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傲,少了白天的那一份的聒噪和烦闷,相反,夜间,多了那一丝的恬静和柔和。
风傲的街道,说不上有多秩序尽然,街道也是没有多强烈的秩序的,白天看起来显得有些参差不齐,但是,晚上去刻意的留意的话,反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美。今夜似乎有些风,一出来,就有凉凉的风刮了过来,倒不是说有太冷,只不过,忍不住,闫钰秋曦还是有些冷。
这说起来,还是闫钰秋曦长这么大第一次逛人世的街道。脚下是硬梆梆的地砖,身旁擦肩而过的都是各色的行人,但是,几乎是统一的,在路过闫钰秋曦身旁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要停下脚步,来多看一看闫钰秋曦。
闫钰秋曦到是不在意这些,不过,一向有当婆婆潜质的冥长歌可是不能忍受的,对于那些头来目光的些许人,冥长歌漂亮的回了他们一张黑脸,并且满眼都是凶器,仿佛在说,你在不走,我就不客气了。对于这样的冥长歌,闫钰秋曦对他的表情动作倒也是尽收眼底。
只不过,每当这样,闫钰秋曦的心里面都会划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悲伤,明明眼前的人近在咫尺,可是,还是想要紧紧的注视着冥长歌,生怕下一秒钟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秋曦,要吃馄饨吗?你还是第一次来,不如试试吧。”冥长歌指着身旁的一个小摊,询问道。
卖馄饨的是一对十分年迈的夫妇,头发都清一色的花白了,但是,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确实如此的明亮,见到闫钰秋曦冥长歌在自己的摊子上停留,便递过去满面的笑容。
“馄饨?好吃吗?”闫钰秋曦还是第一次听到馄饨,对于那锅里沸腾的,闫钰秋曦却是觉得没有什么好吃的。
冥长歌拉着闫钰秋曦的袖子,顺势,就坐到了摊位上的凳子上,说道:“老人家,两碗馄饨。”
“好呢,公子。”听到冥长歌如此豪迈的声音,两位老人倒也是高兴。
既然冥长歌已经坐了下来,闫钰秋曦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在等待的过程中,冥长歌的脸上都是闪着光采的。
“两位,你们的馄饨来了。”老妇人将两碗馄饨各自放在了两人的面前,装馄饨的碗很普通,褐色的,看不出有什么精致之处,但是,这味道,确实不能够形容,闫钰秋曦嗅了嗅,葱花的香味,在爆炒后加入馄饨碗里面混合着各色的香料味道,这时间一到,在碗里面,那毫无疑问是充满诱惑力的。
冥长歌不着急先吃,闫钰秋曦什么也不懂,冥长歌是知道的。拿过勺子,在闫钰秋曦的碗里面搅了搅,混合着汤,舀了一小勺,确认不烫了之后,送到闫钰秋曦的嘴边,说道:“试试,看看怎么样?这些天你也没怎么吃东西。”
馄饨的热气闫钰秋曦还是有些忌惮的,于是,鼓着腮帮子,使劲的吹了吹,才张嘴,馄饨很滑也很软,已进入口腔,舌尖一抵,里面的肉馅混合着面皮还有浓汤全部都在口腔里面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一张笑脸上都是幸福的享受。
“好好吃,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闫钰秋曦激动的说道。
冥长歌没有要吃的意思,帮着给闫钰秋曦把馄饨弄的不烫,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这种东西,闫钰秋曦显得特别的兴奋,味道因为自己以前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也的确有些难以抗拒。
这么多些天过来了,闫钰秋曦突然意识到,他这还是第一次跟人外出在小摊上吃东西。东西明明看起来是那么的普通,一点都不抢眼,可是,闫钰秋曦觉得自己从来都没吃饱过一样,冥长歌倒是耐心,也不闲的麻烦。
“秋曦,给。”一碗馄饨很快就见底了,可是,闫钰秋曦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冥长歌自然是明白闫钰秋曦的一举一动,毫不迟疑的就将另一碗送到了闫钰秋曦的面前。
馄饨已经被弄好了,虽然是晚上,即使灯火闪烁,但是,也有些阴影不慎显得明亮,可是,尽管是有些阴影在人们的眼里不甚瞧得见,但是,一双明亮如同白昼的闫钰秋曦的眸子那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你不吃吗?”闫钰秋曦手上拿着勺子,因为一碗馄饨刚下肚,嘴巴上全是油汪汪的,看起来就像让人在上面细细的品尝一番。
冥长歌摇了摇头:“你第一次来,这些东西你吃就好,我不饿。”
“真的吗?还是吃一点好吧。”闫钰秋曦不死心到,对于冥长歌的喜好,或者是其他什么消息,闫钰秋曦不得不惭愧下来,因为她真的了解的太少太少了,他不能够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去问,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或者是,我喜欢什么,你喜欢吗?
