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倾尽天下只为他 第两百零六章:玉城风起血漫天
作者:彩狸殿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然后毫不留情的再次被禁锢在北漠楚傲的身边,那样的日子,闫钰秋曦不想要,雨水大的直往闫钰秋曦的口鼻灌去,虽然闫钰秋曦已经尽量伸手擦拭了,但是,天公不作美,依旧是止不住似的往下直窜。

  而这拐角城墙的地方,闫钰秋曦的身影,还是被有些眼尖的士兵瞧见了,那高高的白玉城上面的士兵,似乎丝毫没有因为这恶劣的天气而被影响半分。

  守在白玉城内的人,都是跟随了北漠楚傲多年的下属,而外面,和时雪隐在战场厮杀的那些人,是碧水从云景调遣过来的人。从碧水楼里面带出来的人,不说个个都和北漠楚傲一样,但是,他们要比起一般的士兵,论警觉性还有伸手,那是要高出许多倍了的。

  而如今的闫钰秋曦,若是遇上了,自然是逃脱不了。而正在闫钰秋曦的视线对上那些人走过的趋势,闫钰秋曦暗叫一声不好,拔腿就要跑。然而,那些士兵,拿着武器,已经围了上来。

  对于白玉城内的部署,北漠楚傲时安排得十分的周密的,对于时雪隐,的的确确,北漠楚傲丝毫没有小看过时雪隐。若不是时雪隐自小体内就身中寒毒,恐怕,就算是北漠楚傲,他也是那种会被时雪隐甩几条街的人。

  围上来的人,手上依旧是拿着明晃晃的长剑,如今,闫钰秋曦再度见到这样的剑,和着北漠楚傲有几分相似的剑,他是那样的反感,那样的憎恶。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闫钰秋曦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人。

  这些人自然是认不得闫钰秋曦的,他们的命令,只不过是清理白玉城内可疑的人,若是发现了有谁鬼鬼祟祟,就像是今天闫钰秋曦这种表现的人,另可错杀三千,也不会放过一个,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此时的闫钰秋曦,要是和这些人动起手来,除了被砍,还真的就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然而,闫钰秋曦觉得很奇妙的事情是,尽管是如此危机的形势,如此危险的眼前,但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危险,反而,让他想起了那一天的冥长歌,再度的,想起了冥长歌的满身鲜血,想起那副变冷的身躯,想起那漫天的血雨。这一刻,闫钰秋曦只是觉得,那个叫做北漠楚傲的男子,他似乎从未认识过一般。

  如今,他也算是真真正正的领略了什么叫做人世,他枉自称自己有一颗不为世俗动摇的心,其实,早在一开始,在就若流离,那个男子还叫做若流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沦陷了。

  他完全能够像平常一样,看着生命的消逝,看着生命的远行,然而,他还是干预了,这以后以后所发生的事情,如今的闫钰秋曦,他已全然的全部都怪罪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如果自己不来到这里,如果自己没有甘于这里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灵力全失,如果……所有的如果如果,可是,没有如果了。

  周围的人,还是围了上来,闫钰秋曦已经无路可退,他也不想再退了,但是,眼看着他们手中的长剑,就要向着自己挥过来,他安静的闭上眼睛,或许这一剑,不会让他狼狈的丢了性命,但是,肉体所带来的那股锥心的疼痛,是绝对不会少的。

  然而,只是听到琴弦撩动的声音,闫钰秋曦的心里一股暖流划过,他可以不记得一切,但是,他怎么能忘记这样的琴声了?

  那琴声所带来的冲击力,硬生生的将围在了闫钰秋曦身边的人震了开来,闫钰秋曦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那样高大的身躯,那样坚实的臂弯,他的身躯也是那么温暖,此刻,闫钰秋曦被时雪隐拥在怀里面。

  “我来找你来了,因为,你不来,我是忍不住来找你。”时雪隐的声音透着倦意,闫钰秋曦将脸埋在时雪隐的胸前,滚烫的泪水就那么肆无忌惮的落在了时雪隐的胸前。

  时雪隐的琴声一响,无异于是在白玉城内点燃了一颗定时炸弹,迅速,白玉城内的警钟就被敲响了,密密麻麻的军队开始往这边涌来。

  “先离开这里,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雪隐的声音,什么时候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清冽。

