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阵女人笑声,一阵阵脆得像养花的玻璃房子塌了,把杜鹏的反省打断,紧跟着张平文的声音传入了耳廓:“走好,晚上好好睡个觉,明天继续战斗。”又是一阵女人的笑声,楼上楼下好几个房间忽然开门又轻轻关门的响息。杜鹏想,张平文这小子还挺行的,上百号小姐围着他,有次序地调配,真得有一定技术。而他自己,别说上百号,就光一个吴灿就已经弄得他天翻地转的,当然,妓女们是无法跟吴灿比的。
杜鹏虽然在心里作了无聊的比较,但竟心境宽舒。他正拿起一支烟,张平文没打门就进屋,抢了过去。
杜鹏问他:“这么快就打发了?”
他不理会,点烟狂吸了几口,嚷:“这些货,除了男人、金钱,还能聊什么?一个个想日当万‘鸡’,想钱都快想疯了?”
杜鹏听他的粗鲁的话语,本不想跟他再说下去,但想了想,又问:“我给你说的那种货找到没有?”
“哪那么容易,又要漂亮,又要性感,还要懂文学,这要用显微镜去找呀。现在这些货,就知道叉开大腿,问她们李白杜甫是谁,她们还认为是要接的客人呢!”
“可笑可笑。”杜鹏附和着说。
“不过,阿彪说,有一个大学生正在动摇阶段,他正在做工作。”
“不是听说你也在泡个大学生吗?”
“她不行。”张平文又点了支烟,“她跟茜茜她们不一样,你让她倒贴她都干,可叫她卖,打死她也不干。”
“没那事,她有什么了不起,身上是不是人肉。”杜鹏故意说。
“你得了吧,别打她的主意,我已经决定不理她了。”
“你是不是,”杜鹏顿了顿说:“有点爱上她了。”
“没有。”停了下,张平文承认,“我挺喜欢她。她一哭,我有点受不了。”
“好,看来你肚子里还剩了点良心。”杜鹏说,“不过,平文,我跟你说的事你可要上紧。就是把整个南昌市的妓女翻个遍,也得把那么一个找出来,给她钱,多给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