太久的不谙世事,闫钰秋曦觉得自己的语言能力都有些下降了。不过,如今有了这个机会,既然已经决定了以后都要好好的生活下去,闫钰秋曦也决定从自身发挥一些改变。
冥长歌将闫钰秋曦的变化尽收眼底,流露出来的,除了担心,还是担心。当年,他让那个天真可爱的曦儿死于非命,如今,他不想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若是可以,他愿意交换生命,即使,他对闫钰秋曦的,并非是爱,仅仅是那份补偿。
“秋曦吃吧,夜市才刚开始,分高的许多地方你都还没去呢,今晚上我可不打算急着回去。”冥长歌这话一说,闫钰秋曦倒也是明白了话中的几分意思。
不过,自己休息了这么久,到处走走也是有好处的,不然全身都快生锈了。
“嗯。”闫钰秋曦点点头,表示同意冥长歌的提议,话毕,继续埋头吃自己的馄饨。
两碗馄饨对于闫钰秋曦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说是饱了的话,这太小看闫钰秋曦的胃口了。在不知不觉中,闫钰秋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觉醒,虽然在穿越格桑尔沙漠的时候,确实差点就不行了,可是,那体内涌动的血脉却让闫钰秋曦的头脑十分的清醒。
“吃完了吗?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冥长歌放下银子,依旧是拉着闫钰秋曦的袖子。
对于拉袖子这回事,闫钰秋曦完完全全就是被掩月那个家伙影响了,因为,掩月以见到闫钰秋曦,总是喜欢粘上去,然后,紧紧的拽着袖子不放手。闫钰秋曦不讨厌别人的非肢体接触,冥长歌因为身上有闫钰秋曦熟悉的味道,所以,闫钰秋曦也就没有多在意。
风傲的一大特色就是纸灯,纸灯是个巧活儿。虽然这东西十分的常见,并且做起来也是十分的容易,但是,风傲确实把纸灯的精致,好看,彰显的淋漓尽致。夜晚的降临,伴随着,自然就是有纸灯的出现。
这还是闫钰秋曦第一次看到如此庞大的灯集,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烛火摇曳的纸灯。当然,纸灯只是一个统称,里面如果有本钱的老板,还可以做纱灯,纱灯比纸灯要好得多,不怕雨水沾湿,也不怕被什么戳破,跟关键的是,白纱上面的画图更能够使烛火的美发挥的淋漓尽致。
“喜欢这个灯吗?”冥长歌见闫钰秋曦站到一个买灯的摊前,眸光紧紧的盯着一个白纱灯,纱灯外面画着的图画十分的童趣,两个小孩子,拿着半截胡箩卜,而他们的面前,蜷缩着的似乎是一只狐狸。
有什么破碎的影像从闫钰秋曦的脑子中一闪而过了,可是,闫钰秋曦去抓不住半点。
“胡萝卜,狐狸。”闫钰秋曦喃喃道。
冥长歌见闫钰秋曦的脸色疑惑起来,便没有多问:“老板,那个纱灯我买了。”径直,纱灯就到了冥长歌的手上。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冥长歌手中的纱灯,闫钰秋曦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秋曦。”见闫钰秋曦沉思了片刻,太过于担心闫钰秋曦的冥长歌还是叫出了声。
闫钰秋曦并非没有听到,只是,这纱灯上的景象,闫钰秋曦觉得就好像自己身临其境一般。
“狐狸喜欢吃胡箩卜吗?流离。”闫钰秋曦突然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无厘头的问题,冥长歌有些呆住了。但是,一看到闫钰秋曦这么认真的表情,冥长歌还是诚实地说道:“兔子喜欢吃胡萝卜,狐狸喜欢吃肉。”
“是吗?可是,我为什么总是会认为狐狸喜欢吃胡箩卜。”闫钰秋曦像是在对冥长歌说话,但是,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一下子,冥长歌倒是有些担心了,连忙伸手晃了晃闫钰秋曦的肩头,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不是。“闫钰秋曦否认道:“我只是觉得这画图上的景象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是,我记不清楚了。”
“是吗?”冥长歌还是担心:“要不要我们还是回去休息,你身体还没好。”
“不用了,可能是我多想了。”闫钰秋曦摇了摇头,自己的记忆闫钰秋曦清楚,一般的事情,即使是隔了千百年,他也不会遗忘,明明如此熟悉的画面,可是,只有破碎的影响在脑中闪过,却再无其他,闫钰秋曦不由得心一跳。
但是,又不能真正的像个明白,倒也没有多么的为难自己,看着冥长歌担心自己的面容,闫钰秋曦还是扯出了自己的招牌式的微笑,示意冥长歌安心。
