缠不清的恐惧,早我跳舞时并不存在,我像是失去了自己我是一个好的舞蹈演员,我会把我所有的情感投入到舞蹈中去。在舞蹈中我能完成我在现实中自己无法做到的动作。在我16岁时,我无意中遇到另一个机遇,得到了我的第一个电影角色。我难以找到语言来形容在表演中我感受到的平静,我那残缺的自我终于融入了不是我自己的另一个自我,这种感觉真好,一个运作正常的自我,一个我可以控制的,可以操控的,可以赋予生命的自我。但随着拍摄结束,我也回到我那扭曲尴尬的自我。
当我19岁时,我已经是一个羽翼丰满的电影演员,但却仍在寻找定义。我在大学里申请攻读人类学,phyllislee博士对我进行了面试。她问我:“你怎样定义种族?”嗯,我觉得我有答案了,然后我说:“肤色。”她继续问道:“也就是生物学基因上的差异?因为,桑迪,肤色并不准确,在一个黑皮肤的肯尼亚人和一个黑皮肤的乌干达人之间存在的基因差异,实际上超过在一个黑皮肤的肯尼亚人和一个,比如说,白皮肤的挪威人之间的差异。因为我们都起源于非洲,所以在非洲更有可能产生基因多样性。”换句话说,种族这一说法并没有生物学或科学基础。一方面,这是结果。另一方面,我对自我的定义则失去了相当大一部分的可信度,可以相信的以及生物学和科学事实就是我们都起源与非洲。实际上,起源与一个叫做夏娃的女人,她生活在十六万年前,种族是一个不合法的概念,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基于恐惧和无知。
奇怪的是,这些启示并没有治愈我那缺少的自尊。那种被划为另类的感觉,我渴望消失的想法依旧十分强烈。我有一个剑桥的学位,我的事业蒸蒸日上,但我的自我如同一场车祸,最终我换上了贪食症并接受治疗。我当然会这样,我依然相信我的自我就是我的全部,我依旧认为自我价值高于其任何价值,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我们创造了整个价值系统以及一个客观的现实用以支持自我的价值。看看由个人形象带动的产业,还有它提供的工作以及它创造的价值。我们可能会假设这个自我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我们错了,这只是一个投影,是由我们聪明的大脑创造出来的来欺骗我们自己,无需面对死亡的现实,但总有一些事情能赋予自我终极无尽的联系,那就是同一性,我们的本源。自我对于真实性和定义的挣扎永远不会停止,除非自我能够与创造者相连,与你,与我,这和意识的觉醒一同存在,意识到同一性的现实以及自我的投影。一开始,我们可以想想那些我们失去自我的时候,当我在表演时,我植根于我的本源,我的自我被抑制了,在那些时刻我与万物相连,大地,空气,声音,观众的能量,我的所有感官都是警觉和鲜活的,如同一个婴儿感受到的一般,那种同一性的感觉。当我表演一个角色时,我进入了另一个自我,我在一段时间内赋予其生命,当自我被抑制时,它的多样性和判断也会一同被抑制。
我出演过许多角色,从奴隶时代想要复仇的鬼魂到2004年的国务卿,无论这些角色是多么的不同,他们全都与我相连。我诚恳地认为我作为一个演员能够成功的关键以及作为一个不断进步的人是因为自我的缺失,这让我觉得非常焦虑和不安。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能如此深切地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为什么我能辨认出一个被忽视的人,那是因为我没有一个自我挡在中间,我想我缺少一种介质,我能感受他人这个事实说明我感受不到我自己。这经常导致了我的羞愧,其实是给我启蒙的源头。当我意识到并真正明白,自我是一个投影,并有它自己的功能时,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我不再给我的自我过多的权利,我给它应得的回报,我带它去治疗,我已经非常熟悉自我的不正常运作了,但我并不为我的自我感到羞愧,事实上我尊重我的自我和它的功能,经过时间和练习,我不断尝试过一种顺从我的本源的生活,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将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二月份的时候我在刚果与那些自我曾遭受难以想象的毁灭的女人们一起跳舞庆祝,因为在那片美丽的土地上,那些被残酷对待的心理变态的自我正不断满足。我们对于ipod以及ipad等光鲜事物的瘾,这些更进一步阻碍我们去感受她们的痛苦、她们的遭遇、她们的死亡。因为当我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以为这就是生活,那我们就是在贬低生活的价值,并且变得越来越迟钝,在那样一个被隔断的状态里,我们可以建造没有窗户的工厂,破坏海洋生命,把强奸视为战争的一种武器。
这有一个对自我的建议,在我们这个被构造的世界里已经开始出现裂缝,海水将持续不断从裂缝中涌出石油和鲜血汇流成河,关键在于我们尚未找出怎样与地球和万物一起生活在同一性中,我们一直在疯狂地寻找怎样与数十亿的其他人一起生活,只是我们并非和其他人一起生活我们疯狂的自我们在一起生活与他人隔断也如同传染病一般蔓延。让我们生活在一起,歇一口气,慢慢来,如果我们能进入那沉重的自我点燃一支觉察的火炬寻找我们的本源,我们和永恒以及万物的联系,我们从出生那天就知道的联系。我们无须因为大量的空虚而慌张,相比于我们创造出的那些,这空虚更加真实。想象我们能有怎样的存在方式,当我们正视自我不可避免的死亡,感恩生命的权利,惊异于即将到来的事物,这些都来自与简单的觉察。
这真是一个从寻找“自我”开始,最后得到“大我”精神境界的探索之旅,让我们生活在一起,没有任何隔阂,让我们和万物和永恒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