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是革命浪漫主义者的豪言,哥不是浪漫的人,也不妨浪漫起来不是人。(.l.)人家泡妞,拉风的开着敞篷法拉利晒个九克拉大钻戒,低调的打个飞的去香榭丽舍买限量版lv,再不济也要搞个拉阔音乐会,即场告白:“我是如此深情地爱你。”当然,这统统是有条件的。法拉利我没有,宝马倒有一辆,不过是两个轮子的,除了铃铛不响全身都响,打飞机更不要提,我这辈子最不乐意,太伤身体了!专场音乐会是个好主意,惜我上不到高音c,下不到降b,光唱《凭着爱》又没有性感的声线,直说吧!我就是没有条件,所以只能创造条件。本人别的不大,就有脑袋大,别的不多,就主意多。人家是头大无脑,脑大生草,我是头大有脑,脑大有料。人家会烧钱,我会吃脑。没听孔夫子说过吗?君子**,取之有道,我的绝活正是空手道。
一中四周都是水田,夏天晚自修的时候灯一亮,总有许多飞蛾绕着荧光灯打转,这是三化螟虫的成虫,进行它们生命的本能繁衍。这晚风雨刚过,纯子和几个美眉正在班上自习,十分罕有的,“哼,哈”二将踪影不见,我见美眉们时不时抱首惊叫,躲避那些荷尔蒙水平过高的神风突击队壮士,一时心血来潮,打个招呼,把课室的灯关了,盛了好几盆水,水中倒扣上一只饭碗,碗底点上一根蜡烛,烛影摇曳中,欣赏着飞蛾爱到赴汤蹈火、义无反顾的壮烈,几位美眉于我心有戚戚焉,眼里都忍不住水晶晶。这光景颇有点像席慕容的诗:纯子在烛影下看飞蛾,我在黑夜里看纯子,烛光装饰了纯子的影子,而纯子装饰着我的梦。大家如痴如醉,一切如诗如画,我都很佩服自己的凄美情调,眼见着耳鬓厮磨,和美眉们的距离在一厘米、一厘米地缩短,指望着接下来会有一幕感人肺腑的浪漫故事---执手相看、无语凝噎、红袖添香、晓风残月,哇咔咔奈依......。谁知忽然灯光大炽,美眉们如梦初醒,弹开老远。
阿云手按开关,小眼睛小眉毛连成一线,伴着一声冷笑:“好情调!对不起,本人要复习,坏了某人的好事。想不到某人是个多情种子。居然有几分贾宝玉的本事!”我听她语气不善,暗串我是脂粉堆里混的贾宝玉,心里倒有几分得意,贾宝玉虽则是个纨绔,起码有点小才、有点小帅、有个红颜知己是不是!但这口彩不能输,免得肥妹猪鼻子插根葱,得借机挫挫她的王八之气,让她明白,王八企起来,也不过是只板板的水鱼。“吃不到葡萄的人通常会说葡萄酸,贾宝玉有手段也只会使在芙蓉妹妹身上,芙蓉姐姐就免了,多姑娘儿更是万万使不得的!”
这句话够损,直接将阿云和芙蓉姐姐、多姑娘儿一块挂上了,阿云脸上即时乌云一片:“一个大男人,和女生耍嘴皮子斗狠算什么本事。”
我照旧一副笑嘻嘻的惫懒样子。
“哦!玩不起就别玩啊,玩火就得有上身的打算,其实呢,火烧身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以减减肥、去去脂。”
我说完,眼珠子还一个劲地往阿云身上肉多的地方瞟。
阿云咬了咬嘴唇,禁不住我神目如电,看得她心惊肉跳,腮帮子鼓了又鼓,最后还是选择甩手走掉。纯子失笑:“就你怪话多,什么多姑娘儿,难听死了!”