“这个,流离,我要这个、、、、”闫钰秋曦突然的惊叫让冥长歌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闫钰秋曦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子,站在一个小吃摊。被烤的亮晶晶虾子被竹签串成了一串,上面被摊主熟练的沾满了五颜六色的香料,勾人的味道直往闫钰秋曦的肚子里面窜去,冥长歌无奈的笑了笑。
“别激动,我跟你买。”冥长歌觉得这样也是挺不错的,闫钰秋曦吃得很欢。对于这些民间的小吃,冥长歌算不上喜欢,时不时闫钰秋曦也会递给自己一两串,冥长歌自然是不会拒绝闫钰秋曦的好意。
夜晚的风傲,总是这么的让人沉迷于其中,有一天,冥长歌曾经想过,如果天不亮就好了,永远保留在夜晚,风傲的街道,永远是这么的热闹,食物的香味永远都是络绎不绝,连绵的不断的纱灯永远都摇曳着烛火。
“流离,我还要这个,这个肉,还有那边的饼。”闫钰秋曦觉得这么些年自己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不止一次这么的懊悔了,于是,闫钰秋曦心中的信念再次笃定了一份,他一定要把自己浪费的光阴都吃回来。
一晚上,冥长歌不厌其烦的帮着付钱,拿东西,虽然,自己的身上着实有些惨不忍睹,毕竟,闫钰秋曦也没什么拿手卷的习惯,那些小吃没有一样不是油腻的,吃完了满手油怎么办?自然是很自然的就全部蹭在了冥长歌的背上,或者是胸前。
幸好是晚上,这满身的油渍,加上又是紫色的服饰,自然是看不真切,不然,冥长歌早就撒开脚丫子跑回家了。
“好好吃呀,这个肉真的很好吃呀。”闫钰秋曦再次沉迷在了吃的境界里面,这一晚上,冥长歌算是见识到闫钰秋曦的肚量到底有多大。一踏入的时候,闫钰秋曦就吃了两碗馄饨,几乎是没有断过,也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小吃摊点,闫钰秋曦十分顺畅的从这头吃到了中央。
时间自然是已经很晚了,但是,夜市却没有要退去的意思,闫钰秋曦可是高兴了。
“小心,你的头发。”一锅羊肉汤放在了闫钰秋曦的面前,冥长歌坐在闫钰秋曦的对面。
而闫钰秋曦因为一晚上都在吃,满脸都是绯红,唇饱满欲滴,一双明亮的眸子全都是闪耀着兴奋的光芒,一头漂亮的青丝,在小吃的面前,这一晚上,闫钰秋曦已经不知道嫌弃了多少回了:“我的头发,流离,你帮我扎起来好不好?”闫钰秋曦捏着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面前的锅。
而身后,掉在胸前的发丝有些因为汤锅的热气有些飘动,因为太长的原因,马上就要掉到地上,地上自然是有些脏乱的,于是,闫钰秋曦只能一手捏着筷子,一手拿着头发,免得掉到地上,最关键的是会掉到汤锅里面,自己吃两口就要弄一下头发,最后,把满脸都弄满了油。
冥长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因为要吃而嫌弃自己的,于是,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最后,无奈的坐到了闫钰秋曦的身旁,将他胸前的发丝都拢到身后,因为太过于长,冥长歌直接就将闫钰秋曦的头发放进自己的怀里面。
“你吃吧,小心烫。”
闫钰秋曦看了眼自己的头发,确认不会被弄脏,这才安心下来吃。
羊肉汤里面的主肉是羊大腿,伴随着的配菜自然是少不了大量的香菇,白菜,豆腐,还有其他什么青菜的,时不时的,闫钰秋曦也会挑一些送到冥长歌的嘴里面,冥长歌自然是乖乖的吃下去,不过,这个喂饭的姿势,为了保证闫钰秋曦身上得干净。
在闫钰秋曦喂过三四次之后,冥长歌果断的拒绝了,专心的看着闫钰秋曦一个人吃得欢。
闫钰秋曦吃饭的时候,特别喜欢嚼完之后,抿一抿自己的红唇。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总是充满着诱惑力的。一大锅的羊肉汤,冥长歌都在怀疑闫钰秋曦究竟有没有嚼过,这个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却一点也不显得狼吞虎咽,于是,斯文的形象,闫钰秋曦还是能够保持得很好的。
闫钰秋曦不喜欢喝汤,无论是什么汤,能喝,但是不多喝,冥长歌也有些奇怪便问了出来:“秋曦,你吃了这么久了,不觉得口干吗?不如喝点点汤吧。”冥长歌好心的问道。
只不过,换来的却是闫钰秋曦一嘟嘴,一瞪眼,诺诺的说道:“我身体的皮肤分泌不出来,不容易消化。”
冥长歌虽然一开始就觉得闫钰秋曦不是普通人,而且,很多猜想也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建立了起来,但是,听到闫钰秋曦这样的话,不觉得,心里面还是有什么在颤抖。因为,汤?汤不好消化?冥长歌觉得自己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
但是,为了不尴尬气氛,冥长歌还是淡定的问道:“汤怎么不好消化?对皮肤有坏处吗?”