  不同于对外人的那种冷漠,还有高傲。比起北漠楚傲,时雪隐多的,是那股出尘,不带任何一丝杂质的清,而北漠楚傲,注定沾满鲜血。

  抱着闫钰秋曦的身躯,时雪隐的轻功似乎又进步了,比起那一日从断崖上飞下来,这一次无论是速度,还是其他什么,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进步了。

  而站在白玉城上的北漠楚傲,看着,那两个人的身躯,那一方巨大的古琴,仿佛在嘲笑北漠楚傲一样,北漠楚傲的手,紧紧的抓着城墙,那白玉砌成的墙面,生生的被抓出了凹槽。

  碧水仍然站在了北漠楚傲的身边,看着天边的那个人影,此时,北漠楚傲大概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一双黑色的眸子里面快要喷出火来,身上的杀气就连站在身旁的碧水,都有几分畏惧。碧水虽然希望闫钰秋曦能够离开,然而,这出乎意料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让时雪隐钻了空子。

  北漠楚傲,抿着唇,天边的战事,此时,就完全的如同了北漠楚傲爆发的心一样。

  几乎是没日没夜的调兵遣将,北漠楚傲除了在城墙上看着,就是回房间摆弄自己的兵器,就连碧水,也在也插不上什么话语。

  铺天盖地汹涌的军队,厮杀,南羽的整片天空,自从战事爆发的那一刻开始,血腥就萦绕了整片的土地。战争,杀戮,鲜血,尸体,也终于让南羽这个小家碧玉的国家,一度的成为了人间炼狱,面对如此情景,南羽遥尘,无能为力。

  此番情况,在很早以前或许有心的人曾经想过,但是,只是没有想到,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他们的战争,会是因为另外的一个男人引发,他们也从未想到过,这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会在别人的国家,占据着别人的土地,把自己的万千铁骑纵横在别人的国土之上。

  闫钰秋曦一直被时雪隐带到了时雪隐的军队的后方,平常,时雪隐若是休息的时候,便会在后面去,远离前线几十里,因为下着十分大的雨水,这一奔波,两个人狼狈的不像话。时雪隐的帐篷很亮,很暖和。

  时雪隐一打开帐帘,就有暖和的温度袭来,让整个人迅速都充斥在温暖之中。帐篷里面自然不只有时雪隐一个人,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一双眸子亮得吓人,见到时雪隐,立马就迎了上来。

  “大王子,你回来了。”少年伸手,帮助时雪隐解掉身上的琴,披风,递上干净的毛巾。

  时雪隐将闫钰秋曦放到一旁的软垫上面,拿着手上的毛巾,细细的帮着闫钰秋曦擦拭着脸上的水渍。柔声道:“秋曦,没事吧,冷不冷?”

  外面的寒意,因为是深秋的原因,自然是冷的,闫钰秋曦的衣服早就湿透了,要说不冷,那是假的,本来就比较白的他,因为急促的原因,如今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

  但是,一对上时雪隐那一双满是关切的眼神,明明那样冷若冰霜的脸,但是,在不知不觉中,时雪隐那硬冷的的五官,竟然似乎是有了不同寻常的柔情一样,细细的擦拭着闫钰秋曦的发丝。

  “九彦,去打些热水,拿些干净的衣物过来。”时雪隐吩咐道。

  那高高瘦瘦的少年,正是九枝的弟弟,九彦,两兄弟是异性兄弟,只不过,因为都同时遇到了时雪隐,所以,变成了同性的兄弟。

  九彦自是没什么话要说的,径直就去做时雪隐吩咐他做的事情了。暖和的帐篷内,时雪隐和闫钰秋曦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以至于两个人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楚对方脸上的一丝一毫的表情。

  闫钰秋曦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对上时雪隐拿上满是柔情的视线的时候,却又失去了说话的勇气,时雪隐没有率先打破围绕在两人身边的沉寂,依旧是帮着弄干闫钰秋曦身上的水。换了一条又一条的干净的毛巾,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闫钰秋曦,心理所有的情绪尽数都涌上了心头,见到时雪隐,他想告诉他,他所有的记忆是真的都回来了,可是,如今这幅尴尬的局面,闫钰秋曦又有些害怕了。

  外面的局势,即便是闫钰秋曦没有耳濡目染,但是,这么大的动静,时雪隐又出现了,他又怎么会完完全全的不知道什么。

  “我……我记起来了……”闫钰秋曦有些吞吞吐吐的才说完这完整的一句话。

  时雪隐拿着毛巾的手,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但是,也只是小小的一下,便又开始了。

  “对不起,是我……是我食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