“嗯,不好消化。”闫钰秋曦理所应当的说道,显然是没有看到冥长歌那满脸的黑线,夹了一个香菇在筷子上,闫钰秋曦毫不留情的就咬了一口,吃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虽然呆在闫钰秋曦的身边,见过不少了奇怪的事情,但是,今儿,这话,冥长歌觉得自己的脑子消化不了。
虽然这出来,冥长歌倒是没有吃多少,但是,光是看闫钰秋曦嘴的张合的次数,不得不对闫钰秋曦竖起大拇指。
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最后,里面的肉和菜都送进了闫钰秋曦的胃里面,剩下的汤,慢慢的,就开始暗淡了颜色,冥长歌违者些不起眼的汤水表示默哀。银子在吃之前已经付过,闫钰秋曦没有露出很满足的样子,冥长歌知道,这样子就已经告诉了自己,他没有吃饱。
不过,这样也好,一晚上吃遍风傲的大街小巷的小吃,理想很宏大,但是,眼前的是闫钰秋曦,那么,没什么不可能。
“流离,走吧,我们去下一个摊子。”闫钰秋曦很兴奋,很期待下一个摊子自己能够吃到什么。
几乎是拽着冥长歌的袖子的,闫钰秋曦一连都是满足,那一张无与伦比的小脸上,洋溢着的都是醉人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任谁看见了都是诱惑着人的,何况,这又不是只有两个人的集市,霎那间,闫钰秋曦就觉得似乎千万道目光都直直的朝着这边射了过来。
“抓小偷呀,抓小偷、、、、”突然,刚刚才安静的人群一下子就炸了锅,这就像是丢进湖里面的一块石头,瞬间就让整湖水泛起了巨大的波纹。
而这一声抓小偷,周围的人群迅速就都用动起来。云景的上元节,闫钰秋曦是见识过人山人海的拥挤感的,但是,那个时候,闫钰秋曦是远远的站在一边,作为一个旁观者,才不管里面有多挤呢,不过,这现在的情况,却是闫钰秋曦身临其境,这感觉,却不是那么的好。
不由得,闫钰秋曦就皱了皱眉,因为,人群的一下子涌动,周遭的人把自己挤得都有些疼,而人群突然一下子被冲开,似乎有什么力量来临了一样,闫钰秋曦和冥长歌就是这个时候,被人群分开的。
一被人群分开,闫钰秋曦就找不着北了,因为,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耳边还是那嘈杂不堪的声音。而自己,也被人群推搡着,不知道到了哪里。闫钰秋曦倒是不害怕或者是担心的,因为,顶多就是迷路嘛。
对于闫钰秋曦来说,他已经彻底的被迷路打击了自尊心,在迷路的这个问题的面前,闫钰秋曦已经学会了厚脸皮。正如他如今的想法,在哪里迷路,就在哪里好好的吃一顿。只不过,有没有银子吃一顿呢?这一点,闫钰秋曦到还是没有考虑到。
循着香味,闫钰秋曦又被引到了一个小摊上。小摊上卖的是肉丸子,细细长长的竹签上面,串着一个又一个黄灿灿的刚从锅里面起锅的肉丸子。大小均匀的肉丸子,上面的油几乎都能够看到流动,闫钰秋曦咽了咽口水。
“我想要这个。”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闫钰秋曦就说了出来。逛了这么久的夜市,闫钰秋曦碰到吃的,几乎说的都是同一句话,而同时,身边的冥长歌都会马上的掏出银子来为闫钰秋曦付钱,可是,那个时候的闫钰秋曦,斗志顾着自己吃了,压根儿没想到冥长歌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